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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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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总第16集）
场景一：3号楼32层赵玉家客厅周末午后
【“明明”趴在周羽腿上打盹，爪子偶尔抽搐一下，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赵玉翻看着警方公布的风华陶瓷厂案细节，指尖划过“厂长已被批捕”的字样时，手机突然震动。】
赵玉：（看了眼屏幕）是林竹，说漫展门票买多了两张，问我们要不要带家属。
周羽：（指尖轻轻挠着明明的下巴）家属？（抬眼看向赵玉，耳尖微红）赵叔叔有空吗？
【话音刚落，赵杰然从阳台走进来，手里拿着刚洗好的草莓，水珠子顺着指尖往下滴。】
赵杰然：（把草莓放在茶几上）听到你们说漫展？正好我周末轮休。
赵玉：（挑眉）哥，你确定要去？那里全是coser，你这身警服会被围观的。
赵杰然：（拿起一颗草莓）换件衣服不就行了？（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方晓的律师刚才联系我，说她在少管所里开始画画了，画的全是猫。
周羽：（摸着明明的背）她是不是想通过猫，跟我们说什么？
【明明像是听懂了，突然抬起头，跳下沙发，跑到阳台对着四单元的方向叫了两声。赵玉跟着走到阳台，看到5楼的窗户上，新搬来的住户正在贴窗花，红色的剪纸在阳光下晃眼。】
场景二：市少管所 会见室周三上午
【方晓穿着蓝白条纹的囚服，头发剪得短短的，手指上还沾着颜料。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幅画：白猫蹲在窑炉上，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背景是漫天的烟花。】
方晓：（推过画纸）这是给明明的。（顿了顿）律师说，U盘里的录音能让厂长判十年以上，谢谢你们找到它。
赵玉：（指着画里的烟花）画得真好，为什么要画烟花？
方晓：（低头抠着指甲）我妈以前总说，窑炉烧出好瓷器的那天，就像放烟花一样。（抬头时眼眶发红）但她再也看不到了。
周羽：（轻声）少管所的老师说你进步很快，画展还选了你的画。
方晓：（突然笑了，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们说我可以考艺术学校，出狱后就能当插画师了。（看向赵杰然）赵警官，明明……它还好吗？
赵杰然：（点头）张奶奶每天给它煮小鱼干，胖了不少。
【会见时间结束时，方晓突然叫住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个叠得整齐的纸团。】
方晓：（声音压得很低）刘志强死前，总对着一个旧相册发呆，里面有张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背面写着“城郊仓库”。我没敢告诉警察，怕他们觉得我胡说……
【纸团展开，是张潦草的素描，画着个带锁的铁皮柜，柜门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猫爪印。】
场景三：城郊废弃仓库傍晚
【夕阳把仓库的影子拉得很长，锈迹斑斑的铁门被赵杰然一脚踹开，扬起的灰尘在光束里跳舞。明明被周羽抱在怀里，一进门就弓起背，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赵玉：（用手电筒照向四周）这里好像是以前陶瓷厂的原料仓库。
周羽：（指着墙角）那里有个柜子，和方晓画的一样！
【铁皮柜上果然有个猫爪印，锁孔已经生锈。赵杰然掏出工具撬锁，明明突然从周羽怀里跳下来，钻进柜子和墙壁的缝隙里，叼出一把钥匙。】
赵杰然：（接过钥匙打开柜子）这猫成精了……
【柜子里没有危险品，只有一沓泛黄的合同和几张老照片。最上面的照片里，刘志强搂着个穿旗袍的女人，背景是陶瓷厂的大门，女人手里抱着只白猫，和明明长得很像。】
赵玉：（拿起合同）是当年的原料采购合同，供货方是……（皱眉）“宏业贸易”，这个名字好像在哪见过。
周羽：（翻到最后一页）负责人签字栏，有个模糊的印章，像是“李”什么……
【明明突然对着柜子最底层叫起来，赵玉伸手摸索，掏出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电流声过后，是刘志强的声音。】
刘志强（录音）：……那批釉料有问题，老李非说没事，现在出人命了……我把证据藏在仓库，要是我出事，就让小白（猫叫声）……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沙沙的杂音。赵杰然的手机这时响起，是法医打来的。】
赵杰然：（听完后皱眉）法医说，刘志强的胃里有百草枯成分，他可能早就想自杀了，只是没勇气……
赵玉：（看着照片里的女人）这个“老李”，会不会是宏业贸易的老板？
周羽：（打开手机搜索）宏业贸易十年前就倒闭了，老板叫□□，三年前死于车祸。
【明明突然扑向仓库角落的麻袋，爪子扒拉着麻袋口露出的布料——是块褪色的旗袍边角料，和照片里女人穿的一模一样。】
场景四：市档案馆深夜
【赵杰然在旧报纸堆里翻找，赵玉和周羽则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企业档案。明明趴在档案柜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柜面。】
赵玉：（指着屏幕）找到了！□□的车祸案，当时的肇事司机……（放大照片）是厂长的侄子！
周羽：（快速敲击键盘）我查了车祸记录，司机说刹车失灵，但当时的检测报告显示刹车是被人动过手脚。
赵杰然：（举着张泛黄的报纸走过来）看这个！十年前陶瓷厂事故后，□□的妻子带着女儿搬走了，女儿叫李萌萌，当时才五岁。
【明明突然跳下柜子，叼着赵杰然掉在地上的钢笔，跑到窗边对着外面叫。窗外的路灯下，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正站在档案馆门口，怀里抱着个白猫玩偶。】
场景五：档案馆门口凌晨
【女人看到他们，把白猫玩偶举到胸前，声音发颤：“我是李萌萌，我妈去年去世了，她让我把这个还给刘志强……”】
【玩偶肚子里藏着个U盘，里面是□□的日记，记录了厂长如何威逼他提供劣质原料，又如何在他想揭发时制造车祸。最后一页写着：“志强说要替我守着秘密，等萌萌长大……”】
赵玉：（看着玩偶上的猫爪印）刘志强养白猫，是因为你家以前的猫吧？
李萌萌：（点头，眼泪掉下来）那只猫叫小白，是我爸送给我妈的定情信物……刘叔叔说，看到白猫，就像看到我爸还在。
【明明走到李萌萌脚边，用头蹭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温柔的呼噜声。】
场景六：3号楼32层赵玉家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时，赵杰然正在写结案报告。赵玉把李萌萌送来的白猫玩偶放在书架上，玩偶旁边，方晓的画被装了框，明明正趴在画框上打盹。】
周羽：（端着早餐过来）法医说，刘志强胃里的安眠药剂量很小，他可能只是想睡个安稳觉。
赵玉：（拿起一块三明治）或许他早就知道，真相总有一天会被找到。
【明明突然抬起头，对着阳台叫了两声。他们走过去，看到张奶奶正带着明明的孩子们在楼下晒太阳，三只小白猫挤在猫窝里，像团毛茸茸的雪球。】
赵杰然：（看着楼下的祖孙俩，笑了笑）林竹的漫展，记得叫上我。
赵玉：（转头看向周羽，眼里闪着光）听到没？家属来了。
【周羽的耳尖又红了，伸手挠了挠明明的下巴，明明舒服地眯起眼，尾巴尖轻轻扫过画框上的猫爪印，像是在和过去的秘密告别。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正带着猫爪的余温，慢慢铺展开来。】
（第三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