《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13、为了十万

　　早上五点，苏念准时睁开眼。
　　打坐半小时。
　　然后翻开笔记本，在“今日重点”后面写了一行字：
　　筹十万。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三秒。
　　二十万手术费，白洛出五万，陆星辰出一万，姜小鱼出五千，加起来六万五。冠军奖金五万，还差八万五。
　　不对，冠军是每人五万。方程那份可以直接给他，其他人——
　　她算了算：方程的五万，加上六万五，十一万五。够了。
　　但前提是：必须拿冠军。
　　她在“冠军”下面画了两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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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五十，操场。
　　四个人准时到齐。
　　方程站在队伍里，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虽然还有黑眼圈，但眼睛里有了光。
　　苏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开始。先跑三公里。”
　　三公里结束。
　　方程最后一个到达，用时二十二分钟——比昨天快了整整六分钟。
　　他喘着气，扶着膝盖，但站住了。
　　苏念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方程接过，抬头看她。
　　“我没事。”他说，“能练。”
　　苏念点头：“今天训练强度正常。跟上。”
　　方程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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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训练场。
　　战队第三次集合。
　　苏念站在前面，看着四个人。
　　“今天开始，训练强度加倍。”
　　四个人愣住。
　　“方程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她说，“手术费还差一点。冠军奖金五万，必须拿。”
　　陆星辰点头。
　　姜小鱼点头。
　　白洛点头。
　　方程低着头，没说话。
　　苏念继续说：“从今天起，每天训练时间延长两小时。早上五点五十到七点，下午五点到八点。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
　　“好。”她掏出笔记本，翻到“训练计划升级版”那一页。
　　“陆星辰：每天加练弱侧反应两小时。方程制定方案。”
　　陆星辰：“好。”
　　“方程：体能训练翻倍。姜小鱼写个程序，记录你的心率、步频、恢复时间，每天优化训练计划。”
　　方程：“好。”
　　“姜小鱼：情报系统升级完成后，每天模拟对手攻击，给陆星辰当陪练。”
　　姜小鱼：“好。”
　　“白洛：你的基础太差，从头练。陆星辰负责带你。”
　　白洛：“……好。”
　　苏念合上笔记本。
　　“目标是冠军。有问题吗？”
　　四个人一起摇头。
　　“训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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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项：方程的特训
　　方程站在跑道上，面前是姜小鱼刚写的程序界面。
　　屏幕上显示着他的实时心率、步频、配速、预计恢复时间。
　　“开始。”苏念说。
　　方程深吸一口气，开始跑。
　　第一公里，配速六分钟。
　　第二公里，配速五分钟五十秒。
　　第三公里，配速五分钟四十秒。
　　第四公里——
　　他的心率突然飙升到一百八。
　　程序发出警报。
　　苏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减速，走一分钟。”
　　方程放慢脚步，开始走。
　　一分钟后，心率降下来。
　　“继续跑。”
　　方程又开始跑。
　　五公里结束，用时二十三分——比早上又快了三十秒。
　　他瘫在地上，喘得说不出话。
　　苏念走过来，看着程序记录的数据。
　　“今天进步了。”她说，“但还不够。”
　　方程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我知道。”他说，“我会练。”
　　苏念蹲下来，看着他。
　　“你妈的手术，什么时候？”
　　方程愣了一下：“下个月二十号。”
　　苏念算了算：“还有四十天。比赛在下个月十五号。来得及。”
　　方程点头。
　　“所以，”苏念站起来，“这四十天，你必须变成能拿冠军的人。”
　　方程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他爬起来，继续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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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项：陆星辰的弱侧训练
　　陆星辰站在训练场中央，面前是姜小鱼调出来的模拟对手投影。
　　“开始。”方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左侧攻击，频率每秒一次。”
　　投影动起来。
　　陆星辰躲过第一击。
　　第二击。
　　第三击——
　　第四击打中他的左肩。
　　“停。”方程说，“你的弱侧反应还是慢0.1秒。”
　　陆星辰咬牙。
　　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但改起来太难了。十几年形成的战斗习惯，不是几天能改的。
　　“再来。”他说。
　　投影又动起来。
　　这一次，他撑到第八击。
　　第九击被打中。
　　“进步了。”方程说，“但还不够。”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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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过去。
　　陆星辰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
　　投影还在动，但他已经躲不动了。
　　姜小鱼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数据记录：今天一共被击中四十七次，比昨天少十三次。弱侧反应平均速度0.18秒，比昨天快0.02秒。”
　　陆星辰躺在地上，笑了。
　　进步了零点零二秒。
　　“方程，”他喊，“这个速度，能赢吗？”
　　方程沉默了一下。
　　“能赢别人。赢不了苏念。”
　　陆星辰沉默了。
　　苏念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的弱侧不是天生的。”她说，“是练出来的习惯。能改。”
　　陆星辰抬头看她。
　　“真的？”
　　“真的。”苏念点头，“但需要时间。四十天，够了。”
　　陆星辰看着她。
　　她站在夕阳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说的话让人莫名安心。
　　他笑了。
　　“好。”他爬起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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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项：白洛的基础训练
　　白洛站在训练场角落，面前是陆星辰给他列的“基础训练清单”。
　　俯卧撑：50个
　　引体向上：10个
　　折返跑：10组
　　他做完第一项，趴下了。
　　陆星辰走过来，看着他。
　　“你确定你以前练过？”
　　白洛躺在地上，喘着气：“练过。但没这么狠。”
　　陆星辰笑了：“这才刚开始。”
　　白洛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爬起来。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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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项：苏念的改装计划
　　晚上七点，机甲维修社。
　　苏念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那台报废机甲的零件。
　　她已经研究了一周，大概摸清了这台机甲的结构。
　　能源核心的刻纹，是她熟悉的阵法。但材质不是修真界的灵石，而是这个时代的灵能合金。两者结合，能产生比普通机甲高30%的效率。
　　如果能把这个技术复刻出来——
　　她在笔记本上快速计算：
　　普通机甲能源效率：1
　　改装后效率：1.3
　　比赛时长：30分钟
　　相当于多出9分钟的能源
　　比赛的关键时刻，多出九分钟能源，能决定胜负。
　　她拿起工具，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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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姜小鱼走进维修社。
　　他手里拿着刚写好的程序，想找苏念测试。
　　一进门，愣住了。
　　苏念趴在桌上，睡着了。
　　工作台上摊着各种零件，笔记本翻到一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
　　她的呼吸很轻，眉头还皱着，手里握着笔。
　　姜小鱼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
　　他想起这周她做的事：
　　早上五点起来打坐。
　　五点半开始背书。
　　六点带队训练。
　　八点上课。
　　下午五点带队训练。
　　晚上七点研究机甲。
　　晚上十点回家。
　　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笔拿下来，放在桌上。
　　又从旁边拿过一件旧外套，披在她身上。
　　然后他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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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醒了。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十点零五分。
　　睡了两个小时？
　　她皱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然后看到身上的外套。
　　是姜小鱼的。
　　她愣了一下。
　　旁边的工作台上放着一张纸条：
　　醒了叫我。程序写好了。 ——姜小鱼
　　苏念看着这张纸条，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她把外套叠好，放回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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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一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方程进步6分钟 ②陆星辰弱侧反应快0.02秒 ③机甲改装方案初步成型 ④姜小鱼……人还不错
　　问题：①时间不够 ②白洛基础太差 ③能源核心需要测试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训练 ④晚上测试改装机甲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今天练完，感觉快死了。
　　姜小鱼：我也是。但好像有点进步。
　　白洛：我第一次知道，活着这么累。
　　方程：谢谢你们。
　　沉默了三秒。
　　陆星辰：谢什么，拿冠军了一起谢。
　　姜小鱼：对。赢了请吃饭。
　　白洛：我请。
　　方程：……好。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五点五十，操场。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你真是……
　　姜小鱼：老大狠起来不是人。
　　白洛：我尽量不迟到。
　　方程：不会迟到。
　　苏念收起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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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
　　四个人准时到齐。
　　方程站在第一个，脸色红润了一点。
　　陆星辰在热身。
　　姜小鱼在调试新设备。
　　白洛在……试图热身，但动作有点奇怪。
　　苏念走过来，扫了他们一眼。
　　“开始。先跑三公里。”
　　四个人开始跑。
　　苏念看着他们的背影。
　　方程跑在最前面，虽然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陆星辰轻松领先，但时不时回头看队友。
　　姜小鱼骑着新买的悬浮滑板，但遵守规则脚着地，半滑半跑。
　　白洛跑在最后，但咬牙坚持。
　　她突然觉得，这群人，好像真的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