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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郑婉宁这个女人, 张嘴就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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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后续来了】
我们到了。
栊翠庵的门虚掩着,院子里的梅花被雪压得低低的,有个小槛外人在扫雪。
看到我们来了,小槛外人行了个礼,说里面请。
到了正堂,我深吸一口气,本来想直接推门进去大喊“郑婉宁你给我出来”,但被林姐姐一把拉住了。
“敲门。”她说。“你又不是锦衣卫抄家。”
好吧。乖宝宝我敲门。
开门的是另一个妙玉身边的小槛外人。
她看到我们三个人一大早组团来访,脸上的表情微妙了一下子间……
进去以后,我本来做好了看到各种案发现场的心理准备。
比如衣衫不整,或者,表情慌张。
要么是,空气中残留着橘里橘气暧昧的气息。
结果呢?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管理,推门进去。
然后……
两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一盘棋,安安静静下棋。
妙玉穿着她日常的素色道袍,头发梳得很仔细,手里捏着一枚白子,正在沉思。
郑婉宁坐在对面,一身紫色的家常衣,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姿态优雅,腰背挺直,正低头看棋盘。
安静,祥和,岁月静好。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平和得就像两个在公园下象棋的退休老干部。啧啧啧。
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我感受到了林姐姐在背后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
她意思是:收一收你那张脸。
我看着眼前,郑婉宁和妙玉在下棋。
优雅拉满,安安静静地,两个人坐得端端正正,中间隔着棋盘。
郑婉宁也穿戴整齐,甚至还画了个淡妆。
氛围之平和,画面之清雅,简直可以直接裱起来挂在墙上,题字“松下对弈图”。
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来晚了,现场已经被清理过了。啊啊啊啊!失策啊!!应该再早点来的!
第二反应是:谁家一大早起来画淡妆下棋的?这俩人是不是在演我?
“哟,这么早就来了?”郑婉宁抬头看到我们,笑了笑,从容不迫。
“云丫头,你这消息倒灵通,我昨晚刚在这儿住一宿,你今早就来了,是怕我把妙玉拐跑了?”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这就是我的号闺蜜郑婉宁。
永远是她先开口调侃别人。永远。FOREVER。
我心里一万个不甘心,但是人家衣衫整齐、端庄大方、下棋修心的亚子……
我总不能冲上去说“老实交代,你俩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吧?
那也太没品了。
太不优雅贵族范儿了。
不体面。
于是,侯门千金的我,忍了。
我乖乖坐下。
郑婉宁,笑了。
“云丫头,一大早带着嫂子和妹妹来看我,是想我了?”
……嫂子和妹妹。
她管探春叫妹妹没问题,管林姐姐叫嫂子是什么意思???
几个意思???
我选择无视这个称呼,大马金刀地坐下来:“下棋呢?谁赢了?”
妙玉淡淡地说:“郑施主棋力不俗。”
郑婉宁用扇子……对,大冬天拿扇子,纯当道具用,挡着嘴笑:“妙玉姐姐谦虚了,昨晚明明是姐姐赢了。”
昨晚。
赢了。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
要知道,我是来捉奸……不对,是来访友的。我要不动声色。我要旁敲侧击。我要像王熙凤那样察言观色。
于是我开口了:“昨晚下的棋?下到几点呐?”
妙玉落了一子:“记不太清了。施主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你看,妙玉这个人吧,她的防御机制就是这样的……
一旦你问到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就搬出那套“世俗之人执着于无谓之事”的话术来挡你。搁论坛上,这叫什么?叫用哲学忽悠人。
但我史湘云是谁?我是跟人拌嘴从来不输的人。
我刚要继续追问,郑婉宁先开口了:“云丫头,昨天你跑得倒快,把我扔在栊翠庵就走了。还好妙玉姐姐收留我,不然我一个人在雪地里,多凄凉。”
她说凄凉两个字的时候,看了妙玉一眼。
就那么一眼,怎么说呢……
感觉是她们之间有秘密的默契。
我捕捉到了。探春也捕捉到了。我俩又对视了一眼。
林姐姐在旁边安静地喝茶,看起来什么都没注意到,但我知道她全都看见了。这个人就是这样,越安静,越危险。
然后,我们开始喝妙玉泡的咖啡。
没错又是咖啡。
自从凤姐姐把咖啡这个东西搞进大观园之后,妙玉已经完全沉迷于开发各种新喝法了。
今天用的是昨天新从梅花上扫下来的雪水,浅烘焙的豆子,手冲。
我不懂这些,但是喝起来确实不错,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
喝咖啡的时候,我开始旁敲侧击。
“婉宁姐姐昨晚睡得可好?栊翠庵的床够软吗?”
郑婉宁抬眼看我,笑得意味深长,“妙玉这里的客床虽然窄了些,但胜在干净雅致,比我郡王府的暖榻,别有一番意趣。”
窄。
她说了窄。
我抓住关键词了姐妹们!
窄!床本来就是一个人睡的!你说窄,那你是怎么……
我正要追问,妙玉开口了。
“郡主谬赞了。”妙玉垂着眼睛,语气淡得很。
“槛外人的居处,本就以清简为要。郡主金枝玉叶,不嫌弃便好。”
说完她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
就是“史湘云你要是再问下去,你以后别想喝我的咖啡了”的眼神。
行吧,我闭嘴了。
然后我不甘心啊!转头看探春和林姐姐……
探春在那儿低头喝咖啡,神情镇定,完全是一副“我就是来喝杯咖啡的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行政高管表情。
但是我注意到她的耳朵是红的。她在憋笑。
林姐姐更绝。
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偶尔咳嗽一声,手指描着杯沿,一句话不说,但是那双眼睛……
你们见过猫看鱼缸的样子吗?
就那个样子。
她在看,在听。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不说。
我突然心里一凉……等等,林姐姐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没看到的东西?
我决定换个策略。
直球不行,我来曲线。
“婉宁。”我凑过去,语气亲热得像要跟她结拜。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带妙玉去你们家看戏?”
这件事是有前因的。
之前郑婉宁请妙玉去南安郡王府看戏班子演出,妙玉去了。
而且据说……据说啊……妙玉对那个头牌花旦非常欣赏,赏钱给了不少。
“记得啊。”郑婉宁不设防地说。
“那天妙玉姐姐看得很开心。”
我:“听说妙玉对那个花旦很感兴趣?”
妙玉搁下棋子,看了我一眼:“施主听谁说的。”
我:“圈子就这么大,谁还没几个耳报嘛。”
妙玉:“不过是觉得那出戏唱得好,多赏了几个钱罢了。施主不要以俗人之心度方外之人。”
又来了又来了。
“方外之人”这个挡箭牌又祭出来了。
呵呵哒。姐姐你方外之人昨晚跟人下棋下到凌晨四点,你方到哪里去了?
但郑婉宁这个人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她根本不接妙玉这个防御性话术。
她直接绕过去,用一种颇为自然的语气说:“是我带姐姐去看的。那个花旦确实演得好,尤其是演那出《牡丹亭》,杜丽娘思春那一折,把那种又想又不敢的心思演绝了。妙玉姐姐看的时候,我看到她手里的茶杯都没放下过。”
啧啧啧,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子大了。
第一,她观察了妙玉看戏时的反应,而且观察得非常仔细。
第二,《牡丹亭》。思春。又想又不敢。
第三,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唇边是笑着。
妙玉脸上闪过一丢丢的变化……如果不是我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
然后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动作优雅,表情恢复了那种“世间万物与我何干”的淡然。
但她端茶杯的手指,修长手指,微微用力了。
我看到了。
妙玉淡淡道,“《牡丹亭》本就写得好,与唱的人无关。”
郑婉宁偏头看妙玉,唇边一勾,“是吗?那你当时给的那些赏钱,也是赏给汤显祖的?”
妙玉手里的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哈哈哈哈哈嗝,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吗?
亲爱的婉宁,Good job!
“该你了。”妙玉说,眼睛盯着棋盘,耳朵……
妙玉的耳朵好像有一点点红。
但她袍子的领子立得很高,遮得严严实实的,我也看不出什么别的端倪。
郑婉宁低头看棋局,笑了一声,波澜不惊地落子。
我的所有进攻,都被这两个人四两拨千斤地挡回来了。
等一下,这是联防。
这两个人在打联防。
郑婉宁这个小蹄子,根本不是猪队友!
她们一个负责优雅地把话题转回下棋,一个负责风轻云淡地用调笑化解试探。配合之默契,仿佛排练过。
我唇边抽搐,心想:行,你们赢了。今天是捉不到什么了。
于是我们就在栊翠庵磨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喝完了咖啡,又吃了几块妙玉丫鬟做的桂花糕,聊了些有的没的。
郑婉宁和探春还聊起了什么经济民生的话题,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差点忘了这里是槛外人庵不是政事堂。
然后我们就告辞了。
出了栊翠庵的门,走在大观园的雪地里。
梅花的香气还沾在衣服上。
探春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摇头,表情复杂,大概意思是“可惜了,今天没吃到实锤”。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次白跑一趟了,郑婉宁那个老狐狸,每次都滴水不漏……
就在这时候。
林姐姐开口了。
【高能预警!!!姐妹们坐稳了!!!】
林姐姐走在我旁边,手缩在暖手筒里,吐出一口白气,清清楚楚……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妙玉今天的领子比平时高了一寸?”
我脚步一停。
探春也停下来了。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妙玉平时穿的袍,领口是敞的,露出脖颈,显得清冷出尘。但今天那个领子立得高高的,严严实实裹到下巴。
“而且。”林姐姐继续说,像在分析一首诗的格律。
“你们没看到吗?她低头落子的时候,领口松了那么一下子……”
她停了。
我急得要命,“看到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林姐姐侧过头看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唇边有一丢丢笑意……
“脖子上有草莓。”
我,“什么草莓?栊翠庵还种草……”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等。
桥豆麻袋。
草莓。
脖子上。
那种草莓。
合欢宗话本子里常常提到的……
我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像服务器重启一样,所有信息哐地一下全部涌了进来……
妙玉今天的高领。
郑婉宁说床窄的时候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两个人配合默契的联防话术。
妙玉今早没念早课。郑婉宁那句“别有一番意趣”。
啊啊啊啊啊!
我整个人站在雪地里,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能塞进去一整颗荔枝。
探春比我反应快,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用袖子捂住了嘴……
她在笑。贾府第一理性女强人,好吧第二,第一是凤姐姐。
探春这个大观园最稳重的行政管理人才,此刻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我就说今天看她端茶的手有点抖……”探春闷声说。
林姐姐站在一边,表情淡定得像个破案后等着颁奖的名侦探,轻轻咳了一声,补充道:“而且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你看得也太清楚了!”我声音都破音了。
林姐姐瞥了我一眼,“我本来也没刻意看。就是她落子弯腰的时候,领口松了那么一下,我恰好坐在她侧面。”
恰好。
恰好个大头啊林黛玉!你从进门开始就用那种猫看鱼缸的眼神在观察了!
你刚才全程一言不发就是在收集证据!而且是找好角度!
你就是故意的!你是大观园特聘刑侦顾问吗???
我现在终于理解林姐姐为什么在栊翠庵里全程安静了……
她已经拿到答案了。
然后,她就等着出门以后给我们来这一下。
但是等一下……我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用我擅长的方式处理这件事:复盘。
“你们说。”我掰着手指头分析。
“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探春想了想:“上次郑婉宁来做客,妙玉的态度就不太对。你们记不记得,妙玉专门把那套她藏了好久不舍得用的杯子拿出来?”
我记得,妙玉那天用的茶具是她收藏里的天花板级别。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郑婉宁是郡主,身份高,妙玉在讲尊卑排面。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不是讲排面。
“还有。”探春继续说。
“你们注意到没有,昨天郑婉宁来的时候,妙玉的梅花开得正好,但她一枝都没给郑婉宁。你们猜为什么?”
我想了想上次妙玉给我和林姐姐梅花的场景:“因为……她不想跟郑婉宁客气?”
“对啊。给客人送梅花是客气,是待客之道。不送,是因为不把对方当客人。”
不把对方当客人,是因为把对方当自己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条线索,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暗线。
而且我越想,越觉得这俩人其实挺配的。
你们想啊,妙玉什么出身?
她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家道中落后才入了槛外。
她那种骨子里的讲究和骄傲,跟普通槛外人根本不是一个路子。
郑婉宁呢?南安郡主,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身份上完全对等。
性格上更是绝配。
妙玉高冷禁.欲,郑婉宁风流妖艳;
妙玉说话刻薄,郑婉宁骚话连篇;妙玉不食人间烟火,郑婉宁专门把人往凡尘俗世里拽。
一个是一块冰,一个是一团火,放在一起,不是冰化了就是火烧得更旺。
现在看来,冰不但化了,还沸腾了。
林姐姐在旁边看我表情变幻莫测,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不吃醋了?”
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黛玉在说郑婉宁的事。
之前郑婉宁调戏我的时候,林姐姐可是醋得不行的,现在听到郑婉宁跟妙玉的事,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
我赶紧顺杆爬,凑过去笑嘻嘻地说:“吃什么醋呀,我心里只有林妹妹一个人。”
黛玉白了我一眼,但耳朵红了。
探春在旁边发出受不了的声音:“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打情骂俏,我们现在在讨论妙玉和郑婉宁的事!”
我说好好好,言归正传。
探春托着腮,一脸感慨:“说真的,我倒是有点佩服郑婉宁。妙玉那个性子,能在她脖子上留下那种痕迹,郑婉宁得是有多大的本事。”
我说你不了解郑婉宁,这个女人在风月场上那是身经百战。
不说谈恋爱的那种,光是她府里养的戏班子,也就是他的女宠,就有好多。
个个都是绝色,我见过。
她还说要送我几个,被我严词拒绝了。
虽然说在贵族之间互相送丫鬟,送戏子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如果让林姐姐知道了,我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anyway,郑婉宁这个小蹄子,她要是认真起来,别说妙玉了,就算是一块石头都能被她撩活了。
林姐姐这时候,冷不丁来了一句:“那你被她撩过吗?”
我:“……林妹妹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探春笑疯了。
我又想起一件事来。
郑婉宁跟妙玉认识其实比我们知道的要早。
当初妙玉刚来栊翠庵的时候,郑婉宁就托人送过帖子来,说是欣赏妙玉的才名。
后来又是送茶具又是送古籍,妙玉那个性子一般收到东西都是退回去的,但郑婉宁送的她居然都收了。
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南安郡王府的面子大,现在回头一看,这哪里是面子大的问题,这明明是早有预谋。
而且你们想想那个头牌花旦的事。
妙玉一个槛外人,按理说不该去看戏,但郑婉宁说带她去看戏,她就去了。
看完还给了花旦那么多赏钱。
啧啧啧这说明什么?说明在郑婉宁面前,妙玉那些清规戒律都是可以打破的。
探春听完我的分析,猛拍大腿:“这俩人绝对早就有事了!昨晚只是突破了一个关键节点!”
黛玉颔首:“嗯,量变引起质变。”
我说你们两个别用这种科学的句式说这种话题好吗!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越想越替妙玉高兴。真的。
妙玉在栊翠庵这些年,虽然有大观园的姐妹们时不时去坐坐,但说到底她是孤独的。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偏偏被身份困在了这个地方。
王夫人当初邀请她来,其实是作为大观园的软装。
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有那么一点格格不入,毕竟我们是俗家人,她是槛外人。
但郑婉宁不一样。
南安郡主郑婉宁不在乎那些规矩,不在乎什么身份不身份,她想要的东西她就去拿,她喜欢的人她就去撩,她才不管你是槛外人还是郡主。
妙玉需要的,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人吧。
一个不管她怎么端着、怎么刻薄、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都笑嘻嘻地往她跟前凑的人。
一个让她心甘情愿换上立领衣的人。
一个让她在清晨的棋盘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
【统一回复一下】
集美们,我现在回到潇湘馆了,缓了好久,还是感觉到十分的震惊。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一件事……
妙玉。脖子上。草莓。
妙玉啊姐妹们!!!
你们知道妙玉是什么人吗?
带发修行的人!住在槛外人庵里的人!喝水要用五年前梅花上扫下来的雪水的人!刘姥姥碰了她一个杯子她嫌脏的人!全大观园最清高最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她脖子上有草莓!!!
不止一个!!!!
说实话我现在回想起来,妙玉那个清冷高傲目下无尘的人,在郑婉宁面前,今天落子的时候手指会发抖。被郑婉宁调侃赏钱的事情时,耳朵会红。
我的天。
这两个人到底暗戳戳搞了多久了???
总结一下:妙玉的清高人设今天正式塌方,脖子上的草莓就是铁证。腊月的蚊子咬的,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所以现在局势是这样的:大观园暗流涌动,明面上岁月静好,背地里一个两个都在谈恋爱,只有宝玉还在稀里糊涂地到处串门分点心吃。
最后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这事儿,凤姐姐知不知道?
我赌五杯妙玉的限量款手冲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精品豆梅花咖啡,凤姐姐不但知道,而且知道的时间比我们所有人都早。
那个女人的信息网络,堪比锦衣卫。
行了不说了,林姐姐催我吹灯睡觉了。
等等……她为什么在我房里催我吹灯??不对,是我在她房里。
我住潇湘馆嘛。借住。临时的。天冷。一个人睡觉冷。很合理。
不要多想。
晚安。
【楼主更新】
统一回复一下:
有姐妹问我怎么确定是草莓不是过敏,我只能说,那个形状、那个位置、那个大小,你们自己品。
而且如果是过敏,妙玉不会专门把领子竖高一寸。心虚才会遮。
如果仅仅是过敏,大可以跟我们说,还可以跟我们借过敏药。
还有颜值俱乐部的姐妹问郑婉宁到底长什么样,说因为前80回里没有她。
我只能说,你们想象一下,一个人同时拥有“我可以毁掉你”的气场和“但我偏要对你好”的眼神……大概就是那个感觉。
妙玉栽在她手里,不冤。
然后我跟林姐姐和探春又一起复盘了一下……
我说,“你们说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妙玉那个性格,全世界的人她都看不上,郑婉宁怎么就入了她的眼?”
探春分析了一波,“你想想,妙玉出身本来就高,她家世代书香,要不是父母双亡被师父带上山,她本来就是和郑婉宁一个圈子的人。论门第,南安郡王府的嫡女配她,旗鼓相当。”
这话说得在理。妙玉虽然现在住在庙里,但人家骨子里就是大家闺秀,用的杯子比贾母的还好,品味碾压在座所有人。
林姐姐接了一句,“而且你发现没有,妙玉嫌弃所有人,但她从来没嫌弃过郑婉宁。”
我仔细想了想……
确实!
昨天郑婉宁来栊翠庵,妙玉端茶倒水,收拾客房,嘴上说”勉为其难”,但动作利落得很。
换了别人来留宿?那扇门能把你拍出去。
而且妙玉之前看的那个百合画本子!!!
姐妹们还记得吗?之前我和林姐姐去找妙玉送茶,撞见她在看合欢宗的高能百合画本子那件事!
当时我还帮她收起来了!
她看那个的时候,是不是在想郑婉宁???
话本子里,她喜欢的女主角,是不是性感病娇款?
我不敢想了我不敢想了我要出去吹吹冷风……
集美们,但是说真的。
冷静下来之后,我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吧,反差是大。
妙玉: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带发修行、全世界都脏只有我干净。
郑婉宁:风流、妖艳、腹黑病娇、说话骚得很、南安郡王府的社交名媛。
但是反差大的CP……
你们自己品,是不是格外好磕?
冰山被狐狸融化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上头。
而且妙玉那种人,她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是把全世界都划到外面,只留你一个人在她的洁净结界里。
集美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在妙玉眼里,郑婉宁是干净的。
妙玉愿意让郑婉宁睡她的床、喝她的梅花雪水咖啡、碰她的棋子、留在她的栊翠庵过夜。
这份待遇,全大观园独一份。
贾母都没有的待遇。
而我的好闺蜜郑婉宁呢?她是那种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玩过、全天下没什么能让她收心的人。
这样的花花公子,哦不,花花郡主,偏偏栽在了一个槛外人手里。
昨天她缠着不让我走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就是故意捣乱。现在想想……
马萨卡,她是不是在用我做幌子,制造留宿的机会?
啧啧啧,你们品。
集美们,你们细品。
我赶着去追林姐姐,依稀听到郑婉宁然后说“下雪天色晚了走不了”……
??下雪了回不去?
拜托,南安郡王府的马车在门口停着呢!
下雪就走不了了?她家住铁岭吗?
南安郡王府和荣国府府隔得又不远!!都在长安的贵族区。
荣国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这里又不是那种深山里唯一的桥断了的暴风雪山庄!!!
所以,是她自己要留下来的。
明明在郡王府里面有舒服的闺房不去住。
要在栊翠庵睡,这个可是清简款,基本上和宝钗姐姐的屋子是同款雪洞的客房!!
妙玉说的那句勉为其难住在栊翠庵……大概率也是她配合演的。
这两个人,昨天在我们面前演了一出大戏。
而我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赶紧去哄林姐姐,根本没注意到这两个人暗度陈仓。
我史湘云自认为社交悍匪、八卦之王、大观园人形监控摄像头……
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偷了家。
【哼唧. 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