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开学魔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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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对魔法有些误会，硝子。”
站在训练场上，伊菈尔随手轰出一发普通攻击魔法，在地面上留下了十几米长的冲击痕迹：“就像这样。”
她指着那十几米长的笔直坑道：“在硝子你的眼中，这里是什么样的？”
家入硝子一愣，回答道：“全部覆盖着蓝色的力量……应该就是伊菈尔你说的魔力？”
伊菈尔：“没错。那里面是我释放魔法后，还没消散的魔力的残余。”
她又转向五条悟和夏油杰，问：“那你们呢，在你们的眼中，这里是什么样的？”
夏油杰：“什么都没有的土坑。”
五条悟：“我的眼睛是有给我提醒说里面有未知力量，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硬要说的话，坑里像是加了层非常浅的模糊特效吧。”
“就是这样。”伊菈尔转向家入硝子，“这就是我所说的‘天赋’。”
“魔法与你们所谓的生得术式不一样，硝子。”
“魔法是可以被所有人看到的——就像是刚才我放出的普通攻击魔法，不止你，悟和夏油同学也能看见。”
家入硝子看向五条和夏油，得到了二人肯定的点头。
她有些疑惑：“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魔法不会拒绝任何人。”
法杖拂过，有水自溪流中分离自林间穿来，有风卷起水滚动成旋涡的模样，有冰一瞬凝结又骤然破裂，被精准操控的魔力碾成了雪花冰晶，在光下洒落人间。
“控水、飓风、凝冰……其实每个人都有学会魔法的可能，唯一阻挡其中的便是‘天赋’二字。”
“那是宛如天堑的差距。”
“有人也许为魔法终其一生最后也只能操控一拳水球，而有人甚至可以脱离法杖的束缚。很可惜，前者才是绝大多数人，后者不过凤毛麟角、一掌之数。”
伊菈尔摇摇头：“魔法是没有拒绝人们的探索，但它慷慨又残忍。”
“硝子，你很幸运，因为你有‘肉眼可见’的天赋。”
精灵平静又坦然：“我的老师因为我的‘肉眼可见’接受了我，而我现在又因为你的‘肉眼可见’想要你。”
“无论硝子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弟子，我都会教你。”伊菈尔笑了笑，“因为我不允许明珠蒙尘……当然，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不太会教人这件事，毕竟我这也是第一次想要收弟子。”
家入硝子也弯起了眉眼：“我当然不会介意……那请容我最后问一下，我都能学些什么魔法呢？”
“魔法是自由自在的，硝子。魔法使的想象力可是很重要的，这也是一种天赋。”伊菈尔抱着法杖，柔软的银发贴在颊边，“简单来说，你可以学你想学的一切，直到找到自己所擅长的、愿意去走的路。”
家入硝子不再犹豫：“伊菈尔老师！”
刚踏入训练场的班主任·夜蛾正道·老师：？
“还是喊我名字就好，我们不兴这个。”想到直呼老师为赛丽艾的芙莉莲大人，伊菈尔用法杖把自己撑直，满脸习以为常道，“嗯……对的，我们完全不兴这个。”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眼角有着泪痣的漂亮女孩殷勤地凑到精灵身边，期待不已，“不对，伊菈尔，我没有法杖怎么办？”
伊菈尔：“也是呢。”
“还好老师给我多塞了几根法杖，稍等，我翻出来你挑一下。”
“悟！”目睹新加入的一年级生凭空捞出了一个皮箱，可资料上完全没有提及对方还有空间能力，夜蛾正道下意识去喊拥有『六眼』的五条悟。
“没有问题的，老师，记得保密哦！”五条悟冲向了越堆越高的杂物堆，“我也要小伊我也要！”
“我知道，你自己挑。”伊菈尔在被施展了空间延拓魔法的皮箱里盲抓着，“夏油同学也来选一个吧。”
夏油杰：“……我就暂时不用了，谢谢。”
他一看就是会被伊菈尔归为没天赋的类别里的“普通人”，目前“应付”一个“咒灵操术”就已经……还是不自找麻烦了吧。
“那好吧，有需要再找我。”伊菈尔多看了夏油杰两眼，收起了箱子。
家入硝子选了根较于其他稍微轻便些的纯木质法杖，顶端缠绕有白色的绸缎，镶嵌了一块剔透的月银色宝石。
“像是伊菈尔头发的颜色。”她笑得很开心。
伊菈尔：“……”
怎么和小惠一样。
精灵默默移开视线，与耳垂齐平的妹妹头刚好挡住了泛红的耳根。
五条悟选了个外表酷似骑士枪的、尖端坠着克莱因蓝色宝石的金属法杖。
“哦！手感很好嘛！”他学着伊菈尔的模样挽了个枪花，“先学什么？”
“夜蛾老师？”伊菈尔疑惑。
她怎么记得好像说第一节课要上咒力操控课来着。
“你不防备他，果然你也‘看’到他了。”五条悟摆摆手，选择性无视了双手支在下巴上一脸怀疑人生的夜蛾正道，“夜蛾老师可以信任哦！他不说话就是随便咱们。”
“那好吧。”伊菈尔握着法杖，“第一个魔法，咱们就来学飞行魔法吧。”
五条悟：“？”
家入硝子：“哎？飞行魔法不会很难吗？”
伊菈尔：“还好吧？主要是知道自己能学魔法，难道不会拿到法杖就想飞飞看吗？”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纷纷目移：确实是这样。
在场唯一状况外人员：……这孩子说什么呢？魔法？
精灵一脸认真道：“应该很快就能学会，飞行魔法虽然比较耗魔力，但如果只是想飞起来试试的话，只要懂得一些理论、有一定操控能力就好啦。”
很快的，她讲解完了所谓的魔力流动、法阵展开与隐藏的路径、魔力操控技巧等等。
五条悟吐槽道：“这听起来哪里像是新手该学的东西啊！你不会教人那一句居然是完全没有任何谦虚意味的吗！”
他话音刚落，就见面对他的夏油杰满脸震撼地睁大了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夜蛾正道那张严肃大哥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太过震惊而显得更滑稽了。
五条悟也看到了，他猛地回头。
“不错嘛，硝子。”
伊菈尔看着缓缓升空、满脸新奇的家入硝子：“我就说你很有‘天赋’。”
“这不科学！”五条悟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聪明的脑瓜，“这比硝子说的反转术式就是‘咻咻啪啪’还离谱！”
“……悟，其实，硝子昨天被伊菈尔塞了两本基础魔导书。”一听没放帐就抛下好友带着硝子遁走，后面光顾着看人写检讨看笑话的夏油杰心虚道，“她昨晚应该看完了，我忘记给你说了。”
五条悟：“……”
五条悟：“只是看了两本书就会了？这是什么速成课吗？”
是书的问题吗？他也要看！
夏油杰满脸感慨：“这就是‘天赋’啊。”
悟口中不知来处的精灵收集咒力的目的暂且不知，但就目前来讲，她还真是没有一句假话呢。
家入硝子渐入佳境，在空中一卡一卡地升升降降，像极了考驾照时科目二里刚摸到车启动的新学员。
感受到了战意，伊菈尔回过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要打架吗？”
“‘虽然我一副跃跃欲试要拉人群殴小伊的蠢蠢欲动’，这是小伊昨天的原话——没错！我加上杰，两个人对小伊，咱们来打一场群架吧！”
其实蛮多才多艺的五条悟执起法杖，将其当作长柄武器熟练地起式：“魔法需要我们这些‘没有天赋’的人日积月累便暂且不提，战斗经验可是随时都可以增加的哦——怎么能只有硝子一个人进步？当然要大家一起来啊！”
身后空间撕裂，虹龙破空而出，夏油杰扬起了笑容：“抱歉，伊菈尔，昨夜听了悟的描述，再加上今天我亲眼所见，我确实对魔法很是好奇。只不过如你所言，我自己大概是没那个精力兼顾咒术与魔法，怕是没那个机会去学会魔法了——所以就只能请伊菈尔接下来多多指教啦。”
“这样啊，没问题哦。”
用风裹着硝子流到了夜蛾老师背后的半空。
伊菈尔扬起法杖：“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