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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入住沢田家 他一直在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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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并盛中学的路上,Reborn以他一贯简洁精准的语调,简述了现状:彭格列这一代的继承人们遭遇意外,相继陨落,仅剩下眼前这位棕发少年——沢田纲吉。
他受九代目委托,前来将这块“朽木”雕琢成合格的首领。旁边那两位,银发桀骜、眼神锐利如鹰的是狱寺隼人;笑容爽朗、背着棒球袋的是山本武,他们将是沢田纲吉未来的守护者。
“这样啊,”阿杳的目光掠过表情各异的三人,最终稳稳落在被点名的少年身上。少年棕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显而易见的局促和难以置信,像个被硬塞进大人世界的孩子。
她唇角微弯,绿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兴味,“那一定……非常有趣吧。”
“嗯,还行吧,”Reborn压了压帽檐,遮住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教导一个废材成为黑手党首领,勉强算是个有挑战性的消遣。”
跟在后面的三人组:“……”
纲吉:呜哇!这评价也太不留情面了!而且“有趣”?这哪里有趣了?!
狱寺在内心咆哮:十代目才不是废材!
山本:哈哈,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嘛。
学校门口是一群表情严肃的风纪委员,对于如何混入学校,阿杳的办法很朴实无华——翻墙。
她动作利落地翻过并盛中学那并不算高的围墙,轻盈落地。
在厕所里,阿杳换上了Reborn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尺码刚好的并盛中学女生校服。镜子中的少女黑发如墨,绿眸清亮,跟正常学生没什么区别。
不错,完美。这下可以随便在学校里玩了。
“阿纲同学,早上好啊。”清脆如铃的声音在走廊响起。一位有着温暖金色短发、笑容甜美如阳光的少女——笹川京子,正对着刚踏入教室的沢田纲吉挥手问好。
“京、京子同学!”纲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紧张得语无伦次,“晚、晚上好!”话一出口,他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一声极轻的嗤笑从走廊拐角的阴影处传来。
“他喜欢这个女孩吧。”阿杳倚着冰冷的墙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看戏的揶揄。
Reborn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脚边的窗台上,黑豆般的眼睛扫过纲吉窘迫的背影,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典型的废材式暗恋,连在梦里表白的勇气都没有。”
阿杳看着京子那毫无阴霾的纯净笑容,不知怎地,脑中突然闪过另一对永远在争吵打闹的身影。“欸,说起来,”她微微侧头,看向Reborn,“可乐尼洛和拉尔最后在一起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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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金辉懒洋洋地涂抹在并盛町的街道上,放学的喧闹渐渐散去。
“你目前没有落脚点,”Reborn的声音打破了归途的宁静,他站在阿杳的肩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陈述,“在找到合适的住所前,暂时住在沢田家。奈奈妈妈会很乐意收留你的。”
“嗯嗯,好的。”阿杳乖顺地点点头,对这位世界第一杀手的安排毫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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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纲吉有气无力地推开家门,声音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同居生活”的迷茫。
“奈奈妈妈,请过来一下。”Reborn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厨房。
“呀,有客人吗?”一位系着碎花围裙、笑容温暖如春风的棕发妇人闻声走了出来。她看到阿杳,眼中立刻漾起纯粹的欣喜和好奇,“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
“您好,我是阿杳。”阿杳微微欠身,声音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她怀里的Reborn适时地介绍道:“这位是沢田纲吉的母亲,奈奈妈妈。”
“奈奈妈妈,”Reborn的语气平静无波,“她是阿杳,我的妻子。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需要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阿杳立刻接上,表情真挚得毫无破绽:“嗯……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因为太想念Reborn了,无论如何都想回到他身边。”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支付住宿费的,请放心。”
“原来是里包恩的妻子啊!”沢田奈奈双手轻轻合十,脸上瞬间绽放出恍然大悟的灿烂笑容,那笑容温暖得仿佛能融化一切疑虑,“哎呀,真是太棒了!请务必安心住下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就好。我也非常非常高兴认识你呢,阿杳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善意和欢迎,仿佛一个婴儿杀手和一个国中少女是夫妻这件事,就如同“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合理。
阿杳对上奈奈妈妈那双清澈温柔、毫无杂质的眼睛,感受到那份毫无保留的接纳,心底某处微微触动。她再次认真地点点头,声音柔和了些:“谢谢您,奈奈妈妈。”
她喜欢这样温柔纯粹的人。
一旁被彻底忽视的沢田纲吉:“……”
他内心的弹幕如同火山爆发:等等!妈妈!这哪里“原来如此”了啊?!您接受得也太快了吧?!
Reborn是婴儿啊!婴儿!阿杳同学看起来才国中啊!这组合怎么看都超级诡异超级犯罪好吗?!
警察!我要报警!警察来了到底该抓谁啊?!抓Reborn?还是抓阿杳同学?
然而,在Reborn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冰冷视线以及列恩无声无息变成的小手枪的威胁下,他所有的吐槽和质疑都只能化作喉咙里一声绝望的呜咽,死死憋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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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前,阿杳陆续认识了家里的其他“住客”:穿着奶牛装、精力过剩追着一平满屋跑、自称“蓝波大人”的小牛;有着一头艳丽紫发、笑容妩媚但据说能做出“有毒料理”的碧洋琪,也就是狱寺隼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亲姐姐;以及表情认真、正在努力阻止蓝波搞破坏的风的徒弟一平等等。
客厅里,Reborn换上了那顶标志性的黄色工程师帽,开始了每日对“废材纲”的例行知识拷问。不同寻常的是,他今天将地点设在了客厅。
蓝波和一平的追逐战被暂时限制在院子里的草坪上,碧洋琪似乎去研究她的“新料理”了,其他人也识趣地没有进来打扰。阿杳则主动请缨,去厨房帮奈奈妈妈准备晚餐。
Reborn摊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问题清单,难得“仁慈”地给了纲吉几分钟复习时间。
沢田纲吉捏着卷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隔着半开的推拉门,他能看到阿杳纤细的背影,隐隐约约听到她和妈妈轻柔的交谈声,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一股奇异的、带着烟火气的平静感弥漫开来。
他忍不住想:Reborn他……虽然看起来在盯着卷子,但眼神的余光好像……一直往那边瞟啊……
“又走神,”冰冷的声音如同淬毒的针,瞬间刺破纲吉短暂的放松。
戴着工程师帽的Reborn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指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按钮。“看来你今晚不需要享用晚餐了。”
“呜哇——!!对不起!!”伴随着纲吉凄厉的惨叫,一个巨大的、印着“100T”字样的卡通锤子凭空出现,精准地砸在他的头顶。可怜的少年抱着脑袋,痛得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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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则是另一番温馨景象。水汽氤氲,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
“Reborn君和阿杳酱的感情一定很好吧?”沢田奈奈一边熟练地搅拌着锅里的咖喱,一边侧过头,眼含温柔笑意地看着正在认真切菜的阿杳,语气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阿杳酱一来,我就发现啦,Reborn君的视线,几乎就没离开过你身上呢。”
阿杳切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一个带着真实暖意的笑容在她唇边漾开,连那双翡翠般的绿眸都染上了柔和的光晕。
“是的,”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们一直都很恩爱。”
她放下刀,用干净的手指从脖颈处勾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枚设计复古而精巧的戒指。主石是一颗深邃剔透的橄榄石,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折射出与她眼眸极为相似的、温润而神秘的绿色光芒。
“这是我们结婚时的戒指,”阿杳将戒指托在掌心,递到奈奈妈妈眼前,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戒圈内壁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是我们亲手刻上去的。”
沢田奈奈立刻凑近,仔细端详着那枚在阿杳白皙掌心显得格外精致的戒指,绿光映在她温柔的眼底。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甜蜜的往事,脸颊微微泛红,双手捧着脸颊,眼中闪烁着梦幻般的星光:“哎呀,这颜色……和阿杳酱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呢!真是太美了!这种心意……”
她的声音变得羞涩而充满怀念,“当年我和阿纲的爸爸,也是这样浪漫的呢。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是一颗小小的、刻着名字首字母的石头……”
厨房里弥漫着咖喱的浓香和女性之间分享秘密的温馨气息。
而客厅里,沢田纲吉的哀嚎和Reborn冷酷的提问声,则交织成沢田家独特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