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同期不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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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请客，结果就选了个居酒屋……”五条悟大口大口塞着冰冰凉的蕨饼，墨镜滑落到鼻尖，蓝色眼睛享受地眯了起来，“歌姬好抠门哦。”
“给我尊敬点喊学姐好吗？”庵歌姬翻了个白眼，认识这几个月来深知学弟除了一张好脸再无优点的她猛砸手中酒瓶：“有本事你别吃啊！”
家入硝子心疼地抚摸了一下遭受重击也没开裂的坚强酒瓶，无比熟练地开瓶给自己满杯，灌了一大口飘着冰块的酒：“除了伊菈尔愿意之外，选居酒屋当然是因为这里是难得能喝酒的地方啊！”当然，是对她们这些未成年来讲。
同为爱酒人士的歌姬学姐选的地方，酒的味道果然不错啊。
她无比爽快地又来一口。
洒有抹茶粉的蕨饼软糯滑弹，嘴里塞满甜点，说句话黏糊又含糊的五条悟刚张嘴便被夏油杰满脸嫌弃地捂住了嘴。
夏油杰绝望地把自己面前的盘子推到了五条悟的面前：“悟你不许说话了！上面都是你喷出来的口水和抹茶粉！”
眼见好友眉毛一挑，大感不妙的他撒手不及，瞬间发出了爆鸣声：“我的手！”
“我噗、就噗、要噗、说噗——”
“混蛋！别喷了！你是洒口水机吗悟？把你的给我！快赔我烤鸡翅！！！”
“不噗要——”
“男孩子总是这样吵，对吧？”
被冥冥亲密地揽在怀里，对方的手指颇为轻佻地描摹着自己五官的轮廓。伊菈尔非常淡定地捧着关东煮抿了口无比鲜甜的汤底，目光先是在见识颇广此时对吵闹充耳不闻的厨师奶奶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才对上带着笑的冥冥的双眼。
“男孩子吗……”脑海中仅有的一些男性形象一闪而逝，上到已经变成和蔼爷爷的腼腆莱尔恩和已经入土了的辛美尔，下到一把年纪还喝酒的放飞海塔和被艾泽收养了的寡言小孩休塔尔克。
眼见短短几句话时间二人又扭打了起来，伊菈尔震撼到微微后仰：“我感觉我认识的还挺正常的吧，他们……到这个地步的，他们应该是独一份吧？”
难道这种相处在人类之中很常见吗？
家入硝子托腮，摇晃酒杯拉长了声音：“丢人——”
被拒绝称呼对方为“精灵小姐”的冥冥夸奖道：“看来伊菈尔酱‘世界’里的人倒是很和谐呢。”
脑中更多的包括但不限于大家抬起法杖就是零帧起手一发杀人魔法的画面闪过，伊菈尔把碗送到嘴边的手微微一顿，她眯眼勾唇，冷静道：“嗯，大家很和谐。”
硝子和冥冥对视一眼，手一左一右怜爱地摸摸精灵的脑瓜。
还是一撒谎就这个表情呢，伊菈尔/精灵小姐，演技差到这个地步真的超可爱了。
“伊菈尔酱，不够再要！”庵歌姬痛快地干了一整杯酒，摇摇晃晃地起身，硬生生挤到了伊菈尔和冥冥的中间，“以后在高专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有我一口酒喝就有你一口饭吃！”
“歌姬前辈，你喝得太猛啦。”被庵歌姬长手一揽和伊菈尔物理意义上脸贴脸，相似的妹妹头还被学姐又搓又揉。脸被精灵下意识地蹭了蹭，家入硝子哭笑不得地看着姿势扭曲的庵歌姬，“已经醉了吗？”
大半个身子都坐到了冥冥的怀里，被后者无奈地用手臂揽着腰固定在原地，庵歌姬一边疑惑地拔萝卜似的拔着身体，一边本能反驳：“我才没有醉呢。”
“歌姬就是太菜啦。”干完一架洗净自己、归来又是一个体面大帅哥的五条悟嘲笑地举起酒瓶，姿势端的是万分的潇洒，然后分外谨慎地给自己倒了个杯底，歪着脑袋仔细观察着金色的酒液，他小狗似的嗅闻片刻，“这种酒都能喝醉。”
闻着甜甜的。
五条悟蠢蠢欲动。
思索片刻，他舔舔唇，把那塞牙缝都不够的量一股脑送入口中。
被同时质疑酒品和酒量的庵歌姬怒而奋起：“哈？！”
奋起失败，腰仍被禁锢着的她又一屁股坐回了被她尊敬的冥小姐的腿上。
冥冥叹气，把穿着巫女服的女孩放到了自己身边：“安分点，歌姬。”
“喂！悟！”总觉得女孩那边神秘的亲密氛围不是自己可以掺和、在挡风后观察情况的夏油杰眼睁睁看着五条悟大咧咧走过去说了一通遭人恨嘲笑人酒量差的屁话然后丢人地被自己倒得一杯底的酒给放倒了。
见人真的趴桌子上一动不动了，夏油杰无比震撼，是以他的眼睛大小都能看出他正在瞳孔地震的震撼。
那一点点酒有半口吗？
这就醉了啊？
不是演的？
真光速白给吗？
哎不是——真的假的？
身旁的庵歌姬安分下来乖乖吃着午饭，冥冥看着对面白色的脑袋，默了默，没忍住轻笑道：“五条同学，这种白送的情报……”
意外的收获啊。
良心隐隐作痛呀，所以要不要卖呢。
想到那位姓氏同为五条的辅助监督，以上心理活动全部不是问句的她愉快地笑了。
突然一阵恶寒的伊菈尔抖了抖，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她放下了伸出去狂戳白发少年面颊的手，重新坐回凳子上：“悟他真的睡过去了。”
家入硝子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只耳根有些泛红的她嘲笑道：“五条，菜。”
捕捉到关键词的庵歌姬开团秒跟：“五条悟，菜！”
夏油杰头疼地拉开凳子坐在睡的正香的五条悟旁边，端起一盘炸牡蛎开吃：“这可怎么办？”
本来说好的吃完饭让五条监督稍等片刻，大家一起帮空手去高专的伊菈尔把日常用品买齐再回学校的。
这下好了，饭刚吃一半，直接出现俩醉鬼。
迎上男同学不信任的目光，自信的家入硝子冷笑：“你这什么眼神？夏油，我酒量可好得很。”
夏油杰目移：“对不起。”
伊菈尔格外偏爱甜口的食物，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吃的是甚尔包办的中式家常菜，还是第一次在人类的餐厅吃饭的她包圆了桌子上的甜口食物。
见她猛炫玉子烧，夏油杰笑道：“亏得悟醉过去了，不然他可是会和伊菈尔你抢食的哦。”
伊菈尔警惕地抱着盘子：“为什么？”
“伊菈尔很爱吃甜食吧？悟也是。他可是个绝对的甜党。”想到第一次没经验被分享食物就开心接过结果第一口就像是被糖分狠狠殴打的夏油杰捂着腮帮子，“嗯，他是个非常非常非常绝对的甜党。”
那也是初来乍到一点儿不服这个性格矜傲的大少爷、两人对峙许久后夏油杰的第一次认输。
比不了比不了。
察觉到刘海飘逸的少年悲伤的情绪，再看看同为甜党的五条悟倒下后，一桌子咸党辣党酒党得以让自己独享的所有甜口食物。
伊菈尔竖起大拇指，反倒开心起来：“人菜瘾大是个好习惯！”建议五条悟继续保持！
一桌子饭菜被本就是食量巨大年纪且经历了战斗消耗颇多的少年们完美包圆。
“还好歌姬提前付了账，不然等她醒过来，恐怕又要哀嚎喝酒误事了~。”
见三个一年级围着半醒不醒口吐泡泡的五条悟捏扁搓圆当娃娃摆弄，胳膊上挂着庵歌姬的冥冥靠在欲言又止的五条由衣的车边，笑眯眯道：“那么，我和辅助监督小姐就先带着歌姬和五条同学回去了？”
*
三小时后。
“所以，谁能告诉我，你们好好吃个饭买个东西的功夫——”
门口堆放着大包小包的物品，看着面前跪得板正但都死活不肯抬头的棕、银、白、黑四个连串的脑袋，无一人敢与之对视的夜蛾正道咬牙切齿问道：
“为什么！”
“会被人举报！”
“有人炸了商场！”
想起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赔偿账单，他眼前黑了个彻底：“是谁为了祓除一个蝇头，炸了商城整整一层楼？”
他一巴掌拍裂了讲台地板：“告诉我！”
棕银白黑齐齐一抖。
棕银黑思考。
棕银黑齐齐指向了试图缩进地板里的白毛。
五条悟沉默闭眼，五条悟缩地失败，五条悟伸手试图挣扎！
“老师！请容我解释！”
夜蛾正道向他投去了无比阴暗的死亡眼神：“你说。”
五条悟脸蛋还泛着红，他一副还醉着的模样，气鼓鼓地撑起腮帮子，控诉宛如撒娇：“都是小伊硝子杰这三个偷腥猫！居然背着人家偷偷团建！而且还被我发现了，他们身为咒术师，不仅对同伴没有同伴爱，还敢无视咒术师的责任与义务！居然视咒灵于无物！我只是见义勇为而已！”
被倒打一耙的硝子和杰瞪大了各自的双眼。
不！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他们的错吧！他们总不能在人群里对着天花板使用能力吧！
而从听到冥冥打来电话说“醒过来的五条同学一边喊着偷腥猫一边跳车跑走了”就大感不妙的伊菈尔此时听着对方的胡言乱语平静如初，她只是悄悄调整了原本小腿完全贴于地面的跪坐姿势。
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无声多出了一只手的硝子：？
一无所觉的夜蛾正道和一脸呆滞的夏油杰还在听着白发少年满是醉意的侃侃而谈：“那蝇头！是那么的可恶！那么的狰狞！弱小的普通人是那样的无辜！而我，伟大的五条悟先生，英勇前来进行祓除……”
伊菈尔靠近硝子，眼睛紧盯着五条悟的动作，箍着硝子腰的手瞬间锁紧：“硝子，你拿门右边的两个袋子！”
“咔嚓！”
电光火石！倏忽之间！
五条悟趁着夜蛾正道怀疑人生捂脑袋、夏油杰往脸上输入“你有病吧”字幕的空隙夺窗而逃！
窗户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眼前景色的变换，完全是下意识捞过眼前袋子的硝子：“哎？”
精灵不言不语，只是趁着班主任和倒霉蛋震撼望向窗户、一同扭头的那一刹那，她一手捞着便宜弟子一手提着食物袋子，电闪雷鸣地破门而出！
破烂的窗户、破烂的门。
发现只剩下自己的即将破烂、终于反应过来短短几秒间发生了什么的夏油杰独自对上了老师阴恻恻的目光。
一人独享老师关切盘问的他露出了足以渡佛的慈悲微笑。
提问：同期都不是人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