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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要去进学? 那人的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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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惊呼瞬间引起了其他宗主长老的注意,一时间大家都回忆起初暮的那把剑,这时鸾鸣宗宗主鸿颜思索片刻,瞳孔骤缩猛道:“这是命剑!”
众人听后这才恍然大悟,纷纷道:“这小女娃娃瞧着也就那么大,怎么练成的命剑。”
而让众人震惊不已的“命剑”顾名思义,这是与主人相绑定的,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人死剑毁,剑毁人死。”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初韵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坐在一旁,看着那些人的喧哗与惊呼。
琉梵从主位站起身,带着几分威严,却又语气诚恳地赞赏道:“初宫主之女还真是刚烈勇猛,梵,自愧不如!”说罢,还朝初韵的方向俯身拱手。
见此,初韵也立即站了起来对着琉梵微微俯身回了一礼,气质温润卓绝,嗓音温和悦耳,但语气中又带有些许小骄傲,回道:“琉宗主过奖。”
众人回头看了看初韵,眼中满是敬佩。
“原是初宫主之女,难怪,难怪啊!”
“令爱当真是遗传了初宫主,看那身姿简直有了初宫主当年的风范啊。”
众人或吹捧或赞叹,而初韵也依依俯身谢过。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秘境里的弟子也都被传送回来,而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论功行赏。
一个小弟子站在台前宣布比赛前三甲名额,“本次逐鹿赛魁首为,玄月宫初暮;亚魁,玄月宫风黎;季魁,逍遥宗司烬。这便是本次比赛前三甲,有请逍遥宗宗主为此颁奖。”
听到没有自己名字,台下人顿时就有人不服起来。
“不是,那排第一的女的,凭什么啊,不就是猎杀了一头魔熊吗,凭什么就排第一,我不服!”
有了个无赖开头,人群中也骚动起来都在叫喊着“凭什么,我们不服。”
琉星也在人群中,看到第一个人站出来质疑,脸色就垮了下来,现在又听到这么多人都被带偏在那质疑第一名的含水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叉腰对着第一个起哄的人就骂了起来,无语道:“不是,王谦你没病吧,自己不行就自己不行呗,还在那怨天尤人,还是说给纪元当狗当多了真把自己当成狗了!”说罢琉星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琉星谁也别说谁,亏你还是逍遥宗少主呢,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除了有张脸能看,你还有啥。”
“果真是狗随主人,都一样嘴贱,你以为你好的到哪去,要不是给纪元当狗,你以为就凭你,还能蹦跶到我面前,说我的不是。”
琉星知道王谦从前的不堪,也知晓他现在不过是仗着背后有纪元而狗仗人势。
被提及不堪的王谦顿时跟发了疯的恶犬般,红着眼,便朝琉星这边快速扑来。
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琉星只感到身体一轻,随后鼻尖边环绕着一股淡淡的梅香。转头一看,便见初暮揽着她的腰,运着轻功将她带到一边。
脚刚落地时,琉星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这时初暮已经松开揽着她腰的手。
而一边因扑空而摔倒在地的王谦,正趴在地上哭嚎着卖惨道:“琉少主不过是看我家境清寒看不起我罢了,但,但也不必如此羞辱我。”
这时便有些先开始跟着起哄的人,现在看着王谦卖惨纷纷指责起琉星来。
“切,这琉星,谁不知道她,不学无术的很,不过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才在这作威作福,要是投成平民早被打死了。”
他们虽是小声叨叨,但也没刻意避着琉星,以至于那些不堪的言论都被一旁的琉星听了进去。
琉星低着头紧握着拳,指间因用力而泛白,眼中似有眼泪在打转。其实这些言论在她之前就听过不少,但那些人也知道避讳一些,可现在自己不好的一面被当面拿来开玩笑,讽刺她,心中还是一阵绞痛。
“玩世不恭怎么了,投了个好胎怎么了?自己命不好就迁怒别人,这算什么真君子!”琉星在心中将那些人骂了千八百回,却终究没说一个字。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琉星的肩头,似是安抚,却让琉星猛地抬头,可只看见一抹红色背影。
初暮满身戾气的来到王谦身边,随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一脚踩上了王谦的胳膊上,只听“咔擦”一声,王谦的手臂骨头被硬生生踩断了,王谦整个人嚎叫出声。
王谦在疼痛中逐渐缓了过来,随即转头怒喝道:“哪个不要命的,找……”
那句“找死啊”还未说出口就对上了初暮阴鸷的眼神,顿时背后发凉。
初暮蹲下身,一把抓起王谦的头发,迫使对方看着自己。王谦因疼痛,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个死面馒头,丑的一批。
“你这么会演,怎么不去唱戏?还是说你的戏只针对于好脾气的人。”初暮眼中透着戏谑,却说着无比凉薄的话。
王谦咽了咽口水,刚想求饶便被初暮一句话堵了回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那我便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就唱出戏,唱的我满意了我就放了你,要是不满意……”初暮没再说下去,却又在无形之间决定了王谦的命运。
“这,初少主说笑了,我一修行之人怎会那下九流的东西。”王谦勉强挤出一个笑,讨好似道。
初暮冷哼一声松开了王谦的头发,随即站起身,眼神环视着周围人道:“诸位也都听见了,这人自身出于平民,若不是走了仙途,现在也只是地里的农耕者,可他现自诩高贵,甚至分起了三六九等!”
初暮一番慷慨激昂打动了一半的人,可还有一半始终坚定自己的想法,便像王谦那般目中无人道:“那怎么能一样,我们和那些贱民本就天差地别,再者王师兄能踏上仙途也是靠着自身本事才有此成就,和哪些靠投了好胎却不学无术之人自然也不一样。”
话中“靠投了好胎却不学无术”这句话在含沙射影谁也都不言而喻。
“你们倒是清高,殊不知他能踏上仙途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们自己也是平民出生,而你们这番话不仅是在侮辱平民更是在瞧不起你们父母和你们自己,真是替你们父母悲哀!”初暮嘲讽道。
这时在看台上观察底下已久的琉梵,威严道:“肃静。”
底下顿时安静起来,只抬着头看着琉梵,就连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王谦也费力的抬头仰望着高台上的琉梵。
“今日乃逐鹿会,前三甲也都是在坐长老宗主轮轮评出,绝无作弊之事。其次,王谦,你带头挑唆,攻击他人,判永不能再参赛,即发入幽寒洞禁闭一月。”
底下,王谦震惊的瞪大双眼,转而又爬到纪元脚边,抱着纪元大腿,哭嚎道:“少主救我,少主,少主我不想去幽寒洞,我去那里就活不成了少主。”
王谦哭天抢地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死了爹娘。
“废物,自己惹了事,还想拖我下水,赶紧给我滚开。”纪元暴怒道,一直用脚踹王谦,可对方就是死也不松手,甚至还威胁纪元。
“少主要是不救我,那少主做的丑事,明日便会传即各州,尤其是宗主,少主也不想自己的位子被废吧。”
纪元看着王谦那恶心面孔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纪元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而王谦还跟不要命了般一直催促纪元道:“少主考虑清楚没,是救我,还是……选择声名狼藉,然后一辈子被你所看不起的庶子踩在脚下!”
王谦现在已经彻底疯了,而对于纪元来说疯子是个不可控因素,所以现在只有先稳住王谦才行。
“想什么呢,我当然会救你,只不过你得先装一下,至少让人知道你去了幽寒洞。”纪元蹲身,耐着性子哄着王谦道。
“真的?”王谦痴痴的看着纪元,好似在判断对方的可信度。
“那当然,你陪了我这么长时间,我怎么舍得你去那种苦寒之地,皆时我派齐川暗中跟着你,一定将你救出来。”
“少主,我就知道你还是惦记着我的。”
说罢王谦一把抱住了纪元,纪元也回抱王谦,可眼中再没刚刚那温柔耐性,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狠厉,以及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齐川。
待王谦被人押送走时,颁奖典礼才继续进行,因有个王谦这个前车之鉴,大家再不敢吵闹,只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典礼结束。
前三甲所颁发的奖品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无非是些灵丹妙药,单调的很。
而典礼结束,也代表着逐鹿会落下了帷幕,那些宗派也该各回各自的地盘。可就在初暮要走时,琉星拉着南宫贺和长风灏追了上去。
“初暮!”琉星对着人群中的初暮挥手喊道。
初暮也适时回头,透着不解的看着琉星。
“谢谢你,谢谢你当时帮我说话!”琉星脸上挂着纯真的笑,朝着初暮雀跃地喊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初暮笑的温和,语气也十分平和。
初暮脸上虽有面纱让人看不真切,但琉星想着,这是得初暮肯定好看极了。
“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保重身体啊!”
初暮闻言,想起了初韵刚跟她谈的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喃喃道:“会再见的。”
只因玄月宫还有些急事,所以初暮说完后就立马御剑走了。
琉星看着初暮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落寞,但想到初暮最后眼中透出的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中又多了份疑虑。
而这份疑虑在今晚便被琉梵解开了。
“什么,我要去玄月宫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