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11、姜小鱼的硬件升级计划

　　早上五点，苏念准时睁开眼。
　　打坐半小时。
　　然后翻开笔记本，在“今日重点”后面写了一行字：
　　帮姜小鱼升级硬件。找白洛赞助。
　　写完，她看了眼战队群。
　　群里安安静静，没人说话。
　　她发了一条消息：
　　所有人：五点五十操场集合。迟到扣份额。
　　三秒后，陆星辰回复：收到。
　　五秒后，方程回复：……收到。
　　十秒后，姜小鱼回复：能不能晚十分钟？我昨晚熬夜了。
　　苏念：不能。扣份额预警。
　　姜小鱼：……我起。
　　三十秒后，白洛回复：我能不能坐车过去？
　　苏念：可以。但不许迟到。
　　白洛：保证准时。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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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五十分，操场。
　　四个人准时到齐。
　　白洛是坐悬浮车来的，车停在操场边，司机在车里等着。
　　姜小鱼顶着两个黑眼圈，像三天没睡觉。
　　方程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昨天的五公里中恢复过来。
　　陆星辰精神抖擞，已经开始热身。
　　苏念扫了他们一眼，点头：“开始。先跑三公里。”
　　方程的脸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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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里结束。
　　方程最后一个到达，用时二十五分钟——比昨天快了五分钟。
　　他瘫在地上，喘得像风箱。
　　苏念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方程愣住，接过水：“谢谢。”
　　苏念：“进步了五分钟。继续练，一个月后能及格。”
　　方程苦笑：“我尽量。”
　　苏念蹲下来，看着他：“你的脑子值钱，体能可以练。练出来，你就是完整的战术师。”
　　方程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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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训结束，苏念叫住白洛。
　　“有事跟你说。”
　　白洛停下脚步：“什么事？”
　　苏念看了眼姜小鱼：“他的设备太破，影响情报效率。需要升级，你出钱。”
　　白洛愣了一下。
　　姜小鱼也愣住了。
　　“我……出钱？”白洛指着自己。
　　苏念点头：“你是后勤，负责材料采购。他的设备属于‘材料’范畴。”
　　白洛想了想，点头：“行。预算多少？”
　　苏念掏出笔记本，翻到“姜小鱼设备清单”那一页：
　　当前设备：
　　- 个人终端：二手，五年前款，反应速度慢
　　- 情报系统主机：自制，零件来自废品站，稳定性差
　　- 通讯设备：学校配发，基础款，容易被干扰
　　- 悬浮滑板：报废品改装，噪音大，速度慢
　　升级需求：
　　*- 新型个人终端：3000*
　　*- 专业情报主机：8000*
　　*- 军用级通讯设备：5000*
　　*- 新型悬浮滑板：4000*
　　总计：20000
　　白洛看完，沉默了。
　　姜小鱼凑过来看，也沉默了。
　　两万？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个……”他开口，“不用这么贵的，我原来的还能用——”
　　苏念打断他：“原来的不能用。昨天训练，你的情报系统卡了三秒。三秒时间，对手能杀你十次。”
　　姜小鱼闭嘴了。
　　白洛看着清单，想了想：“两万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念：“说。”
　　白洛看向姜小鱼：“你得教我黑客技术。”
　　姜小鱼愣住：“你？学黑客？”
　　白洛点头：“我爸说，技多不压身。我也想学点有用的。”
　　姜小鱼沉默了。
　　他看向苏念。
　　苏念点头：“可以。学费另算。”
　　白洛：“……学费？”
　　苏念：“教学是劳动。劳动有报酬。你出两万设备，他教你技术，等价交换。”
　　白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学费多少？”
　　姜小鱼刚想说话，苏念替他开口：“一小时一百。包教包会。”
　　姜小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连价格都帮他谈好了？
　　白洛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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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电子市场。
　　三个人站在市场门口：苏念、姜小鱼、白洛。
　　陆星辰和方程本来想来，但被苏念拒绝了——“你们来了也没用，回去训练。”
　　电子市场很大，上下五层，卖什么的都有。从最新的个人终端到报废的零件，从正规渠道到二手翻新，应有尽有。
　　姜小鱼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亮了。
　　他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
　　以前他的设备都是从废品站捡的，或者网上淘的二手的。正经的电子市场，他只敢在外面看看。
　　“走。”苏念率先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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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家店：个人终端专卖。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三个人进来，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白洛的穿着，立刻迎上去。
　　“三位想买什么？我们这儿最新款的个人终端，性能一流！”
　　苏念走到柜台前，指着里面的一款：“这个，多少钱？”
　　老板看了眼：“那个啊，最新款，性能提升30%，只要3500。”
　　苏念摇头：“太贵。”
　　老板：“那你看这个，上一代款，2500。”
　　苏念还是摇头：“贵。”
　　老板愣了：“姑娘，你想要多少钱的？”
　　苏念想了想：“一千五。”
　　老板笑了：“一千五只能买二手的。”
　　苏念点头：“那就二手。”
　　老板：“……二手的不在我们这儿卖，出门左转，二手市场。”
　　苏念转身就走。
　　姜小鱼和白洛跟在后面。
　　走出门，姜小鱼小声说：“那个……其实不用买二手的……”
　　苏念头也不回：“二手的够用。省下来的钱买别的。”
　　姜小鱼沉默了。
　　她是在帮他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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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站：二手市场。
　　这里比正规市场乱多了。摊位一个挨一个，老板们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各种旧货。
　　苏念一个个看过去。
　　走到一个摊位前，她停下。
　　摊位上摆着几个个人终端，外壳有划痕，但看起来还能用。
　　“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抬头，看了眼苏念，又看了眼她身后的白洛和姜小鱼。
　　“哪个？”
　　苏念指着一个：“这个。”
　　老板：“那个啊，八成新，功能正常，1200。”
　　苏念摇头：“五百。”
　　老板愣了：“姑娘，砍价也不是这么砍的。这是八成新，1200已经便宜了。”
　　苏念指着终端上的划痕：“这里，外壳有伤。这里，屏幕有划痕。这里，接口氧化了。八成新？五成新都勉强。”
　　老板被她说得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终端——确实，外壳有伤，屏幕有划痕，接口有点氧化。
　　但他之前没注意到。
　　“那……那八百？”他试探着问。
　　苏念：“五百。我买三个。”
　　老板：“三个？”
　　苏念点头：“你还有其他类似的吗？一起拿出来，我挑挑。”
　　老板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转身，从后面搬出一个箱子，“自己挑。”
　　苏念蹲下来，开始挑。
　　姜小鱼和白洛站在旁边，看着她一个个检查，一个个砍价。
　　二十分钟后，苏念站起来。
　　“三个个人终端，一个情报主机，两个通讯设备。”她说，“一共三千。”
　　老板算了一下，脸都绿了。
　　这些东西，按他的标价加起来，至少八千。
　　“姑娘，你这砍得也太狠了……”
　　苏念看着他：“你的东西，大部分是翻新的，不是原装。我按原装价给你，已经亏了。三千，卖不卖？”
　　老板沉默了。
　　他盯着苏念看了三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卖。”他说，“你以后别来了，来一次我亏一次。”
　　苏念点头，让白洛付钱。
　　姜小鱼在旁边，全程目瞪口呆。
　　三千块，买了价值八千的东西？
　　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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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二手市场，姜小鱼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那些是翻新的？”
　　苏念看了他一眼：“看接口。原装的接口有防伪标志，翻新的没有。”
　　姜小鱼愣住：“你连这个都知道？”
　　苏念：“来之前查的资料。”
　　姜小鱼沉默了。
　　他以为她是天才，原来她是做了功课的。
　　“那个……”他又问，“你怎么知道那个老板会卖？”
　　苏念：“他的摊位在最角落，人流量最小。生意不好，能卖一点是一点。三千块，他赚了。不卖，可能一个月都卖不出去。”
　　姜小鱼彻底沉默了。
　　这个人，不仅懂行，还懂人心。
　　白洛在旁边笑了：“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是老大了。”
　　苏念看他一眼：“为什么？”
　　白洛：“因为你什么都算到了。”
　　苏念想了想，点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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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机甲维修社。
　　三个人把买回来的设备摆在桌上。
　　姜小鱼看着这些东西，眼睛发光。
　　他从来没拥有过这么好的设备。
　　“这些……真的给我？”他问。
　　苏念点头：“你的。自己装。”
　　姜小鱼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苏念坐在旁边，掏出笔记本，开始写今天的总结。
　　白洛也坐下来，看着姜小鱼装设备。
　　“那个……”白洛开口，“你说教他黑客技术，什么时候开始？”
　　姜小鱼头也不抬：“随时。”
　　白洛：“那现在？”
　　姜小鱼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白洛点头。
　　姜小鱼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个旧终端，递给他。
　　“先学基础。把这个拆了，再装上。”
　　白洛愣住：“拆了？”
　　姜小鱼点头：“拆了，认识每个零件。装回去，能开机。三天内完成，就算入门。”
　　白洛看着手里的终端，沉默了。
　　他从来没拆过东西。
　　“好。”他咬牙，“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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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
　　姜小鱼的设备装好了。
　　他坐在控制台前，打开系统，测试性能。
　　三秒后，他愣住了。
　　“怎么了？”苏念问。
　　姜小鱼转头看向她，眼神复杂。
　　“这个系统……比我以前那个快十倍。”
　　苏念点头：“正常。钱花到位了。”
　　姜小鱼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问：“你为什么帮我？”
　　苏念愣了一下：“什么？”
　　“帮我升级设备。”姜小鱼看着她，“我们认识才一周，你就帮我买这么贵的东西。为什么？”
　　苏念想了想，认真回答：“因为你是队友。”
　　姜小鱼愣住了。
　　队友？
　　这个词，他从来没想过。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一个人研究代码。同学说他怪，老师说他孤僻，没人愿意跟他做朋友。
　　现在，有人说他是“队友”。
　　“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苏念看着他：“怎么了？”
　　姜小鱼深吸一口气，摇头：“没事。”
　　他转回去，继续调试系统。
　　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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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看了眼个人终端。
　　战队群里有一条新消息。
　　姜小鱼：谢谢。
　　后面跟着一个转账——500灵能币。
　　苏念愣了一下，点开看。
　　备注：学费分成。你帮我砍价，应该拿一份。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这个人，还挺懂规矩。
　　她点了收款，回复：收到。明天继续练。
　　姜小鱼：嗯。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又一条消息。
　　陆星辰：今天顺利吗？
　　苏念：顺利。设备买好了。
　　陆星辰：那就好。晚安。
　　苏念：嗯。
　　放下个人终端。
　　又一条。
　　白洛：那个终端我拆开了，装不回去了怎么办？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回复：问姜小鱼。
　　白洛：问了，他说“自己想办法”。
　　苏念：那就自己想。
　　白洛：……好吧。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终于安静了。
　　她闭上眼，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这群人，虽然菜，虽然问题多，但……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