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第二集
...
-
第二集
（总第15集）
场景一：3号楼32层赵玉家阳台午夜
【白猫的呼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它右前腿微微跛着，项圈上的摄像头反射着月光。赵玉刚要打开阳台门，周羽一把拉住她。】
周羽：（压低声音）项圈上有摄像头，可能被人远程看着。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黑布，两人隔着玻璃，小心翼翼地用长杆将布罩在猫项圈上。白猫似乎松了口气，蹭了蹭栏杆，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赵玉：（指尖划过玻璃）它好像认识我们。方梅的女儿……会不会是想通过猫告诉我们什么？
周羽：（拿出手机拍摄白猫）它的爪子上沾着东西，不是血，像是……颜料。
【白猫突然跳上阳台下方的空调外机，用爪子拍了拍墙面。赵玉借着月光凑近看，墙面上有几道淡红色的抓痕，像某种模糊的符号。】
场景二：四单元5楼 案发现场凌晨
【赵杰然蹲在刘志强的尸体旁，手电筒的光聚焦在他攥紧的右手上。法医正用镊子小心地掰开死者的手指，里面是半张揉皱的火车票，发车时间被指甲深深划烂。】
法医：（推了推眼镜）颈部伤口的爪痕比对结果出来了，和猫爪的尺寸吻合，但力度太大，不像是普通家猫能造成的——更像是被人用某种工具辅助，刻意模仿猫爪的痕迹。
赵杰然：（皱眉）工具？（看向墙角的陶瓷娃娃）这些娃娃的眼睛部位，检测出猫毛和消化液残留，刘志强确实给猫喂过碎片。
小李：（拿着报告跑进来）赵队，查到了！方梅的女儿叫方晓，现在在咱们市的寄宿中学读初二，上周刚请假离校，去向不明。
赵杰然：（起身走向阳台）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监控拍到她今天凌晨五点从四单元电梯出来，拖着行李箱往地铁站走，行李箱轮子上沾着红色颜料——和刘志强家墙面上的一致。
【他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目光落在三单元32层亮着的窗户上，眉头慢慢拧紧。】
场景三：3号楼32层赵玉家客厅凌晨
【白猫被安置在航空箱里，项圈上的摄像头已经被周羽拆下来，连接着电脑。赵玉用棉签沾着温水，轻轻擦拭白猫爪子上的颜料，指尖触到它腿上的伤口时，猫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周羽：（盯着电脑屏幕）摄像头里的内容被加密了，但有段自动备份的片段。（按下播放键）
【画面晃动得厉害，能看到刘志强的客厅，方晓穿着红色连衣裙，正和刘志强撕扯。】
方晓（声音发颤）：我妈他们是被你害死的！那批娃娃用了劣质釉料，你收了回扣，故意不写质检报告！
刘志强（嘶吼）：是厂长逼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镜头突然朝下，拍到白猫跳上茶几，撞翻了颜料盘，红色颜料泼了一地。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方晓的尖叫，还有猫的惨叫声。】
赵玉：（指尖发凉）方晓知道真相？她是为了给妈妈报仇才……
周羽：（打断她）片段最后有个细节——刘志强摔倒时，手碰到了书架，第三层的书掉下来一本，封面朝上。（放大画面）是《陶瓷工艺大全》，翻开的页面上画着窑炉结构图，有个地方被红笔圈出来了。
【航空箱里的白猫突然躁动起来，用爪子扒着箱门，对着阳台的方向叫。赵玉走到阳台，看到四单元5楼的灯亮了——是小李带着警员在勘察现场。】
赵玉：（转身）哥他们可能没注意到那本书。周羽，你说刘志强藏起来的“娃娃眼睛”，会不会和窑炉有关？
周羽：（调出风华陶瓷厂的旧址照片）厂子爆炸后就废弃了，但窑炉的主体结构还在。（看向白猫）这只猫，说不定去过那里。
场景四：市公安局 档案室清晨
【赵杰然对着投影仪上的窑炉结构图发呆，图上被红笔圈出的位置，标注着“废料处理通道”。小李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
小李：赵队，陶瓷娃娃的碎片里除了釉料，还检测出微量的骨灰成分，和三位遇难工人的DNA比对一致……
赵杰然：（猛地站起来）刘志强把他们的骨灰混进了釉料？（指尖敲击桌面）那个废料处理通道，当年是不是没被彻底搜查过？
小李：（点头）爆炸后通道被堵住了，当时以为没什么线索……
【赵杰然的手机突然响，是周羽打来的。】
周羽：赵叔叔，方晓的社交媒体更新了，是张窑炉的照片，配文“天亮前，该让他们回家了”。定位在风华陶瓷厂旧址。
赵杰然：（抓起外套）备车！去陶瓷厂！
场景五：风华陶瓷厂旧址 黎明
【废弃的厂房笼罩在晨雾里，断壁残垣上还能看到“安全生产”的褪色标语。赵杰然带着警员小心翼翼地进入，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布满灰尘的车间，角落里堆着破碎的陶瓷娃娃，眼睛的位置黑洞洞的，像在凝视着来人。】
“喵——”
【白猫的叫声从窑炉方向传来。赵玉和周羽跟在后面，看到方晓蹲在窑炉前，怀里抱着一个完整的陶瓷娃娃，正用红颜料给娃娃画眼睛，动作机械又诡异。】
方晓（抬头，脸上沾着颜料）：他们说，眼睛没画完，就不能安息……刘志强把骨灰磨成粉，掺在釉里，说这样就能“永远看着他”……
赵杰然：（声音放轻）方晓，跟我们回去吧，你的仇，法律会替你报。
方晓：（突然笑起来，指着窑炉）他藏的不是眼睛，是这个。（从娃娃肚子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当年的质检记录，厂长和刘志强的对话录音都在里面。
【白猫突然冲过去，用爪子扒拉方晓的裤脚，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赵杰然瞬间警觉，手电筒照向窑炉上方——一块松动的水泥板正在往下掉！】
“小心！”
【周羽猛地推开方晓，赵杰然扑过去护住两个孩子，水泥板“哐当”一声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碎石溅了一地。】
方晓（吓傻了）：我……我只是想把U盘放在这里，让妈妈他们看到……
【白猫跳上水泥板，用爪子指着下方的裂缝。周羽伸手进去摸索，掏出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三个小小的陶瓷眼珠，瞳孔的位置刻着三个名字——正是三位遇难工人的名字。】
赵杰然：（看着眼珠上的名字，声音沙哑）刘志强……是想用这种方式赎罪吗？
【晨雾散去，第一缕阳光照进厂房，落在方晓泪痕未干的脸上。她抱着那个画完眼睛的娃娃，突然蹲下身，失声痛哭。白猫走到她脚边，用头蹭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
场景六：3号楼32层赵玉家傍晚
【赵杰然坐在沙发上，看着赵玉给白猫包扎伤口。方晓被送去了少管所，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但U盘里的证据足以让当年的厂长锒铛入狱。】
赵杰然：（叹口气）都结束了。
赵玉：（抚摸着白猫的头）哥，你说方晓会好起来吗？
赵杰然：（看向窗外）会的。就像这只猫，受了伤，却还知道谁是好人。（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法医说刘志强颈部的爪痕，确实是猫造成的，但他当时已经被方晓推倒，失血过多，猫的攻击更像是……应激反应。
周羽：（正在给白猫准备猫罐头）所以严格来说，方晓不算故意杀人？
赵杰然：（点头）至少，她不用背负人命了。
【白猫吃完罐头，跳上阳台，对着四单元5楼的方向叫了两声。赵玉走过去，看到那里的窗帘已经拉开，阳光照进空荡荡的房间，墙角的纸箱都被搬走了，只留下地板上淡淡的血迹，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周羽：（站在她身边）张奶奶说，要收养这只猫，给它取名叫“明明”，希望它能带来光明。
赵玉：（笑了笑，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很亮）挺好的。（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竹约的漫展，下周末去吗？
周羽：（看着她，颈间的根号项链在夕阳下闪了闪）好。
【客厅的电视里，新闻正在播报风华陶瓷厂案件的进展，记者的声音温柔而清晰。白猫蜷缩在阳台的猫窝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赵玉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觉得，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秘密，总会被阳光找到，就像迷路的猫，最终会找到回家的路。】
（第二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