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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庙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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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这天,街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小姐上官昤和侍女拘水走在街道正中,身着略显鲜艳,与周围的素净格格不入,总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小姐,这怎么走了半条街都没见有人卖小姐喜欢吃的糖葫芦啊?”拘水说。
“也真是怪了,以前到处见他们走街串巷,吆喝声也不绝于耳,这今天这么了,这街市肃静得很。”
在上官昤和拘水正在疑惑讨论中,他们迎面走来了一位男子,身着白衣,五官俊朗,骨相奇佳,气质不凡。
“姑娘可是在疑惑今日的集市,今日庙会因习俗的特别,不可出现喜色、喜气,所以集市也格外安静。”那公子说道。
昤:“多谢告知”。在上官昤刚说完后,那公子将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伸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说道:“姑娘可需吃食?”
昤:“公子可真是出人意料,前脚刚说庙会不可出现喜色,后脚自己又推翻了自己的言论,岂不荒谬?”
“我想要用这串糖葫芦换姑娘同游一日庙会,不知可否?”
“这州府女子成百上千,为何偏是我呢?”
“姑娘的容貌是整个景德州府之最”。
上官昤心中暗思,这人倒有趣的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公子一串糖葫芦就换美人一日陪游,美人多少都是不划算的。”
“外加一日美景和吃食,这州府最美的景,最好的吃食,在下请姑娘。”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好,成交。”
这波我稳赚不赔,又有乐子可找,反正我有后招,他也不能如何,我倒要看看这州府最美的景、最好的吃食究竟怎样,自己去看的总觉得少了点意思,有人白白送上门,试一下也无妨。上官昤心中窃喜,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拘:“不成小姐,不行”。
“拘水,过来”。
上官昤靠近拘水耳旁窃语。
“小姐这还是不成啊!”
“照做。”
拘水无奈,只得照做了,转身便走开了。
“姑娘芳名。”
上官昤不假思索:“公子叫我阿昤便可,你的大名呢?”
“在下沧岭。”
“不知你想的什么?竟敢邀请女子出游。”
“姑娘又在想的什么呢?敢应下男子的邀请出游。”
“我的身份你不用管,你只需明白,我的身份,你得罪不起,你只需履行你的承诺便可。”
“沧岭的身份,姑娘也无需担心,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邀请姑娘,自不会做什么?”
“自然,我现在有些饿了。”上官昤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姑娘想吃什么?不如试试羊肉汤。”
“可以。”
铺子在东市街道旁,他们来到羊肉铺前坐下,“老板来俩碗羊肉汤,一碗多葱,一碗少葱。”沧岭大声喊到。
“好嘞,客官。”
不一会上了汤,那汤在早辰的略微潮湿的空气中升起缕缕清烟,“这汤闻着没有大多数羊汤该有的腥味,竟还混着一股果香。”上官昤雀跃的说道。
“是加了沙棘果,姑娘喜欢便好。”
上官昤拿起勺子,优雅的喝起了汤,因为汤有些烫,还时不时吹一下,看得出来,她的确甚是喜欢。
“这庙会,最多的讲究是个庙,待姑娘吃好后,在下带姑娘去这整个景德府最灵的庙求福。”
“好,那我去看看,有什么特别?闻遍了整个州府。”
西街的人大多都涌向一个方向——归霖寺,人来人往的不断进进出出,来的人尽都小步快走,少发声音,每个人身上从内而外散发的虔诚使整个庙会的神圣气息扑面而来,这就是平民百姓的虔善之心的生动体现!
阿昤和沧岭来的正是此处。来到寺庙门口,两尊狮子头立于庙前,栩栩如生,极尽工艺。
“这是我来这见过州府里人口最聚集的一次,有多灵啊?我也要试试。”阿昤饶有兴致。
“姑娘自当试试。”
“这寺院后面有一棵菩提树,许愿的人甚少,许愿的人越少,你的愿望越灵,我们就去那吧。”
走进寺庙,诚心跪拜,接着又穿过寺庙走廊,来到后院,一颗极为美丽的菩提树栽在院中。
此树一映入阿昤眼帘!她心中也有些许震撼。日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特有的光芒,很柔和,风吹拂下枝叶微微摆动,这树真的甚美。“沧岭,就是这棵吧!”
“对,我去给你拿福带。”沧岭走向放福带的地方,并对那看守和尚说道,“此刻起,这菩提树可以供别人许愿了。”
和尚:“好的,施主,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没有,只是要她第一个许愿罢了。”
沧岭拿着两根福带走过来,递给了阿昤一根。
阿昤拿到,随即将其握在手心许愿,沧岭也许愿了。片刻后二人便许好愿,用尽全力扔出手,阿玲和沧岭的福带挂在了树上,走出了寺庙,沧岭带她去听戏了。阿昤的福带挂在了极具生命力的枝桠上,沧岭的福带却挂在了一枝有几片花瓣枯萎的枝桠上。
沧:“今日这出戏是关于寺庙的一对庙侣,甚是精彩,情节让人九曲回肠,意想不到。”
“好,我好好的听。”
楼馆之中戏刚开始,他们二人找合适的地方坐下,便开始听戏。
“话说这寺庙中的娘子是……”
戏至尾声,在座听懂之人,皆泪如雨下,婉转叹息。“唉,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他们就相守了,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一位听客叹道。
昤:“这出戏的确遗憾,不过我却觉得兰絮因果,出于自身,也怪不得别人。”
沧:“阿昤见解的确独到,何为?”
“这戏中男子虽深爱那女子,可却有所羁伴,不敢放下一切奔赴,在他想通之时却已然来不及了,若是他果决些,勇敢一些,那必不会如此,想来不是他自己造的果吗?”
“言之有理。”
“那是自然。”阿昤一脸得意。
“如今已日落西山,我带阿昤去用晚膳。”
“好啊,看看沧岭有什么安排。”
“不才,是景居茶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