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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盗贼 ...

  •   景德州府界内。

      一小姐和侍女行于集市上,这集市人群熙熙攘攘,吆喝声连续不断,热闹非凡。商铺数不胜数,商品琳琅满目,时不时还有各种各样食物的香味飘来。

      “小姐,这集市没什么好逛的,都是一些市井货色,没意思,”侍女说道。

      “你小姐我不稀罕这集市上的东西,是享受这逛集市的妙处啊!”小姐说道。

      拘水(前文中提到的侍女)翻了个白眼,“对,小姐自有乐趣玩,都这样了还能玩,你要气死我啊。”

      小姐:“行了,别气了,你都气几日了,既来之,则安之”

      “安之?绝无可能,以小姐的身份,容貌,才识,嫁到这小小州府,已是委屈至极,偏生这夫君还怠慢你,他一个小小州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在新婚之夜撂下小姐,此乃公然不敬,”拘水语言犀利,愤怒中又带有些许难过,情绪激动,脸上已然泛红。

      “我来这不也得到我之前如何努力也得不到的自由了吗,用我王公贵眷的身份换我向往的自由生活,已经是相当划算了,况且这地方也富裕,又没人敢刁难我半分,我可是这里的头!”小姐神色平缓,语气温和。

      “可是…”

      “别可是了,快陪我逛街。”

      小姐与侍女走过了一家又一家店铺,可却什么也没买。

      “小姐我们这样怕是不好吧!钱一分都不花,那些店家看我们的眼神都快气死了”

      “真是个妙人”

      “你说什么小姐?”

      “我说这景德府州令真是个妙人,商铺在这乱世之中能开的如此繁华已是不易,他竟还打破了一贯的街道、商铺的顺序规则,不以类别品种、档次高低分类,真是新奇”

      “小姐,他那么对你,你竟还夸他,真是心大。”

      “的确,那件事是他欠缺,做的不对,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才华显露,他做得好自然也就夸了,就事论事而已。”刚说完话,他们已然逛了很久,小姐的肚子接连着咕咕的响了,小姐神色飞扬,说道:“现在,我们就去这州中最好的地方尝尝鲜。”

      “主要是我们刚到,不知在哪?”

      “走走看不就知道了。”

      小姐拉着侍女向州中心走去,眼看便找到了这州中最好的茶楼。东街市中心拐角处,茶楼牌匾上写着“景居茶苑”,小姐和侍女走进去。茶楼共有五层,一楼是些小吃,酒水,专供路人歇脚,赚些小钱;二楼稍微雅致些,布施合理,运行井井有条,与一楼的喧闹和杂乱对比鲜明;三楼算得上精致,有山有水,诗画瓷器,富有意趣,多是些文人雅客;四楼则就是富贵人的玩闹之所了,闲人免进;至于五楼,专供人寄居,与下四楼有夹层隔阂,据说采用了某些特殊材料制作也不易,基本与其他四楼隔绝;小姐和拘水,想去沾沾市井气,去的是二楼,找了一处称心的位置便坐下了。

      小姐:“小二点菜”

      “来咯,”小二轻盈的跑到桌前,热情的问:“两位姑娘,吃些什么?”

      “你们这最受欢迎的菜都上,记得酒要最好的,”小姐欢悦的说。

      “姑娘,稍后,一会就上菜。”

      在等菜过程中,茶楼人来人往。

      “小姐,这的都菜好香啊,这等待茶水也很好喝,最主要的是人多,这就代表生意好,那这家店的东西一定好吃。”拘水笑着说道。

      “当然了,你小姐我可是好好掂量了,这茶楼开在市集中心,有五层楼,人又这样的多,必定好吃。”

      “可以好好尝尝这的新鲜菜。”

      “小馋猫。”小姐调侃的说道。

      菜慢慢的上了一道又一道,一桌又一桌的人开始进食,大家伙其乐融融,欢笑声不断。

      “小姐,这菜做法大致相同,就是细节稍做处理,提升了口感,不过好在价格适中。”

      “等我们下次我们就去三楼看看。”

      “好!”拘水应和道。

      直至有一个富商领着一群官兵闯了进来,队伍阵仗不小,打破了这份宁静。

      “敢问,可有人见到一个身高六尺,体型中等的人,”队伍中的中年富商问道。

      “公子这楼中人如此之多,您刚描述的人也不在少数,如何找得到?”有人回道。

      “若有人看出是何人,我贾某必重金答谢,”他用近乎恳求的声音说道。

      小姐饮了些酒,吃的也开心,玩心正起,想凑凑热闹,于是站了起来,“不知公子的重金答谢价值几何?”

      “姑娘,想要几何?”

      “公子出价最高几何,我就要几何。”

      “口出狂言,贾公子所描述之人,这楼中比比皆是,你怎知是何人?姑娘,你已然长的很美,就不要想的太美,”一个声音略带嘶哑的公子说道。这人风流倜傥,活脱脱就是个花公子,质疑人还不忘撩拨一。

      小姐起身离开座位,靠近贾公子,“不知那盗贼偷的为何物?”

      “乃是我母亲的骨灰盒”

      贾公子的这一回答让小姐收起了玩性,这盗贼也真是的,什么脾性?偏偷人骨灰盒,不讲武德,那便莫要怪我收拾你了,碰上我你也是够倒霉的,她心中得意的想,开始四处观察。

      不一会转身反手指道,“就是他”。

      那人站起来,“姑娘,你莫要胡乱指认,这罪责在下担不起”

      小姐声音轻快,神色从容的说道,“你刚走进这茶楼之时,行色匆匆,左顾右盼,甚至不慎与人相撞,你明明破口大骂,可转眼间又咽下那口气道歉,明显是要息事宁人,可就在坐下之后,却又淡定自若,仿若无事发生,难道不令人生疑?你的包袱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一个方形,大可派人搜查一下包袱,清者自清,若不是你,也无妨。”

      “凭什么让你搜?若是没有,你又该如何?”

      “你能把我如何呢?算了。”小姐换了语气,若是没有,我便给你道歉,赔你一锭银子。”

      “小姐!”拘水气呼呼的喊道。

      “放心,我有数,前会看热闹,可清楚着呢。”

      富商听到后,让官兵上前,打算搜查那人的包袱,那人情急之下从腰间拉出鞭子,用力一挥,鞭子缠住小姐的腰,一下子就把小姐拉到了自己身边,用鞭子束住小姐的脖子,喊到:“再敢过来我就用鞭子勒死她”。

      “你不要冲动,你偷东西,不过是小罪,蹲几年便行,杀人可是要偿命的,”领头那个捕快说道。

      “给我备一辆马车,我离开城中后自会放了她”。

      “把我母亲的骨灰盒还我,”贾公子气急的说道。

      “现在拿出你的几张银票来换。”

      说罢,贾公子从衣衫中掏出几张银票,扔给盗贼,盗贼左手拉着拴住小姐脖子的鞭子,右手便将装骨灰盒的包袱扔还给了贾公子,拿上银票,盗贼走边走边退,上了马车,驾马扬长而去。

      拘水见证了发生的这一切,气的都快哭了,便立刻回到公孙府,打算告诉了公孙公子(公孙华,州牧),可公孙府的侍从说,公子出门去了,但已派了别人去救小姐,姑娘大可不必担心,不会出事。拘水心中却疑惑了,公孙公子是如何知道小姐出事的呢?

      离开城中的路上,马车中,“姑娘可真是聪慧,仅从在下的几个动作便猜出来是我,在下佩服,”盗贼说道。

      “我看你也像有文化的人,怎么行偷盗呢?”

      “姑娘有所不知在下也有苦衷:好几年前,我初入景德州府。我自幼时起,便常因天下战乱流离失所,吃不饱饭,后来我便入了景德,景德安宁不少,但我无一技之长,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去偷,有次被官府抓到了,本应判刑,可是这州牧,也就是公孙公子,看我大好年华,于是便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金盆洗手,我感激涕零,下定决心改过,可是我多年行盗,又没有什么真正的本事傍身,多日不曾进食,巧合我晕在一户人家门口,那户人家的主人是一位大娘,几年前,她因战乱丧子,孤苦无依,便收留了我,她待我如至亲,甚至供我开始读书念字,可如今她去世了,我竟连一个好的骨灰盒也买不起给她,我便动了偷的心思,原本想那商人富裕的很,我偷他他一个骨灰盒没什么?未曾想,里面已装了他老母的骨灰,姑娘,我希望多希望有人能够理解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的确,你有苦衷,身世也凄惨,不过城外已过,马上就要离开景德的管辖了,你快放了我,走太远不好回去。”

      “多谢姑娘谅解,”那人拱手,继续说道:“姑娘,保重,”说罢,他便驾着马车走了。

      “真是倒霉,玩玩遇到歹事,还被迫当了听诉人。”小姐一边碎碎念念,一边走着,听见一阵阵嘈杂的马蹄声,一声声浑浊的吆马声,“遭了,怕不是马寇,”小姐内心惶恐,“早知道就不多管这个闲事了,现在怕是逃也逃不掉了,”小姐感到身后一个身影闪过,身体迅速飞起,一下就飞到了树干上,待马寇走了后,他们便跳下了树,救小姐的是一个翩翩少年,“多谢公子相救,小女感激涕零,有时间再会,”小姐说完忙转身离开了。

      “小姐是要回城中吧,在下顺路送姑娘一程”。

      这使小姐心中更添惶恐,他出现的时间如此巧合,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比这马寇安全,小姐心中想着,可口中却是还要故作应和,说道:“多谢公子,麻烦了”。这一路上小姐内心忐忑不安,到了东城门口,悬着的心才放下,便看见拘水站在门口那眼泪汪汪的样子,拘水看见小姐,立马冲过来抱住她,“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你小姐我没事,是我身旁这位公子帮了忙。”

      “谢公子帮忙,”拘水行礼。

      “不必。”

      小姐与侍女行了谢礼后,便离开了,拘水路上告诉小姐去州府所做的到的一切,想要收到小姐的褒奖,“小姐,怎么样?我处理的恰当吧”。

      “什么?”小姐恍然大悟,“即是公孙华让去的,那个公子路上怎么不说受人之托,害我担惊了一路,还有公孙华,自己的夫人被拐走了,自己知道不来救,什么意思?”小姐脸色泛红,“我倒要好好去问问他公孙华,即使是他不情愿,但如此这般行事,想气死我吗?”

      “小姐,回府。”

      “回,立刻就回,我要好好找他算算这笔账,”小姐和侍女径直极快的走回了府。来到公孙华房间门前,敲门喊道:“我是上官昤,感谢公孙公子相救,有要事相商,”无人回答,应是不在,上官昤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如此怠慢,正在气头上,直接闯入他房屋中。屋中陈列简单,唯有书桌一角较为精致,上官昤走进书桌看见他的书桌摆着她正要与他说的是事,纸上写到:本官观州府中政策尚有遗漏,便施加添上几条,“若有百姓急缺货款,可向官府借钱,不计利息,定期还账即可”。

      上官昤感到惊奇,居然如此巧合?

      上官昤是当朝丞相上官煜与昭阳公主齐韵之女,上官氏是百年氏族,齐韵是昔日三军主帅,坐镇四方。上官氏因早年其曾祖上官砩得公孙曾祖公孙瓒意外所救,故立下婚姻,原本早已默认不作数。上官氏遭权势所逼,女儿婚配不得自由,只好把心思放在这,动用了这个婚约,以践行多年承诺为由,将上官昤许配给公孙华,多年故约重现,人人都明白公孙华被个上官氏利用,成了挡箭牌,他却无法拒绝,在世人看来,公孙华绝不会愿意,他虽权势有缺,但在财富这方面却是令人称赞,他应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成为上官昤的摆设夫君,且上官氏也不会放弃上官昤,说不定等风头一过,他们就会和离,上官昤就会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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