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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妙玉咖啡屋 冬日限定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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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
我现在回想整件事的时间线,突然觉得更离谱了。
昨天喝咖啡的时候,郑婉宁各种调戏我,把林姐姐气走了。我当时以为她就是嘴欠。
但如果她是故意的呢?
如果她故意制造混乱,让我们的注意力全在“林姐姐吃醋”这件事上,这样就没人关注她和妙玉之间的暗流涌动?
声东击西。
拿我当幌子。
郑婉宁你够狠的。
行叭,也许是我看太多合欢宗的权谋话本子了。
我问林姐姐:“你说郑婉宁昨天是不是故意的?”
林姐姐想了想,点了点头:“她那么聪明的人,做什么都有目的。昨天闹那一出,我们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你和我身上,谁还顾得上看她和妙玉?”
说完林姐姐自己也笑了。
她说,“倒是应了一句话……灯下黑。”
可不是灯下黑嘛!
我天天盯着郑婉宁看她有没有男朋友(没有),盯着她是不是对哪家的公子有意思(也没有),万万没想到……
她拿下的是妙玉。
栊翠庵里带发修行的那位。
清冷禁.欲,全大观园最不可能和谈恋爱沾边的那位。
就被郑婉宁给拿下了。
我作为她的损友闺蜜,居然到今天才知道。
还是靠林姐姐的鹰眼。
说到这里我看了林姐姐一眼,林姐姐正侧靠在竹榻上,手里翻着一本诗集,唇边带着笑意。
雪光从窗外映进来,照在她绝美的脸上……
不好意思跑题了。
重点是。
今天这个瓜,我必须记住一辈子。
以后郑婉宁再敢调侃我和林姐姐的事情,我就……
等等。
我能说吗?如果我说了“你和妙玉的事我都知道了”,那我就得解释我是怎么知道的。
emmmm,那我就得说“林姐姐看到了妙玉脖子上的草莓”。
那妙玉会知道自己暴露了。妙玉一旦尴尬了,以后我们都别想喝她的咖啡了。
冬季限定款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日晒浅烘焙精品豆首充梅花雪水SOE咖啡。栊翠庵限定款。
这个把柄我只能握在手里不能用。
天大的筹码,我花不出去。
啊啊啊啊!!集美们你说气人不气人?
不过话说回来……
我现在忍着不说,不代表我一直忍着。
等哪天郑婉宁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我的时候,我就凑到她耳朵边上,轻轻说一句:“婉宁姐姐,栊翠庵的床窄不窄呀?”
然后看她变脸。
想想就开心。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的收获:
第一,妙玉和郑婉宁,实锤了,坐实了,铁板钉钉了。细节我就不展开说了你们自己想象,反正草莓不止一个。
第二,林姐姐是大观园隐藏的福尔摩斯,观察力堪比红外热成像仪。以后有什么事千万别瞒她,她连你脖子上领口以下的痕迹都能在一下子间扫描到。
第三,我作为八卦王的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今天的赢家是探春(提供情报)和林姐姐(锁定证据),我全程就是个被牵着走的工具人。
第四,这对CP我先磕为敬。清冷的带发修行美人 X 风流腹黑郡主,这什么绝美设定,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现在就剩一个问题了……
下次见到郑婉宁来,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假装不知道?我演技没那么好。
直接挑明?妙玉会把我赶出栊翠庵的。
阴阳怪气暗示?她这个小蹄子比我更会阴阳怪气。
家人们教教我,在线等,挺急的。
因为我刚收到消息……
郑婉宁说是要跟探春讨论什么咖啡馆扩张计划。
讨论咖啡馆。
在栊翠庵,和妙玉。
集美们,你信吗?
反正我不信。
【完】
。
。
。
等等,突然想到一件事……
妙玉那个百合画本子,上面画的那些场景,她现在是不是都已经……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
今晚肯定失眠。
【楼主更新】
另外,我刚才趴在窗边跟林姐姐说这事的时候,她偏过头来,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脸上,然后她说:“别老操心人家的事了。”
然后捏了一下我的小手手。
好的。不操心了。不操心了。
我去陪我对象了。
姐妹们明天见。
#大观园瓜田 #妙婉实锤 #林黛玉福尔摩斯 #栊翠庵不止有咖啡 #社交悍匪今日落败 #这个CP我磕到底 #后天更新敬请期待
【再统一回复一下评论区】
好多姐妹在问后续,说实话我也很懵,今天这个瓜吃得我三观都要重塑了。
那个清心寡欲的妙玉,那个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嫌弃一遍的妙玉,居然能跟郑婉宁那种小妖精搞在一起,而且看起来还挺和谐的。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郑婉宁虽然浪,但她是真的有本事。她那个段位,要撩谁基本没有失手的。
而妙玉呢,虽然清高,但她也是个正常人啊,也有七情六欲的。
只是她的标准比较高,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而已。
郑婉宁显然是达到了她的标准,所以才能成功。
至于她们俩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咳咳,我就不多想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变.态stalker【狗头.JPG】
但是真的很好奇啊!
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单独把郑婉宁约出来,好好拷问一番,让她把细节都说出来!
嘿嘿嘿。
郑婉宁和妙玉的事,等我后续撬开郑婉宁的嘴,一定第一时间来更新。
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这俩人,意外的配一脸。
冰山槛外人和妖精郡主,这个组合我先嗑为敬。
#炸裂瓜田 #大观园八卦 #闺蜜捉奸现场 #栊翠庵的秘密 #冰山槛外人也有人收了 #南安郡主你牛 #后续一定更新
【更新待续. JPG】
【楼主更新】
梅花上的雪水
救命!风流郡主竟为了个槛外人蹲雪地里扫雪?我三观碎一地【瓜大到管饱】
姐妹们,我史湘云今日又当了一回侦探。
真真儿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先说结论:我怀疑天塌了,但物证只有半瓶梅花雪。
容我从头捋。
我先声明。
今日这篇,可不是我主动来吃瓜。
我一点不八卦哦,是瓜自己长腿,走到我面前。
还穿着斗篷,拿着白瓷盏,耐心扫梅花雪。
地点:潇湘馆,
事件:三人成团,蓄谋吃瓜
那日午后,我正窝在林妹妹的暖阁里剥橘子。
嘻嘻,橘子是她剥的,我负责吃【乖巧脸.JPG】。
探春又掀帘子进来,脸上写满了四个字:我有大瓜。
她说:“妙玉和郑婉宁昨儿个的事,还没完呢。”
我一听郑婉宁三个字,橘子都不香了。
要知道,郑婉宁是我打小的损友。
这人什么脾性?风流两个字都不够她使的。
她见了美人就走不动道,撩人的骚话张口就来,一句能臊得我三日不敢照镜子。
就是这么个主儿,昨晚竟安安分分在栊翠庵下棋,妙玉脖子上还叫林妹妹瞧出了草莓。
我当时就说:“此事必有蹊跷。”
林妹妹眯着眼,慢悠悠道:“走罢,去会会你那位好妹妹。”
她这一开口,我这心就飘了。
林妹妹主动约我出门,这比什么瓜都甜。
地点:栊翠庵门外,事件:我人麻了
栊翠庵的雪,比别处都干净些。
我们三个蹑手蹑脚绕到梅林边,本想抓个现行。
结果……
还没进院子,我就看见了郑婉宁。
她站在一株红梅下,手里拿着一把细竹刷。
妙玉在旁边拿着白瓷盏。
两个人……正在收集梅花上的雪。
我当场停步。
郑婉宁今日穿得十分端正。
头发没有乱,衣襟没有松。
嘴里也没有说任何让人无法接话的话。
她正在认真扫雪。
看起来不是在装样子,感觉真挺认真。
她先把竹刷贴近花瓣,动作放得极轻。
梅花上的积雪薄薄一层,扫一下便落一半。
她便停下来,用另一只手托着花枝。
等花枝稳定后,再把剩下的雪收进盏中。
整个过程没有催促,没有抱怨,没有对妙玉说一句“这破活儿谁爱干谁干”。
我震惊到差点踩进雪堆。
你要知道郑婉宁她这个小妖精,平时在王府里可是非常娇生惯养的,二三十个人围绕着伺候她,什么时候动过手做这样的事儿。
探春低声说:“你还好吗?”
我说:“我感觉自己认识了一个新的人。”
林姐姐看了我一眼。
“她只是扫雪。”
“这还不够离谱吗?”
金枝玉叶,郡主,做家务。
郑婉宁正好抬头看见我。
她立刻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风采。
嗯,风采。
“湘云,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莫非今日终于学会了安静?”
我走过去:“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竟然在干活。”
郑婉宁笑了:“本郡主偶尔也体恤民情。”
我看了看她手里的白瓷盏:“郡主殿下,你体恤的是哪位民?”
妙玉淡淡道:“她只是来帮我收雪。”
我立刻转向妙玉。
“她自愿的?”
郑婉宁接话:“自然自愿。”
我说:“那你昨夜是不是撞坏了脑子?”
郑婉宁举起竹刷。
“你若再多言,我便让你也体会一下扫雪的辛劳。”
我揉了三次眼睛。
真真儿是活久见。
我认识的郑婉宁,是那种能把接雪水这种苦差事甩给八个丫鬟的人。
她如今亲自蹲着,膝盖都陷进雪里了,眉毛上还挂着霜。
她还问妙玉:“这支梅花上的雪,够不够纯?”
妙玉头也不抬:“尚可。”
郑婉宁竟笑了,笑得那叫一个受宠若惊。
我小声跟林妹妹说:“我怕不是眼花了。”
林妹妹倒来了兴致,她说:“有趣。”
然后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一拉。
地点:栊翠庵梅林,事件:真香现场,我也扫上了
郑婉宁这个小妖精,眼睛一亮:“对了,我的好云妹妹,来得正好。”
我还没来得及揶揄她,妙玉先开口了。
妙玉说:“既来了,就都别闲着。”
于是画风清奇。
本来是来捉奸的三个人,转眼一人捧一个罐子,蹲成一排扫雪。
主要是林姐姐瞧得有趣,拉了拉我的袖子:“行,咱们也收。”
我说:“咱们不是来……”
她抬眼看我:“来做什么?”
“来赏梅。”
她又看向我:“你不是很有求知欲吗?”
我立刻接过妙玉递来的白瓷盏。
“扫便扫。谁还不会扫雪呢。”
妙玉看我一眼:“你先把袖子挽好。”
我低头一看。
我的袖口已经沾了雪。
探春笑道:“湘云,你还没开始,已经先把雪踩脏了。”
我说:“这是战略性踩雪。”
“什么战略?”
“先让雪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林姐姐在旁边轻声道:“雪没有惹你。”
我只得闭嘴。
很好,我也开始守规矩了。
妙玉给了我一柄鹅翎刷,又给林姐姐一只小瓷盘。
我刚扫第一下,力气使大了,梅枝一抖,落下三朵花、一团雪,还有一小截细枝。
妙玉闭了闭眼:“史姑娘,我让你扫雪,不是让你折梅。”
三妹妹在后头笑得直咳。
蓝后,妙玉开始教我们,说这雪水最讲究。
她说:“落在地上的不要,那沾了土气。积在瓦上的不要,那染了烟火。唯有落在梅花花瓣上、还没化的那一层,才算干净。”
她说得一本正经,我们听得一愣一愣。
林姐姐倒是学得快。
她拈着竹枝,轻轻一拨,动作比谁都雅。
我在旁边看她,看得罐子都举歪了,雪撒了自己一脖子。
凉得我一激灵。
林妹妹瞥我一眼,唇角一弯:“你仔细你的手罢,别一会儿连自己也扫进去了。”
我这脸,比冻的还红。
郑婉宁在旁边看得真切,凑过来低声道:“云妹妹,你这眼睛啊,都快沾在林妹妹身上了。”
我瞪她。
她还得寸进尺:“我劝你收一收,仔细人家嫌你没出息。”
我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个儿蹲雪地里给妙玉当丫鬟,多大出息呢。”
郑婉宁竟不恼,她慢悠悠回头看了妙玉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我形容不上来。
反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风流郡主该有的眼神。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昨晚草莓的事,怕是真的很激烈的样子。
地点:梅树下,事件:郑婉宁真的为妙玉慢下来了
扫梅花雪,并不是拿着刷子随便挥两下。
妙玉先选了背风处的梅枝。
她说,迎风面的雪容易混杂尘土,落花处也不能取。
郑婉宁听得十分认真。
妙玉说一句,她便点一下头。
【乖巧。GIF】
我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
这位郡主平日听南安郡王说话都没有这样认真。
她甚至问:“这枝可以吗?”
郑婉宁这个小辣椒,竟然问别人意见!!
妙玉抬眼。
“再往左一些。不要碰花蕊。”
郑婉宁立刻往左:“这样呢?”
“可以。”
郑婉宁便笑了。
笑得很温柔。
我突然觉得不对。
这是被妙玉安排得很开心。
我凑到林姐姐身边。
“你发现了吗?”
林姐姐问:“发现什么?”
“郑婉宁今日特别听妙玉的话。”
“发现了。”
“她平日不是这样。”
“也发现了。”
我压低声音:“她是不是……”
林姐姐看着我:“你想说什么?”
我立刻闭嘴。
郑婉宁忽然回头:“湘云,你若想说我坏话,可以大声些。”
我说:“我是在夸你。”
“夸我什么?”
“夸你今日十分贤惠。”
郑婉宁笑意更深。
“你若再用这个词,我便把你扫进雪堆。”
探春在旁边说:“湘云,你这是把吃瓜写在脸上了。”
我说:“我只是关心朋友。”
林姐姐淡淡道:“你关心得很积极。”
这时,妙玉伸手从郑婉宁手里接过白瓷盏。
“这一盏够了。换地方。”
郑婉宁没有半句异议。竟然还是乖巧look。
我彻底震惊。
堂堂南安郡主。
竟然被一句“换地方”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心里顿时生出敬意。
妙玉,不愧是妙玉。
地点:梅林,
事件:一群体面小姐为了半碗雪水开始排班
妙玉继续教我们如何取雪。
进阶课程。
她说梅花初开的枝头洁净,雪落在花瓣和花萼之间,不可直接用手碰,也不可扫到地上的雪。
竹扫帚要用得轻,碗要先用热水烫过,再用干净棉布擦净。
我问:“这雪还要挑位置?”
妙玉看了我一眼:“自然。”
郑婉宁道:“你以为凡是白的都能入口?”
我说:“我知道,地上的不能喝,宝玉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黛玉立刻笑了。
妙玉用竹夹夹起一小团雪,放进碗里。
雪落进去时没有声响,白得十分干净。
郑婉宁便侧着身,伸手托住梅枝,不让枝条晃动。
她收雪时,比平日读书还认真。
一片花瓣上有半指厚的雪,她先用扫帚尖端从边缘推开,再用竹片接住,慢慢送入碗中。
雪若沾了花粉,便不要了。
若混进一根枯叶,也要挑出来。
我扫了三次,第一次把雪扫到了郑婉宁裙摆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我说:“这是意外。”
第二次把一朵梅花扫落了。
妙玉闭了闭眼。
我说:“这是花自己想不开。”
第三次,雪水连碗一起翻了。
探春在旁边转过脸去,肩膀抖了半天。
黛玉接过我的扫帚:“你负责站着,不要动。”
我说:“我也可以帮忙。”
黛玉道:“你已经帮了。梅花少了一朵,郑郡主裙子湿了一角,妙玉的碗摔了一只。”
郑婉宁看着我,竟然没有生气,只说:“你站着也好看。”
我立刻站得更直。
大姐!别这样!!我是习惯了,我对象可没习惯你张张口就来的调情!!
地点:栊翠庵梅林,
事件:贾府CEO竟亲自送货?
正扫着,庵门那头有人来了。
是凤姐姐,身后跟着平儿。
平儿手里捧着个木匣子,里头是新到的咖啡生豆。
凤姐姐一进门就嚷:“可算找着你们了,一个个躲在这儿扫雪,好雅兴。”
我心里就纳闷。
凤姐姐是什么身份?
她如今管着贾府上下的银钱,又在京城开着好几家咖啡馆,忙得脚不沾地。
送几颗豆子这种跑腿的活儿,别说她,就是平儿这样的大丫鬟,平日里也断不会亲自来的。
如今主仆两个齐齐现身,还带着刚从埃塞俄比亚千里运来的耶加雪菲生豆。
掌着荣国府大小事务的人亲自送豆。。。
是的,凤姐姐穿着大红猩猩毡斗篷,平儿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一只乌木匣子。
匣子四角包铜,外面贴着三道封条。
凤姐姐一进来就说:“新到的豆,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一路换船换马,今早才送到。我惦记你挑剔,亲自拿来。”
林姐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平儿。
“送一匣豆,竟劳动你们两位。府里如今没人能走路了?”
凤姐姐眉头一挑:“林丫头,我管着这一大家子,顺路喝一盏热的,碍着谁了?”
林姐姐慢慢道:“不碍。只是你若单为送东西,赖大家的媳妇便能办;若怕她办不好,丰儿也能来;再不济还有小丫头。连平姐姐平日都不做这种跑腿的事,今日你们一同到了,可见这匣豆,很是要紧。”
平儿低头忍笑。
凤姐姐毫不心虚:“豆要紧,水也要紧。”
“还有人也要紧吧?”
凤姐姐顺着林姐姐的目光看向郑婉宁,笑了一声:“你这丫头,病着也不肯少想些事。”
我听懂了。
凤姐姐根本不是碰巧来的。
她是知道大金主在,来拉投资的。
顺便蹭一杯限量款的手冲咖啡。
日晒耶加雪菲·体己那一瓯由浅至深的风味层次手冲·茉莉白梅与松烟的虚妄·纵有千年铁门槛难锁这一抹焦苦·咖啡。
林妹妹一眼看穿,慢条斯理道:“琏二嫂子哪是来送豆子的。”
凤姐姐挑眉:“那我是来做什么的?”
林妹妹道:“您是惦记着这新鲜的梅花雪,配新鲜烘的豆子,想抢头一口鲜罢了。”
凤姐姐一愣,随即拍手大笑:“还是林妹妹懂我!”
她一点也不遮掩,理直气壮,反倒显得我们扫雪扫得心虚。
平儿在旁抿嘴笑,把匣子递给妙玉。
妙玉揭开看了一眼那豆子,眼神都亮了。
她这人,对旁的都淡,唯独对这一口茶叶啊咖啡啊,藏不住。
技术宅的软肋。
我在心里略略吐槽:这就是所谓的利益相关者现身说法吗?
凤姐姐带着生豆来,郑婉宁准备扫一下午雪陪她烘,都怪这栊翠庵的咖啡太绝了。
我估计再过几日,整个京城都得来这儿排队扫雪。
妙玉怕不是无意中开了个新生意:雪地体验式咖啡馆【营销天才.JPG】。
地点:栊翠庵茶室,
事件:请查收我妙玉的优雅现场
接下来的事,我得郑重记下。
因为妙玉今日,是真真儿地优雅。
她亲自烘豆,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用的是一只小铜转笼。
她先把无烟银炭压成均匀一层,空笼转了几十圈,伸手在笼外试过热气,才将挑好的生豆倒进去。
豆子在铜笼里不断滚动。
最初是青豆和湿草气,过了一会儿,青气渐渐散去,茶房里开始有炒谷物的香气。
豆色也开始从青绿转黄。
薄薄的豆衣脱落,从铜笼缝隙里飞出来。
有一片,正好落在凤姐姐的肩上。
平儿伸手替她取下,低声说:“奶奶站远些,仔细斗篷沾味。”
凤姐姐道:“这豆一两值多少银子,你知道。它若肯沾我衣服,我便带回去。”
妙玉听着铜笼里的声音,手上一直匀速转动。
也不用旁人插手,自己执着,不停地翻。
第一阵清脆的爆响出来时,她立即把火压低。
她说:“火候差一分则生,过一分则焦。炭火不能急,得文火慢慢煨。”
那豆子渐渐变色,釜里噼啪作响,头一轮爆得脆生生的,妙玉说:“这叫一爆。”
满室都是焦香,我肚子都叫了。
郑婉宁全程盯着妙玉的手看。
啧啧啧,盯得那叫一个入神。
我身为她的至交好友,自然要揶揄地碰碰她胳膊:“喂,看什么呢。”
她回过神,低声说了句:“好看。”
我问:“豆子好看还是水好看?”
她也不看我,只淡淡道:“都不是。”
哼哼,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的确,她看的是认真工作的妙玉的那只修长漂亮的手。
【认真的女人最美腻.jpg】
得,我彻底信了,这两人绝对有一腿。
而且我现在怀疑,郑婉宁根本不是来看妙玉怎么烘豆子的。
她就是来看人家手腕翻动,手指拨弄,蓝后整个人优雅得不像话的样子。
这得有多暧昧啊,我的损友。
但是,这个AO……啊不,攻受,好像有点反了?
【八卦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