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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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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府公堂内,公孙华坐在审案桌前,面前大片留白,两旁摆了不少,文阳(从事中郎)坐在案桌上。
“公孙华,你自己的夫人遇险自己不救,要我帮忙,你是要把她送给我当夫人吗?”文阳调侃的说道。
“你倒是会倒打一耙,帮一点小忙都不乐意,给我从案桌上下来”。
“那便更奇怪了,你大婚公然撂下她,她出事了你自己又担心,你什么时候这么前后矛盾了?”
“不用你来管我,我交代你的事呢?”
“放心,办妥了,官府可借百姓钱贷的政令我已让他们层层施行下去了。”
“那便行,你还要抓紧处理其他事。”
“你是忽然想到这一点,这政令虽来的突然,但却是于民有利的,也奇了,你做事是越来越周全了。”
“先不管这个,我问你那个贸易汇途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已经吩咐好底线的人了,现在只需官府印章就可以真正开业,不过盖印后的税收高啊!我们比同行高一成多。”
“先应下,把'景居茶苑'开在天下各处,待完全融入当地经济后,再讨价还价,减少税收。”
“行,景居茶苑被查了,在找东家的消息,这么答?”
“就说是景德的商人,名令茶,字鹤芝。”
“与我所想无异,我这就去伪造信息,令茶?倒是与生意相符,不过鹤芝,你想让人以为'景居茶苑'的东家是老者?”
“不是老者,哪来这么多金银让'景居茶苑'开遍天下?”
“你,老者,还是白发苍苍的那种,笑死我了。”文阳笑的前仰后合。
“还有一个差事,你做我才放心。”公孙华告诉文阳。
“什么?这么点小事也要我操心,我又不是你的侍从。”
“你照做就好。”公孙华不容文阳拒绝,绑匪绑走上官昤这件事虽在他预料之中,但他还是不免内心打颤。
上官昤和拘水次日早便离开了府中。
“小姐,我们去哪。”
“昨日既没见到他公孙华,那就我自己解决了,我现在要去最好的礼铺。”
“小姐,你不早说,拘水钱带的少。”
“不用钱。”
“啊!要赖账,堂堂上官家的大小姐没钱付,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你且等着看就是了。”
南市街头尽处,她们走进了这州府最好的礼铺,老板笑脸相迎。
“姑娘买什么?”
“我要买这最好的骨灰盒。”
老板忙去取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骨盒,放在柜台上,“这成色姑娘可满意。”
上官昤从腰间捞出一块令牌,“我是来查案的,需要你配合一下”。
老板连忙行礼,“大人,您请吩咐,小人候着”。
“听好了,一旦有人来买这个骨灰盒,立刻派人到衙门通报,衙卫问,便说是从事中郎吩咐的。”
“是,大人”。
回府路上,“小姐你哪来的令牌啊,还是公孙公子的。”
“昨日去找他时顺便拿的”。
“他若追究你该如何?”
“我一个贵眷,他又能奈我何,他还没资格动我呢,要不是我不方便用自己的身份,我还不稀罕用他的令牌呢。”
她们回了府,静候佳音。
公堂内。
“你交代的事有眉目了,查清楚了,你那小夫人也真是有趣,偷了你的令牌去…,就这样。”
“好,你这几天派人看好她,免得遇到什么危险。”
“的确会遇到危险,她应当是要抓那盗贼。”
“你得保证她的安全。”
“我也算是这州府的有头有脸的人,你这么使唤我,没点补偿吗?”
“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上了前几日你刚得的那个触手生温的暖玉,给我家妹妹做成配饰,庆生正好。”
“这块不行,我有其他的暖玉,给你其他的。”
“小气,就是看上那个脂白的成色了——羊脂玉。”
“我还有一块顶级黄白料的,也不错。”
“没有脂白的了?看来你还是不够有钱啊!穷酸”
“你在多言一句连这也没有。”
“行,我就是劳苦的命,帮你处理私事还没称心回报。”
公孙华无奈叹气,“羊脂玉极难得,尤其你要的那块还是羊脂玉中的极品——微透明的,我专门找来雕刻用的,我先前没留心过,这次是特意找的,很难找,有钱也难买。”
文阳立刻露出,我开玩笑的神色,“我知道啦,下次你找到了再给我,羊脂玉的,我也戴了玩玩。”
“多送你几个也无妨,到时候景居茶苑流通起来,还怕没有羊脂玉。”
“行,令公子霸气。”
“好好的办,当回事。”
“确保完成。”
彼时公孙华耳边响起一阵声音:我必须要保护好她。
几日后,礼铺老板来到衙门口,“小人有事找文大人”。
衙卫:“何事?”
“小人不敢说,只见到文大人便可。”
“大胆,大人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上官昤刚好走出来:“无妨。”
衙卫看见上官昤,说道:“夫人”。
礼铺老板大惊,竟是…州牧夫人。
昤:“你可回去了”。
老板:“是,夫人”。
“你们带上些人,跟我走”
“没有大人吩咐,小人不敢”
上官昤捞出令牌,衙卫一看见:“遵命。”
上官昤和衙卫们埋伏在一家人家门口。不久,看见有一个人从容的走进了他们看守的那户人家。
不久,上官昤和衙卫们已经把那户人家团团围住。刹时便冲了进来,那盗贼大惊。
昤:“束手就擒吧!”
贼:“你如何知道我在这的。”
上官昤顿了顿,说道,“你去买了个骨灰盒吧!”
“什么意思?”
“一路上,你告诉我你做此事的原因,不断的为自己开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错,安慰自己,所以你就算做戏也会做全了,所以你一定会回来,而且一定会买那个所谓很贵的骨灰盒。”
“你胡说,我真心想买那骨灰盒。”
“真心,大娘若知晓你如此行径,只怕心都碎了,要从棺材板下跳起来打你了。”上官昤吩咐衙卫,“不回他废话,把他抓起来。”
那盗贼看衙卫听她的,意识到她身份不一般,便抨击道:“我平生最恨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人,为何这天下是如此的不公,有些人生而高贵,家财万贯,有些人却卑贱如狗,穷困潦倒。凭什么你们就高高在上,使唤别人,难道我们就是应该这样屈于人下吗?”
“我倒真不明白,哪来的这么多怨气,偷个东西都被你说出来这么多推辞。我原以为你偷东西是本性所指,莫罪而言其他,现在想来是我错了,你就是一个极度虚伪的人,大娘凭什么要为你背下这个偷盗的理由?你是如此懦弱,连承认错误都不敢,一次又一次宽容自己,金盆洗手,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
“你…”那盗贼快背过气去。
“你什么你,好,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说教说教你,你生性懦弱,无才无德,又喜欢逃避现实,努力不够,只知道怨天尤人,什么命运不公,什么人和人生而不同,不过都是些你麻痹自己的借口而已,你可真是可悲啊!”
“不,你说的不对,我没有,我是努力的,是我缺了一个尊贵的…”那小贼声嘶力竭的喊道。
“就听着他说,你们愣着干嘛,绑起来依律处置。”
“是,夫人。”
“我不服,我不甘,我不要去坐牢。”他竟已哭出了声。
上官昤满脸嫌弃。
盗贼:“你空有其表,却蛇蝎心肠。”
“竟还反咬我一口。”上官昤有些诧异,语气转换,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告诉你这是国律,不容你耍滑逃脱,这天下不该有人能逃过法律的处置,有法方能安民,民安方能国治,这就是这世间最大的公理。”上官昤一脸绝决。
公孙华在背后观听了这一切,又一次被她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