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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陛下，咱得优化一下朝会流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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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清晏顶着一对黑眼圈，抱着一摞木板走进偏殿。
嬴政刚下朝会，脸色不太好看。
“又是那些儒生，”他冷冷道，“整日‘仁政’、‘复古’，全然不知变通。”
沈清晏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我能问问朝会是怎么开的吗？”
嬴政简单描述：大臣们依次奏事，往往一人说半天，效率低下，还经常跑题。
沈清晏听完，默默在木板上写写画画。
“陛下，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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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咸阳宫正殿。
文武百官按序站立，发现今天有点不一样。
每个人面前多了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名字和官职。
殿前竖着一块大木板，板上贴着几张奇怪的图表。
嬴政端坐王位，身侧多了一张小案几，沈清晏坐在后面，努力降低存在感。
“今日朝会，按新规进行。”嬴政开口，“奏事前先举手，寡人点到名方可发言。每人陈述不得超过一刻钟，需提前准备要点。开始。”
大臣们面面相觑。
丞相王翦第一个举手：“陛下，关于伐楚之策——”
“王翦，”嬴政看向大木板，“你的议题已列入‘军事’分类，排位第三。先议李斯的‘统一文字方案’。”
李斯一愣，赶紧出列：“臣遵旨！臣之方案如下……”
他原本准备了洋洋洒洒万言，但想到“不得超过一刻钟”，只好精简再精简。说到一半，旁边的沙漏显示时间快到了。
“总之，”李斯加快语速，“以小篆为标准书体，废除六国异文，利于政令畅通！”
“很好。”嬴政点头，“诸卿对此有何意见？举手表决。”
大臣们呆呆地举手——这流程也太快了！
一个上午，竟然议完了往常三天才能处理完的事务。
散朝时，老臣们窃窃私语：
“那女子是何人？”
“听说是陛下新招的……什么‘特别顾问’？”
“妖女！竟用奇技淫巧蛊惑君上！”
沈清晏缩在嬴政身后，小声嘀咕：“陛下，我好像被骂了。”
嬴政侧头看她：“怕了？”
“有点。”沈清晏老实点头，“但更多的是……饿。早上起太早，没吃早饭。”
嬴政又笑了。
这次笑得更明显了些。
“传膳。”他对宦官说，然后看向沈清晏，“陪寡人用膳。顺便说说，你那个‘跨部门协作机制’又是什么？”
沈清晏眼睛一亮：“这个啊，得从信息流转效率说起！您看啊，现在各部门之间……”
她边说边跟着嬴政往后殿走，没注意到身后百官们惊掉下巴的表情。
更没注意到，嬴政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议论纷纷的老臣，眼神冰冷。
“沈清晏，”他突然说，“从今日起，你搬进咸阳宫住。”
“啊？为什么？”
“安全。”嬴政淡淡道，“寡人可不想哪天发现，寡人的‘特别顾问’被人半夜套麻袋扔进渭水。”
沈清晏：“……”
行吧，包食宿，还包安保。
这工作福利，搁现代得卷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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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清晏躺在分配给她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秦简又更新了：
“当前任务：获得嬴政初步信任（已完成）。新任务：参与一项国家重大决策。奖励：解锁‘历史事件提示’功能。”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嬴政那双眼睛。
冰冷，但深处有火焰。
孤独，却背负着整个天下的重量。
“陛下，”她轻声说，“我会帮您的。不止是为了任务。”
窗外月光皎洁，咸阳宫的灯火彻夜不熄。
而在另一座宫殿里，嬴政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六国的疆域。
他脑海中回荡着沈清晏白天说的话：“陛下，统一不只是征服土地，更是征服人心。而征服人心，靠的不仅是剑，还有秤——公平的秤。”
“沈清晏……”他低语，“你究竟从何处来？”
桌案上，摆着她画的那些表格、图表。那些简洁明了的线条和符号，仿佛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拿起炭笔，试着在木板上画了一个“甘特图”。
虽然歪歪扭扭，但雏形已现。
烛火噼啪作响。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