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总的可爱“抱枕”小男友》虚设少爷

15、一克拉倾家荡产 第十五

　　第十五章 “一克拉？小奶狗倾家荡产了？”

　　我大概是跟酒精犯冲。
　　每次沾点酒，脑子就容易离家出走，干出些匪夷所思、事后恨不能失忆的壮举。
　　比如现在。
　　我靠在自家玄关冰冷的墙壁上，头晕目眩，视野摇晃。眼前是林澈那张放大的、写满了担忧和惊慌的脸。
　　*“陈总！您……您怎么又喝这么多？”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我，试图把我往屋里搀，身上还穿着那件傻乎乎的格子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显然是从厨房冲出来的。
　　*“没……没喝多！”我大着舌头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倒，“就……就几杯！高兴！李哥……李哥那边有进展了！周慕深那老狐狸……吃瘪了！嗝~”
　　*浓郁的酒气喷在他脸上，他皱了皱鼻子，却没躲，只是更用力地撑住我：“好好好，没喝多。我们先去沙发上坐，好不好？我给您煮了醒酒汤……”
　　*“不坐！”我甩开他的手（没甩动），瞪着他，眼神大概没什么焦距，“林澈！你……你给我站好！听我说！”
　　*他立刻站直，像接受检阅的士兵，只是手里还滑稽地握着锅铲，眼神忐忑。
　　*我努力集中视线，盯着他看了半天。灯光下，他的脸干干净净，眉眼清澈，因为紧张，嘴唇微微抿着，耳根又有点泛红。
　　*真好看。
　　*比我今晚饭局上见到的那些油头粉面、满嘴跑火车的所谓“青年才俊”，好看一万倍。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合适”、“理智”，去考虑别人？
　　*凭什么我不能就要眼前这个？
　　*酒精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理智最后的枷锁。
　　*我往前一步，逼近他，几乎能数清他颤抖的睫毛。
　　*“林澈，”我开口，声音因为酒意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力度，“你听好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屏住呼吸。
　　*“从明天起，”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布，“你，林澈，就是我陈欣的——男、朋、友！”
　　*最后一个字落下，仿佛用尽了我所有力气。
　　*玄关的感应灯，安静地亮着。
　　*林澈彻底石化。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出我摇摇晃晃却异常“威严”的身影。握着锅铲的手指松开，“哐当”一声，锅铲掉在地上，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他好像没听见，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连眼圈都开始泛红。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才像是被解冻的冰雕，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一点湿意。
　　*“……陈总，”他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有点不耐烦，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你！是我男朋友！听明白了吗？从明天开始生效！”
　　*他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剧烈燃烧。
　　*“明……明天？”他重复着，声音依旧在抖，却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确定的希冀。
　　*“对！明天！”我点头，头更晕了，身体晃了一下。
　　*他立刻伸手扶住我，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搀扶，手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都带进了他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带着厨房的烟火气和少年人干净的皂角香，出奇的……有安全感。
　　*“可是……”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您早上还说……让我别往心里去……”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我理直气壮，酒精让我完全抛弃了逻辑，“我反悔了！不行吗？”
　　*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他在我颈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行。”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您说什么都行。”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了，靠在他怀里，醉意和疲惫一起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
　　*“陈总……姐姐……”他小声叫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您说的是真的吗？不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
　　*“当然是真的！”我勉强睁开眼，戳了戳他的胸口，“我陈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反悔的是小狗！”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现在……可以……可以亲您一下吗？就……就一下……”
　　*我晕乎乎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嘴唇，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准了。”我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呼吸更急促了。然后，一个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的吻，落在了我的唇角。
　　*一触即分。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珍重，和无法言喻的欢喜。
　　*“盖章了。”他小声说，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雀跃，“您是我的了。我也是您的了。”
　　*“嗯……”我含糊地应着，意识已经开始飘远。
　　*他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讶于他看起来清瘦，力气却不小），稳稳地走向我的卧室。
　　*“今晚，您好好休息。”他把我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替我脱掉鞋子和外套，盖好被子，“男朋友……明天正式上岗。”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酒精带来的不适仿佛都减轻了许多。
　　*“林澈……”我迷迷糊糊地叫他。
　　*“在呢。”他在床边坐下，握住我的手。
　　*“不准……反悔……”
　　*“不反悔。打死也不反悔。”他郑重地保证，然后俯身，在我额头印下第二个吻，“晚安，姐姐。”
　　*“晚安……小狗……”
　　*我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宿醉的头痛，再次如约而至。
　　*但这一次，似乎没那么难以忍受。
　　*因为，我是被一阵极其诱人的食物香气唤醒的。
　　*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卧室门虚掩着，香味就是从外面飘进来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回笼。
　　*饭局……周慕深吃瘪……高兴……喝酒……回家……林澈……
　　*我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宣布了他是我男朋友？
　　*还……盖章了？
　　*我猛地坐起身，脸颊瞬间滚烫。
　　*完了完了完了！陈欣你这次真的彻底完了！酒精误事！酒精害人！
　　*可是……记忆里，他亮得惊人的眼睛，温柔的声音，还有那个轻柔的吻……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后悔也没用。而且……好像，也不是那么后悔？
　　*至少，不用再看他委委屈屈、强装没事的样子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洗漱，换衣服。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拖延面对客厅里那个新晋“男朋友”的时间。
　　*推开卧室门，食物的香气更加浓郁。
　　*林澈正背对着我，在厨房里忙碌。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灰色居家裤，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清晨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四目相对。
　　*他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和欢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陈总……早。”他小声打招呼，声音有点紧张。
　　*“……早。”我移开目光，走到餐桌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做什么这么香？”
　　*“煎了培根和太阳蛋，烤了吐司，还有您喜欢的蔬菜沙拉。”他端着托盘走过来，把丰盛的早餐一样样摆在我面前，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供奉什么易碎的珍宝。
　　*早餐的规格，明显比平时又上了一个档次。连吐司都切成了可爱的形状。
　　*“你……”我看着这过于用心的早餐，心里那点尴尬和别扭，又被一种奇异的暖流取代，“几点起来的？”
　　*“五点半。”他老实回答，在我对面坐下，但只坐了半个屁股，背脊挺得笔直，“睡不着……就……就起来准备早餐了。”
　　*五点半天都没亮吧？
　　*我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微软。
　　*“以后不用起那么早。”我拿起叉子，“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嗯！”他用力点头，眼睛弯了起来，“知道了……陈总。”
　　*我们开始吃早餐。气氛依旧有些微妙，但不再是昨天那种疏离的尴尬，而是一种……带着甜味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靠近。
　　*他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神像黏人的小狗。我偶尔抬眼，总能对上他亮晶晶的视线，然后两人都飞快地移开。
　　*一顿早餐，吃得我心跳失常。
　　*吃完饭，他去收拾厨房。我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电脑，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男朋友”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盘旋。
　　*“陈总，”林澈收拾完走过来，手里拿着我的包和车钥匙，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努力镇定下来，“该去公司了。杨叔在楼下等着了。”
　　*“哦，好。”我站起身，接过包。
　　*走到玄关换鞋，他蹲下身，很自然地拿起我的高跟鞋，放在我脚边。
　　*我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心里那点不真实感又冒了出来。
　　*“林澈。”
　　*“嗯？”他抬起头。
　　*“昨晚……”我顿了顿，“我说的话……”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受伤：“您……您又要说别往心里去吗？”
　　*“不是。”我摇头，看着他瞬间又亮起来的眼睛，有些好笑，又有点心软，“我是想说……我说话算数。”
　　*他怔住，随即，脸上的笑容像烟花一样炸开，灿烂得晃眼。
　　*“嗯！”他重重点头，站起身，帮我拉开门，眼睛里像是落满了细碎的星光，“陈总，请。”
　　*我们一起下楼，杨铁军的车果然等在门口。看到我们并肩出来，杨铁军目光在我们之间扫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如常地点头致意，拉开了后座车门。
　　*路上，林澈坐在我身边，身体坐得笔直，手指却悄悄伸过来，勾住了我的小指。
　　*我指尖一颤，没甩开。
　　*他就这么勾着我的小指，一路到了公司。下车前，才飞快地松开，脸上又红了一片。
　　*一整天，公司里风平浪静。
　　*但我和林澈之间，却暗流涌动。
　　*他给我送文件时，指尖会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递咖啡时，眼神会黏在我脸上多停留几秒；汇报工作时，声音会比平时更轻柔……
　　*每次目光相触，他都会脸红，然后慌乱地移开，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
　　*像只偷到糖吃、又怕被主人发现的小老鼠。
　　*我被他的小动作搅得心烦意乱，工作效率持续走低。但奇怪的是，心情却并不糟糕，甚至……有点隐秘的愉悦。
　　*王姐几次进来，都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下午，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欣，你很好。我们走着瞧。】
　　*没有署名，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
　　*周慕深。
　　*看来李哥那边的动作，真的戳到他痛处了。
　　*我冷笑一声，删掉短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下班时间到了。
　　*林澈收拾好东西，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等我，眼神期待。
　　*“陈总，晚上……想吃什么？”他小声问，“我……我新学了一道菜……”
　　*我刚要回答，手机响了。是之前一个生意伙伴，想约我晚上谈点事情，地点约在了一家高档餐厅。
　　*我看了看林澈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手机，犹豫了一下。
　　*“抱歉，李总，今晚家里有点事，实在走不开。明天上午我去您公司拜访，您看可以吗？”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看到林澈的眼睛更亮了。
　　*“走吧，回家。”我拿起包，“尝尝你的新手艺。”
　　*“好！”他响亮地应道，脚步轻快地跟在我身边。
　　*回到家里，林澈一头扎进厨房。我换了衣服，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传来的、带着欢快节奏的切菜声和哼歌声，心情前所未有地平和。
　　*也许，这样也不错。
　　*管他什么年龄差，什么身份悬殊，什么周慕深。
　　*我乐意，他乐意，就够了。
　　*晚饭很丰盛，味道出乎意料地好。我们边吃边聊，气氛比中午更加自然融洽。他不再那么紧张，话也多了起来，眼睛里始终带着笑意。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他抢着洗碗，我就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暖黄的灯光下，他系着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正低着头，认真地冲洗着盘子上的泡沫。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心里那点不真实感，渐渐被一种温暖的、踏实的满足感取代。
　　*洗完碗，他擦干手，走到我面前，脸上又有点红。
　　*“陈总……”
　　*“嗯？”
　　*“我……我有东西想给您。”他声音很小，带着点紧张。
　　*“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方盒。
　　*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虽然高度不太标准，更像蹲着），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衬垫上。
　　*款式极其简洁，就是一圈细细的铂金，中间镶嵌着一颗……大概有一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我愣住了。
　　*“这……这是……”
　　*“戒指。”林澈仰着脸，看着我，眼神清澈又郑重，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我……我用您之前给我的薪水，还有……还有我以前攒的一点零花钱，买的。可能……可能不是最好的，也不够大……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我想用它……告诉您，还有告诉我自己……我是认真的。”
　　*“陈总……姐姐……我，林澈，是真的，真的，想当您的男朋友。不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也不是一时冲动。”
　　*“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年纪小，没经验，还会给您惹麻烦……但是，我会努力，努力变得更好，努力配得上您。”
　　*“我会跟杨叔好好学功夫，保护您；我会更努力地工作，帮您分担；我会学着成熟，学着稳重……”
　　*他眼圈泛红，声音哽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执着：
　　*“您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让我……一直一直，待在您身边。”
　　*“以……男朋友的身份。”
　　*他说完了，就那么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捧着戒指盒的手，微微颤抖。
　　*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才十九岁，却用他全部的身家和勇气，为我奉上一枚戒指的少年。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最终都化作了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热流。
　　*这个小傻子。
　　*哪有人用自己全部的钱，去买一枚戒指表白的？
　　*还是在这种……我们关系都还没完全理清的时候？
　　*可是……
　　*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孤注一掷的真诚和忐忑的眼睛，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拒绝？怎么拒绝？
　　*说“你太小了，我们不适合”？说“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说“戒指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那些理智的、权衡利弊的话，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他如此纯粹、炽热的感情面前，任何权衡和犹豫，都像是一种亵渎。
　　*我慢慢地，伸出手。
　　*不是去接戒指。
　　*而是，落在了他的头顶。
　　*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然后，顺着发丝滑下，轻轻捏了捏他滚烫的、红透的耳垂。
　　*“傻瓜。”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笑意，“哪有你这样……还没开始谈恋爱，就把全部家当押上的？”
　　*他身体一僵，眼神黯淡了一瞬，以为我要拒绝。
　　*但下一秒，我弯下腰，从他手里的盒子里，取出了那枚戒指。
　　*钻石在指尖冰凉，却仿佛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尺寸……合适吗？”我问。
　　*他愣愣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语无伦次：“我……我偷偷量过您之前不戴的一枚尾戒……大概……应该……可能……”
　　*我没等他说完，把戒指，套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尺寸，竟然刚刚好。
　　*纤细的铂金圈，那颗一克拉的钻石在我指间闪耀，不大不小，恰好。
　　*“还行。”我抬起手，对着灯光看了看，评价道。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还维持着单膝跪地（蹲地）姿势、已经彻底傻掉的林澈。
　　*“起来吧，小男朋友。”
　　*我朝他伸出手。
　　*“戒指，我收下了。”
　　*“至于你……”
　　*我勾起嘴角，看着他因为巨大的惊喜而瞬间睁圆、随后被狂喜淹没的眼睛。
　　*“试用期……先定个……一百年吧。”
　　*“看你表现。”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澈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抱住了我。
　　*力道之大，撞得我往后踉跄了一步，被他紧紧箍住才站稳。
　　*他把脸深深埋在我肩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衫。
　　*“陈总……姐姐……谢谢您……谢谢……”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手臂收得死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没推开他。
　　*只是抬手，环住了他清瘦却有力的背脊。
　　*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
　　*像安抚，也像承诺。
　　*窗外，夜色温柔。
　　*屋里，灯光暖融。
　　*一枚小小的戒指，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指间，无声地闪烁着。
　　*像是一个开始。
　　*也像是一个……为期一百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