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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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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前。
引擎室。
这是一个如同潘妮怀斯的下水道中心一样的可怖房间。这里原来似乎是一个发射井，圆形的房间穹顶在黑暗中根本望不到头，中间也是一个巨大的数十人围抱的圆柱形物体，旁边依稀可辨还有一些发射辅助架。
但现在，
那上面是无数扭曲的人体被同样畸形的紫色肉质触须缠绕托起、规则对称有着肋骨结构的前端则是长出了一簇独特的肉瘤——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眼珠子，此时正直直盯着陈墨看。
但那肋骨结构的下端，有着一个扇形的入口，整个地面重叠蠕动着的瓣膜覆盖，丰盛而多汁，像是邀请。
“相信你们都已经了解了替代计划或者说融合计划的核心。这就是我们幸存的人类的最大智慧哈哈哈——”
博士癫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扬声器中传来，空间空荡荡的却没有回音。
只是过了好一会，这安静无声的厂房内才能察觉到一阵低频的嘶嘶声——那是无数交叠的手臂摩擦发出的，他们似在以这种方式艰难地鼓掌着，欢迎博士的发言。
“我们将自己化作的母体变成最大的感染源，借助薪火计划的发射井，将母体发射到地面，以此完成对全球人类与血裔的感染。实际上，哪怕没有我们，只要地表上死的血裔越来越多，融合的过程也是一定会发生的。只不过，那时候到底是人类的意识为主导还是血裔的意识为主导就不好说了。一切都很完美，直到发射时，我们才发现了一个问题——母体不愿意。母体中混杂了太多被批量制造出来的血裔，他们污染了母体的人性与感情。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极其强大的人性情感共振作为启动引擎的钥匙，但最好又是血裔，不然的话，依然抢占不了母体的主导权。”
“而你们，而完美的你们就出现在了我眼前。林女士，虽然不知道你的BETA能力是什么，但想必能对我们定位人类对于亲情、爱情有着极大帮助，同样的，陈女士，虽然不知道你的能力具体是什么，但分割与重组恰恰是母体最需要的。最关键的是，你们两人那充满了‘人’的感情纽带。这绝对够了，你们能让母体‘人’起来。问题是，你们愿意加入这伟大的计划吗？”
陈墨挥断身后迫不及待攀上的几根触须，看着那肋骨的扇形门下子宫状搏动着的大门，“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拒绝的选择吧。”
“哈哈哈——是的！你说得对！投入母体吧——”“假如你不投入母体，我也会强行将林女士投入进去。你想见她？你就得进去。哈哈——”
“闭嘴，”陈墨踩碎了地上的瓣膜，“我要先和林若曦说几句话。”
“没问题！”
“小猫........”
陈墨盘腿坐在地上，靠着那把比她还高的镰刀，抬头看向那闪着红灯的监控，
“月饼......我的BETA能力名是瓷娃娃，清冷精致的面容，有着让人想要撕碎的可爱，瓷娃娃本身却是那么易碎。一旦这份可爱暴力被贯彻，那抹碎片下的面容却显得那么恐怖。重组下的瓷娃娃，真实、丑陋而可爱，只剩一抹悚然.......月饼，你还都记得吧？真实的你我？”
“我都记得的，小猫。你是最特别的。你是唯一的月亮。”
陈墨淡淡地笑了笑，站了起来，“我说完了。”
“那就请走进‘子宫’吧。放心，林女士马上也会来找你的。说起来，你们还应该感谢我帮你们永远在一起了！”
陈墨丝毫没有在意博士的话，只是在黑魆魆中喃喃着，“我也都记得吶，真实的你、丑陋的你，只在我面前如此真实的你，月饼.......”
她不带犹豫地步入了那黑麻麻的子宫腔。
一阵温暖的触觉包围了她，她似乎在被一块又一块肉传递着，忽静忽动，忽冷忽热，最终，她被温柔的触手围在一起。整个人蜷缩起来，就像还未出生一样。
只不过这里的羊水冷冷的，但也足够昏睡过去，做一个冷冰冰的梦了。
那是第一次。
就在两人在滑梯的台阶上“轻轻一亲”之后。
酒店。
感受到那具被自己温暖了的躯体从自己身上离开，自己下意识抓住了，把那具修长的胴体揽了回来。林若曦比自己高，被自己这么一拽，脸贴上脸，鼻息的热度就打在面上，“怎么了小墨？”
两人对视了几秒，自己不好意思地闭上眼侧过脸去——虽然是自己拽人家那么近的，“不要走。”
“我没有，我只是撑得有点累了。”
“那你就压在我身上。”
林若曦感受着被自己压在下面的紧促的心跳，“这样你还呼吸得过来吗？”
“你别管........”，自己甚至往环着的手上施力，狠狠地，要把那个人绑在自己身上。
林若曦接受了，压在自己身上。想必她是在看着自己吧，感受到她伸出手，轻轻拨开一点自己的前发，替自己揩去额上的热汗，“很热吗？不要盖被子了。”
自己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拽得更上来一点。
林若曦噗嗤笑了一下，“就像小猫一样。”
“嗯？”，自己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梦仲仲的。
阅读灯被拨向侧面，只有一些柔黄的光打在林若曦脸上，她一手撑着床，还是心疼自己，只是半压在自己身上，乜斜着身子，也乜斜着眼，不是轻视，而是一份放松下的慵懒，笑吟吟地，注视着自己。
她真漂亮。
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又闭上眼，“........什么小猫？”
“小墨这只小猫呀。”
“切，谐音梗。”
“什么嘛，你也真的很像一只小猫。”
“窸窸窣窣——”，被子拨开一点，林若曦强行把陈墨翻过来，变成陈墨压在她身上。
自己下意识慌张了，但下一秒那温润的触感就让自己瞬间接受了。就连那有些冒犯的、信步游走在自己腰腹的手也变得可以理解了。
昏黄的灯光下，那抹冷白不可接触的肤被晕上了温度，可接触了，香香的、软软的。
在脊背、腰间信步游走的那只手也挑拨起她的一丝慌乱，她不想给林若曦留下坏印象，所以只是忍受住那种陌生的轻痒，把自己滚烫的脸贴在那颗心上。
视线被那无暇的肤所占满，她忍不住嗅了嗅，是真的有一股香味吗？还是？自己真只是尝试般轻轻咬了一口那被晕得暖煦煦的肌肤，手都没有动，天地良心，那个时候的她绝对没有半点坏心思。
但是，
“啧，坏猫，”那手瞬间从腰腹环到自己腰后，紧紧地，“你就喜欢这样是不是？小猫咪，喜欢趴在主人身上。”
“滚........”
两人又享受了片刻无声，自己嘴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了片刻，却也倦了，停了下来，两人就只是那么静静地抱着。
空气中如此安静，除了彼此的喘息外，再无别的声音。自己都不由有些睡眼了。
“小猫.......”
“.......嗯？”
“你很特别？”
自己沉默了片刻，她实在不想骗自己，但自己也不是傻子，那一刻她对林若曦的印象瞬间变差了，“你这句话都对多少人说过了。”
“我是认真的小猫！你很特别！我确实有过一些situationship，但上一次认真谈恋爱都是大一的时候了。我不会随便和别人谈恋爱的！我记得.......你设置的是寻求短择，但也接受长期关系不是吗？小猫，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想认真和你谈恋爱！”
“.......你认真的？”
林若曦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娴熟，她真的认真想跟自己谈恋爱？自己？放屁吧！她这骗女人的话都不知道在床上跟多少个女人说过了吧。
原来她也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而已吗？
自己带着一抹失望抬头，却看到了异于自己所想的画面，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露出的是一抹愁容，她微微咬着唇，不敢直接看向自己。这种不自信、这种孤独下对于亲密的渴望........和自己好像。
自己重又低下了头。两人都不敢看向对方，却都感受到自己无法回避对方那双眼睛。
“我是认真的。”，那张脸蛋在听到自己的回应后没有马上抬起来，但是压在自己下面的心跳却慢了几分，她酝酿了一下，撑起身，贴近自己。
如果她马上回答，自己肯定觉得她是在满嘴跑火车。但恰恰是这份两人紧贴下自己感受的无比清晰的酝酿、认真的吐字，让自己在那一刻相信了。
漂亮的脸蛋、仿佛不是自己能亲上的脸蛋，“我觉得你很特别小猫。虽然可能你还没意识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确实没法现在就说服你什么。但是你会看到的，我向你保证，我只和你谈、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了。”
那双清冷的眼，此时同样修长着、高冷着，但你却能从中看到两团跳动的火星，那是一个孤独的人的孤注一掷，那双冰冷的眼炯炯着，期盼着自己的回答、那样的恳盼、那样的执着。
自己感受到一种不安，感到心悸，却无法回避。
因为自己内心那团孤独的火也同样被挑动了起来，滚滚燃烧着，想要烧过去，想要两团火焰交织在一起，想要绽放出铁花。
草——陈墨内心想给自己一个巴掌，但面对着那张脸蛋、那双眼，谁能说不？就算她不是真心的又如何呢，就算是试试又如何呢？反正自己也同样不会有什么损失？是吧？
“滋——”
于是，自己咬了上去，生理性的喜欢压到了一切，刚刚上厕所紧急刷小红薯看的什么技巧完全没用，只是想要亲上去，想要把她吞掉，想要和她融为一体。
两人滚到一侧，变成面对面。自己着魔了一样，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脖项不让这唇松开，另一只手则是牵着她的手向下去.......
“嗯哼——”
“怎么了？”
结果还是自己结束的这绵长的吻，亲得嘴巴都有点痛了——嗯，这是原来完全没想到的体验。
“没事.......”
她松开了在下面的手，很温柔吶，想要帮自己擦汗。但被自己同样在下面的手抓住了。
自己直接狠狠埋了上去，她日后除了脖子最喜欢的地方。
陈墨能感觉到自己浑身是汗，却贴上了一具干冷的□□。但她不在意那些不好意思了，此时她只有一个想法，
“继续......
声音闷闷地传出，
我还想要........”
滚烫温红的脸颊，藏在下面看不到的双眼。但林若曦敢打赌，自己要是把陈墨拽起来和自己对视，她将会看到怎么样一双乌亮泛光的双眸，虽然眸子里可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东躲西藏，但那只小鹿可是充满了火热，无论怎样，也会飞蛾扑火。
她被卡在上面的手轻轻揉着那黑亮的发，主动将那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小鹿揽得更紧，仿佛嫌还不够热似的。
她感受着胸口那汗涔涔的火热，那小鹿的试探，多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被这莽撞的小鹿亲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但是，
真幸福啊。
所以，她决定了，
小猫，我会满足你的、我会一直、永远、直到那时间的尽头也会满足你的。
相贴的腿中，她轻轻用脚尖试探了一下，然后掣了进去，用力剪住小猫的腿。
陈墨只是闷闷唧唧地哼了一声，没有反抗，两人就这么拥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