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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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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我的BETA能力名是瓷娃娃，清冷精致的面容，有着让人想要撕碎的可爱，瓷娃娃本身却是那么易碎。一旦这份可爱暴力被贯彻，那抹碎片下的面容却显得那么恐怖。重组下的瓷娃娃，真实、丑陋而可爱，只剩一抹悚然.......月饼，你还都记得吧？真实的你我？”
监控画面上，陈墨抬起头直视着监控，仿佛一点也不害怕，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我都记得的，小猫。你是最特别的。你是唯一的月亮。”
监控画面上，陈墨笑了笑，把手上的烟头弹到地上，拿起镰刀洒脱地就往前走去.......
“真是感人啊，”，主管，或者说赵博士点掉了监控画面，办公椅滑了过来，拍下休眠仓旁边的一个按钮，“那就开始吧！投入母体！”
身后那柔软的纤维靠垫顿时被肉质的触须突破——不如说，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一条又一条的触须淹没了林若曦的挣扎。像是被搅入滚筒洗衣机的玩偶，五脏六腑都在挣扎中变形、拉伸，身体仿佛被磨碎了，只剩下了意识。
那是一个个如同《头脑特工队》里面的记忆球，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意识球体淹没了自己。自己仿佛变回了那个站在烈士公园波波池中的孩子，从旋转的滑梯滑下，陷入仿佛无穷无尽的塑料球中。
但是这次不一样。
一股无名的波动拽住她，无数的波波球只是一股微不足道的风，根本阻挡不了她。
那是名为至亲的牵拉。是无数或美好或痛苦，但只有至亲才能给你留下的甜蜜与泪水。
她看到了，她的小猫。正紧紧蜷缩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只是在做一个稀疏平常的梦。
梦，一个悠长的梦。
她们第一次复合那天。
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她正上完英语国家概况，抱着那本比起计算机不厚但也绝对不算轻的教材往学校外面走。
“滴——”
低头看向闸机上识别出的自己，抬起头，走过闸机，校门外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她正想着晚上吃什么，忽然扫到了电线杆旁矗着的一个身影。
套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没有刷手机，只是闷闷地在那看着地面。
“嘿——”
“啊——”
还是那幅“笨笨的”样子，明明是来蹲守自己的，却根本没看到自己出来了。
陈墨被自己吓了一跳，下一秒却紧紧抱上了自己，那是一个完全信任的抱，将重心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上。自己不由得退了半步，才牢牢把这小猫环在怀里。
“对不起.......”
两人靠到了旁边的墙上。林若曦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看到抬起头来的陈墨泪眼婆娑的样子。她低垂着眼，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但紧紧抱住自己的手却没有松下哪怕一分。
“对不起，若曦。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离不开你，我离不开你，我不应该提分手的，我........”
“没关系的小猫，”林若曦缓缓蹲下，让章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陈墨可以完全靠在自己怀里，她轻轻吻了吻陈墨的发。手从头顶轻轻往下揉着小猫的头——就像揉真的小猫一样，一边自己的头也微微顶住小猫的额，唇微微贴近——就像亲真的小猫一样。
那曾经的水润现在带着一丝皲裂，是花城反复无常的季节害的吗？还是你一直在焦虑我、想着我、离不开我呢？甚至是在我根本没有想着你的时候呢？
那个吻很绵长、很光明正大，饭点，校门路过的人很多，而林若曦在学校里还挺出名的，但她只是抬起松垮的袖口微微挡住。
这样你就逃不开了吧，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吧，不如说你果然离不开我。
还未完全散去的夕阳下滋生的是日久的幽暗。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站在小卖部门口微微笑着的自己。
小学的时候，大家都还没开智。林若曦并不想做什么风云人物，她只是八面玲珑罢了。但架不住班里有人想当风云人物。有一个女生，家里还是稍微有点钱的，快暑假了，就拿着个什么英国夏校的录取证书在那里炫耀，说自己要去英国读书了如此种种。一开始还是唬住了不少人，但英国太远了，还是学校比较近，小团体里其他人很快就对这个没劲了，甚至觉得她有点作。
........
“听说男生那边兴起偷东西？”
“偷东西？”
“就是拿把长柄伞，进小卖部，然后把东西都扫到伞里面就能带出来了。阿姨很笨，根本抓不到。”
........
林若曦从伞里拿出那包只要一块钱的薯片。看着那个女生鬼鬼祟祟却又大方地和其他女生分享着她“拿”来的零食、斑马的笔、国誉橡皮，收获到一阵阵夸赞而洋洋自得笑了起来。
她也不由笑了。污秽不堪的你，真可爱。
........
“嗯——”
陈墨一只手轻轻攥住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是挡在眼上。
“滋——”，自己松开唇瓣，撑起身子。看着那具柔小的身躯上被自己种满的印迹，一种“满意”油然而生，“小猫，睁眼。”
“不要........”
“窸窸窣窣——”，自己抱住陈墨，拉起被子，两人钻进被窝里，面对面。
指尖在小腹上轻轻滑过、转个圈、再往下滑去，
“啪”
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按住了自己的手腕。
感受着指腹下小肚子下意识的收缩，一种得逞的愉悦盈满心中，这是比起尼古丁更要让人上头的毒药。
“不要........”
“胖了呀？”
“才没有！”
“我又不介意，我就喜欢这样。小小有一点肉，”手攀上腹侧的软肉，“这样抱起来才舒服呀~”
“嗯哼——”
林若曦看着那双大大的眼，刚刚一直用手压着，那修长的睫毛不由有几分乱了。
可爱，真可爱。
她抚上那可爱的脸蛋，嘴里下一秒却吐出冰冷的话，“那么.......两个月过去了，你和几个人上床了呢？”
“........”那好看的脸蛋往下埋去。
被无情的手止住了。
“你明明看得到我时不时会来视奸你主页。别想骗我。”
“........你就非要知道吗？”，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你不是要我改吗？我保证，这次复合后我绝对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你，只要看到你的信息就会第一时间回你，每个周末都会出来陪你，要怎么样报备都可以，你直接拿我手机看都可以。那........我能看看你的手机吗？”
“.........”意料之中的沉默。
但是你还是回来找我了不是吗？你离不开我吧。特别是已经污秽不堪的你。果然还是我最好吧小猫，只有我能包容真实的你的这份任性、只有我能满足真实的你的这份肮脏的渴望。
“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只是想要知道。”
“对不起.......明明我根本就没和你完全断联，你没有想着去找别人，我却........”
“这不重要小猫，”两根手指轻轻地拍打在小猫的圆圆的脸颊上，薄白的继父被带起微红的指印，“我说，几个？”
“........一个半。”
“搞暧昧的呢？”
“三个........”
“怎么还能一个半的。暧昧的我不在乎，给我讲讲这一个半吧。”
“为什么........”
“因为我想更了解你，小猫。我不是完美的，虽然我看起来很完美，但我承受不住你对一个完美恋人的理想投射。但我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改变自己。”
谎话，其实都是谎话，啧，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谎话，毕竟自己确实是想要改变自己来应对逐步发现真实的自己是怎样污秽的小猫。
果然，小猫听到这句话，缓缓抬起了头，光速瞄了自己一眼，像是确定自己没有很生气，又埋到了自己脖项间。
“第一个，是妈妈........
她不是L上认识的。是另一个软件。你知道的，网上很容易刷到很多小圈的内容，而且，很好看........她，其实算是半职业吧，她很明确和我只是situaionship，在匹配的时候我们她就设置的是短择。她不图我的钱，每次dating都是她出的钱，都是漂亮饭，前戏也特别好.......
她只是图我的声音、图我的色。她是卖音声的，她说她就喜欢我哼哼唧唧的样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但是，我确实没想到我会有点上瘾.......不是，只是喜欢，没有上瘾。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只是因为在痛苦中，在那些角色扮演下的服从中，我可以暂时什么都不用想，也想不了.......对不起........”
林若曦承认自己听到陈墨说的第一个对象居然就是小圈的，而且她居然还有点上瘾的时候自己是有点........嫉妒的。
是的，嫉妒，嫉妒那个女人居然抢了自己的位置。
这么可爱的小猫、难得暴露出真实的自己的小猫居然被别人抢先了。
但是，是为了忘掉自己所以去找的吗？这就很好玩了。想要试试能不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小猫，你这是徒劳的。小猫，你确实很可爱，你太有这份资本了，你远比自己所想的要有资本。林若曦一直觉得所谓t、p分别和各种类型分别很可笑，p又如何呢？T又如何呢？只要够优秀就行了。而小猫真的太可爱了，又有钱，但大半辈子人生都在死读书和家庭矛盾中度过，没见过什么世面。
所以，小猫啊，你如果选择用这种方式寻找亲密关系，你会发现，能抢到你的，往往不是什么好人吶，你越比较越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离不开我。
“然后呢，你为什么和她掰了？”
“因为我总是感觉不太好。其实后面不止音声，还有照片。但是都是好好穿着衣服的！只是举动比较亲密.......脸也P了挡住的！我在X上开了个小号，她发视频都会圈我，就帮我引流了一部分粉丝，然后很多好看的那些氛围感照片也都是她帮我拍的。X上我就当树洞发各种有的没的，都有很多人回我，说你.......”
“还有我的事？说我什么？”
“她们说我没做错.......是你不珍惜我.........”，陈墨挠了挠床单，边说边悄悄往上偷瞄。
“呃呵——”林若曦轻而易举发现了这抹小动作，把陈墨抱得紧紧的，凑到耳边。
“之前确实是我不够珍惜你，但我一直都很爱你，不是吗小猫？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在想着你。”
谎话，又是谎话。自己确实有想着陈墨吗？有时有吧。但自己知道她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而且回来的是一只更真实、更可怜巴巴、只能哀求着自己的小猫，所以她也没有那么一直在想。
但是不妨碍陈墨信了，林若曦不用看都能察觉到陈墨又不好意思地攥着床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她接着开口道，
“所以你为什么感觉她不太好。听起来不是很完美吗？带你吃漂亮饭，想必住的也是很好的酒店吧，虽然我知道你不缺这点钱，前戏也好，还帮你拍好看的照片，就连需要你付出的那部分，你也并不那么厌恶。”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因为她........她说的很清楚。我跟她讲了我和你的事。她说了，她不会和我谈恋爱的，她不介意偶尔听听我的这些心里话，但并不想一直.......”
即使咬住唇，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扬。手从侧腹往下，那曾经很熟悉的弧线，再次经自己的手度量。
“嗯——”
“怎么了？”
“........痒”
“那这样吧，”自己抱着陈墨翻过来，让小猫正着完全贴在自己身上，自己的手则是环在她身后，紧紧地“抓”住她，小猫最喜欢这样了。而且这样自己在后面的手想怎么样游走她都跑不了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
“嗯哼~”稍有些硬的鼻梁在自己身上贪婪地攫取着，仿佛自己的肌肤上有着什么让人沉迷的香味。
喜欢我吗？不止依赖我，还同样依赖我的□□吗？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
“那剩下半个呢？”
小猫上一秒还大胆而依恋的攫取瞬间停下了，只是埋在自己胸怀中，“........这个我有点说不出来........”
“说。”
“........”
“3、2........”
“我说我说！”，小猫叹了一口气，“........其实开始是很奇怪的。就是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来加我，说想要收我的袜子.......”
“那么神奇？”，自己配合着发出了疑问。
“是的。其实我下意识是想要拒绝的，但是我感觉好像还挺好玩的，最关键的是，我很好奇她是怎么加上我的。然后我就说可以，但是必须要告诉我你是谁。她一开始还死活不同意，只是说自己大号之前偶然通过新生群加上了我，然后就一直在默默视奸我，她喜欢我。”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答应了，五百块诶，不赚白不赚。而且都是女孩子，我觉得也还好吧。但是我说要面交，因为我想见到她，而且难道她不想见见我吗？”
“你其实是想看看人家好不好看吧？”
“........”
“继续。”
“然后就见到了。她带着口罩。矮矮的，萌萌的，根本都不敢看我多几眼。但是我想起来了，我军训的时候被排到了那个表演方阵，打那套□□军体拳，那个女生就站在我旁边。然后我也没想什么，感觉她挺社恐的，我也就.......其实真到了线下我也胆小了，我也就准备走了。但是她突然拍了拍我肩膀，小声让我别走。诶呀那哀求的小表情，显得我要是马上扫个共享单车跑回宿舍显得特别不是个人。我就问她咋了。她然后又是我不答应就痛苦得要去死了一样提出了一个请求：'如果可以的话，她能不能亲自....她想要感受到真实的温度和味道。'诶呀我忘了她是怎么说的了具体，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其实那个时候，我正很想要谁能来抱抱我、触碰我。她给人感觉没有什么攻击性呀！所以我觉得也不是不行。但是，实际上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她真的把自己放的很卑微！卑微的有些可怕...一开始处处都要问我这里行不行、那里行不行。我说都可以啊。但是她真正从下到上仔细地去...时候，我就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是那种侵略性或者是你这样的，我可能都还能接受。但她这样，虽然感觉挺舒服的像是按摩、把她踩在下面的时候感觉也......但是后面回想起来总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以就掰了。”
“嗯——”，在腰腹的手介入肌肤相接的缝隙，往深处走去。
“不行.......若曦——”
“她们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而且好生分啊。你不愿意叫姐姐是有原因的我能理解，我也不是特别喜欢这个称呼，那能不能起个别的称呼？........”
“不要——不行，先再让我缓缓，起码再让我缓一会。好，我想，我想。先不要。求你了等一下........”
逐渐被压回下面的小猫试图用手来挡，真是可怜呀。但是别人难道不是对你更过分吗？
“月饼！月饼怎么样？！你的id我没记错是什么繁星什么之类的吧，很文艺。恰好我的昵称叫月亮。星星可以有很多，但月亮只有一个。嗯，叫月亮太奇怪了，月饼就很可爱。我叫你月饼好不好？”
“好啊小猫。这个我喜欢。”
林若曦看着那双饱满的大眼睛，慌张下，那黑羽一样靓丽的睫毛不停眨动，又害怕又期待的眼似要哭一样要盈出水汽。
小猫，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惹人.......想要把你彻底占有。
“小猫也是被你喊着小墨小墨喊成了小猫的........”
“那怎么了。不喜欢小猫，喜欢给别的女人当狗？”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月饼，不行，等一下.......你刚刚才，让我歇一会先.......”，小猫被推到床头的软包上靠着。
贴着那自己最喜欢的带着一点点赘肉的小腹，昏黄的灯光将那抹弧度晕得朦胧，生理反应下，不得不由着自己动作跟着一收一收的，真是太可爱了！
曾经多么完美的你啊、多么可爱的你啊，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撕碎这抹可爱。但是不行，那个时候的你还太完美了，所以你可以任性、可以把我甩到一边。但是你又需要安全感，你需要别人的认可和拥抱来确认自己是“被人喜欢的”、“不孤独的”。笨蛋，那些东西最初可都是我给你的哦。我给你的这些，可不是普通人给的那样的哦，只有我在一开始就看穿了小猫是只什么样的坏猫吶。
曾经的你可以攻击我有很多段situatioship、攻击我不专一、攻击我不够爱你，但现在呢？现在不忠诚的可是你哦，现在不专一的也是你哦、现在不够爱对方的也是你哦，这些可都是你自己一手毁掉的哦。
“唔嗯——嗯哼——月饼......”
污秽不堪的你、离不开我的你，最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