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墙是月季》舟畔梨歌

15、不好有人在0D

　　第十五章不好有人在OD

　　2011年的冬夜，北城的风卷着碎雪，刮过天上人间的外墙。演出刚散场，大厅里还残留着乐队的余音，贺峻霖正和几个朋友在吧台边说笑，玫瑰香里带着少年人的跳脱。

　　忽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喧嚣。

　　“不好！有人在OD！”

　　你刚从后台出来，木质海盐的信息素猛地一凝，顺着声音看去——角落的卡座里，一个年轻男孩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嘴角溢出白沫，身边散落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快叫救护车！”严浩翔的黑檀木气息瞬间绷紧，他冲过去，一把将男孩翻过来，掐住他的人中，“张真源！快拿急救箱！”

　　张真源的药草香瞬间变得凝重，他从吧台后翻出急救箱，蹲下身检查男孩的脉搏：“呼吸微弱，瞳孔散大，是过量服用镇静剂。必须马上送医院，否则来不及了！”

　　马嘉祺已经拨通了急救电话，雪松气息沉稳：“救护车十分钟到。贺峻霖，把所有人都疏散到安全区域，不要围在这里。”

　　贺峻霖的玫瑰香里满是慌乱，他连忙点头，组织着客人有序撤离。

　　你站在原地，指尖冰凉。你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打电话给许夏兮，让她来一趟。”你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件事，必须让她知道。”

　　严浩翔愣了一下：“姐，现在送医院要紧，许警官来了也帮不上忙……”

　　“她能帮上忙。”你打断他，“天上人间刚经历了股东风波，现在出了这种事，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许夏兮是警察，她来了，才能镇住场面，才能还我们一个清白。”

　　严浩翔明白了你的意思，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夏兮的电话。

　　十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抵达。

　　许夏兮从警车里走出来，一身警服，巧克力信息素醇厚而严肃，像一块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黑巧，甜香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看到地上的男孩，眉头紧锁：“什么情况？”

　　“过量服用镇静剂，已经送医了。”张真源开口，药草香依旧温和，“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家人，正在等消息。”

　　许夏兮的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你身上：“简小姐，我需要看一下今晚的监控和客人登记记录。”

　　“都在监控室。”你点了点头，“我带你去。”

　　监控室里，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男孩的一举一动：他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在吧台点了一杯威士忌后，就独自去了角落的卡座，从口袋里拿出药瓶，吞了下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强迫他，也没有任何人给他递过东西。

　　“看起来是自愿的。”许夏兮看完监控，巧克力信息素渐渐缓和了些许，“但我需要做笔录，还要核实他的身份和药物来源。”

　　“我们配合。”你说，“所有员工和客人的登记记录都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查看。”

　　就在这时，马嘉祺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怎么样？”你紧张地问。

　　“抢救过来了，”马嘉祺的声音松了些，“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就危险了。他的家人已经到医院了，说他最近因为学业压力大，一直有抑郁倾向，药是他自己偷偷买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许夏兮合上记录本，看向你：“简小姐，这次的事，和天上人间无关。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以后要加强对客人的管理，尤其是酒水和药物方面，不能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我知道了。”你点了点头，“谢谢你，许警官。”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巧克力信息素里多了一丝温度，“而且，我相信你们。”

　　警车和救护车相继离开，天上人间又恢复了平静。

　　严浩翔走到你身边，黑檀木气息软了下来：“姐，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场子。”

　　“不是你的错。”你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张真源也走了过来，药草香依旧温和：“我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以后会定期给员工和客人做心理辅导。我们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贺峻霖凑过来，玫瑰香里满是后怕：“姐，刚才吓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让朋友随便来这里喝酒了。”

　　你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你却觉得，心里的踏实，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你们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把一个藏污纳垢的销金窟，变成了北城最干净的地方；
　　你们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把一群在黑暗里挣扎的人，变成了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人；
　　你们用了二十年的时间，证明了：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就没人能打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