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拜托了匡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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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从令人安心的温暖被窝里醒来时，看到的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噫！！！”她猛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窜。
粂野匡近好不容易绷起来的严肃表情瞬间破功，好笑地看着千岁，“你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
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千岁终于松了口气，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
“一睁眼就看到面前一张脸真的很吓人诶……”
她小声嘟囔着，大脑缓缓恢复了思考能力，慢吞吞地往被窝里爬。
正要盖上被子，忽然看见了自己身上穿着的练武服。
睡着之前，她在干什么来着？
……哦，和实弥打架，然后双双昏倒在手合场。
“嘶！”千岁倒吸一口凉气，心虚地看着粂野匡近，“匡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看到实弥了吗？”
坏事，他们俩打成那副样子，要是被匡近捅到师父那里，少不得要挨骂挨罚。
体罚事小，万一不让她去鬼杀队考核了那问题就大了！
拜托了，一定要是实弥把我拖回来的……千岁心里的小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粂野匡近微笑道：“天亮之前。”
天知道今天满心欢喜准备和师弟师妹一起过新年的他，踩着黎明的曙光进到风间道场，看到两个满身血迹倒地不起的身影时，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要不是检查了两人还有呼吸，也没缺胳膊少腿，他都怀疑他俩是被不知道哪来的大鬼啃了。
而且手合场还特意开了个小窗通风，这两人就躺地上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冷风。他发现的时候，千岁浑身都已经冷得像个冰块，毫不夸张的说，就像是冬天被扔在雪地里冻了一夜的刀。
本来以为失温这么严重的千岁是最危险的，结果刚把她塞进被褥里，没过一会儿就回温了，甚至还美美地打起了呼噜。
反而是被这个大冰块压了好几个小时的不死川实弥，这会儿……
千岁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实弥呢？”
眼见着粂野匡近脸上逐渐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她不安道：“他出事了吗？”
想起昨晚室外零下好几的低温，她不由得担心，被冻了大半夜的实弥会不会生病？
尤其是当时练完，他们俩都是一身汗，万一感冒发烧引起了肺炎，他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使用呼吸法了，那他心心念念的鬼杀队……
“他……”粂野匡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越想越紧张的千岁打断：“他很严重吗？在自己的卧室吗？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
“实弥！你……！”
门被“哗”的一声拉开。
房间里温暖的空气让千岁一愣，她的目光落在盘腿坐在床铺上，满脸烦躁的不死川实弥身上，不确定地开口道：“……你还好吗？”
“……啧。”看到是千岁，不死川实弥撇了撇嘴，“好得很。”
虽然这样说，但他的声音沙哑，还带着明显的鼻音。
再细看一下他脸上微薄的潮红，千岁哪还不知道他生病了。
粂野匡近跟在她后面进来，看到本该乖乖躺在被褥里休息的不死川实弥，无奈道：“实弥，发烧了要好好修养。”
这粂野匡近，自己跟他很熟吗？？
不死川实弥本就因为发烧感到不适，这会儿更加暴躁。
“我都说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千岁一被子按到在床上，“你放开我！”
还有这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的神木千岁！
偏生这家伙的力气还大得很，按在他肩膀上他根本起不来。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千岁大声说道。
不死川实弥反驳：“这点小病有什么好休息的！”
腿也被压住了。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连踢都踢不动她。
千岁：“实弥你不要太任性！”
不死川实弥：“到底是谁任性啊！而且我休不休息跟你有什么关系！”
千岁：“我们可是最好的伙伴！当然有关系！”
不死川实弥眼神死：“……谁跟你是最好的伙伴。”
奋力挣扎无果，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感觉到他终于不再挣扎了，千岁满意地点点头，两手支在他肩膀上，笑道：“好好休息！我去准备早餐！”
看了半天戏的粂野匡近在千岁目光看过来时正了正脸上的笑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那个，我煮粥了，拜托千岁你帮忙端过来吧？我来看着实弥。”
千岁比了个ok，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目送千岁远去，粂野匡近关好门，重新在不死川实弥旁边盘腿坐下，与目光愤怒的他对视，抿唇笑道：
“安心了吧？千岁状态很好的。”
想起不死川实弥刚醒过来时脸上焦躁的表情，粂野匡近眼中泛起笑意。
看来和千岁相处得不错啊，他还以为实弥这家伙很难交到朋友呢。
不死川实弥脸上表情一僵，“嘁”了一声，“关我什么事？”
说完也不等粂野匡近说话，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吵死了，别烦我。”
粂野匡近摸了摸鼻子，看着不死川实弥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是是——”
*
吃饱喝足的三人齐聚在不死川实弥的房间里开小会。
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为什么要在我房间？”
千岁义正言辞：“重要会议当然不能孤立病号！”
粂野匡近赞同地点头。
……不，谁想跟你们两个笨蛋开什么重要会议啊。
不死川实弥满脸抗拒。
千岁伸手一指：“病号孤立我们俩也不行！”
视野被清晰可见的指纹占据，不死川实弥只感觉额头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拍开千岁的手指，闷声道：“……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粂野匡近也看向千岁，等着她发话。
他也是被动参加会议的，倒是很好奇千岁有什么重要议题。
被不死川实弥拍得那一下根本不疼，千岁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当然是为了考核的事啦！”
“明明师父也说了，能不能去参加鬼杀队考核并不全看剑招学习的进度，但具体还要看什么他却没说，难道你不好奇吗？”
不死川实弥挑眉，“你知道？”
千岁粲然一笑，“当然不知道。”
不死川实弥：……
“干嘛那种可怕的表情！”千岁撇了撇嘴，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匡近肯定知道呀！”
说着，她侧头眼巴巴地看着粂野匡近，双手合十，“拜托了，匡近大人，请告诉我们通关秘籍！”
不死川实弥没说话，甚至没看他们两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话题中心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粂野匡近愣了一下，认真思索片刻后，给出了一个答案：“硬要说的话，就是心静吧。”
“心静……？”千岁嘴里重复了一遍。
不死川实弥也皱起眉，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粂野匡近没有打断两人的思考，反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不死川实弥无意间瞟到他慈爱的表情，忽然一阵恶寒，臭着脸骂道：“你这家伙不要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
这时千岁忽然眼睛一亮，坐直了身体。
粂野匡近期待：“千岁懂了吗？”
千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完全——不明白！”
粂野匡近：OvO?
不死川实弥扶额，他就知道。
“使用呼吸法挥刀时心跳会很快啊，怎么可能静下来呢！”她掰着手指，说出自己的分析，“如果你说的是心理层面的心静的话，我每次打架都有在很冷静的分析对手的意图和拆招。”
“所以我不明白，你说的‘心静’是要怎样的静呢？”千岁问道。
她从最初在老爸的监督下接触刀剑时，就被耳提面命，挥刀之时一定要保持冷静。刀剑是凶器，决不能被那股戾气影响了战斗的意志。
可即使这样，也没能达到风间真一郎对于“心静”的要求。
“你之前，是如何通过考核的？”不死川实弥突然出声问粂野匡近。
粂野匡近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挠了挠头，“我也不是很确定，我觉得师父对每个人的要求都不太一样。”
“我的话……”他犹豫了一下，“师父对我说过一句话——”
“人不能永远活在执念中。你已经不怕死了，现在要学会怕死。”
“风之呼吸的剑招你们都学了，那么你们应该也能感受到，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攻速和力道。”
“而我们要做到的是，在身体爆发出狂暴的力量的同时，心要有绝对的‘静’。”
粂野匡近抿唇一笑，“当然，这是我的想法。师父没有给我解释过‘心静’的标准，我是在某一天和师父切磋时，他忽然告诉我可以了。”
“所以你们可能还需要自己再想想。”他有些歉意地看着两人。
绝对的静。
千岁若有所思。
她大概理解了粂野匡近所说，风之呼吸本就是孤注一掷的狂风暴雨，而使用者决不能在这狂暴之中迷失心智。
……但这解释也太抽象了。
什么才算迷失？什么才算绝对的静？
想不明白。
千岁难得的有些沮丧，肩膀都耷拉下来。
不死川实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难看。
糟糕，给师弟师妹开小灶怎么让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了！粂野匡近在心中忏悔。
忽然，他灵机一动，拍了拍手，吸引来两人的注意力。
“一直在道场里训练可是找不到心静的方法的哦。”粂野匡近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道：“正好过新年，明天我们去神社参拜一下吧。”
“或许神明大人能够给出答案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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