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墙是月季》舟畔梨歌

14、天上人间股东开会

　　第十四章天上人间股东开会

　　2010年深秋，天上人间三楼会议室的百叶窗拉得很严，只漏进几缕灰黄的天光。长桌两侧，所有核心股东都到齐了——你坐在主位，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清冽如冰；严浩翔在你左首，黑檀木气息绷得很紧，指节抵着桌面；马嘉祺在你右首，雪松气息稳稳托着你，像一道无声的屏障；张真源、贺枫溪、贺峻霖依次而坐，药草香、茉莉花茶与玫瑰香交织，却压不住空气中的火药味。

　　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要不要恢复“小姐”业务，以此挽救持续下滑的营收。

　　提案人是简家旁支的简叔公，他手里握着15%的股份，一直对你“不准养小姐、不准商K开钱”的规矩耿耿于怀。

　　“锜锜，”他敲了敲桌沿，语气带着长辈式的施压，“现在报表摆在这儿，营收连续八个月下滑，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要喝西北风。当年天上人间靠什么火的？不就是那些‘特色服务’吗？只要把规矩松一松，钱自然就回来了。”

　　另一位严家的老股东跟着附和：“浩翔，你刚出来没几年，不懂现在的行情。现在的客人，就吃这一套。我们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营收翻番都不是问题。”

　　严浩翔猛地抬头，黑檀木气息瞬间锋利如刀：“我不同意。当年我就是因为走了捷径，贩运烟草，才差点毁了自己，也差点毁了严家。我绝不会让天上人间再走回头路。”

　　“捷径？”简叔公嗤笑一声，“什么是捷径？能赚钱就是正道！你以为你现在搞的这些livehouse、清吧，能撑多久？没有了‘小姐’，天上人间就是个空架子！”

　　“它不是空架子。”你终于开口，木质海盐的信息素冷得像深秋的风，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它是我们所有人用命换回来的。”

　　你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

　　“我不让养小姐，不是因为我清高，是因为我亲眼见过那些女孩的下场。1992年，有个叫阿瑶的女孩，被客人灌醉后扔在后门的巷子里，冻了一夜，第二天就没了气。她才十七岁，和我当年一样大。我不让商K开钱，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亲眼见过严浩翔戴着手铐被带走的样子，见过张真源为了填窟窿，把自己的诊所都抵押出去，见过贺峻霖为了护着我，被人打破了头。”

　　你顿了顿，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泥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才让天上人间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你们现在却要我们再跳回去？”

　　贺枫溪轻轻握住你的手，茉莉花茶的信息素温柔地裹着你：“锜锜，我们都懂。”

　　贺峻霖也站了起来，玫瑰香里少了往日的跳脱，多了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也不同意。快乐没了没关系，要是连人都没了，再快乐又有什么用？”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药草香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我已经重新做了预算，把livehouse的演出排到了明年，酒水的利润点也可以再优化。我们不靠灰色地带，一样能活下去。”

　　马嘉祺看着你，眼底满是心疼与认可：“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大不了，我们关掉天上人间，回郑州开个小茶馆，一样过日子。”

　　简叔公和严家的老股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没想到，所有人的态度都这么坚决。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简叔公气得发抖，“没有了‘小姐’，天上人间迟早要倒闭！”

　　“倒闭了也没关系。”你站起身，木质海盐的信息素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但我绝不会让天上人间，再变成一个藏污纳垢的地狱。”

　　会议不欢而散，简叔公和严家的老股东摔门而去，扬言要撤资。

　　会议室里只剩下你们几个人。

　　严浩翔走到你面前，黑檀木气息软了下来，像个认错的孩子：“姐，对不起，是我当年没守住，才让大家现在这么难。”

　　“不是你的错。”你拍了拍他的肩，“是我们所有人的选择。”

　　张真源递来一杯温水：“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几个独立乐队，他们愿意免费来驻场。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会有人看到我们的改变。”

　　贺峻霖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姐，实在不行，我把我收藏的黑胶都卖了，给天上人间凑份子钱！”

　　你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却吹不散会议室里的温暖。

　　你们都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你们也知道，只要不回头，就一定能走到光明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