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回程6 出去跑了一 ...
-
出去跑了一圈,被周自衡擒住暴揍再用镇魂钉牢牢钉住四肢脉络,此刻只剩半条命的魔婴,被周自衡顺手扔到卿玖玖手上看管。
兜头淋雨,浑身湿透,没一处自在的平安,见卿玖玖抱着魔婴出现,脸色瞬间阴沉至极。
“平安,你怎么这样子。”
见平安狼狈没个人样,视若无睹的卿玖玖,转手就把魔婴放喜乐手上,一脸疼惜的她则带平安去衣物。
想到卿玖玖抱过魔婴,平安对卿玖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要不是她是自己的娘,他早不忍了。
给平安换好衣物见他还在气,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的卿玖玖:“已经换好了,别不高兴。”
阴着脸的平安,一把挥开卿玖玖:“脏。”
不明所以的卿玖玖:“脏?”
怒火喷发的平安盯着卿玖玖的手:“脏死了。”
瞬间恍悟,知道平安在闹什么脾气的卿玖玖:“刚魔婴需要人看管,娘……娘马上去洗干净。”
话落,就去洗手。
拔出匕首,要把魔婴剁成肉泥的平安,直冲喜乐。
“平安……”
见平安来势汹汹,抱着魔婴,不知怎么处理的喜乐,不禁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嘻嘻嘻……
浑然不惧的魔婴发出邪笑,肆无忌惮的挑衅平安。
面色阴森的平安,挥出带着血气的匕首。
“平安……”
担心平安会乱来的喜乐,转手将它藏到身后。
“你们是谁?”
做了个恶梦,从痛苦中出来,恢复意识,睁开眼的南风,见身边有两个不认识的少年小子,随后她感受到之前一直隆起的腹部突然变平了。
惊异的她,一下坐起身,目光落在喜乐后背散发阴怨的裹布上。
“醒了。”
目露凶光的平安走到床前,冷眼打量刚醒来的南风。
俨然变老太太的南风,眼里散着柔亮的光,平安在这个师伯身上,感觉到她跟娘有两分相似之感。
在平安身上看到邪性的南风,语气平静的问:“是你拿走我腹中的胎儿。”
盯着南风看的平安:“你不高兴。”
南风,那是邪物啊。
冷声幽笑的平安:“我救了你,你不谢我。”
心里正无奈的南风:“……”
一步上前站在二人中间的喜乐,阻挡平安森然不悦的对视,语气平静向南风解释:“魔婴一直在吸你精气,平安把它剖出来是为救你。”
接受二人好意的南风:“它火烧不化冰冻不死,你们要怎么处置?”
没想过这个问题的喜乐……
平安觉得南风又蠢又笨:“用自己的身体又能封印它多久?”
不以为意的南风向喜乐投去索要目光:“只要我意识在,它就无法离开。”
喜乐站原地一动不动。
“平安。”
洗好手又换了衣服的卿玖玖找了过来。
“小玖!”
眸光亮起的南风,嘴角不禁上扬露出浅浅的笑。
“师姐。”
见南风坐在眼前,脚步一顿的卿玖玖,眨了眨眼,然后克制不住欢喜。
南风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后背,眼眶发酸发涩的卿玖玖,也紧抱着南风。
南风抚着卿玖玖后背,语气心疼的说:“我的小玖在外受苦了。”
卿玖玖:“师姐。”
对当年不能保护卿玖玖,内疚于心的南风:“是师姐没照顾好你。”
不怪任何人的卿玖玖:“没事,都过去了。”
南风:“其他人了。”
瞬间恍悟,立马放开南风的卿玖玖:“大家都在楼下,我叫大家上来。”
“师姐。”
卿玖玖出去后,最先进来的是周自衡,他一步跨到南风面前,做梦似的看着。
很久没见周自衡这般傻样的南风:“在了。”
听到熟悉的嗓音,忍不住露出傻笑的周自衡:“师姐。”
“师姐可有不适?”
随后进来的是念三千,她带着淳于弘毅,眼神关切的着站到南风身旁。
看着眼前齐聚的三弟妹,死也无憾的南风:“很好。”
上一次几位弟妹聚在一起,是在十几年前晏城,以为不能再见时,没想到销声匿迹的卿玖玖放了大家一直等待的穿云箭。
笑过后,南风垂头看了眼自己的腹部,又看向被喜乐手上的魔婴:“你们不该拿出来。”
刹那间,房里的空气凝结成冰,大家脸上的笑意也都冻结成块。
率先解冻,不觉有错的周自衡:“不这么做,师姐你会死。”
将魔婴封印在体内,是南风计划中的一部分,此刻要拿回来再放进去:“把它给我。”
“不!”
异口同声拒绝。
把死看作生,把生看作死南风:“我元气尽损,精气也将枯竭,活不了多久,就让我来处置它。”
“……”
无声拒绝。
神色认真的念三千看着从不为自己着想的南风:“封印魔婴的东西除了师姐的身体,还可以是不死山,由上天诸神与历代掌门镇守的不死山!我们敢做,师姐就要相信我们。”
附和点头的周自衡:“我们能处置,师姐不要担心。”
在大家注视下,思索半天的南风:“魔婴阴险狡诈,易蛊惑人心,你们一定要小心。”
周自衡自信的点头:“师姐放心,它在我们手上翻不出浪花。”
信誓旦旦的话不能消除南风心里的忧虑,她看向喜乐:“抱过来,我给他结个印。”
把自己当隐形人的喜乐,看了眼卿玖玖又看了眼平安,他们没反对,喜乐才向前走了两步,把魔婴递上前,给南风结印。
“哇……”
感受到不妙的魔婴,此刻如呱呱坠地的婴儿,声嘶力竭哭起来。
哭音似混沌未开的婴儿,有股令人抱在怀中怜惜的想法。
充耳不闻,视若无睹的南风,伸出手,浑厚雄劲的虹光自掌心飘散开,化作一股威慑带着杀意的锁魂绳,在怨婴挣扎哭啼时,牢牢地缠住怨婴挥舞挣扎的手脚上。
被锁魂绳束缚住的魔婴,手脚无力挥动,委屈直哭,活要哭死的模样。
结完印,南风身体不受控制歪倒一边。
“师姐!”
离她最近的周自衡,眼急手快,一把将人拥进怀里,掌心抵背,传渡真气。
半天,南风才缓过点神来。
虚弱的她对急躁不安,认真叮嘱毛头小子似的周自衡:“魔婴会吸食他人的精气与阴怨来壮大自己,你们和它一路,不要着了它的道。”
周自衡:“师姐放心。”
周自衡脾气冲,脾气一来谁都拉不住,这样的人极易被怨婴引诱出心底的怨恨与不甘,纵使他保证,南风还是放心不下,她看向念三千和卿玖玖:“胜负就在眼前,遇事莫冲动,不能功亏一篑。”
念三千:“师姐放心。”
咚咚咚……
房外突然传来叩门声。
转看房门的周自衡:“谁?”
“我。”
方外传来姜云飞的应答。
周自衡过去打开门,见姜云飞身后站着濮阳长恭和穆清君,脸色不悦的瞥了眼姜云飞问:“你们来干嘛?”
濮阳长恭:“城里发生什么事了?”
周自衡:“没事。”
濮阳长恭追问:“没事鬼影满天,暴雨骤下,百姓匍匐。”
脸色一沉的周自衡:“有事没事都和没关系,少来兴师问罪。”
感觉到危险源,但不知危险在哪的濮阳长恭:“大侠城差点成为第二个丰都,你说和我没关系。”
此刻对濮阳长恭很厌烦的周自衡,语气十分不耐:“大侠城不会成为第二个丰都。”
没证据证明,不能拿周自衡如何的濮阳长恭。
气死了。
“师弟。”
见周自衡拦在房门口,想知道房外面是谁的南风,示意他放人进来。
侧身的周自衡,冷眼看濮阳长恭、穆清君在自己眼前走过。
站念三千身旁的卿玖玖见到濮阳长恭,心猛地一缩,下意识埋头。
进来见到卿玖玖的濮阳长恭,神色复杂看向埋头躲人的卿玖玖,有很多话要问,很多话要说的他。
“做什么?”
步子一跨的周自衡,挡住濮阳长恭去路,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濮阳长恭无视周自衡敌意的针对,向卿玖玖发出自己的问候与想念:“玖玖。”
卿玖玖……
见卿玖玖不搭理自己,内心痛苦的濮阳长恭,想她看自己一眼:“你还好吗……”
卿玖玖沉声应了个:“嗯”
替卿玖玖解围的南风:“二公子来有什么事?”
忍不住激动的濮阳长恭,一连串追问:玖玖你当年为什么要跟大哥走?为什么去丰都?是谁害的大哥,害的丰都?”
心头猛跳的卿玖玖:“我……”
冷眼过去的周自衡,抬眼看看平安、又看看喜乐:“我师妹在丰都东躲西藏十几年,你问凶手是谁,你看看在场哪个能炼化你大哥。”
见濮阳长恭激动过头的穆清君:“冷静点。”
对愚不自知濮阳长恭,周自衡阴阳直怼:“我和师姐说凶手是穆淮北是皇极观天派,你不肯信?现在我说是我和我师妹联手投毒害你大哥,你信吗?”
濮阳长恭:“……”
周自衡:“想知道真凶是谁,你找他们求证一下就清楚,敢来质问我们,不会不敢质问他们吧。”
神色一怔的穆清君:“……”
去问不正眼看他们的徐长生,穆清君已经想到徐长生敷衍了事的神态。
对深陷沉绪难以自拔的濮阳长恭,南风向他解释自己的猜想:“当年我说有人暗害王爷,是真的,我怀疑穆淮北的依据是他暗练神兵期间有人身中恶咒,我猜想有人想借咒术之力达到神人之力,王爷被害可能就是因为咒术,没有其他。”
没听过神兵这回事的穆清君,语气质疑:“皇上若手握神兵怎会西行求生。”
南风:“凡人之躯难以承受咒术之力,穆淮北要的神兵要么还没练好不存在,要么存在却早消散化无。”
眸光凝实的濮阳长恭看向穆清君问:“神兵,咒术,我竟一点不知,我是被排除异己了吗?”
穆清君……
濮阳长恭又问:“你信吗?”
内心笃定的穆清君:“我相信自家人不会害自家人。”
心里质疑的濮阳长恭:“掌门说的神兵,咒术我们都没听闻过,我难以相信。”
知道濮阳长恭不会轻易相信的南风,于是告诉他说:“二公子,你想知道丰都幕后真凶就要大胆猜想大胆质证,除了怀疑我们还要怀疑那些想动濮阳家的人,你要因为是亲朋没原因没理由就选择信任,那你永远无法知道幕后真凶是谁。”
攥拳要揍人的周自衡:“来了就一通质问,配合回答又不满意,濮阳长恭你到底来干嘛?找茬还是找死?”
来这想要答案,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的濮阳长恭:“……”
周自衡一指房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