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改头换面,夺宝大会 ...
-
辰时,沧澜城中街上出现一行人,萧白摘下了面具,事情做完了,遮掩容貌没有必要,一路上不乏被人注视,她习以为常,只是挽儿也一直看着她,戴着人皮面具,一张普通的面容,眼神却纯净灵动。
白矾:“主子,午时后夺宝大会就开始了,旬山派有一段距离,我们还不去吗?”
她看向一家成衣铺,看了眼挽儿的衣服,难看,好像她苛待下人一样,还丢她的脸。
萧白走了进去,老板一看就知道面前的人非富即贵,满脸堆笑迎上。
“客官里边请,小店既有现成成衣,也有上好布料可量身定制,随您挑选。”
萧白看向挽儿:“给她挑几身全套成衣和鞋子。”
挽儿惊喜:“谢主人。”
老板有些惊讶,还很少看到有那家主人带奴婢来买衣服的。
“成衣这边请,下至棉麻短打,上至仕女衣裙都有,布料方面,下至粗麻、细棉,经济实惠;中有无纺罗、暗花绫,手感爽滑;上有云锦、织金缎,色泽艳丽,是富贵人家的上等之选,客官您想买哪种?”
老板流畅说完,萧白看了眼挽儿,又看了眼白苏白矾。
“中档,款式她自己选。”
挽儿看向萧白,萧白在店里坐下来,老板赚钱的机会来了,让人上茶和点心,对挽儿说:“姑娘这边请。”
在挽儿去换衣服后,白苏过来跟萧白汇报:“昨晚挽姑娘向我打听主子年纪,说是好奇,属下没说。”
萧白问:“你怎么回的?”
“我说她若想知道,就去问你。”
萧白悠闲的品着茶,似乎心情还行。
半个多时辰后,一行人从店里出来,挽儿换下了下等棉衣,未带珠钗,只着一根木簪,穿的是窄袖款式,方便干活,裙摆最长至到脚踝,不容易脏,鞋子轻便。
“挽儿还从未穿过这样好的衣服,主人对挽儿的好挽儿一定铭记。”
萧白打量着她,听白矾冷哼:“主子是嫌你穿太差,站在她旁边给她丢脸,别以为自己特殊。”
挽儿看了眼白矾,并没有因此消极,反而再次看向她,浅笑:“挽儿谢主人认可。”
有点聪明活络。
“之前的衣服别穿了。”
“挽儿知道了。”
挽儿回过头去,眼神却失落了些许。
她看向路边一个摊贩,走过去,选了一只银簪,比较实用,随手递给挽儿说道:“她们都有。”
挽儿收下发簪又开心了些许,自己抬手摸索着戴上:“多谢主人。”
摊贩看了看:“您还没付钱。”
白苏上前:“多少钱?”
“一两钱。”
白苏给摊贩递上碎银称重。
回客栈收拾行李,萧白坐上马车里,白苏骑马,白矾赶车,挽儿坐在轼上,马夫座,马车走到山路,两女一男驾着马车侯在那,而后跟上,苍术没在,挽儿看了眼车厢里,想问又不敢多问。
萧白闭目养神小眯一会,感觉到一道视线,很快又收了回去,是挽儿,是好奇苍术去哪里吗?
“诶。”车外白矾的一声惊呼。
“多谢。”挽儿的声音。
“什么事?”她问外面。
白矾老实答话:“主子,这段山路不平坦,她没坐稳险些摔下去,属下抓住了她。”
萧白看向窗外,山野绵延。
“挽儿,进来。”
”是。”
车厢推开,挽儿弯腰进来。马车内部空间很大,入口两侧是长凳,铺了锦布,看起来坐着会很舒服,开着窗户,里面有张横着的白色狐裘软塌,前面有张红木桌子,放着茶水,坐进马车感觉不到太多晃动。
挽儿跪坐在门口,不知道应不应该做,萧白看向她。
“当门神。”
挽儿这才坐在一侧的凳子上,比外面舒服多了,眼里嘴角细微的笑了笑。
萧白收回视线,想到白苏的话,有意没再睡,靠着枕头看着窗外。
挽儿看向她,又收回了视线,过了一会又看向她。反复三次后,终于问:“主人,挽儿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主人貌若天仙,气度不凡,乃挽儿平生所见最好看的人,挽儿由此好奇主人芳龄?”挽儿谨慎开口。
还懂得先把人夸一番再问,小聪明。
“十七。”
挽儿恍然了一瞬,兀自浅浅笑着。
她枕着枕头接着睡会,不一会就感觉到挽儿时不时看着她。路上本就无聊,她想看就看吧,也没什么。忽然,外面马匹声动,马蹄声变多了,缰绳勒紧马车嘶叫了两下,马车停了下来。
“在城中那么嚣张,老子早看不惯了,出了城可不用守规矩了,兄弟们上,抢了她的钱都是咱们平分。”
白矾:“就凭你们。”
萧白依旧闭着眼睡觉,外面刀枪剑戟的打斗声,挽儿紧张的看了眼萧白,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往窗外看了眼,七八男子手持武器和她们打起来,有人看到她想打过来,被一鞭子抽中,鞭子上闪着寒光,像是刀片,一时血液飞溅,和那天的不一样,马车周围没人能靠近,她赶忙缩了回去。
不多时,外面打斗声停了,只有惨叫哀嚎声,求饶声,白矾问:“主子,怎么处理?”
“杀了。”萧白轻飘飘的说道。
“是。”
挽儿神色震惊,想往外看又缩了回去,低着头。
随着几声惨叫停下,外面彻底安静,风声在外面刮得呼呼作响。
“驾。”
马车重新驱策,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沏茶。”萧白忽然吩咐。
挽儿惊了一下,再一看,萧白正看着她,她跪在桌边翻起茶杯。萧白看着挽儿握着茶壶的手发抖着,茶倒得溢了出来。
“挽儿有错。”
挽儿立马放下茶壶,抽出锦帕擦拭桌子,神色惶恐。
“主人请喝茶。”
是杀人吓到了,怕她。
“拿来。”
挽儿端起茶杯,跪着走到榻边,声音紧绷。
“主人请喝茶。”
茶杯轻微晃悠,挽儿低垂着眼,很害怕的样子,她接下茶杯,指间碰到她的手,手很凉,挽儿却因为这个触碰身体抖了一下,她刚接下杯子很快把手缩了回去。昨天抱她那么紧,今天就怕了。
萧白重新躺下去,挽儿坐回了原位,没再看她,一盏茶后,又看了看,时间比之前很短。
旬山派地处南山,弟子共计千余人,门口气势恢宏,云山围绕,看似颇有闲云野鹤之风。
萧白踩凳下马车,挽儿随后半步跟上。白苏白矾跟在萧白左右两侧,杜梨常山常青跟在后面。
门中弟子来安排马车,引着萧白往练武场去,比武已经开始,中间是一个大圆台,圆台周围是各门各派以八卦阵行围坐,只有首领安排了一张椅子,其他人或站或席地而坐。高台之上,旬山派宗主坐在中间,下位是看年龄应是宗主女儿,几个长老,还有潘韦,旁边放着一个盒子,有专人严密看守,应该就是宝物了。
萧白等人来得迟,安排在了后面,但视野不会被遮住,不少人侧目,渐渐看的人多了。
“她竟生得如此貌美,先前为何戴面具?”
“她的护卫也多了三个。”
萧白手持折扇坐在椅子上,看向了高台之上,一个年轻女子看向这个方向,是宗主女儿。
其他人列在萧白身后,白苏白矾当先,其次是挽儿杜梨常山常青。
因着她们后来,旬山派弟子给她们介绍规则,比试不用抽签,不服就上去挑战,每个队伍最多上场五人,比赛累计输了两场者就被淘汰,相当于守擂战,不同的事有两次机会意味着可以下场休息一次,最终的宝物是一枚九转还魂丹,据说可让人起死回生。
场上的人来来去去,打得很惨,场上的人武功良莠不齐,旬山派还没真正出手。这样的比赛规则比较野蛮,也有点随意,就像不太看重谁能拿奖。人多是优势,强者要保存体力,一般最后才上场,等武功差的互相淘汰,如果提前探得对方势力,以下等马对上等马,只要对方上台,就可以消耗她的体力,所以重点也在于隐藏队伍实力,来的人有门派弟子,也有单打独斗的江湖人。
挽儿站得累了,左右看了看,亦有女子坐着,她在队伍中间,坐着也没关系吧。她揽裙准备蹲下盘腿坐着,萧白忽然回头看向她,吓得她立马站直,萧白这才继续看向前面,悠闲的扇了扇扇子。
雪山教守下擂台,但渐渐人一个个被打下去,为首的男子鲍勃非常不服气,冲台上的潘韦喊:“潘韦你道貌岸然,就是一盗贼,九转还魂丹乃是我教至宝,被你盗走了。”
此话一出,台下议论纷纷,讨论真假,潘韦从高台上飞下来,身边放着一个盒子。
“各位稍安勿躁,并非如此,潘某从未去过雪山教,众所周知,这九转还魂丹是有无名氏卖给湘水楼,潘某偶然看到花重金买下作彩头,谁赢了就送给谁,对各位分文未取,只为结交侠义之士。”
潘韦看向鲍勃:“你若是想要夺宝凭实力就是,若真是你教至宝,又没实力还想拿回去也可另寻他法与人商量,不要凭空诬陷行小人之事。”
台下有人起头:“没实力又想要,你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我还说是我的。”
“若是城主所盗,九转还魂丹如此珍贵,为何还要花钱送人,还在城中宴请我们,如何讲的通。”
萧白悠闲扇着折扇,听着他们讨论,愚蠢,起死回生的药,天底下有几个人会无偿送人不起贪恋,何况是潘韦这种利字当先的人,一个个都是赌徒心理,雪山教丢药是真,台上的药必是真。
她撑开折扇挡住脸,看向白苏,白苏附耳过去。
“引人验药真假。”
身后挽儿看向萧白。
白苏声音含着内力传出去,以保场上人都能听到。
“潘城主,丹药珍贵,是真是假请当面一验。”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疑虑被挑起,底下大喊验药。
“验药验药验药。”
“不能打半天拿了一颗假药。”
“对。”
“这药这么珍贵,真有人能拱手相让?”
潘韦有些下不来台:“好,验。”
潘韦让人拿来宝盒,跟来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
“诸位,这是旬山派药老,请他一验。”
“如何验?总不能把药给死人吃下。”
“雪山教不是在这吗,他们肯定知道。”
“怎么能自己人验?”
“雪山教也可能说是假的。”
台下有人飞上台:“在下医半仙范仙人,略通医理,可以一辩。”雪山教的人也飞上台,最终三人核验。
“此药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