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相思与视频 南市的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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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的烟火气还绕在梁康指尖，他躲进偏房的角落，指尖飞快敲着屏幕，把漫天烟花的照片发过去，配着软粘的语气：【姐姐，看！南市的烟花，比去年的更艳，可惜你不在身边】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北地的唐知知正靠在廊下，手机震了震，点开是满屏金红的花火，映着南方的夜。她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唇角弯起一抹淡浅的笑，回得慢，字句温柔：【好看，我们这边刚放完，雪地里看烟花，别有味道】
梁康盯着那行字，指尖摩挲着屏幕，仿佛能触到她的温度，又发：【收红包了没？我收了好多，攒着回来给你买好吃的，买你上次看的那件大衣】
【收了，长辈们塞的，薄薄的，却暖心。你少喝点酒，别跟着叔伯们拼酒】唐知知的消息带着叮嘱，淡淡的，却字字落在梁康心上。
【听你的！烟酒都戒了，啥都听你的～】梁康秒回，带着点少年的撒娇，又补了句【好想你，姐姐，过年少了你，再热闹都没滋味】
屏幕那头的唐知知，指尖顿了顿，脸颊漫上浅淡的绯红，在昏黄的廊灯底下，像沾了雪的腊梅，淡粉动人。她回：【我也是，梁康。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的姐姐】
短短几句，却像裹了蜜，暖透了千里相隔的年味。梁康看着屏幕，笑眼弯弯，小虎牙露出来，指尖反复点着她的头像；唐知知把手机贴在掌心，温温的触感，像他的掌心，悄悄藏了满心的甜。
“要不要打个视频？”梁康的消息跳出来，带着忐忑。
唐知知回了个“好”，指尖轻轻点了接听。
屏幕瞬间亮起，梁康的脸出现在眼前，背景是南市热闹的堂屋，麻将声、说笑声隐隐传来，他却躲在安静的角落，眉眼弯弯，笑起来小虎牙格外显眼，头发被烟火气熏得微乱，却更显俊朗，穿着红色的卫衣，衬得格外年轻，满眼都是她：“姐姐，看我！”
唐知知的脸映在屏幕里，北方的屋里暖烘烘的，她裹着米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挽着，碎发贴在脸颊，眉眼淡淡的，却温柔似水，背景是贴着红窗花的玻璃窗，窗外还飘着细雪：“梁康，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姐姐，姐姐！”梁康忙不迭应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像要把她望穿，“姐姐你那边好暖，穿得软软的，好想抱一抱。”
唐知知脸颊微红，垂了垂眼，又抬起来看他，声音温温的：“姐姐你那边好热闹，别躲太久，回去陪陪长辈。”
“不躲，就想看看你。”梁康噘了噘嘴，带着点委屈，“才看一眼，不够。”
他举着手机，转了转镜头，给她看堂屋的红灯笼，看桌上的腊味，看院子里还没放完的烟花：“你看，都是年味，要是你在，我就牵着你的手，一起看烟花，一起拜年。”
亲戚喊梁康的声音传来，他应了一声，又对着屏幕急急忙忙说：“我先回去，晚点再给你打，姐姐，想你，特别想。”
“嗯，去吧，别让长辈等。”唐知知温温柔柔应着，看着他匆匆挂断，屏幕暗下去，心里却甜丝丝的，像含了颗糖。
夜半时分，钟声敲过十二点，旧岁换新岁。浑厚的钟声透过窗棂，漫过南市的老巷，也漫过北地的小城，南北的万家灯火，渐渐熄了大半，只剩零星的光点，散在夜色里，藏着深夜独有的温柔，也藏着这份跨越千里的禁忌缱绻。
梁康家的热闹彻底散了，亲戚们踏着夜色离去，堂屋的麻将桌收了，八仙桌上的瓜果点心也被收进橱柜，梁父梁母喝了点酒，早早回房歇息，整座小洋楼静了下来，只剩院子里红灯笼的微光，映着青砖地，添了几分静谧。梁康轻手轻脚地从堂屋溜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带上门，又轻轻扣上反锁，生怕一点动静吵醒父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黄小灯，光线昏昏暗暗，刚好映出他的身影，却又不会亮到透出门缝。他靠在门板上，缓了缓急促的呼吸，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捏着手机的掌心沁出细汗，解锁屏幕时，连手指都滑了一下，才颤巍巍点开和唐知知的对话框，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
北地的唐知知家，同样静了下来。父母早已睡熟，隔壁房间的鼾声轻轻传来，整座平房被夜色裹着，窗外的雪还在簌簌地下，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偶尔有风吹过，带起细碎的雪沫，贴在玻璃窗上，凝成小小的冰花。她靠在床头，早早就把房间的大灯熄了，只留一盏床头小灯，暖融融的光线柔柔地洒在她身上，像裹了一层薄纱，冲淡了北方冬夜的寒意。手机震起时，她几乎是立刻接起，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声音刻意压得极低，像羽毛轻轻搔着心尖，软绵又温柔：“梁康。”
“姐姐。”梁康的声音也压得极低，带着刚熬过热闹后的沙哑，还裹着藏不住的急切与思念。他顺势靠在床头，手机支在枕头上，让屏幕正对着自己，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唐知知，像要把她的模样刻进眼里，揉进心底。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纯棉睡衣，头发因为夜里的奔波和躁动乱糟糟的，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了一点眉眼，却更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盛满了化不开的思念，还有藏在眼底的、小心翼翼的期待。他的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掌心的细汗沾湿了手机边缘，手指紧紧攥着，连指节都微微泛白，像是怕一松手，这份深夜的温柔就会消失。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透过冰冷的屏幕，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偶尔有窗外的零星炮竹声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在夜色里散开，更衬得这跨千里的相处，格外禁忌，格外紧张。梁康的房间，窗外是南市的老巷，黑沉沉的一片，只有巷口红灯笼的余光，昏昏暗暗地映着墙头的腊梅；唐知知的房间，窗外飘着细雪，簌簌的落雪声轻轻传来，冷意浸骨，可房间里却暖烘烘的，暖黄的灯光，柔软的被褥，还有屏幕里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藏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缱绻。
唐知知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身体微微侧着，对着屏幕的角度刚刚好。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略带清冷的眉眼，原本淡淡的眸子，此刻漾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像浸了蜜的清泉，温柔得能溺死人，又带着点不经意的勾人。她白天挽起的头发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颈侧，衬得肤色胜雪。身上的米白色居家服松松垮垮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像雪地里的月牙，浅浅的，却格外动人。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像沾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唇瓣微微抿着，带着点少女的羞涩，却又藏着几分主动，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仿佛隔着千里，触到了他的脸。
她知道他的思念，知道他熬过了一整天的热闹，心里藏着多少无处宣泄的煎熬；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意，隔着千里的山川湖海，这份惦念从未淡过。今夜是新年，是旧岁换新岁的日子，她想给他一点温柔，一点独属于他的奖励，哪怕只是隔着屏幕的片刻缱绻。
唐知知的动作很轻，很缓，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又裹着隐晦的缱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撩起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脸颊时，带着淡淡的温柔，像情人间的轻抚，然后慢慢落在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颈侧的肌肤，动作轻柔，带着点慵懒的暧昧。她的眸子，始终一瞬不瞬地望着屏幕里的梁康，水光潋滟，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还带着点不经意的勾人，唇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梁康的心尖：“梁康，想我吗？”
说着，她的手慢慢往下，落在居家服的领口，指尖轻轻扯了扯松垮的领口，让领口再敞开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雪白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晃得梁康眼睛发涩。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锁骨，一圈又一圈，动作缓慢而温柔，带着点刻意的暧昧，眉眼间的温柔，渐渐染了缱绻，像春水漾开，一圈圈漫开，勾得人心尖发颤。她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一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可很快又抬起来，望着屏幕里的他，眸子里带着点试探，点着娇羞，还有独属于他的、毫无保留的温柔。
她的呼吸轻轻的，浅浅的，透过屏幕，落在梁康的耳边，像羽毛轻轻搔着，又像温水缓缓淌过心尖。梁康的喉结疯狂地滚动，一下又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她，一瞬不瞬，像被钉住了一样，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任何一个眼神。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眸子，白皙的锁骨，还有那轻轻划过肌肤的指尖，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小火，落在他心底，点燃了熊熊的火焰。
梁康的模样，是全然的委屈与煎熬，还有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却又被千里的距离和心底的理智死死摁着，无处宣泄。他靠在床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恨不得钻进屏幕里，一把抱住她，把她揉进怀里，吻她的眉眼，吻她的唇瓣，感受她的温度。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带着极致的隐忍，连肩膀都绷得紧紧的。他的眼睛，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带着点湿漉漉的委屈，像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她，眼底的欲望浓得像翻涌的潮水，一波波袭来，却又只能被理智压着，连伸手触碰都做不到。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带着压抑的喘息，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却带着点哽咽的委屈，像孩子一样，带着满心的渴求：“姐姐……小狗好想你……好想抱你……好想摸摸你……”他的脸颊泛红，耳根子烫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了一片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眉眼间的委屈，浓得化不开，明明满心的欲望和思念，却只能隔着屏幕看着，只能忍着，只能念着。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从她的眉眼，到她的脸颊，再到她的锁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带着点虔诚，又带着点急切，仿佛真的触到了她的肌肤，感受到了她的温度。“姐姐……别撩我……我快忍不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哀求，委屈巴巴的，像被挠着心尖，却又抓不到，摸不着，只能任由那股燥热的欲望，在心底翻涌，煎熬着，委屈着，连指尖都开始发颤。
屏幕两端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暖烘烘的，带着浓郁的暧昧味道，还有深夜的禁忌与紧张。窗外的雪，依旧簌簌的落着，炮竹声偶尔响起，轻响在夜色里散开，却更衬得房间里的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粗重的，温柔的，缠缠绵绵，透过屏幕，绕在一起，跨越了千里的山川湖海，跨越了南方的风与北方的雪。
唐知知看着屏幕里他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浓了点，带着点狡黠的温柔，像偷吃到糖的小姑娘。她的指尖停下摩挲锁骨的动作，转而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唇瓣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声音更柔，更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温柔的安抚：“梁康，新年奖励。”
这五个字，像一颗糖，轻轻落在梁康心底，又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心底所有的期待。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眼睛瞬间更亮，也更湿，水雾蒙了眸子，委屈得像要哭出来，却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欢喜，还有满满的期待。他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呼吸更粗重了些，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哽咽，又带着点急切的期盼：“姐姐……我好想你……等开春我去找你……好不好……等雪化了，等花开了，我就去见你……”
“好。”唐知知温温柔柔地应着，眉眼间的温柔，漫过屏幕，落在他心上，像温水淌过，熨帖了他所有的委屈与煎熬。她的指尖又轻轻点了点屏幕，落在他的眉眼处，仿佛隔着千里，抚去了他眼底的水雾，“我等你，梁康。等你过来，陪我看南市的花海，陪我走你说的老巷。”
“嗯！我一定去！”梁康忙不迭点头，像个得到承诺的孩子，眼底的委屈散了，只剩满满的欢喜与期待，“我会攒好多钱，给你买好吃的，买你喜欢的大衣，牵着你的手，走遍南市的每一条巷，看遍所有的花。”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说着开春的约定，说着要给她带的礼物，说着要和她一起做的事，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却带着满满的温柔。唐知知就安静地听着，眉眼弯弯，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偶尔应一声，声音软绵，像裹了蜜。
深夜的视频，隔着千里的距离，却牵起了两颗相思的心。暧昧缱绻，禁忌紧张，那点淡淡的男欢女爱的温柔，像裹了蜜的糖，甜透了彼此的心底，也熬着彼此的思念。窗外的雪还在落，南方的风还在吹，可屏幕两端的人，却在这暖黄的灯光里，感受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暖，盼着春暖花开，盼着千里相拥，盼着岁岁年年，都能有彼此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梁康的声音渐渐带了点倦意，却还是舍不得挂掉视频，唐知知温柔地劝着：“快睡吧，明天还要走亲戚，别熬坏了身子。”梁康才恋恋不舍，反复叮嘱着“姐姐也早点睡”“我明天再给你发消息”“我好想你”，才慢吞吞地按下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梁康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屏幕残留的温度，像贴着她的掌心，嘴角挂着甜甜的笑，眼底的思念依旧浓，却多了满满的期待。唐知知也把手机放在枕边，侧头望着窗外的雪景，雪还在簌簌地下，可她的心底，却暖烘烘的，像揣了一颗小太阳，藏着满满的甜，还有对开春的期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相思与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