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关系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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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被“情侣”两个字砸得乱了阵脚。明码标价的交易怎么又扯上情侣。她吓坏了，委屈哽咽着跟她理论：“你昨天明明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说完激动地拉开毛衣领子，扬着脖子给她展示证据。“你看，痕迹还在呢。”
心说：痕迹都还没消，别想睡过就翻脸不认账。
傅寒笙原本还绷着几分严肃，一下没忍住，“噗”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脸颊：“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她都慌死了，好怕傅寒笙反悔。被白嫖就算了，回头，还得去求刘宇。
傅寒笙笑着拉开毛衣领子，做样子瞄了瞄：“嗯，看见了，都是我造的孽，钱现在就给你转，好不好。”说完，爱不释手地在她脸颊轻揉几下。
“钱现在就转给你”这句话，像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乱了的心跳渐渐平缓。
傅寒笙敛去笑意，重新变得认真：“我只是告诉你，我们的关系有另一种可能。”
傅寒笙的意思她听懂了，还是把选择权交给她。可这种关系不在她考量里。她态度死倔，半点不肯松口。
傅寒笙也没了办法，无奈站起身，倚着餐桌，耐着性子争取：“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变过，你明不明白？”
当然明白，不然昨天也不会主动来招惹她。可是，情侣？云泥之别的两人会有结果吗？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读完大学，不起眼，不招摇，不被任何人注意。
仅此而已。
爸爸没给她留下一个子，好歹留给她一副好皮囊。现在，她只能靠着这副皮囊，赌上二十九个月的自由，来解决现在的困境。
舒然觉得，这样很值。
总好过被刘宇那样的人缠上，永无出头之日。这种约定好，毕业就散、界限分明的关系，才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等一切结束，立刻抽身，去开始自己崭新人生。绝不能让一切偏离自己的计划。她违逆本心说：“我明白，可是，我不喜欢女孩子。”
这句话有点自欺欺人了。昨晚……她很有感觉。
傅寒笙反手撑着桌沿，仰头看天花板。
叹了口气，妥协了。
转过身，拿起手机，开机。指尖利落地点开转账界面。
“卡号。”
舒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机械地报出一长串数字。
接着，手机一震。
点开一看。
二十万。等等，二十万？
舒然有些错愕，心里疯狂打问号：怎么……买方还主动加钱了。她抬头看傅寒笙：“多了，要不了这么多……”
“多出来的，换你一个吻。”
傅寒笙不像开玩笑，微微弯腰，脸朝她凑过来。舒然心里清楚，既然转了账，就绝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无非是找个理由结束这个话题。没做扭捏，配合地仰起头在她脸颊落下一个浅淡的吻。
傅寒笙笑着摇摇头，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舒然心领神会。耳尖微微发烫，还是贴了上去。只一秒，主动权就被傅寒笙夺去。唇齿一缠，星火燎原。正当她觉得快要失控，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舅妈对钱的嗅觉，仿佛能穿透一千多公里的距离，钱刚到账，她就闻到味了。傅寒笙不甘心地松开她。幼稚地对着手机瞪了一眼。
舒然拿起手机准备接听，铃声戛然而止。没等她回拨过去，一条冷冰冰的信息弹了出来：「钱呢？」
钱马上来！
她从没像今天这么有底气过。想了想，不能多转，舅妈会起疑。不能少转，五千住院，一千安抚舅妈。六千，刚好是“预支工资”能合理搪塞过去的数字。舅妈并不在乎这笔钱从哪来，可场面话，总得说得过去。
发送。几乎是立刻，舅妈回复：「收到。康复院那边我盯着，有困难你跟刘宇说。」
这语气，像是默认她已经跟刘宇在一起。舒然全程没有避讳傅寒笙。她看上去也并不关心，或者是刻意错开目光，只低头刷着手机。直到她处理完，傅寒笙才熄屏，抬眼看她。
分寸、尊重、边界感把握得恰到好处。
舒然低头搅着碗里凉透的米粥，抿了抿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硬着头皮说：“我平时要打工，时间没那么充裕。重要考试前也会比较忙，如果你有……需求，希望你能提前跟我说。”
斟酌半天，选了最含蓄也最体面的两个字——需求。
傅寒笙掀起一侧眼皮斜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区区笼中雀，也敢同我讨价还价？
舒然被看得心底发虚，别过头视而不见。不自然地抬手将碎发捋到耳后，主打一个装聋作哑。
傅寒笙不给她当缩头乌龟，轻轻捏着她下巴，将脸掰转过来。逼得她不得不与之对视：
“可以，但是……每个周日过来这里。”
眼神饱含深意。舒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定时定点，金主的权利。点点头，算是应了她的条件。
傅寒笙哼笑，自嘲地半开玩笑问： “一周一次的需求，不算过分吧？”
舒然羞愧摇摇头，暗自替傅寒笙不值，她一个金主，资方大佬，还要这么谨小慎微地说话？简直倒反天罡。
傅寒笙倒不甚在意，继续打趣： “大忙人，还有什么要求？”
既然问了，那她可大着胆子说了：“如果中途……任何一方想结束，都可以提。” 她强调：“不许不同意！”
万一哪天她撞大运挣着钱了呢？也许不用二十九个月就能提前结束这段关系。犹豫片刻，继续补充：“你有了女朋友也请告诉我。我会主动离开。”
做情人，顶多是对不起自己。一旦成了第三者，对不起的人就太多了。她的教养，还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舒然怎么都不会想到，今天自己提出的一点两点……条条框框，日后成了傅寒笙离开她的借口。更可笑的是，她心甘情愿，为这个人打破所有原则。
傅寒笙神色黯了黯，无奈点头：“好，不过……”
舒然疑惑看她，心跟着提起来，怕她提出什么承受不起的条件。
“如果哪天，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也请告诉我。”
怕什么偏来什么。
舒然没有应声，心底笃定，这种可能不会发生。她不觉得，二十九个月，能动摇自己的决定，能改变这段关系最初的模样。
她避而不答，点亮手机一看，刚好快到咖啡馆兼职的点，连忙起身：“……我还有兼职，该走了。”
“等等。”傅寒笙拉住她。
“……嗯？”
她起身，重新盛来一碗热粥，拉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吃这么少，哪有力气工作？”
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舒然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接：“我自己来。”接过碗勺，低头小口小口吃着。
傅寒笙忽然凑近，语气暧昧兮兮：“那里……有没有不舒服？”
“咳！咳咳咳……”
一口粥呛在喉咙，猛咳不止，眼角都逼出了泪花。傅寒笙伸手，一下下在她后背轻拍。等她缓过劲，顺势将人抱坐到腿上，埋在她肩窝低声坏笑。
舒然斜睨她，小脸微微鼓着，心里羞恼交加。不服气地挣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纯属闹脾气似反抗。
“别动，让我抱会儿。”傅寒笙贴在她耳边，小声问：“昨天……是不是委屈你了？”
“我又没说……委屈。”舒然低声喃喃。
傅寒笙来劲了，语调上扬：“不委屈？”
舒然红着脸，“嗯”一声，点点头。
傅寒笙故作松了口气，装模作样地说：“哦，那我就放心了。有什么要注意的？我下次改进。”
这种事居然还带事后复盘？认真的吗？这人怕不是闲的。做什么都要精益求精，追求完美。
舒然心里又臊又气。这让她怎么回答。很满意，挺舒服，就是能不能稍微克制点，次数未免有点……多。憋了半天，最后羞赧吐出两个字：“随你。”
傅寒笙闷声笑，往她颈窝拱了拱。她被蹭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真的要迟到了。”
傅寒笙没再阻拦，起身从卧室拿来一件外套，细心帮她穿好。伸手理了理衣领，佯装出几分冷硬的语气叮嘱：“下次出门再敢不穿外套，我就亲自去给你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