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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也有爱而不得的人吗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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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还好吗?没事吧?”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一直低头的许观弈听到声音抬头,是早上那个犹豫要不要和他说换董事长的小姑娘。
小姑娘叫贺落蕴,许观弈知道她喜欢自己,于是拒绝了,在许观弈的印象中她是唯一一个被拒绝却还是坚持不懈和他搭话的人,尽管他的态度冷淡的不能再冷淡。
贺落蕴长的很好看,但长相和性格完全不搭,她骨相尤其的优越,眉如远黛,眸光清亮似水,琼鼻挺翘,嘴唇偏薄,一眼御姐清冷挂的长相。
但她的性格很温婉,讲话轻声细语,遇事总是软乎乎的,性子软绵不较真,待人谦和,自带软萌的亲和力,不看长相的话,她和萌妹子百分百契合,不可谓不反差。
“没事。”
和以前的态度一模一样,说话永远冷冰冰的。
两年了,贺落蕴总是在悄悄的关注着他,但此刻她突然感觉有些累,许观弈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不然为什么捂不热…
“那么多次期望落空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落蕴,他没有心。”
话语里对许观弈的不满已经快溢出来了,裴来仪漠然的声音响起。
她看着贺落蕴怎么喜欢上许观弈,又看着许观弈不接受她一丁点的好意,拒之门外一次又一次。
作为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对贺落蕴心疼又无奈,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了一根木头。
在许观弈感冒时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买药,明明在下雨,可她却连伞也忘了拿,从那以后她的抽屉里总有各种感冒药和胃药,偶然知道了许观弈有低血糖,于是原本放小鱼玩偶的地方有了一盒又一盒的糖。
许观弈总是穿的很单薄,所以每到冬天的时候她会给所有同事买暖宝宝,同事说办公室里有空调还买这么多暖宝宝干什么,她就笑嘻嘻的说因为我是大好人呐~
然后亲手交给许观弈,在看他有想拒绝的意思时,就连忙说“我都买了的,你也有,你拒绝的话我会很觉得你讨厌我。”
往往许观弈知道自己不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一个时就会慢慢点头接着说一声谢谢。
贺落蕴觉得许观弈也不会看天气预报,明明有说要下大雨,却在中午下班时看见许观弈一个人站在屋檐下,那时候她觉得许观弈整个人是破碎的,所以没有犹豫的跑过去把伞塞到他手里,然后立马躲进在前面等她的裴来仪的伞里。
那时裴来仪说,“落蕴,别再犯傻了,他不会领情的。”贺落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只有把伞送出去的欣喜,“没事呀,我不想看他淋雨生病。”
再回头看时,她却看见许观弈把伞轻轻的放在一旁,又静静的站着,那架势,像是要等雨停。贺落蕴眼里的亮光慢慢暗下来,站在雨里看了他好久,直到许观弈转身回了公司里。
这样,也确实淋不到雨。
只是,他又吃不了午饭了。
会低血糖吗…会胃疼吗?
“落蕴,可以放下吗?我给你介绍更好的好吗?别让自己受伤了。”
“我去给他带点吃的回来吧。”
“他不会要的。”裴来仪说的话现实又残忍。
贺落蕴静了静,再次开口时,声音很轻很轻。
“可我放弃他,我会更难过,怎么办仪仪…”
她第一次觉得雨能大到快让她看不清脚下的路,裴来仪揽着贺落蕴往外走,看着她安静的掉眼泪。
“那再试试吧,好吗?”裴来仪轻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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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落蕴蹲在许观弈面前,看着他的目光绝望又难过。
可她还要怎么试,所有的方式都用完了,很累,她好像快坚持不住了。
贺落蕴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小心开口。
“你、喜欢江总。”
“…对吗?”
从没外露过任何情绪的许观弈瞳孔骤缩,猛的看向贺落蕴,眼里的震惊与慌乱丝毫不加掩饰。
“可你在害怕,你在怕什么呢?”
贺落蕴声音很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
这两句话无异于一个炸弹,许观弈强装的镇定被炸的粉碎。
“你、你怎么…”
贺落蕴蹲在许观弈面前,距离不远不近,或许是因为太过于不可置信,许观弈慢慢的靠近贺落蕴。
在看到许观弈眼里明显的慌乱时,她一直硬挺着的肩膀陡然塌下,脸色灰白。
“太明显了…许观弈,你太明显了。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你的变化太好懂了。”
“为什么?你拒绝我时你说你不喜欢女孩子,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原来,是真的…”
许观弈静静的看着面前漂亮的小姑娘掉眼泪,给她递了一包纸,心里没有任何情绪,他只有被发现了的慌乱和害怕。
虽然,她说出去也没什么。
因为江清砚失忆了。
“我看见你的脸色很白,以为你低血糖了,我拿了点糖,本来想等出去的时候给你,可是你收拾的很慢,我就等你,可是我看见你掉眼泪了。”
“许观弈,你也有爱而不得的人吗?”
许是蹲的久了,她颤颤的站起来,把手里的糖递给他。
“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也是最后一颗糖,虽然你从没吃过。但是,我已经很难过了,可以别让我更难过可以吗?”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许观弈接过了那颗糖。然后看着贺落蕴脚步虚浮的走出办公室,裴来仪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而后也跟着出去了。
他打开那颗柠檬味的糖,没有吃。
糖已经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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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把这一切看的彻底。
谢昱骁微微蹙眉,“他怎么了,情感迟钝吗?”
一旁的江清砚掀开眼皮看他一眼。
“干什么,明明就是啊。”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他竟然没有任何表示?”
江清砚有些干涩的嗓音响起,“他要有什么表示,不是递纸了吗?还有,你别咒他。”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忙你的去。”江清砚出声赶人。
谢昱骁刚捋平的眉眼又皱起来,“什么叫该说的都说了,江家的事情我不管,你自己肯定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不然不可能到这里来。”
“我要问的,是你的心脏。我在国外这几年一直问你,你从没回答过,心脏到底怎么样了?”
“当年你们联合着骗我又催眠我的事情我还没和你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