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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进入秘境
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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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星在逃回自己的小院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刚准备倒杯茶缓缓,就听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师妹,我们该入场了。”司烬在外高声喊道。
琉星将门打开只探出一颗脑袋左右看看,随后低头喃喃道:“怎么这么快就入场了。”
“什么?”面前的司烬没听清琉星说的是什么故而询问道。
琉星缓过神来又抬头笑盈盈的看着司烬道:“师兄你等下,我换身衣服。”说罢‘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那你快点!”
“嗯嗯。”
琉星看了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嫌弃地“咦”了一声后,便跑去换衣服了。
司烬站在外面来回踱步,生怕时间耽搁了,这时身后的门被打开。
“师兄,我们可以走了。”
司烬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面前人,浅蓝的弟子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风味,脸上未施粉黛却也是清尘脱俗。
难怪被人评价——草包美人。
“师兄,你怎么了?”琉星对着司烬挥了挥手,疑惑道。
察觉自己的失态,反应过来后假意咳嗽了几声来掩饰尴尬,“那,那走吧。”
说罢便拔腿快步走了,他在前面走,琉星在后面追,两人就这样以你跑我追的形式来到了比武场。
两人快速找到自家宗派后,司烬是快速站好,琉星则是一双眼睛四处瞟,待看到观台上的那些宗主后也是惊呼一声。
“你干什么,这种场合就不要胡闹了。”一旁的司烬赶忙小声提醒道。
“诶,你没发现吗,那些宗主长的真是各有各的风范啊!”
司烬看着琉星那一脸兴奋加花痴样,简直不忍直视的偏转了头。
但琉星可不管这些,直接拉着司烬开始评价起来了。
“你看那纪宗主‘啧啧’一看就欠风流债,那长风宗主‘咦’看着就糙,再看我爹……”琉星说前面的两人时隐隐约约还带了些嫌弃,但现在说到自家爹那可谓是自豪感加满。
“就我爹那长相一看就惹桃花,再看那初宗主温润美男子,一看就很温柔!”
“别看他长得好看,他的夫人长的也是一绝。”司烬在一旁冷不丁的开口道。
“我噻……不对,你怎么知道,你见过?”
司烬看着贴上来的脸,无语地用手将面前的大头撇开解释道:“以前偶然听说的。”
“听说的?”
“嗯。”
“那算了吧,唉,这样我更好奇初暮长什么样了,你说父母既然都长得这么好看了,做女儿的总差不到哪去吧!”
说罢琉星就不经意朝初暮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便发现初暮也在看着她,瞧那模样好似还在笑。
这让琉星赶忙低下头,不敢再随处乱瞟。而另一边的初暮被这小动作逗乐了,笑意便又深了些,一旁的楚宴歌将初暮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抿了抿唇,却还是站在一旁静默不语。
观台上的琉梵看着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威严道:“诸位今日前来皆为逐鹿赛,待会儿进入赛场诸位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可自行狩猎,赛后按诸位所狩猎物的强弱,数量计分。”
底下听到琉梵说的规则后顿时沸腾起来,每个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观台上的众位宗主看到这些弟子都这么兴奋后不免也跟着高兴,等高兴完过后便是几位宗主合力打开了秘境的入口,呼吁参赛弟子都进去。
弟子们鱼贯而入,初暮也跟着人潮向前走着。
“诸位可都要竭尽全力,就当是一次历练!”琉梵站于观台上向下俯视,威严地喊道。
刚到秘境口闻言,初暮抬头看了看观台,发觉初韵坐于高台上,就那么温柔地注视她,初暮随即朝初韵扬了扬下巴,似是在说:“看我给你赢个第一回来!”
初韵依旧温润地笑着,初暮傲娇完便踏步朝秘境走去。
进入秘境后,所有人都处于被打乱的状态,基本上周围要么没人,要么不认识。可谓是“天崩开局”。
但这可难不到初暮,边环顾四周边把玩着扇子,确定周围没人后才从容地打了个响指。
随后便见楚宴歌突然出现在初暮身后拱手道:“少主。”
初暮看着悬崖底下一群修士为抢一只魔兽而大打出手,不禁嗤笑出声,却也不忘吩咐道:“去,找到那群人,告诫他们,量力而行,打不过就跑。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看着就蠢。”
初暮看着那群修士,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嫌弃至极,索性偏头睨着楚宴歌补充道“顺便将无忧找过来。”
“是。”
说罢,楚宴歌便像阵风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一会儿,楚宴歌就把念无忧带到了初暮面前,再次俯身拱手道:“少主,无忧师弟带到了。”
闻言,初暮转身看向楚宴歌身边的少年。
“不知师姐,唤无忧前来所为何事?”念无忧试探问道。
“无事,只是你现在就带到我身边不要乱跑。”初暮的声音冷硬又不容置喙道。
念无忧听后双手紧紧攥着,指尖泛白,垂着头略有委屈道:“师姐是怕我拖了宗门后腿,才想着把我放在身边吗?”
初暮本意是想着念无忧身体还没好全就想着带在身边安全点,可对方似乎并没领会自己的意思。
初暮有些征愣,紧接着就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念无忧的头,语气也柔的点道:“怎么会,你现在伤势还未好全,把你留在身边我也要放心些。”
“真的吗?”念无忧抬头看着初暮,眼尾泛着薄红,似是要哭,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初暮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以示安抚。
念无忧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又雀跃起来,抱着初暮的手臂不撒手,边摇边撒娇道:“我就知道,我就算是变成残废,师姐都不会嫌弃我的。”
初暮只无奈笑笑,推了推念无忧的头,没好气道:“你一男子怎比女子还爱撒娇,赶紧给我放手。”
念无忧也是个给台阶就下的人,所以在初暮说完后就立马放了手,朝着初暮讪讪地笑了笑。
初暮脱身后随意在周边寻了棵树,稍稍运起轻功就跃到一截粗枝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便闭眼假寐起来。
念无忧见初暮一副置身事外悠闲模样,也学着找了棵树,但他只是坐在树下靠着树干就这样睡着了。而楚宴歌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形似木头人般一动不动,只静静看着正在假寐的初暮,那眼神中似是有秘密般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悬崖底传来激烈的吵架声,时不时还伴随着兵器相互碰撞的脆响。
反观悬崖上,树荫底下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念无忧,真可谓岁月静好。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初暮睁开眼睛,语气戏谑道。
“少主,他们在争一株仙草。”楚宴歌见初暮醒了便上前拱手道。
“真是群眼界小的。”初暮笑骂道,随后纵身一跃从树上下来走到崖边,微微俯身朝下看去。
底下人各分为派,围在一株仙草周边,手都握着剑柄颇有拔刀相向的意味。
这时代表寒渝宗的弟子率先打破僵局道:“喂,对面的这株仙草是我派先找到的,识相点就赶紧滚,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这位弟子盛气凌人的模样,成功将对面以逍遥宗为首的宗门弟子激怒,随即回呛道:“你说是你们先找到的证据呢,无凭无据那凭什么说这草是你们先找到的。”
“凭他们脸大呗!”站在人群中的一位弟子轻笑调侃道,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安静的空地这句话还是精准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随后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憋不住笑出了声,而这一笑,周遭似是被感染了般都大笑起来。
有更甚者还对着那个挑起人们笑点的弟子高声道:“道友这口技当真了的,不知出于何派?”
那人也不谦虚,直道:“过奖过奖,我看道友也是慧眼识珠,在下玄月宫风黎,改日请道友吃酒啊。”
“在下雾华宗夏潇,夏天的夏,潇洒的潇,那说好了,我可等着呢。”夏潇抱拳爽朗的笑道。
两人就这样互相恭维着,丝毫没将对面宗派的人放在眼里。
“你,你们欺人太盛。”先挑事的那名弟子,脸青一阵红一阵,手指还指着对面宗派的人。
底下吵得热血沸腾,而涯上的初暮看着风黎的背影,咬牙无奈道:“真是个蠢货,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这时念无忧也缓缓醒了过来,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茫。
“师姐……啊。”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使念无忧刚站起的身体又倒了下去。
站在崖边的初暮也发现不对,随后向下仔细一看便见一个弟子趁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偷偷上前将那仙草拔了起来。
那人刚拔下来还没开心没几秒,便见一头庞然大物从土地中钻了出来。
这时不知谁大喊一声:“这,这是碎蚀魔熊。快,快跑啊!”说完,那人便快速跑开,周围人见状也不管什么仙草了都四散奔逃。
而琉星,长风灏和南宫贺三人才到这个地方就被眼前的碎蚀魔熊吓了一跳。
站在高处的初暮见此依旧吐槽道:“真是群废物。”
说罢便直接用轻功从悬崖上来到底下,手指上凝出一张符纸,手腕翻转抛至魔熊的上方,随后在手中快速结印,最后一掌拍在地上,大声喝道:“束。”
那符纸便形成一个阵盘,而那阵盘中也出现成千上万根银丝将那魔熊牢牢捆住。
魔熊看着这些银丝,起初还有些好奇,直到看见它们如虫子般往自己身上爬,才开始嘶吼挣扎。可任它再怎么挣扎,银丝也无退下的迹象,反而越收越紧,魔熊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被捆成粽子般的魔熊也怒了,迅速调转妖力,就见那魔熊的手臂和身体各处都开始膨胀,并且都在向外发力,周边的妖气也更浓郁了些。
一旁的初暮发觉银丝有松动的迹象,满脸冷漠,语气嫌弃道:“真是麻烦!”
说罢,初暮将扇子展开狠狠朝着魔熊的方向甩去,扇子裹着劲风,堪堪要到魔熊门面时,魔熊竟彻底挣脱银丝,随即嘶吼一声,直接抬起前掌向前一划,便调转了扇子的方向。
初暮见此也不慌,在扇子要到自己门面时稳稳地接住了。将扇子向下一划,随着一抹寒光原还是白玉扇瞬间化为长剑。
初暮手握长剑,便向魔熊冲了过去,而魔熊见状也朝初暮狂奔而来,在离初暮还有段距离时再次抬掌想要直接碾死初暮。
初暮似是早料到魔熊会这样,一个利落的侧身,再使轻功便到了魔熊的胳膊上。
魔熊想将初暮从它身上弄下来,可对于魔熊来说初暮太小根本就找不到人在哪,而这时的初暮已快要来到魔熊的眼睛处,魔熊也似感应到了般朝初暮的方向挥了过去,见此初暮一个翻身利落的躲了过去,随后迅速地用剑戳进了魔熊的眼睛里,黑红的血顺着长剑向下滴落,魔熊也感受到疼痛,瞬间凄厉的嘶吼起来。
嘶吼声中,它疯狂地捶打地面,将周遭的古树连根拔起肆意砸向四方,同时又带起一阵狂猛的劲风,而这时在一边看戏的琉星三人,纷纷将手抵在身前做出一副抵御狂风的姿态。
“我操,这魔熊发什么疯,真想害死所有人不成?”长风灏将脑袋藏在手臂后,暴躁地对着旁边两人道。
“换你被戳瞎一只眼睛,你不疯?”琉星做着和长风灏同样的动作,反问道。
长风灏正欲反驳就听一旁南宫贺冷静地劝解道:“你两别逗嘴了,现在当误之急是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点的地方!”
“我同意!”
琉星说完后,长风灏也点了点头,三人这才向安全区撤离。
初暮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而她整个人却岿然不动,半分临阵脱逃的意思也无。
只见她将剑抛于半空,足尖轻点,借着轻功掠至剑后,随着指间快速结印,灵力也在周身运转开来,魔熊在疯狂中找回了点理智,见事不妙立马开始集中妖力。
魔熊将凝聚的妖力朝初暮这边打来,而初暮只是不慌不忙的抬起一只手,随后猛的一握,面前的剑铮然长鸣,便向魔熊袭去。妖力和剑身相互碰撞,两大力量的交织掀起一阵飞沙走石。
站在“安全区”的琉星三人被这股力量波及倒在地上,待这阵风散了后琉星三人才抬头看向不远处。
就见初暮依旧立于半空,丝毫未受影响,但反观对面的魔熊,仅剩的一只眼里泛着不可思议,看了看自己胸口处,赫然是个血淋淋的窟窿,随即它带着这份不可思议与无尽的茫然,轰然倒地。
琉星三人震惊得已经说不出话了,而这场斗争的胜利者却缓缓地落到地面,又平静地召回了自己的剑,整个过程是那么的随性,就像她刚刚只是做了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不仅琉星三人震惊,就连在外面正透过太虚镜观看的那些宗门长老,也皆是瞠目结舌。起初看到魔熊的出现时,还担心那群孩子,可现在看见初暮一人便将魔熊猎杀时无不震惊,随即又是一阵赞赏。
可这时却有人注意到了初暮的剑,随即又是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