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变小后的一天 怕狗二人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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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沢田纲吉的意识是被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点恶作剧兴味的碎语声从睡梦中拽出来的。
“他会准时起床的吗？”一个清亮的、带着点婴儿特有软糯腔调的女声响起。
“哼，还有十秒钟。”紧接着是Reborn那标志性的、冷静得近乎无情的童音，像在宣读倒计时。
“如果起不来的话就永远别起来好了。”
这诡异的组合和内容像一盆冰水浇在纲吉混沌的脑子上。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只见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并排站在他的床头柜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左边那个一身黑西装、戴着礼帽的自然是Reborn，而右边那个……
“欸？！阿、阿杳？！” 纲吉彻底懵了，声音都劈了叉。眼前这个黑发绿眼、穿着缩小版可爱睡衣、身高只有两头身的迷你婴儿，分明是昨晚那个少女阿杳的等比缩小版！
“哦呀，” 黑发绿眼的小婴儿阿杳微微歪着头，一脸“真遗憾”的表情，用她那稚嫩却吐字清晰的嗓音说，“阿纲按时起床了呢，真是可惜啊。”
“可惜？” 纲吉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
只见他睡衣的纽扣和衣襟上，不知何时被精巧地绑上了数根颜色各异的细线！这些线如同蛛网般缠绕，线的另一端，一部分连接着一个正在他胸前规律闪烁着刺眼红光的、拳头大小的金属装置，那形状和光芒怎么看都像是炸弹！
而另一部分则分别延伸出去，被阿杳和Reborn稳稳地握在他们小小的手里！
Reborn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中一个……嗯，小型喷火枪？或者说是极其迷你的火把装置？他语气可惜地补充：“看来用不上了呢。”
仿佛只是惋惜一个未点燃的烟花。
“啊啊啊啊啊——！！！” 纲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巨大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个极其不标准的“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撕扯、解扣、扒拉那些缠绕在身上的致命引线，动作慌乱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啊！谁给我身上绑炸弹啊！救命！！！”
一阵鸡飞狗跳后，纲吉终于把那些危险的线团和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炸蛋”从身上彻底清除，一把扔得老远，这才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
稍微缓过神，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个正坐在窗边一个明显是为她特制的、铺着柔软鹅黄色绒垫的婴儿沙发上的小小身影。
“阿杳！” 他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明明昨晚还是个身形正常的少女，怎么一夜之间就缩水成了和Reborn一样规格的婴儿？这比炸弹更让他难以接受！
“唔唔……” 阿杳正努力地用两只小手抱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个身子高的吸管杯，小口小口地吸着里面淡黄色的柠檬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听到纲吉的问题，她暂时松开吸管，小脸上满是天真无邪，奶声奶气地回答：“因为我吃了可以变小的糖果呀。”
“我还要。”
她喝完杯中最后一点水，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很自然地扭过头，对旁边坐在稍高一点的扶手椅上、正煞有介事地举着一张比他整个人还大的报纸，边喝咖啡，边阅读的Reborn提出要求。
Reborn的目光从巨大的报纸边缘上方露出来，那双黑豆眼扫过阿杳抱着吸管杯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她那被蓬松婴儿服包裹着的、显得圆鼓鼓的小肚子。
他放下报纸，伸出小手，非常精准地隔着柔软的布料在阿杳的小肚皮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不行。”
“欸？” 纲吉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多出来的婴儿沙发、特制吸管杯、甚至还有角落堆着的几个明显是新买的、色彩鲜艳的婴儿玩具，“这些……这些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这效率也太可怕了吧！随即他猛地摇头，把跑偏的思绪拉回重点，“等等！什么糖果能把人变小啊？！这完全不科学！！” 他指着阿杳，一脸“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阿杳眨巴着她那双圆溜溜、清澈无辜的绿眼睛，表情认真得像在背诵科学报告：“是真的哦。是实验室出品的代号APTX4869的糖果，红色的吃下去会变小，蓝色的吃下去会变大。”
她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小脑袋，仿佛在强调其真实性。
“骗人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纲吉几乎是脱口而出，额头上挂满了黑线，吐槽之魂熊熊燃烧，“那根本就是《名侦探柯南》里面的毒药名字吧！阿杳！不要把动漫设定搬出来糊弄人啊喂！”
面对纲吉的抓狂吐槽，阿杳只是继续眨着她那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她心里默默想着：除了那个酷炫的代号是借来用用，她可一点都没骗人呢。变小糖果什么的，实验室出品，童叟无欺！只是原理嘛……暂时保密！
她抱着空吸管杯，又偷偷瞄了一眼Reborn，小脸上写满了对“再来一杯”的渴望。
而Reborn目不斜视的盯着报纸。
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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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杳一夜之间缩水成两头身小婴儿这件事，除了纲吉，似乎所有人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接受能力。
餐桌上，沢田纲吉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他瞥了一眼旁边：妈妈沢田奈奈正满面笑容，用特制的迷你小勺，耐心地将一小块软嫩的玉子烧吹凉，喂给坐在加高婴儿椅上的阿杳。阿杳晃悠着小短腿，吃得津津有味。
“唔！奈奈妈妈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阿杳咽下食物，绿眼睛亮晶晶的，挥舞着小勺子。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兴致勃勃地朝着奈奈妈妈伸出空空的小碗，“再……”
“唔唔唔——！” 那个“来”字还没出口，一只小手已经从旁边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
阿杳不满地扭过头，对上了Reborn那张近在咫尺的婴儿脸。他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她的婴儿椅扶手上，乌黑的豆豆眼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她。
“里，包恩！”阿杳含糊地抗议，小眉头皱了起来。
Reborn收回手，他瞥了一眼阿杳那被婴儿服衬托得格外圆润的小肚子：“蠢杳，这里可没给你准备好消食片。
阿杳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看自己确实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又看看Reborn，最终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乖乖放下了小碗：“……好吧。”
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但更多的是被管束后的认命。
纲吉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他低头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有气无力地说：“我……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哦，纲君！”奈奈妈妈温柔地叮嘱，注意力很快又回到阿杳身上，“阿杳酱，要不要尝尝这个南瓜泥？很甜的哦~”
“嗯嗯！”
“蓝波也要！”
“蓝波，不可以抢阿杳小姐的南瓜泥。”
“……”
纲吉背上书包，带着满腹的槽点和一个小包袱，踏上了上学路。
————
沢田纲吉此刻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婴儿王座。他僵硬地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头上的“小祖宗”坐不稳。
阿杳正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蓬松的棕发上，小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咦，今天那条狗没有出现？”走到养狗人家的门口，却没有看到吉娃娃，他有点意外。
“狗？哼，”阿杳那带着婴儿特有软糯腔调、却充满怨念的声音从纲吉头顶飘下，她的小脚丫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发旋，像是在踩油门，“世界上所有的狗都应该被扔到地狱里处决掉！立刻！马上！下油锅！”
纲吉被她突然的“狠话”惊得一个趔趄，差点表演平地摔。“倒，倒也没必要到这种地步吧……” 他弱弱地吐槽，努力稳住身形。
想起她信誓旦旦说“糖果变小”的荒谬言论，以及今早妈妈和Reborn那理所当然的态度，纲吉只觉得心累。
就像Reborn奇奇怪怪的Cosplay一样，他总有办法让不可能的事情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并且让周围的人都觉得这很合理！
提到狗，阿杳立刻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像只机警的小松鼠，转动着小脑袋四处张望。预想中的犬吠和毛茸茸的身影今天一个都没出现，一路上安静得有些反常。
她疑惑地歪着头，黑发从纲吉额前滑落。随即，她得意地挺起小胸脯，发出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哈哈！一定是畏惧我阿杳大魔王的威压！统统不敢出来啦！被我吓跑啦！”
她的小手还煞有介事地在空中挥了挥，仿佛在驱散无形的敌人，小脸上满是“我超厉害”的自豪。
走在旁边围墙上的Reborn，步伐轻盈无声。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婴儿脸上，乌黑的豆豆眼微微转向下方步履蹒跚的纲吉，极其细微地、带着点意味深长地朝他眨了眨眼。
纲吉瞬间接收到了那无声的信号，嘴角微微抽搐：好吧，他知道了。
什么“阿杳大魔王的威压”，肯定是他的老师Reborn提前清场了。
就在快到校门口时，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十代目！早上好！” 狱寺隼人元气满满地跑过来，银发在晨光中跳跃。他跑到纲吉面前，刚想汇报什么，目光猛地定格在纲吉头顶那个小小的、穿着可爱婴儿服的身影上。“……欸？！十代目？！这、这是？！”
狱寺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指颤抖地指着阿杳，大脑似乎宕机了。昨天还是个少女，今天怎么就……缩水了？！还坐在十代目头上？！
“哟，阿纲！狱寺！早上好！” 山本武爽朗的声音紧随其后。他背着棒球袋，笑容阳光。他也看到了纲吉头上的“挂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招牌的天然笑容：“哇哦！好可爱的小宝宝！阿纲，这是你家亲戚吗？昨天好像没见过？” 他好奇地凑近了些，试图看清阿杳的脸。
阿杳坐在纲吉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表情各异的少年，一点也没有被围观的不适。
她甚至还朝着山本挥了挥小手，奶声奶气地打招呼：“山本早~” 然后又看向还在震惊中的狱寺，歪着头，“狱寺，你的头发好像炸毛的猫哦。”
狱寺的脸瞬间涨红：“什、什么炸毛的猫！十代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也遭受了猛烈冲击。
纲吉正要艰难地开口解释这个“科幻故事”，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从旁边的树那传来：
“哇哦，群聚的草食动物……还带着一个……小动物？”
众人抬头，只见云雀恭弥不知何时斜倚在树枝上，凤眸微垂，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最后定格在纲吉头顶那个小小的身影上。他的视线在阿杳身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向她旁边围墙上那个同样小小的黑色身影——Reborn。
云雀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带着探究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浮萍拐冰冷的金属表面，声音低沉而清晰：“还不进去，是想违反风纪吗……咬杀。”
Reborn站在围墙上，帽檐下的豆豆眼平静地回视着云雀，嘴角似乎也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交锋。
纲吉：“！！！” 救命！这上学路也太艰难了！
他感觉自己头顶的阿杳瞬间抱紧了他的头发，而身边的狱寺已经进入了战斗戒备状态，山本则依旧保持着好奇的笑容。
“我们马上进去！”
今天，注定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变小后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