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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咸阳宫最隐秘的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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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后，有什么东西变了。
嬴政不再问那些私人问题，沈清晏也不再提起“另一个世界”。他们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关系——至少表面如此。
但细枝末节骗不了人。
嬴政会记得她不爱吃太咸，吩咐厨房调整口味。
沈清晏会发现他批阅奏章到深夜时，悄悄在炉边温一碗羹汤。
他给她送来御寒的狐裘，说是“顾问福利”。
她为他设计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案几，美其名曰“提升办公效率”。
朝臣们议论纷纷：“那妖女愈发得宠了！”
“听说陛下允她直呼其名？”
“何止！前日有人看见她在陛下书房睡着了，陛下竟亲自为她披衣！”
这些话传到沈清晏耳中时，她正在教嬴政用阿拉伯数字做统计。
“他们说我蛊惑君心。”她半开玩笑。
嬴政头也不抬：“那他们可有说，你整理的赋税新政，为国库增收三成？”
“呃……这个倒没听说。”
“所以。”嬴政放下炭笔，“寡人重用的是你的才能，与其他无关。”
“真的无关？”沈清晏托腮看他。
嬴政笔尖在竹简上洇开一点墨。
“……专心教学。”
沈清晏笑了，继续讲解百分比算法。
窗外春雪消融，柳枝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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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嬴政决定东巡，视察新征服的齐地。
“你随行。”他说得不容置疑。
“我？不合适吧？”沈清晏说，“朝臣们又要说……”
“让他们说。”嬴政淡淡道，“你需要了解大秦的疆土。况且——”
他顿了顿：“寡人需要你在身边。”
沈清晏心跳漏了一拍。
东巡队伍浩浩荡荡，但嬴政的马车总是走在最前。沈清晏被安排在他后面的副车，但她经常被叫到主车上“汇报工作”。
“陛下，这路上颠簸，看竹简伤眼睛。”沈清晏第N次提醒。
“那你说给寡人听。”嬴政闭目养神。
于是沈清晏开始讲沿途见闻，讲风土人情，偶尔夹带私货：“陛下您看那边山坡，如果能梯田种植，粮食产量能增不少……”
“记下。”嬴政对随行官员说。
“还有那条河，修个水车灌溉，农民就不用那么辛苦挑水……”
“记下。”
“陛下您真好说话。”
嬴政睁眼瞥她：“只对你说。”
沈清晏脸一红，转头假装看风景。
夜里驻扎时，嬴政常会独自走出营帐，站在高处远眺。沈清晏发现后，便也跟出去，默默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不冷？”嬴政不回头也知道是她。
“有点。”沈清晏实话实说。
一件黑色大氅兜头罩下，还带着他的体温。
“陛下，这……”
“穿着。”嬴政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向星空，“你们那里的星空，也是如此？”
“星星是一样的。”沈清晏轻声说，“但看星星的人不一样。”
“有何不同？”
“在我们那里，星星只是星星。但在这里……”她转头看他，“星星是陛下的天下。”
嬴政侧目，夜色中他的眼神格外明亮：“沈清晏，你若一直如此会说话，寡人真要怀疑你别有所图了。”
“我当然有所图。”沈清晏鼓起勇气，“我图陛下长命百岁，图大秦江山永固，图……图陛下能多笑一笑。”
嬴政怔住了。
良久，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看到了。”他说，“寡人笑了。”
那一夜，沈清晏在秦简上看到一行新字：
“历史情感节点记录：星空下的对话。修正风险：极高。但……算了，随你吧。”
她抱着秦简，在黑暗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