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是您未来的CTO啊》麻薯不认输的杜紫藤

5、陛下，您是不是偷偷补习了

　　沈清晏搬进咸阳宫的第三个月，大秦集团的“管理改革”初见成效。

　　朝会效率提升百分之三百，各郡县报表统一格式，甚至工坊都开始试行她提出的“标准化生产流程”——虽然工匠们看着那些“公差范围”、“质检标准”的木板时，表情像在看天书。

　　“陛下，这是上月的工程项目进度汇总。”沈清晏将一摞木板放在嬴政案头，“按照甘特图显示，长城三段、灵渠二期均超前完成。不过蜀郡道路工程有延误，原因是雨季影响……”

　　嬴政头也不抬：“已令蜀郡守增调刑徒三千，雨季结束后日夜赶工。”

　　沈清晏愣了愣：“您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你上月报告中提过蜀地雨季规律。”嬴政终于抬眼，“且你今日进门时，右手无意识敲击木板三次——这是你思考难题时的习惯。”

　　沈清晏：“……”

　　这人观察力也太恐怖了吧！

　　“还有事？”嬴政重新低头批阅竹简。

　　“那个……陛下，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沈清晏鼓起勇气。

　　“问。”

　　“您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了我留在书房的那些笔记？”

　　那些她随手写下的现代管理理论、基础科学原理，甚至还有几页吐槽战国生活不便的日记。

　　嬴政笔尖一顿。

　　“寡人需要了解顾问的思想脉络。”他说得一本正经，但耳根似乎有点红，“以便更好地……评估你的建议。”

　　沈清晏憋着笑：“那陛下评估得如何？”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笔记里写的‘相对论’、‘量子力学’……是何物？”

　　完了，牛皮吹大了。

　　“这个嘛……”沈清晏汗都下来了，“就是一种……思考世界的方式。比如时间可能不是绝对的，空间可能会弯曲……”

　　她硬着头皮讲了十分钟，把自己还记得的物理课皮毛全倒出来。

　　嬴政听得极其认真，最后问：“所以，若时间可变，未来可改？”

　　沈清晏心跳漏了一拍。

　　“理论上……可能吧。”她含糊道，“但有些大的历史趋势，就像河流走向，改道需要巨大的力量，而且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

　　嬴政盯着她，眼神深邃如夜：“你知道些什么，沈清晏。”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清晏手心冒汗。

　　“我知道您会成为千古一帝。”她轻声说，“也知道这条路……会很孤独。”

　　烛火噼啪。

　　良久，嬴政说：“退下吧。”

　　沈清晏走到门口时，听见他低声补了一句：

　　“明日早些来。寡人想听你讲……‘量子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