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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终战 巨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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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烟尘升空,遮云蔽日般,久久不散。
随着房屋倒塌,里面传出惊呼声,却没有人出来。
李望舒不急,眯眼看着那处。
不多时,房屋后方升起一只小小的烟花,不大,却足够明亮显眼。
李望舒轻笑一声:“从后面逃了,追!”
以为设了个障眼法,自己就拿她没办法了吗?
追至后方,有人来报,疑似侯夫人的身影,朝着内院里面去了。
那边是凝晖堂。
李望舒带人追了上去,远远的见一个华丽身影窜了进去,无需发令,手下自行分成两队长龙,将凝晖堂团团围住,李固则领着剩下的人踏进去。
一只左脚刚踏入,敞开的厚重大门突然自己关闭,掀起一阵呛人的灰尘,要不是李固反应快,要把他一只脚夹断。
他蹭了下鼻子上冒出的汗水,卸下背上背着的刀鞘,拔出,握紧,一线光亮反射出来,耀花人眼,那是一把比其他人的刀更重更锋利的佩刀。
锵——
他抡圆胳膊,全身紧绷,将力气全部灌输进佩刀中,对着那扇沉重大门,劈下。
木头碎屑纷飞,激射出去,钉在了墙壁上,地面上。
大门被砍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后面观望的李望舒轻轻点头,眼底漾起一丝笑意,李固的力气更大了,这把适合他的武器也发挥出了更强的力量。
不过,暂时先不夸赞他了,免得他太得意,说话不经大脑思考。
砰——
又是一下重劈,比寻常大门厚重的多的院门,也承受不住这打击,被劈出了能够容纳单人进入的缺口。
身后之人见了,鱼贯而入。
李固没有再收起佩刀,两手提着,跟了进去。
没想到,又是左脚刚迈进去,前面先进去的衙役突然被一股大力推着,向后掀飞起来,七扭八歪的撞在院门上,堆成一堆。
大力来自于一个雪白里衣的女子,披头散发,活似女鬼。
她阴惨惨一笑,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光着脚踩在青砖地上,指甲尖利,抓向最近的一个衙役。
“什么东西!”
一个粗嗓门炸响,简直比那女鬼还凄厉,刚要站起来的衙役吓得一哆嗦,又坐了下去。
眼看着那指甲就要抓来,一线刀锋格挡在那衙役身前,女鬼那双手抓在了上面,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从披散的发丝间半露出来,盯着那把刀的主人。
“还不快走!”李固大喝一声,一脚踢在那衙役身上。
衙役反应过来,却不逃跑,“我来助你!”持刀劈在那女鬼肩膀上,这一下宛如劈在了精铁之上,一点损伤都没造成。
李固和衙役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惊惧。
这真是女鬼不成,竟然不惧刀剑!
“快走!”
李固见女鬼要动作,另一只手抓住衙役肩膀,两人极速退了出去。
后面的人都看见了女鬼的厉害,胆小的手抖的停不下来,毕竟,别说他们,就是他们的爹娘辈,也从未见识过这恐怖的东西。
他们也和厉害的敌人战斗过,那毕竟是活人,大家都一样,没什么好怕的,这东西却连刀砍都不怕,李固的重刀,可是出了名的能把人斜着劈成两半。
有人下意识去看李望舒。
李望舒皱眉看着,这女子身后陆陆续续又走出十几个,全穿着里衣,身形飘荡,眼神飘忽呆滞,在看见活人时,才会变得炽热。
有几个李望舒见过,是临安侯的妾室。
那就是说,其他人应该也都是妾室,此时都被控制了起来,也不知道死没死。
李固来到他身边:“主子,这东西不好对付,力大无穷,不怕刀砍,还得出动破阵弩。”
李望舒摇头:“不行,这些都是临安侯的妾室,不知道是否还活着,不能粗暴的射杀。”
“我叫你制作的红线呢?”他又问。
李固眼神亮了,招了招手,后面有人端着托盘,上面是一捆红的发黑的线,和之前发现的,用来束缚冤魂的红线一模一样。
这是李望舒叫人连夜制作的,想着万一用上呢。
那些女子已经冲破院门,朝着人群里冲来。
李望舒亲自提起一根红线,身形若虹,闪到一女子身前,将红线缠在那女子的脖子和胳膊上,腿上,而后迅速后退。
默默观察,眼见这女子行动变得迟钝,在看似纤细的红线束缚下,迈不开腿,就知道有效。
“真有效果!”李固大嗓门喊了一声,将红线分发下去,两人一根,对付一个女子。
硬碰硬打不过,只是把红线缠绕上去,可就好对付多了。
众人双双配合默契,一人吸引注意,一人悄悄从背后用红线将她们的胳膊腿缠绕绑紧。
很快,这些被控制的女子都变成了没牙的老虎,嘶吼的起劲,行动却受缚,没了威胁。
李望舒命人将她们安置到无人的空房间,等过后盛昭雪也许有办法让她们恢复神智。
安排完,他拔出佩剑,亲自走向凝晖堂。
王令怡只控制这些人作乱,自己却不出来,也不知道准备干什么好事。
李固紧紧跟在他身边,警醒的防备周围。
这一次,顺利的走进了院子里。
他手一摆,众人再次分成两波,左右房间而去。
其中一间就是当初发现尸体的房间,早就被人清理干净了,地上一点痕迹也无。
这次李望舒当先走向另一边的房间,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还没用力,房门就打开了,是被一人从里面打开的。
“李大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人很迷茫,诧异的打量一院子的衙役。
“临安侯?”李望舒皱眉看着他。
“是我,你们擅闯进这里是要做什么?”临安侯没戴眼罩的那只眼睛从衙役身上移开,看向李望舒。
噗——
李望舒根本没有回答,长剑寒光闪闪,剑柄处贴着一张符纸,捅进了临安侯的身体。
“你……”
李固大惊:“主子!”
主子竟然杀了临安侯!
李固打了个寒颤,他还没震惊完,就见本该受伤的临安侯并没有流血,也没有倒地。
他“噗”的一声炸开成一团烟雾。
烟雾消散后,临安侯不见了身影,地上多了一张小小的纸人,巴掌大小,剪的很简陋,上面写着临安侯的大名上官幼安,一个眼罩静静落在纸人旁边。
“额,这……”他更震惊了。
“装神弄鬼。”李望舒面无表情,剑尖将纸人扎了个透穿。
不知道王令怡什么时候发难,怕临安侯放不下旧情,到时候碍事,前两日他就请陛下出面,将临安侯请到了宫中,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肯定是王令怡的诡计,不是想拖延时间,就是要偷袭他。
解决了这个假人,他继续朝着屋子里走去,这间屋子很大,比对面那间大多了,从天花板上垂下层层叠叠的紫色纱幔,无风自动,飘飘忽忽的,像一个个没有实体的影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李固被诡异的纸人弄怕了,生怕李望舒出了什么意外,便走在他前面,用刀尖挑起一层纱幔,朝里面看去。
“咦?”
李固停下脚步,被挑开的纱幔十足柔软,随风荡漾,像是个舞动中的肢体轻柔的美丽女子,贴着刀尖缓缓滑动。
突然,纱幔像被谁拽了一下,绷紧起来,紧紧缠上刀身。
李固抽了一下,抽不出来。
“主子小心!”李固一边试图将佩刀抽出来,另一只手挡在李望舒身前,这些纱幔不对劲!
没有风声,纱幔却狂乱的动了起来,像是有许多人在里面飞舞,拍打在众人身上。
接触的瞬间,纱幔产生了自主意识,将攫取到的猎物手足,口鼻紧紧缠绕堵住,一丝丝勒紧,绞杀。
一下少了五六个人,抬头一看,都被扯到了半空中,包裹成了一个茧型,还在小幅度的挣扎着。
还不待救下上面的人,里面又飘出许多纱幔,干扰其他人的行动。
“李固,你救人,其他人掩护。”李望舒下命令。
李固的佩刀已经搅碎了那层纱幔,飞身而起朝着最近被绑缚的人而去。
下面的纱幔立刻察觉,试图阻止他救人,李望舒见了,挽出一个剑花,光影一闪,斩断了一层又一层,剩下的交给手下人去周旋即可。
众人配合默契,刀光剑影间,纱幔乱飞,竟没有一条突破过去对李固造成干扰。
很快,那几个人都被解救了下来,稍作喘息便加入队伍,和同伴背靠背制敌。
合力之下,不知道有多少层的纱幔尽数被搅碎,铺了一地碎片。
还剩下最里面的几层,静静的垂到地上,遮掩了后面的情形。
似是有影子晃动了一下。
李望舒踩着一地碎片,手持着剑,剑尖对准晃动处,走过去。
“哈哈哈——”
连脚步声也听不到的房间里,突然传出尖利的笑声,震动的纱幔微微起伏。
李望舒眼眸盯紧笑声来处,正在纱幔后,手中剑脱手而出,洞穿层层纱幔,掷向那里。
就在他要把剑丢出去的瞬间,地上破碎的纱幔又“活”了起来,游蛇一样,顺着他的腿爬上来,禁锢住了差点脱手的剑,他也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被包的密密实实。
纱幔抽打在脸颊上,轻微的刺痛,他闭上眼睛,陷入黑暗。
“主子!”李固跳上前来,用剑尖挑开层叠的纱幔。
但地上纱幔太多,一瞬间全部绞了上来。
李望舒动动嘴,声音闷闷的传出去:“都躲开。”
下一刻,被缠紧的剑柄处,那道不起眼的符纸放出十数道光线,穿透了纱幔,融入天光。
被光线碰到的纱幔,“嗤啦”燃起了细小的火苗,一下子有十几簇火苗燃烧起来,席卷住纱幔,化作熊熊大火,燃烧殆尽。
纱幔化作灰烬后,火焰也自行熄灭,这一过程不过几息时间,很奇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李望舒已经抖落了满身灰烬走了出来。
那些火焰没有对他造成半点伤害,连衣裳都完好无损。
那道符纸在主人遇到危险时,会自行抵挡一击,这是盛昭雪交给他的时候告知的。
所有的纱幔都毁掉了,无法再作乱,后面掩藏的人也现出了身形。
王令怡。
她穿着一身浅紫色柔滑的衣裳,紧紧包裹住身躯,勾勒出曼妙身形来。斜着眼睛看人,表情勾人,看不出平日的端庄模样。
是暴露了真实性格,还是被邪术影响了?
李望舒猜到后者,是因为王令怡正盘坐在一个猩红色的阵法上,那颜色不知道是用什么绘制的,勾勒出复杂的线条,不沾染衣裳,却隐隐似在流淌,奔腾不休。
一股血腥味冲人鼻端,头脑都有点眩晕。
她藏在这里不现身,果然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阵法里面,还摆放着十七个牌位,上面的红线已经不见了。
“都怪你们,害得我拿不到第十八个怨灵!”
王令怡恼恨的盯着众人,一个个看过去,像要把所有人都记住。
苏凝儿本应该在今天小产,她就会拿到最后一个怨灵,实施她的计划,现在少一个,就算成功,后面也要花大代价弥补才行。
王令怡恨死这些人了。
被她盯住的人,都体表发寒,那眼神,像毒蛇,冷幽幽的。
李望舒还是面无表情,夕阳就要没入地平线,最后一点光线在他身上流连不去,贪恋着那张谪仙似的完美无缺的容貌。
“王令怡,你作恶多端,为一己之私为祸侯府,害死婴儿共十七个,本官现在依大盛律法捉你归案。”
还没有彻底养好伤势,他的嘴唇略显苍白,夹着一丝淡淡粉色,开口吐出清晰的字句,就像每一次抓犯人伏法一样。
王令怡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手撑地,大笑起来,一滴眼泪沁在眼角:“来啊,来抓我!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她指着那十七个牌位,大喊着:“他们都是我杀的,该死的,谁叫他们投错了胎,就给我去死啊,这世界可不欢迎他们!”
随着她的大喊,猩红的阵法运转起来,泛起淡淡红光,红光没入那些牌位上,牌位更加乌沉沉的,很快震动了起来。
一颗颗白光很怕那红光似的,争先恐后的飘了出来,却出不去阵法的包围,在半空漫无目的的绕了两圈,最终被红光逼入了王令怡体内。
那紧身的衣裳下,肚腹处,随着白光进入的越来越多,渐渐隆起来,像是有孕五六个月的妇人。
“来人,取灯笼!”
看着这幅景象,李望舒心里赞叹盛昭雪猜对了,还好准备的充分。
之前两人讨论的时候,大胆猜测王令怡害死这些孩子,还有别的目的,否则,让术士直接打散孩子的怨灵即可,没必要大费周折的将其束缚在牌位里。
再结合王令怡无法生育的事实,和盛昭雪了解的一些利用邪术怀上鬼胎的事情,怀疑王令怡是想借着这些怨灵,达到让自己怀孕的目的,只有生下孩子,才不用一直费心思除去妾室的孩子。
现在证明了,她猜对了。
人群分开,九个提着灯笼的人挤进来,按照特殊的位置围绕王令怡站成一圈,灯笼是大红色的,里面的灯光幽幽泛着光线,被红色渲染成了同色。
“我就要有孩子了,属于我的孩子,不是抱养来的,你们都不要阻止我!”
王令怡一手抚着肚子喃喃自语,神情痴迷,抬头见这阵势,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那相同的红色却让她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都滚,都给我滚!”
随着白光进入身体,她神情越来越癫狂,扭曲,随手抓起一个牌位,狠狠丢在一个灯笼上。
灯笼是用一种十分柔韧的纸糊的,这一下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九人都站定后,九片互不相碰的红光突然大盛,连成一整片红云,在王令怡头顶上交汇。
王令怡有点肿胀的脸被红光染的通红,这红光不似阵法的光,轻柔的铺开,铺到她的肚子上和牌位上。
牌位震动的更加剧烈,诡异的不再有白光冒出,而她的肚子蠕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出来。
剧痛一阵阵的袭来,王令怡额头上冒出大颗汗珠,肚子里有个意念传出来,告诉她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怨灵。
可是剩下的怨灵都被那片红光照耀着,怎么都不出来。
盛昭雪说,夭折的孩子被称为小儿鬼,害怕红色,害怕灯笼,因此不敢出现。
王令怡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肚子像要爆炸一样,连喘气都要把她撕碎。
她艰难伸出左手,那指甲被保养的很好,长长的,尖利的,她用这指甲划开了另一只手的手腕,鲜血奔涌出来。
血液流淌在阵法之上,被阵法吸收,将原本的阵法染的更红,红光更加盛放,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小小的门的模样。
王令怡的身体突然下陷,一只撑着地面的手掌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会回来复仇的!”她看着眼前这些坏她好事的人:“我会将你们,一个一个的,全部杀死!”
“她要逃走!”有人大喊。
李望舒持剑刺去,却被无形的屏障弹走,蹬蹬蹬后退几步才站定。
若今日叫她逃走,日后隐在暗处,防不胜防!
众人都混乱了,一个个持着刀,胡乱劈砍阵法,但不得寸进。
王令怡得意的大笑。
“让开!”
不大却清脆的声音从众人后方传来,压过了王令怡嚣张的笑声。
一道影子从众人头上翻进来,一道火红色残影一闪,抽打在阵法上,那让所有人无力的屏障,像块铜镜一样,轻易地破碎了。
火红色残影去势不减,在王令怡腰上缠了几圈:“给我回来!”
两条腿都已经消失的王令怡,身子一歪,硬生生被拖了出来,落在众人眼前。
呃——
转折来的太快,王令怡还张着鲜红嘴唇在笑,沉浸在复仇的快感里,突然眼前一花,整个人腾云驾雾似的,被提了起来甩开。
等她晕乎乎的反应过来,就见十几张放大的脸。
她惊呼一声,连滚带爬跑回阵法里,捏着受伤的手腕使劲挤压,试图再次开门逃走。
这次阵法一点反应没有,死气沉沉。
“你干了什么!”她不甘的怒吼。
盛昭雪一手叉腰,一手甩了甩赤焰,娇声道:“这种邪修阵法不仅耗费血液,更耗费精力,限制颇多,你没机会来第二次了。”
还好来得及时,没叫她给跑掉了,盛昭雪偷偷吐着舌头,余光里瞥见李望舒正看着她,盈着笑意,她赶紧整理表情,一本正经解释。
“还不束手就擒。”李望舒不咸不淡说了一句,招手让人将她擒下。
王令怡哪里甘心就此受缚,还想要挣扎,盛昭雪一句话将她打入谷底。
“她活不成了,利用歪门邪道怀上的孩子,根本不是正经孩子,是鬼胎,鬼胎食人肉,啖人血,还会控制母体神智,为祸人间,所以她生不下这个孩子。”
盛昭雪眼里的可怜叫王令怡心揪着痛,她剧烈挣扎着:“不,不可能,他会是健康的孩子,将来会继承侯府,会光宗耀祖……”
“这些都是那术士告诉你的吧,你被骗了。”盛昭雪再一句话让她放弃了挣扎。
随后她一抹赤焰,九朵莲花溢了出来,飞到九盏灯笼里面,灯笼轰然化成了一个个火团,最终像那红光一样,连成一片,从四面八方将王令怡点燃。
她没感觉到什么痛苦,就离开了,只剩下眼中的一缕迷茫坚持到了最后。
一点点白光从火焰里升起,欲逃。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从天边来,那些白光不受控制的被吸引走,落在了金钵里。
盛昭雪笑:“净言,你那边也解决了?”
众人分开让路,灰衣僧人点了点头:“嗯。”
“这些怨灵可怜,还没看见这世界便遭此大难,白马寺这次要出力将他们好好超度,好吗?”
盛昭雪一点不介意他的冷淡,皱眉看着金钵。
净言点了点头,而后那双琉璃色的眼眸,竟然盛进了一个人,他对着李望舒点头:“李施主,别来无恙。”
李望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净言大师,好久不见。”
“好啊,原来你们也认识!”盛昭雪笑嘻嘻道:“这么巧碰到一起,不如出去吃个饭。”她摸着干瘪的肚子,肚子应景的发出咕嘟一声。
两人同时看向她,盛昭雪笑脸成了火烧云,嚷嚷着:“怎么啦,民以食为天,是吧李大人。”
李望舒轻笑:“说的是,净言大师,一起?”
净言摇头:“要赶回去超度,两位随意。”
净言走了。
净言性子冷淡得很,竟然主动和李望舒打招呼,真是不容易。
那些被操控的妾室只是暂时失了神智,并无大碍,盛昭雪留了些符纸叫家丁给烧了溶在水中,喝下去即可。
而后她也和李望舒分开了,吃饭之前要回去收拾一番,此间事了,该拿走的东西都拿走。
她打包了一个不小的包袱,扛在肩膀上,侯府出了天大的事,所有人都因为数个妾室昏迷不醒慌乱的料理起来,没工夫理会她带走了什么。
李望舒什么都没拿,两手空空,见她背着个大包袱,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盛昭雪心道真是有进步了,能把李望舒惊成这个模样。
不过这包袱很沉,这么走出去到大街上,所有人都得回头看她。盛昭雪转了转眼睛,看见旁边跟着的李固,脸皱成包子:“李大人,上次在幻境里,你受伤不轻,我答应给你另外的丹药,就不能食言,我这就把家里地址给你,你派李固取一下吧。”
李固知道这是要紧事,立刻道:“主子,我这就去。”
涉及主子安危肯定要他李固亲自去办。
李望舒看着她的包子脸,感觉表演成分很大,好笑道:“好。”
果然,他的感觉很正确,盛昭雪闻言立刻丢下大包袱,翻了纸笔出来,写下一个地址递给李固,然后自然的顺手将手里的包袱一起递了过去:“李固侍卫,你天生神力,勇猛无比,肯定能顺便帮我把东西送回去,对吧。”
她说的十分诚恳,李固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过:“哦。”
盛昭雪开心的拍拍手上的灰:“交给你喽。”然后扯着李望舒就走。
望着两人的背影,李固挠挠脑袋,感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