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虐猫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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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眼睛是翠绿色的，因为紧张害怕瞳孔散大的厉害。
可是它不知道，这种眼神在人类看来是可爱的，激起了男人的蹂躏欲。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虽然是普通的奶牛猫，但你的毛色还有瞳色都特别漂亮。”男人瞳孔也开始散大，看上去很狰狞，“我会好好收藏起来的。”
说完，他将笼子门打开一条小缝，不管余小余如何抓挠拧着它的后颈粗鲁地把它提了起来。
“很凶嘛。”余小余对着男人的脸哈了口气，男人非但没有被震慑到还用另只手摸了摸余小余猫耳朵，“那个男孩给你喂食物你就主动和他走，我也喂过啊？为什么还要我主动来请你呢？”
说完他手上用力，像是要一下子把余小余耳朵直接扯掉。
“喵！”余小余手脚乱蹬，浑身炸了毛。
它能清晰感受到耳朵与脑袋组织撕裂开，疼痛中眼睛是乱瞟的，猫的视力很好，它看见了这个房间更多的光景。
房间墙壁上挂着一列列皮毛，最上处是同类的尾巴，还有客厅柜子玻璃瓶里，泡着多个白色圆球——是猫的眼球。
疼痛和愤怒代替了恐惧，余小余抓准时机使劲咬上了男人的手掌，血一下子就从男人手上冒出。
男人吃痛地甩开了余小余。
砰的一下，余小余整个身体狠撞在墙上，然后坠地。
此刻男人走向厨房，拉出一橱柜，那里面全是他的施虐工具，他挑了把最顿的刀，他想要慢慢玩。
还好猫的身体算是灵活，它在落地时调整了姿势没有让伤处直接碰撞地面。
男人慢慢靠近，在反光下，余小余看到刀面上都开始染上锈迹，这把刀可给不了它一个痛快。
它才明白，这个人不是单纯的杀猫，是虐猫！
“先从你爪子开始吧。”
他抓住了余小余的前爪，洁白的毛上染着小片鲜红。
刀尖触碰到它的肉垫，刺痛一瞬余小余闭紧了眼。
他把刀狠狠插进了男人的肺部，接着在胸口背部都划了很深的一刀，过程慢得余小余手都不再发抖。
男人早就死了，眼珠子瞪的很大。
余小余意识到这点后把刀放回了原处，他发现要不是这把刀刚刚用过染了鲜血，在这个柜子里这把刀是很没存在感的。
几乎所有刀刃上都或多或少有着血迹。
余小余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切，手上还沾着血，脸上说不定也有，该怎么办。
他去触碰了他讨厌的水，洗干净后连忙打开门变成猫逃了。
……
“我喜欢你，余再。”余小余突然说道：“我好怕。”
余再脊背挺直了不少正要去推开余小余，可他又说：“我没有父亲，母亲，没有躲雨的房间和软床。”
余小余将余再抱的很紧，“我发现我的世界好像只有你一个人，你也只有我一个我。”
这是什么道理，只有我一个我，余再忍不住去思考这句话。
“什么叫只有你一个你。”像是询问一个平常不过的题目一般，余再总是很有探究精神，“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余小余的意思吗？”
余小余点了点头，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他了，也没有第二个余再了。
他有些累了，慢慢从余再怀中退出来，这次他很认真看着余再眼睛，“我喜欢你余再，想永远保护你着的那种喜欢，和……你给我吃的我就喜欢你那种喜欢不一样，是更厉害的哪一种喜欢。”
余小余脸上有道显眼的胎记，是淡粉色，占据了大半张侧脸和下巴，可现在他的眼睛似乎更亮一点，至少现在余再只能看见他那双黑亮的双眼。
“我知道了。”余再发现他无法不直视余小余的眼睛，这让他有点不习惯，说话都变磕巴，“可……我……我不是同性恋。”
“同性恋是什么？”余小余歪着脑袋十分纯真。
“就是男人和男人相爱。”余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站在面前的余小余，“我和你都是男人。”
余小余皱着眉沉默着，余再以为他懂了也没有再多去解释，只是把余小余带进了家门。
这个小孩子太可怜，可能是家里亲戚不喜欢他，可能是因为脸上的胎记被学校的人欺负，也可能是他不同与常人的性取向，总之余再打算收留他一段时间。
他没把余小余说的喜欢放在心上，小孩那儿懂什么是喜欢，他自己都不算明白。
余小余眼珠子到处看，即使这个地方他来过很多次，但还是不免联想到那个恐怖的屋子。
他眼神随着余再走，余再背对着他走到一个他没见过的储物柜面前，拉开取出了一包东西。
余小余额头瞬间冒起冷汗，好在余再没有突然对着他说奇怪的话和发出奇怪的笑。
“你是不是不舒服。”余再问他，“还有你右边耳朵怎么比左边红那么多。”
余再把医药包打开，拿出碘伏和棉签。
“你转过去，我看看你的耳朵。”
余小余信任余再，他的右耳好像真的出了点问题，转过去后余再好像在说话，可是他听不清。
冰凉的感觉从右耳后边发散，余小余转过头想看，这会他听清了，余再说的：“别动。”
接着耳廓外耳道也有冰凉的感觉，直到感觉到余再没去用棉签去碰，他才转过去看他。
“那你喜欢我吗？”余小余无厘头地说，“你不是同性恋的话，你喜欢我吗？”
余再丢了手上沾了血的棉签又拿出新的，沾取了碘伏去给余小余擦拭他手上的伤。
“就只有我和你，没有男人和男人。”余小余又问，“你喜欢我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余再抬起头丢了棉签没回答他那一堆问题，严肃说：“起来，走去医院。”
不到十分钟，余小余又出了门，到了个充满消毒水的地方，余再说这里叫做医院的地方。
“是不是有人打你了？”余再关切地问。
余再很少有这样的情绪表露，脸上挂着担心余小余也是第一次见。
“没有。”余小余说。
“那你耳朵是怎么回事。”余再指着自己耳朵示意，“怎么会有血在流，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余再手指指着的地方有一个红点，余小余很早就发现过，红和白对比太强烈了。
“余再。”余小余叫了声他的名字，手指想去触碰那个红点，“你是不是打了耳洞？”
余再很快推开他的手指，“别转移话题。”
语气有点凶，余小余也不知道什么叫转移话题，他眼神重新回到余再眼睛上，“我也不知道……”
“说实话。”余再好像也察觉到自己语气变化又平静下来，“你现在在我这，我不能让你出事知道吗？”
余小余点点头，“我不小心滑倒了，在草地里，还撞了头。”
他还是说谎了，余再不想逼他，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疼。”
余小余眼睛大，眼尾又是上挑的，可现在眼眶湿润还低垂着眼，像委屈的小猫。
“耳朵吗？还是别的地方。”余再看了又看，他没察觉到自己和平时有多不一样，程信来了都要大开眼界。
“都疼，耳朵最疼。”
这是实话，余小余捂着耳朵眉毛皱起，真的很痛苦。
“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也转移话题。”
他鼓膜穿孔了，是外力所致，好在不算特别严重，医生开了药让回家养，要是后期加重还要来趟医院。
“余小余，现在还疼吗？”
余再声音很轻，是凑到他左耳说的。
“不疼了。”
余再想这小子刚才在医生面前警惕的模样，还有滴药水那害怕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个高中生……可初中生有长一米八几的吗？
“余小余，你多大了？”
“嗯……17？”可能是吧，余小余其实想说他一岁多了，可那个人说他是17岁那他就必须是17岁，还有，一岁是个刚能走路的奶娃，他才不是奶娃，“你呢？”
余再笑了一下，刚刚这人表白来着，现在问起了年龄，有点颠倒。
“19。”
其实这是余再的虚岁，18的话和眼前这个小孩有什么区别。
人和猫不同，余再往上报一岁就是一年，余小余的一年可不是一岁。
余小余眼睛微微睁大，脑袋似乎不能消化这个数字，他磕磕巴巴地，“那，那你……很厉害。”
余再没说话，只是又看了看他的右耳，视线接着平移到余小余眼睛，“等你好了，就离开。”
没有商量，只是平静的宣布这个决定。
余小余也不说话了，他好像知道自己似乎给余再惹麻烦了。
好吧，他会离开的。
室内余再开了暖气，渐渐暖和起来，余小余对这个房子还是很新奇，东瞅瞅西看看。
“余再。”余再在门口换粮，前几天的粮放门口很久了，没有动过。
余小余搬腿坐着，他已经把厚衣服脱了只剩下一件卫衣和薄牛仔裤。他看见余再看向他眼睛亮了，“你养猫啊？”
听闻，余再手上动作停了，缓缓站起身把猫碗放门外面，带上了门。
“嗯。”
关门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把余小余眼里的期待浇灭了一般。
他本还在得意的，他没有在家闻到其他猫的气味，说明余再只养过他一只猫，刚刚换的粮也是为他换的。
一定是太久没有出现了，让余再忘记了他。
得让余再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在哪儿呢？”余小余起身走向门口，他发现余再没有看他，“你把它关外面了吗？”
余小余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心情开朗几分，“那只猫漂亮吗？”
“你觉得三花猫好看还是狸花猫好看？”
“你喜欢长毛的还是短毛的？”
“你养的猫你最喜欢它哪里？”
余再面无表情地在厨房做饭，按照自己计划没去搭理余小余。
可余小余今天格外的吵，他在心里烦躁地回答那些蹦出来的问题：
养猫，但只是给猫提供一个住所和食物，不过多限制猫的自由，让猫觉得这个屋子是个巨大的猫窝而已。
现在不知道猫跑哪里去玩了。
长得很特别的一只猫，从背到尾巴是黑色，还有下巴也有一块黑，其他地方雪白。
是短毛猫但摸起来很舒服很软，很听话很乖，是再漂亮再可爱的三花猫还是其他品种猫都比不上的。
最喜欢……还真难选个“最”出来。
“余再，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余再切菜间抬起头对上余小余眼睛，十分近距离观察到了一个人的委屈，“你都不理我。”
“你理理我嘛。”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虐猫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