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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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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愈后，嬴政给沈清晏配了两个侍女，还拨了个小厨房，专门负责她的饮食。
“陛下，这太夸张了……”沈清晏抗议。
“你体弱。”嬴政一句话堵回来，“若再病倒，耽误的是大秦的政事。”
沈清晏：“……您说得对。”
但改变不止这些。
嬴政开始频繁召她去书房，不再只是谈公事。有时会问她那个世界的风俗，有时让她解释某个数学公式，有时……只是各做各的事。
他批阅奏章，她整理资料。安静的书房里只有竹简翻动声和炭笔书写声。
一个雪夜，嬴政忽然问：“你们那里的人，如何……相处？”
沈清晏抬头：“您是指？”
“男女。”嬴政说得直白，“夫妻，或……其他。”
沈清晏耳朵发热：“就……比较平等吧。自由恋爱，互相尊重，一起养家糊口。”
“自由恋爱？”嬴政咀嚼这个词，“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也有长辈介绍，但最终决定权在自己。”沈清晏说，“两个人因为相爱而在一起。”
“相爱。”嬴政重复，眼神飘向窗外纷飞的雪，“是何感觉？”
沈清晏心跳如鼓。
“就是……见到他会开心，不见会想念。想对他好，也想他对自己好。在一起时，连最无聊的事都变得有趣。”她轻声说，“还会患得患失，怕他受伤，怕他……不喜欢自己。”
嬴政沉默了很久。
“听起来很麻烦。”他最终说。
沈清晏苦笑：“是啊，很麻烦。”
“但你们还是选择如此。”嬴政看向她，“为何？”
“因为孤独更可怕。”沈清晏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
嬴政的眼神变得深不见底。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沈清晏，你可知寡人为何急于统一六国？”
“为了天下太平，为了……”
“因为寡人受够了背叛。”嬴政打断她，“父亲抛弃寡人与母亲，母亲与嫪毐谋反，仲父吕不韦把寡人当棋子。这世上，权力最可靠。因为它不会变心，不会背叛。”
沈清晏喉咙发紧。
“陛下……”
“所以你那些‘人心’、‘温情’的说法，很可笑。”嬴政转身，眼神凌厉，“但也……很诱人。”
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晏，你在试图让寡人相信一些……寡人早已不信的东西。”
“我没有让您相信。”沈清晏仰头与他对视，“我只是在展示另一种可能。”
“包括‘相爱’的可能？”嬴政声音低了下来。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如果我说是呢？”沈清晏声音发颤。
嬴政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却在最后一寸停住。
“那你很愚蠢。”他说，“爱上君王，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事。”
“那君王爱上别人呢？”沈清晏问。
嬴政的手僵在半空。
良久，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
门关上后，沈清晏瘫坐在席上，掌心全是汗。
秦简在怀里微微发烫，她掏出来一看：
“警告：情感介入度超过阈值。历史修正风险：高。建议：保持距离。”
她苦笑着把秦简塞回去。
“保持距离？”她喃喃道，“已经太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