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L闹闹

10、第10章

　　第十章 ：游园会

　　校园里被春日游园会装点得热闹非凡，彩色的气球系满了教学楼的栏杆，各班级的摊位沿着林荫道依次排开，叫卖声、欢笑声混着暖风里的槐花香，漫了满校。高二（3）班的摊位摆在老槐树下，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摆着黎星洁带来的毛绒小玩偶，凌嘉妤装的玻璃罐小饼干，还有陆鸣礼提前画好的套圈游戏规则牌，简约又清晰。

　　天刚亮三人就来布置了，黎星洁蹲在地上摆玩偶，嘴里叽叽喳喳：“把兔子玩偶放中间，最受欢迎的放远一点，套中难度高的，奖品升级！”
　　凌嘉妤帮着递胶带，把饼干罐摆得整整齐齐，回头见陆鸣礼正弯腰固定桌布，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晰的腕骨，阳光落在他发顶，槐花瓣轻轻落在他肩头，她伸手帮他拂掉，小声道：“槐花落你身上了。”

　　陆鸣礼侧头看她，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刚想说什么，黎星洁突然抬头喊：“嘉嘉陆鸣礼，快来帮忙！有人来套圈啦！”两人赶紧走过去，第一个来的是隔壁班的学妹，怯生生地拿着套圈，陆鸣礼接过她递来的零钱，声音放轻：“套圈离摊位一米五，站线外投，套中哪个拿哪个。”

　　学妹点点头，抬手投出套圈，可惜偏了点，擦着兔子玩偶的耳朵落地。凌嘉妤笑着递过一颗小饼干：“没关系，尝尝小饼干，下次再试。
　　“学妹眼睛一亮，道了谢蹦蹦跳跳地走了，黎星洁戳戳凌嘉妤：“可以啊嘉嘉，这招留客绝了！”

　　游园会渐渐热闹起来，他们的摊位前围了不少同学，大多是冲着毛绒玩偶来的，陆鸣礼负责收钱、递圈，手指捏着竹制套圈，动作利落，偶尔有低年级同学投不准，他会悄悄调整套圈的角度，嘴上却淡淡道：“看准了再投，别浪费。”凌嘉妤则忙着递小饼干、给套中奖品的同学装礼物，黎星洁站在一旁吆喝，嗓门清亮，引得更多人驻足。

　　忙了半晌，人稍少时，凌嘉妤才歇下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回头见陆鸣礼正帮一个小胖子捡掉在地上的套圈，小胖子嘟囔着：“学长，我总套不中那个小熊，能不能近一点？”陆鸣礼蹲下来，指着小熊的位置：“你把胳膊抬平，瞄准玩偶的脑袋，力度轻一点，试试。”说着还示范了一遍，小胖子照着做，果然套中了，欢呼着抱走小熊，陆鸣礼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着浅浅的笑。

　　“没想到你还挺有耐心的。”凌嘉妤走过去，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看你忙半天了，歇会儿。”陆鸣礼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瓶身沾着他的指尖温度，他瞥了眼桌上的饼干罐：“小饼干快没了，你要不要再装一罐？”“好啊，我去旁边的储物间拿，刚带来的备用罐在那。”凌嘉妤说着就要走，陆鸣礼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陪你去，游园会人多，别走丢了。”

　　两人并肩往储物间走，林荫道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人举着棉花糖，有人拿着彩色气球，暖风拂过，槐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凌嘉妤的手腕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心里暖暖的，小声道：“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星洁肯定手忙脚乱的。”“啰嗦，不过是顺便帮忙。”陆鸣礼嘴上傲娇，脚步却慢了些，跟她并肩走着，“刚才看你递饼干的时候，笑起来挺好看的。”

　　凌嘉妤的耳根瞬间红了，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没敢接话，储物间就在不远处，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纸墨香，她找到饼干罐，刚要装，陆鸣礼伸手接过：“我来，你站旁边就行。”他的手指捏着饼干，小心翼翼地放进罐里，动作轻柔，跟平时解竞赛题时的利落判若两人，凌嘉妤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温柔的他，比平时冷硬的样子更动人。

　　回到摊位时，黎星洁正跟几个女生说笑，见他们回来，挥着手喊：“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有同学问能不能自己做套圈，我说不行，咱这规矩不能破！”陆鸣礼把饼干罐摆好，淡淡道：“守规矩就好，别跟人争执。”“知道啦陆学霸！”黎星洁吐吐舌头，又凑到凌嘉妤身边，小声道，“刚我看你们俩一起走，是不是偷偷说悄悄话了？”凌嘉妤拍开她的手，脸更红了：“别乱说，就是去拿饼干而已。”

　　午后的阳光更暖了，摊位前又来了一波人，其中有几个同班同学，笑着打趣：“陆鸣礼，你这学霸也来摆摊啊，没想到你不光会做题，还会管摊！”陆鸣礼挑眉：“赚点班费，总比你们瞎晃强。”说着接过同学递来的零钱，递过套圈，几人闹哄哄地投着，有人套中了最大的熊玩偶，欢呼着举起来，引得周围人侧目。

　　凌嘉妤忙得额头出了薄汗，陆鸣礼看在眼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额头，动作自然又温柔，周围的同学见状，纷纷起哄：“哇哦，陆鸣礼对凌嘉妤也太温柔了吧！”凌嘉妤的脸瞬间红透，推开他的手：“别闹，有人来套圈了。”陆鸣礼收回手，耳根也悄悄泛红，却假装淡定地接过套圈，递给前来的同学。

　　日头渐渐西斜，游园会接近尾声，各班开始收拾摊位，三人把剩下的玩偶、饼干归置好，桌布叠得整整齐齐，陆鸣礼数着今天赚的班费，递给凌嘉妤：“你收着，明天交给班长，数过了，比预计的多不少。”凌嘉妤接过钱，捏着厚厚的零钱，心里满是成就感：“多亏了咱们仨配合得好，星洁吆喝得好，你管得好，我……我就是打打下手。”

　　“你递饼干、装奖品也超重要的！”黎星洁挽着她的胳膊，“下次再有这种活动，咱们还一起！”陆鸣礼点点头，拎起装着剩余物品的袋子：“走吧，我送你们回去，东西沉，你们俩拿不动。”

　　三人并肩走出校园，暮春的晚风带着槐花香，吹走了一天的疲惫，街边的路灯渐渐亮了，映着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黎星洁走在前面，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追着飘落的槐花瓣，凌嘉妤和陆鸣礼走在后面，手里拎着轻飘飘的袋子，偶尔说几句话，聊的是今天游园会的趣事，聊的是下周的物理小测，声音轻轻的，混着晚风，格外温柔。

　　走到分岔路口，黎星洁朝两人挥手：“我到家啦，明天学校见，记得把班费交给班长啊！”凌嘉妤和陆鸣礼朝她挥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继续往前走。

　　路上很安静，只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凌嘉妤看着身边的陆鸣礼，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格外柔和，手里的袋子轻轻晃着，里面装着剩下的几块小饼干，是她特意留给他的。“今天的小饼干，你吃了吗？我特意留了橘子味的，你爱吃的。”凌嘉妤小声问。

　　陆鸣礼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橘子味的饼干，已经拆了包装：“吃了，挺甜的。”他把饼干递到她嘴边，“你也尝尝。”凌嘉妤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混着槐花香，心里像揣了颗糖，甜滋滋的。

　　走到凌嘉妤家门口，她接过陆鸣礼手里的袋子，小声道：“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还有今天游园会，多亏了你。”“不用谢，都是同学。”陆鸣礼说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下周物理小测，好好考，别又考砸了。”

　　“我肯定好好考！”凌嘉妤用力点头，眼里带着笃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陆鸣礼看着她，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没再说话，只是朝她挥了挥手：“回去吧，早点休息。”

　　凌嘉妤点点头，推开门进去，靠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手里捏着那块没吃完的橘子味饼干，甜丝丝的味道还在嘴里，心里暖暖的。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的尽头，晚风拂过，槐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极了今天游园会，落在他肩头的那片。

　　暮春的游园会，像一场温柔的梦，藏在槐花香里，藏在套圈的欢笑声里，藏在少年少女不经意的温柔里。在这场热闹的游园会里，又添了一抹甜，那些藏在纸巾里的关心，藏在饼干里的心意，藏在晚风里的温柔，都在这暮春的风里，悄悄沉淀，成了青春里最珍贵的印记。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