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里的未说出口》晓晓浩

8、双向奔赴

　　那句“好”落定的瞬间，江驰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像把揉碎的星光都盛在了里面，连夜风都染上了甜意。他看着沈清辞，伸手想牵他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又都下意识地顿了顿，像十七岁那样带着青涩的慌乱，最后江驰轻轻攥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扣的指尖，烫得沈清辞耳尖泛红。

　　“上去吧，”江驰捏了捏他的手，语气温柔，“明天我来接你吃早饭。”

　　沈清辞点了点头，没舍得立刻抽回手，磨蹭了几秒才转身，走到单元门门口时回头，江驰还站在路灯下望着他，见他回头，抬手比了个“晚安”的口型。沈清辞慌忙转回头推门，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是这样的甜。

　　从那天起，江驰的温柔追爱，填满了沈清辞的日常，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一点点弥补着七年的遗憾，也一点点揉碎了两人心底最后一点胆怯。

　　江驰摸透了沈清辞的所有习惯，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知道沈清辞不爱吃甜却喜欢喝温热的豆浆，每天早上都会绕远路去老巷子里买，豆浆温在保温杯里，到沈清辞楼下时，温度刚好；知道沈清辞工作忙，经常忘记吃午饭，江驰会提前定好他爱吃的清淡菜式，送到他公司楼下，看着他吃完才离开；知道沈清辞喜欢安静，周末不会带他去热闹的地方，只是牵着他的手，逛安静的书店，走种满梧桐的老街，或者窝在沈清辞的小公寓里，看一部老电影，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又美好。

　　他还总带着沈清辞去补那些当年错过的时光。会拉着他去学校附近的篮球场，像十七岁那样投球，投中了就回头冲沈清辞笑，像求表扬的少年；会带他去当年的校门口，买一碗两人都爱吃的凉面，辣度刚好调在沈清辞能接受的程度；会拿出高中的数学题，装作不会的样子让沈清辞讲，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就像当年那样，只是这一次，他不用再假装听题，不用再闪躲目光，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

　　沈清辞也在慢慢学着回应，褪去了少年时的内敛与闪躲，把心底的温柔都给了江驰。他会记住江驰的喜好，知道江驰打篮球膝盖会疼，会提前准备好热敷贴；知道江驰应酬会喝酒，会在家煮好醒酒汤，等他回来；会在江驰加班的夜晚，送去温热的夜宵，安静地坐在一旁陪他，不吵不闹，只是偶尔递上一杯温水。

　　他也会主动靠近，过马路时会下意识牵住江驰的手，散步时会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前会跟他说“晚安”，晨起会对着他的消息笑。同事都说，沈清辞好像变了，不再是那个清冷疏离的样子，眼底多了温柔的光，嘴角也总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被爱滋养的模样。

　　周末的午后，两人窝在公寓的沙发上，沈清辞靠在江驰怀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轻声说：“以前总觉得，那些未说出口的话，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江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把他搂在怀里，声音温柔：“现在不会了，以后所有的话，我都听你说，所有的温柔，都给你一个人。”

　　他抬手，轻轻拂开沈清辞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从额头到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十七岁没说出口的喜欢，二十七岁我慢慢说；七年错过的时光，我用一辈子来补。”

　　沈清辞抬眼，撞进江驰眼底的温柔，那温柔里，有七年的思念，有此刻的珍惜，还有对未来的期许。他伸手，环住江驰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回应：“好，我听着，也陪着。”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岁岁年年的陪伴；没有欲言又止，只有光明正大的偏爱。

　　那些青春里未说出口的心意，那些七年错过的时光，都在这细水长流的温柔里，慢慢被填满。双向奔赴的爱，从来都不怕晚，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晚些时候，江驰去厨房煮沈清辞爱喝的银耳羹，沈清辞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江驰回头，对上他的目光，笑着招手：“过来，尝尝甜度怎么样。”

　　沈清辞走过去，江驰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银耳羹的甜润在舌尖化开，像心底的感觉，甜到了骨子里。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是彼此的身影，窗外的夕阳落下，把厨房的光影拉得很长，温柔又美好。

　　这一次，他们不会再错过，只会牵着彼此的手，从盛夏到寒冬，从年少到白头，把所有的温柔与喜欢，都尽数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