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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就在杰森的房间旁边，中间隔了他的书房，在二楼。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外面就是花园和草地，还能看到湖泊的一角。
“你想先去哪？”杰森将箱子放在床边，伸手拍了一下铺好的淡蓝色床铺似乎在确认柔软度，问。
缩回脑袋关上落地窗的纱窗，直指旁边：“先去你房间！”
他并不意外，领着我往左来到他的房间门口，打开门——
干净，整洁。
印花的素色墙纸，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灰色地毯。床上铺的暗红色被子没有一丝褶皱，书桌上的教科书整齐摆放。衣柜…算了，打开不太礼貌。之前一起去游戏城抓到的神奇女侠玩偶摆在床头柜，其他我送他的玩偶都排排坐在飘窗上，那里放着一本书，估计是他看书的固定点位。运动器材和折起来的垫子摆在一块，这里也有书柜，放了漫画杂志和一些看不懂的工科书，还有超级英雄的手办。
他肯定提前整理过了。这么干净，虽然偶尔打视频电话时看他房间也挺干净的…一点罗宾的线索都没有。
“你是不是提前整理了？”只是左右看了看，怀疑。
“整理只是定期习惯。”他说着将书包放在椅子上，“我去你家前你不也会整理吗。”
撇嘴，摸了摸飘窗上的浣熊玩偶，看痕迹是用来当靠枕了，确实挺大一只，胖嘟嘟的。
接下来去他的书房。书房更加整洁，他看上去习惯坐在窗边看书，桌子使用的频率不高。书架上大部分是文学作品，还看到了半柜子的中文书。几乎所有书都有阅读过的折痕，桌上放了一个书签盒子。
以后可以送他好看的书签。
偷偷记下来。
我们在庄园二楼的西翼，迪克的房间也在这边，有游戏室和家庭影院，杰森建议晚上再进去——不然参观活动就到此结束了。
布鲁斯先生的房间在东翼，那里还有韦恩庄园的主书房。
跟着杰森踩着暗色的地毯来到东翼，墙上挂着一些肖像画。我看到了布鲁斯先生，也看到了他父母的照片，玛莎女士笑容温柔，托马斯先生看上去也是温和的人。漂亮英俊的夫妇，相比较来说玛莎要更干练一些。
看着照片，抬手按在心口。
我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家的，请放心。
阳光落在身上，玛莎与托马斯安静微笑着。
“西娅？”杰森从书房探头。
“来啦。”放下手走进去。这个书房有一个半卧室大小，有很多我看不懂名字的书，而这些书多少有翻阅的痕迹，反而是一些文学作品上的痕迹要少一点。书架上也没有放摆设，桌子上倒是摆了几个相框和用墨水瓶压住的文件，还有一件可能是迪克或杰森送的小鸟木雕。
一架三角钢琴。
绕过铺着绒布的钢琴，看旁边贴墙放置的木质老爷钟。上面有金色的雕花。
有点好奇，蝙蝠洞的密道开关是钢琴还是这个钟？
“你喜欢这个？”杰森的声音，他站在旁边，老爷钟的玻璃映出我们贴在一起的肩膀。
“很好看，古典科技。”我指向里面精密贴合旋转的齿轮，我喜欢这样的东西。
“我记得你更喜欢用电子表。”他摸摸下巴。
因为电子表有电子屏幕，可以用来显示系统界面。手机并不是一直在手里的。
抬起手看自己的电子表。黑色表带系在手腕上，抬手时显示出时间。
这个表是我在选牌子时杰森推荐的韦恩科技，他说如果遇到危险会自动联系韦恩集团的安保人员（蝙蝠侠是吧），介于他给我打了骨折价第二天还直接将表交给我，有理由怀疑里面有大蝙蝠装的定位器或者其他小玩意。
我的录音笔也是从杰森这里买的。
定位器什么的倒是不在意，不如说十分安心。就是系统界面…截图无法捕获，用相机拍电脑和用电脑远程控制电脑时也都看不到后者上的界面，所以就算真的有什么窥屏程序估计蝙蝠侠也看不到，不然我早就被叫去谈心或者偷偷让格莉彻回家时会发现家里已经塞满监控了。
蝙门。
在心里画了个十字，晃晃电子表，说：“我只是讨厌机械钟的声音。”
滴答滴答的。很难受。
想想这个有秘密通道的书房肯定是监控重灾区，转身往外走，问：“接下来去哪？”
杰森在后面关上门：“三楼都是闲置的客房，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可以去一楼。”
以后小鸟多了就不会闲置了，不过…
“那大厅上面呢？是个大房间吧。”指指上方。大厅只占了两层高，一楼的层高有普通一层半的高度。
“本来是存放家族历史的展览厅，布鲁斯让人改造成健身房了，开了很大的天窗。”杰森摊手，“你要去看吗，现在阳光不错。”
“算了…”收回往三楼楼梯走的步子，下楼，“楼下呢？”
“客厅、会客室、餐厅厨房，还有公用书房，娱乐室，花房。”杰森报了一遍房间。
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
在脑袋里构建出整个韦恩宅的平面图，加上想象中的蝙蝠洞，陷入沉思。
刚才参观时我有注意各处柜子和台面，几乎没有多少灰尘。
“西娅？”杰森站在下面一个楼梯，看着我。
抬手比划，张嘴：“呃…我在想，这个家的卫生是阿尔弗雷德先生一个人清理的吗？”
一个人！就算是管家侠也不可能啊！按我能想到的事来说，他还要准备大蝙蝠和小鸟们的一日三餐（甚至有早午餐下午茶夜宵），还要修灌木，还要洗衣服，还要做蝙蝠家夜间活动的向导便士一，还要时刻注意家养人类们的身心健康，还要记住大家的约会或宴会行程给出礼物或衣服的建议，还有Ace和后面一排可能有可能没有的动物！
…怪不得他能打败超人？
我没有看过那刊只是看到过讨论区有人吐槽，但想到蝙蝠家的工作量，我觉得这是真的能发生的。
太强了管家侠！
感慨完才注意到杰森有些无语的眼神。
“啊？”
他继续往下走：“有固定的家政公司定期来清洁，花园也雇了园丁，只是平时不在而已。我们也会做大扫除。不是所有事都由阿福做的，那样的话他太辛苦了。”
…好吧。可能是工作日来的，大家都不在。
*
下午茶的地点决定在后花园的树荫下。
我搬椅子杰森搬桌子，在树下平稳的地方摆好，我们还拿了电脑和几本书打算写英语老师布置的读后感。阿尔弗雷德先生端来中式茶具和刚出锅的点心，在桌上摆了一小篮雏菊。
在记忆里跟着大人们出去喝茶都是去山庄，嗑瓜子吃坚果，听他们谈天说地，自己吹杯子里的茶叶慢慢抿。
但阿福准备的下午茶不一样，应该是为了配合绿茶，他端来的点心都是清甜口的，柠檬挞、半熟芝士蛋糕，还有一玻璃碗撒了抹茶粉的牛奶冻。
阳光，树荫，凉爽的风，完美的下午茶。
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照片，拍完茶点拍人，正在看书的杰森配合地端起茶杯喝茶摆姿势。拍完我也对着举起手机的杰森比耶。
将茶点的照片发到推上，抿了口茶，最先点赞的是迪克。
想想迪克昨晚在哥谭代班蝙蝠侠，白天就要赶回布鲁德海文上班……好惨。
茶点一点点减少，写印刷字体的读后感时打哈欠。
“困了？”杰森正在看我这几天写的稿子。
“氛围太好了。”往后靠着椅背伸个懒腰，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晒得暖呼呼的，靠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他低声嘟囔了文里的几句对话，皱着眉头打完字，抬头时真心实意地发问：“为什么蝙蝠侠的前夫是布鲁斯·韦恩？”
他喊全名时的表情就像不认识文里这个花花公子布鲁斯。考虑到里面关于布鲁斯先生的剧情是花花公子失去才懂得珍惜浪子回头追妻最后败犬退场，我写的时候大脑也放空了，还强迫自己看了一堆布鲁斯先生的花边报道。
“可能那位朋友吃超蝙也嗑布蝙吧，”懒洋洋地说，“追妻火葬场是好文明。”
我甚至怀疑金主朋友的重点都不在超蝙，而是布蝙BE过程中败犬的酸涩快感。
偷偷蹭着吃一口。
杰森：“……”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不知道品味出来些什么，保存后将电脑还给我：“可以发了。”
好耶！得到了文艺青年杰森·托德的认证！
大致看了下杰森修改的地方，他有标批注，添加了几个隐喻，还修改了蝙蝠侠的部分台词。
这个大蝙蝠更阴暗了，甚至给“滚出我的哥谭”添加了斜体和加粗。
有点想吐槽，但想想面前这位罗宾正值叛逆期，还是算了吧。
将文档整理好发给指定的邮箱，在平台上结好尾款。手里最后一单完美结束，松了口气合上电脑。
“没有接别的单子吗？”杰森正在吃柠檬挞。
“没有啦，放假再说。”含着牛奶冻含糊回应，“想好好考试。”
而且这几天…
又往嘴里塞了口芝士蛋糕，用力闭闭眼将想到的那些画面丢出去。
一阵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我慢慢抬起头，望向四周。
在晃动的树荫与阳光中恍惚地眯起眼。
入眼的是绿色与鲜花、天空与水面组成的世界，杰森坐在对面，翘着腿悠闲地喝茶，半垂的眼中是漂亮的蓝色。
托着下巴静静看他的眼睛。
色调并不深沉，阳光下像是晶莹的宝石，亮得晃眼——那双眼睛看过来，他微微挑起眉。
怎么了？他在无声地问。
“眼睛。”我说。
眼睛？他歪了下头。
最漂亮的颜色。
笑：“没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