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14、第一次模拟赛

　　早上五点，苏念睁开眼。
　　打坐半小时。
　　翻开笔记本，在“今日重点”后面写：
　　下午三点，模拟赛。对手：二年级三队。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二年级三队，排名中等，实力不算强，但比新生有经验。用来检验这一周的训练成果，刚刚好。
　　她合上笔记本，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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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五十，操场。
　　四个人准时到齐。
　　一周的特训下来，每个人的状态都有了变化：
　　方程的脸色没那么白了，跑完三公里虽然还喘，但能站着。
　　姜小鱼的黑眼圈依旧，但眼睛更亮了——新设备让他如鱼得水。
　　白洛的训练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他没抱怨。
　　陆星辰站在最前面，浑身散发着“我要打十个”的气势。
　　苏念扫了他们一眼。
　　“今天下午有模拟赛。”她说，“对手是二年级三队。”
　　四个人愣了一下。
　　陆星辰第一个反应过来：“真的？”
　　苏念点头：“社长帮忙安排的。检验这一周的训练成果。”
　　方程推了推眼镜：“他们有比赛经验，我们只有一周训练。胜率大概……三成。”
　　姜小鱼皱眉：“这么低？”
　　方程：“数据是这么算的。但我们有秘密武器。”
　　他看向苏念。
　　苏念没说话。
　　白洛举手：“什么秘密武器？”
　　方程指了指苏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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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半，训练场。
　　五个人提前到场。
　　苏念站在场地边缘，检查那台改装机甲——就是她花了一周时间研究的那台报废机甲，现在被她修好了，还加了新的能源核心。
　　黑色涂装，流线型外壳，关节处有特殊刻纹。看起来比学校提供的训练机甲小一号，但线条更锋利。
　　姜小鱼蹲在旁边，调试自己的情报系统。
　　白洛负责后勤，把备用零件和工具摆了一排。
　　方程拿着战术板，在上面写写画画。
　　陆星辰站在苏念旁边，看着那台机甲。
　　“这是你改的？”
　　苏念点头。
　　陆星辰绕着机甲走了一圈，越看越心惊。
　　能源核心的位置不对——比普通机甲偏左一些，而且外壳上有奇怪的纹路。关节的液压系统似乎也改过，活动范围更大。
　　“这……能行吗？”
　　苏念看了他一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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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对手到场。
　　二年级三队，五个人，三男两女。领头的是个高个子男生，穿着整齐的训练服，眼神里带着点“来看看新生什么水平”的轻蔑。
　　他走到苏念面前，笑了笑。
　　“你们就是那个新生战队？听说全是特招和怪人？”
　　陆星辰皱眉，想说话，被苏念拦住。
　　苏念看着对方，表情平静：“对。怎么比？”
　　高个子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嘲讽几句，但对方完全不接招。
　　“三局两胜。第一局个人战，第二局团体战，第三局……看情况。”
　　苏念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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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局：个人战。
　　双方各派一人，机甲单挑。
　　苏念看向陆星辰。
　　陆星辰点头，走向自己的机甲——学校配发的标准款，灰色涂装。
　　对方派出的也是高个子，机甲是黑色款，比陆星辰的高半头。
　　“开始！”
　　两人同时启动。
　　高个子先手，一拳轰向陆星辰面门。
　　陆星辰侧身躲过，反手还击。
　　但他的左臂刚抬起，高个子的第二击已经到了——打在他的左肩。
　　陆星辰踉跄了一下。
　　“弱侧。”方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他在试探你的弱侧。”
　　陆星辰咬牙。
　　他知道自己的弱点，但一周训练下来，弱侧反应已经快了很多。
　　对方又攻过来。
　　这次陆星辰提前预判，躲过攻击，同时一脚踢向对方的关节。
　　“砰”一声，对方踉跄了一下。
　　高个子稳住身形，眼神变了。
　　“有意思。”他说。
　　两人又战在一起。
　　三分钟后，陆星辰以微弱优势获胜。
　　他走下机甲，喘着气。
　　苏念走过来：“被击中了七次。其中五次是左肩。”
　　陆星辰点头：“我知道。但比上周好。”
　　苏念点头：“进步了。第二局团体战，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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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局：团体战。
　　双方各出三人。
　　苏念这边：她自己、方程（指挥）、姜小鱼（情报）。
　　对方三人：高个子、一个矮个子、一个戴眼镜的女生。
　　“开始！”
　　苏念驾驶黑色机甲冲出去。
　　对方三人立刻分散，试图包围她。
　　但苏念的目标不是他们——她冲向场地边缘的控制台。
　　姜小鱼坐在那里，正在入侵对方的通讯系统。
　　“拦住她！”高个子喊。
　　矮个子和戴眼镜的女生冲过来拦截。
　　苏念的机甲突然变向，一脚踢向矮个子的关节。
　　“咔”一声，矮个子的机甲左腿受损，行动变慢。
　　苏念不停，继续冲向控制台。
　　“三秒。”姜小鱼的声音传来，“还需要三秒。”
　　苏念挡在控制台前，面对两个对手。
　　高个子一拳轰过来。
　　她侧身躲过，同时用机甲手臂挡住戴眼镜女生的攻击。
　　“两秒。”
　　高个子又一拳。
　　她硬接了这一拳，机甲后退半步，外壳裂了一道口子。
　　“一秒。”
　　高个子的第三拳到了。
　　苏念没有躲——她抬手，硬接。
　　“轰”一声，两架机甲同时后退。
　　“成了！”姜小鱼喊。
　　下一秒，对方的通讯系统全部瘫痪。
　　高个子的耳机里全是杂音，戴眼镜的女生听不到任何指令。
　　苏念看着他们，慢慢说：“现在，一对一。”
　　一分钟后，对方三人全部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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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局，苏念队胜。
　　总比分二比零。
　　高个子走出机甲，看着苏念，眼神复杂。
　　“你那个情报员，黑了我们系统？”
　　苏念点头。
　　“违规吗？”
　　苏念看向裁判——社长亲自来当的裁判。
　　社长笑了：“比赛允许情报战。不破坏设备就行。”
　　高个子沉默了。
　　然后他伸出手。
　　“你们赢了。新生里，你们是我见过最强的。”
　　苏念看了眼他的手，握了一下。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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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训练结束。
　　五个人坐在场地边上，累得像死狗，但都在笑。
　　陆星辰：“第一局我赢了！”
　　姜小鱼：“第二局我立功了！”
　　方程：“我的指挥……还行吧？”
　　白洛：“我在旁边喊加油，嗓子都哑了。”
　　苏念坐在旁边，喝着水，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方程看向她：“我们的胜率，现在是多少？”
　　苏念想了想：“对上二年级三队，七成。对上强队，还不好说。”
　　方程点头。
　　陆星辰凑过来：“你那台机甲，到底是什么怪物？”
　　苏念看了他一眼：“改装的。能源效率比普通机甲高30%。”
　　四个人同时愣住。
　　“30%？！”白洛瞪大眼睛。
　　苏念点头：“材料不够，只能做到这么多。如果能找到更好的材料，能到50%。”
　　沉默。
　　然后陆星辰笑了。
　　“老大，”他说，“你是真的可怕。”
　　苏念没理他。
　　她站起来。
　　“今天结束。明天继续练。”
　　四个人哀嚎。
　　但哀嚎完之后，都爬起来，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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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第一次模拟赛胜 ②改装机甲验证成功 ③团队配合进步
　　问题：①陆星辰弱侧仍需加强 ②姜小鱼系统稳定性不足 ③方程体能还是慢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训练 ④继续优化机甲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今天赢了！庆祝一下？
　　姜小鱼：怎么庆祝？
　　陆星辰：明天我请大家吃早饭。
　　白洛：就早饭？
　　陆星辰：早饭怎么了？老大只吃早饭。
　　姜小鱼：……有道理。
　　方程：谢谢。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发了一条：
　　记得带馒头。两个。三块钱。
　　陆星辰秒回：好。
　　白洛：……她是真的只吃早饭。
　　姜小鱼：习惯就好。
　　方程：习惯就好。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