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御姐都曾经是LOLI》十羽

5、ACT4 善其事，利其器

　　每个年轻人都曾相信，童话里的那个世界真的存在过。

　　真的就像童话里一样呢。
　　英式的城堡，纯石头制成；院子修得很平整，土地；花园开满鲜花，飞舞着蜜蜂和蝴蝶；穿着皮甲的人在练习弓箭，排成方阵的人和马都罩着铁壳的重骑兵……
　　所有的所见——在她的眼中——都可称其为艺术，白色的石头，褐色的土，红色的花朵，银亮的铠甲、盾、剑。那些色彩有别于她以往所知，鲜艳得令人无限向往。
　　鲜艳得一塌糊涂，鲜艳得……像假的一样。
　　果然是童话吗？
　　童话里有公主和王子，有剑和魔法，有英雄，当然也会……
　　有大魔王。

　　然后就是跟着卡诺奇去“做正事”了。
　　一群人乱七八糟的聚集在城堡前的小广场——除了卡诺奇都是黑斗篷白面具长武器的打扮，其实也不是很乱——没有任何说明，卡诺奇抬起一只手小声念叨了一句什么，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环境就变成小树林。
　　大多数人已经呼啦啦的举着武器冲了出去，她周围还有几个人没有动，卡诺奇站在她前面一点，也没有动。
　　某人对眼前的状况有点摸不着头脑。
　　等到之前那些人跑出一段距离，卡诺奇一跳，就站在了一人多高的树枝上，又张望了一会儿，说了声“你们原地待命”，就那么踩着树枝跳跳跳的咬着前面人的尾巴远去了。

　　这是……要打劫么？
　　不像。
　　拦路打劫不应该是埋伏起来看到兔子才撒鹰么。
　　抢劫仓库之类的话应该有专门负责运输赃物的人才对啊。
　　那么是要进攻？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冲出去就算进攻了么？

　　某人看看周围其他人。
　　加上她总共五个人，其中两个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另外两个各自找了棵树靠着坐下，只有她还站在原地。
　　也就是在这里等卡诺奇回来就好了？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何莫名的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呢……
　　等待中的某人百无聊赖的数着自己身上的东西。
　　两件ARM，长武器手链和通行列车戒指，全都不会用，实用性零。
　　组织内部的阶级标志——国际象棋里面的兵卒形象的耳坠，实用性零。
　　纯白色的笑脸面具，线条简单但勾勒出的表情相当猥琐，实用性零。
　　连帽黑斗篷，可以把全身都罩在里面。她的衣着——包裹到臀部的长上衣和几乎看不到其存在的短裤，以及高跟的罗马鞋，虽然在象棋兵团总部那群牛鬼蛇神中间算不上特殊，但在一般人中间应该还是相当显眼的。而且，斗篷下的细微动作和隐藏的武器都不会被发觉。实用性……打60分好了。
　　最后，唯一可供防身的武器是刚上初中时在路边摊得到的小刀，从到手开始，吃饭睡觉洗澡都不曾离身。

　　她从短裤的口袋里摸出那把刀，在斗篷下轻轻的把玩。
　　那是折叠式的弹簧刀，刀刃还不到十厘米长，通体黑色，没有一点金属以外的多余配件，收纳槽根部翘起用来固定刀刃的弹片。
　　弹片强度适中，单手开合很方便。

　　右手习惯般的开合刀刃，那是熟到不能在熟的触感。

　　这是一把从路边摊买来的小刀，而且她没有付钱，因为她刚刚拿到手里的时候，城管人员就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小贩卷起摊子落荒而逃，刀就留在了她手里。
　　虽然来历卑微但质量超乎想象的好。
　　那年她13岁，稍微用力就刺穿了铝合金窗框，刀身没有丝毫划痕——至今没有，而且带着她的体温，常年带着——于是偶尔会想，这东西真的是某个小作坊的批量产物么，以及，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刀也许还真的值不少钱。

　　结果，所谓的象棋兵团也就约等于一件斗篷了。

　　跟着卡诺奇冲出去的大约有百十人，留下了五个在树林里待命。
　　树林外是一片高坡，坡顶另一边是如同被一刀斩开般的深邃河谷。往河谷另一边可以看到隐约的城堡影子，就是象棋兵团的城堡。
　　卡诺奇用ARM把人从城堡带来这个地方，就是通行列车，她也有一个。
　　这是某人最初所认识到的ARM的使用。

　　不如就趁机研究一下这个东西好了，既然是人尽皆知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困难。

　　……话虽如此。

　　ARM没有发动的时候大多是某种首饰的样子，所以开关键当然是没有的。
　　依靠观察他人的经验：有像疯子一样吼叫着某个的名字的；又不出声默念名字的；有先解释用途再吼名字的；也有没有丝毫动作的。
　　手链武器的名字佩塔没说，应该是低档的量产货，所以吼名字的方法PASS，但是什么都不做……显然更不会有丝毫作用。
　　相比之下，通行列车的使用方法反而有迹可循。
　　既然作用是移动，那么至少条件之一是目的地，卡诺奇这次带了这么多人，那么移动目标的个数，或者移动目标的范围也是条件之一，之前她还见过佩塔用这种方式出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或者仪式之类。
　　另外的条件，就是动力……这一点是必须的，既然那颗简简单单的戒指上并没有什么看上去像是电池的东西，那么这动力就只能来自于使用者本人了。

　　卡诺奇之前说过“魔力”，并且还说魔力是每个人都有的，ARM是每个人都能用而且在日常生活中被广泛应用的，尽管她还不懂，但是，人类身上能直接拿来用的，无非也就是那些。
　　首先不应该是体力，体力要怎么使用在一件首饰上呢？总不能是捏碎它。

　　那么是什么呢？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着目的地，总部城堡。
　　失败。
　　太远了吗？
　　集中精神想去目光所能及的树林深处。
　　……看来不是距离的问题。
　　闭上眼睛默念“城堡城堡城堡”、“回家回家回家”、“地球地球地球”——睁开眼睛时仍然站在原地。
　　果然不对吗……或者说不对才是正常的吧。

　　杂七杂八念叨了快半个小时，手里的通行列车始终毫无动静。
　　把戒指举到眼前，盯着。
　　就算不成功，你丫至少给个反应呀。

　　然后手上的通行列车就真的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