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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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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工作耽误了一会儿。”
姜楹姗姗来迟，一见面就给方亦曲道歉，方亦曲摆摆手，边给姜楹倒茶边让她坐。
“银行卡带了吗？”
“带了。”
姜楹忙不迭将卡递过去，生怕方亦曲反悔。
方亦曲看也不看，随手将银行卡放到桌上，又把菜单递给姜楹，让她点菜。
姜楹摇头，说方亦曲点就行，原本就是该她请的，上次太过仓促，没来得及准备。
方亦曲若有所思，爽快答应了，拿起菜单翻看，随意问道：“姜楹你就在这附近上班吗？”
姜楹点点头，要论附近最出名的公司，莫过于“乘胜”，姜楹正是前不久入职的。
听到这，方亦曲眼睛亮了：“好巧，我就在乘胜附近。”
“是哪家？巨明，还是天泰？”姜楹提到的都是与乘胜不相上下的科技公司。
方亦曲笑了：“都不是，不出名的小公司而已，说到这，你觉得乘胜怎么样？”
姜楹突然有点琢磨不透方亦曲意思，听她的话，难不成她想求内推？但不应该呀，姜楹回想起见面那时众人啧啧称奇的豪车，怎么也想不通，但她还是尽力解释——
“我刚入职没多久，不太清楚。”
“听你这话，就是不太满意嘛！”
姜楹微笑：“不好不坏吧。”
方亦曲赞许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姜楹对待工作的“热情”，正聊着，菜上了，两人于是边吃边聊，吃得差不多了，方亦曲突然又问道：“乘胜中午午休是不是挺长来着？”
姜楹点头：“是。”
方亦曲大为不解：“没了？”
姜楹同样大为不解，但见方亦曲看着自己，便补充说：“是挺长。”
方亦曲表情似乎狰狞了一下，依旧看着自己。
姜楹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午休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算长的。”
方亦曲突然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那你每天中午岂不是可以回家吃饭？”
姜楹颇为奇怪看了她一眼，上次见面她不是已经见到了吗？姜楹没将疑惑说出口，猜想应该是“贵人多忘事”。
“是。”
又没了下文。
方亦曲拧眉：“你不该接着问我每天中午怎么吃饭的吗？”
姜楹陷入沉思：“附近有商城，再走远些还有菜市场……外卖也很方便。”
方亦曲真的被气到了：“为什么你要回答！当事人不就坐在你面前吗？”
姜楹将视线移到方亦曲身上，方亦曲指了指自己，冲姜楹示意。
姜楹若有所思：“那……你每天中午怎么吃饭？”姜楹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紧盯着方亦曲的表情。
对喽，这样才对！方亦曲舒服了，回答她：“我点外卖比较多。”
“哦。”怕方亦曲不满意，姜楹赶紧多说点，“这附近点外卖很方便。”
说了和没说一样，方亦曲难掩嫌弃：“我还没说完，总是点外卖也不好，对了，姜楹你是哪里人？”
这个姜楹会答，“我是平城人，大学在江城读的，毕业后就在那里工作，三个月前，跳槽到了乘胜，来到海城。”
果然，姜楹看见方亦曲露出欣慰的表情。
“我是江城本地人，既然姜楹你大学在那里读的，应该知道，江城和海城饮食习惯很不同，海城那些吃的，我看着都没胃口，点外卖也吃不到正宗的。”
姜楹点头，这一点她深有体会，平城和江城饮食差异不大，导致她口味一直没怎么变，好在来了海城后她自己做饭，确实省了不少事。
“所以说，”方亦曲忽然盯着姜楹，露出笑容——
“一开始我想找个煮饭阿姨，但挑来挑去没找到合适的，但现在，人选送上门来了。”
我？
对，就是你！
方亦曲将银行卡又推回去，“姜楹，这就当你买菜的钱了，既然你刚入职，短时间内肯定不会跳槽，给我做3个月饭，你欠我的就一笔勾销，怎么样，是不是个很划算？”
“3个月太短了……”
“没事，你说了算。”主动要求加时长的员工还是头一个。
姜楹不语，在手机上写写画画，好半晌才抬头，认真询问道：“口味偏好、菜品数量、有无忌口、过敏情况呢？还有……”看模样，似乎要逐字逐句记下来。
“好了好了……”方亦曲赶紧叫停，“你看着做呗，我不挑的。”
姜楹也觉得这么一会儿功夫不够清楚，干脆收起手机，“我再回去准备一下，方小姐你放心，我答应了，会让您、你满意的，晚上将明细发给你。”
说着，姜楹起身去结账，方亦曲在后面喊她：“欸——，不是，我……”
姜楹转身看她，方亦曲哽住：“……好吧，以后别叫我方小姐，怪不熟的。”
“好的。”
结账完后两人各自分开，方亦曲欲哭无泪，她雇姜楹做饭不是让她这么辛苦的呀……
晚上9点，方亦曲收到姜楹消息，是一个文档，打开一看，好家伙，方亦曲被里面的内容惊呆了——
里面分门别类各种菜品，底下还有选项，让方亦曲选择偏好程度，再往下翻，第二部分，忌口调查，再往下，第三部分，过敏原统计……足足15页。
《方亦曲饮食偏好调查》，方亦曲看着文档标题，心中第一感觉竟是——姜楹还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没写成“方小姐”。
除此之外，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荒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