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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思考该准备什么见面礼给韦恩先生，直到晚上九点收到杰森的消息。
他说韦恩先生今晚出发去中欧的韦恩集团处理事务，这个周末可能回不来。
然后加了一句：别想了，今天早点睡。
默默回了一个敲脑袋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控制转椅转了一圈，看向窗外。蝙蝠灯照亮了半边天空，拿着冷掉三明治吃的戈登局长等到的可能是披着蝙蝠皮的神秘翘臀男。
这几天气温格外舒适，稍稍开了点窗，哥谭潮湿的晚风拂起窗帘，带着街头火锅店的香气。
今天没有硝烟味。
屈起右腿压着扶手，将磨磨蹭蹭写完的作业塞进书包，打开笔记本电脑。
临近交稿时间，再给这周写的蝙蝠侠离异带崽遇上明日之子燃起第二春的中短篇润润色——我不太擅长写BL（还好这篇要求写纯爱），加上这几天杰森不和我说话于是写的很沉痛，但现在看，想到这两位的白天身份又很想笑。
“噗。”捂住嘴忍笑着修改部分对话的字体，等看不出什么问题后保存，拿起笔看便签纸上的清单。
1.韦恩先生的见面礼：
2.阿福的见面礼：辣酱、茶叶 √
3.Ace的见面礼：咬咬玩具 √
4.三套换洗衣服+耐脏外衣+厚外套+睡衣 √
5.内衣裤分装小包+备用的卫生巾 √
6.浴巾 √
7.笔记本电脑+电源线+鼠标
8.新购入的同人漫画 √
9..……
第一个先划掉。
我好像想不出来能送韦恩先生什么礼物。我们见过两面，一次是杰森因为揍了高年级勒索的学生被叫家长，当时韦恩先生来了教室一趟，没有单独说话，只向我比了个wink。另一次是高中开学典礼，他来学校参加，帮我和杰森拍照片，还请我们在很高级的顶层餐厅包场吃薄底披萨。
两次的韦恩先生都是哥谭甜心款，和报纸新闻里的一模一样。后面那次介于他中途离席二十分钟，我想他的目标应该是楼下的议员办公室。
拿起手机让格莉彻在阿卡姆门口上线，移动到建筑侧面，文字显示外墙还很新。
上一个炸墙跑的就是小丑，目前躺得很安详。
喝了口牛奶。
如果是给蝙蝠侠见面礼——猫头鹰法庭的各处基地地址？好像还太早，加上没找齐地方…大本营找到了两个，但藏尸点在作弊的地点界面显示有29号，这说明起码有29个地方吧，我才找到15个，利爪实验室也是一样。
好像在做什么蝙蝠侠游戏的全收集，怪怪的，还很想揍谜语人一顿。
真正的布鲁斯·韦恩会喜欢什么呢？
理智告诉我不用想那么多。但，那可是布鲁斯·韦恩！蝙蝠侠！我最喜欢的超级英雄之一！
我想给他最好的！
于是——想不出来。
这就是情绪占领高地的后果吧。要是达米安已经加入蝙蝠家，我就可以给韦恩先生准备一整套育儿心理手册了。
含泪在屏幕上点点点，格莉彻如同往常一样穿梭在夜晚的小巷——比起需要关在阿卡姆和黑门监狱的那些家伙，格莉彻更多的还是阻止一些小型犯罪，并把犯人拖给路过的幸运警车。
操作格莉彻越过米勒港，刚拐进钻石区的巷子，界面上就出现一条红色的【有两道黑影越过上空】，再点击前进，长篇的文字刷新出来：【你走过巷子的转角，角落破旧的纸箱连猫咪都不会光顾。你抬起头，远处能看到黑影落下，似乎听到了什么人的惨叫——哦呼！又一次完美的潜行！活泼的蝙蝠侠肯定说了这句话。】
下一行：【蹲在前面不远处的男孩转头看向你，是见过几次的蝙蝠侠跟踪狂，手里拿的相机似乎又换代了。这是个有钱的未成年，介于你和他有些秘密的交易，或许你该提醒他早点回家，而不是在这里阴暗地偷拍蝙蝠侠的翘臀。那真的很翘。】
……阴暗的到底是哪边啊系统！
【跟踪狂：“哦……嗨？”】
【跟踪狂：“今天是夜翼代班，你觉得蝙蝠侠去哪了？”】
*
提姆·德雷克拿着自己换上新镜头的相机和身后悄声无息出现的，见过几十次面的错位者打招呼，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某个系统命名为了“跟踪狂”。
她今天穿了黑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小揪，金属耳钉和黑色Choker在高清像素人物上不算显眼，但看上去就是个离家出走的叛逆期青少年。
“你觉得蝙蝠侠去哪了？”
提姆真的很好奇。
这几天是难得的空窗期——小丑被面前的人抓捕（新闻上说的是蝙蝠侠，但看到关于伤势的小道消息他就知道到底是谁），阿卡姆前几天又送出一批炸药（越狱失败的估计是杀手鳄），帮派之间也没有大动作——哥谭迎来了她短暂的安宁，但平静并不代表和平。以往的蝙蝠侠在这样的日子里都会更频繁地巡逻，确保没有人敢有搞事的意图。提姆相信，要是有人发现黑暗中注视着一切的人换了别人顶号——就算对方是力大无穷的前任罗宾——要不了多久所有坏蛋都会开始狂欢。
什么爸爸妈妈不在家系列啊！你看连错位者都扮成叛逆青少年了！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快乐跟踪蝙蝠侠的提姆想。
他低头看向相机屏幕，画面变成了黑屏，一行白色的文字浮现：
【Glitcher：不知道。】
她肯定知道，起码知道一些线索。提姆嘟了下嘴，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蝙蝠镖。这是他昨天找到的，蝙蝠侠又换了新的设计，他把上面的定位器撬掉了。
他和错位者是在两年前认识的，或者说单方面认识——错位者从犯罪巷的抢劫犯手里救了他，还拯救了他的相机。之后嘛。他对于错位者来说就像个夜晚随机刷新的蝙蝠镖商人吧（实际是蝙蝠侠跟踪狂），他会用捡到的蝙蝠镖换取错位者知道的一些案件信息（他敢肯定错位者也是个蝙蝠厨），用于确认哥谭的局势，方便更好的追踪蝙蝠侠的行动轨迹——毕竟他没有能与蝙蝠侠比较的移动手段。
但这次，他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蝙蝠镖就能换的消息。
蝙蝠侠离开了哥谭，而离开的原因…提姆想到了前几天清晨他去围观的研究所。那并不是一场准备好的爆炸，不管是为了袭击蝙蝠侠还是为了销毁证据。建筑塌毁了一半，火势刚刚熄灭，警戒线围起来的地上有很多烧焦又被消防水炮打湿的纸张，还有水汽和闻起来有些异常的焦味。他看到戈登局长站在研究所二楼，背后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
他偷偷查了这个研究所：套的是境外的一家空壳公司，研究能够批量生产的低成本灾用营养剂和医疗用品。但他在研究所的破洞里看到了一些培养舱——显然在做非法研究。
只用了一个抬头的时间思考，提姆扬起嘴角，对面无表情盯着他的错位者笑，笑容很无辜但气势像个无良奸商：“有什么消息吗，我有新款的。”
他掏出口袋里的蝙蝠镖晃了晃。蝙蝠镖漆黑光滑的表面印出一丝亮光。
【Glitcher：没有。今天蝙蝠侠不在，你可以早点回家。】
提姆不相信错位者看不出这是新款蝙蝠镖，但……好吧，游戏都是骗人的。他不能只当蝙蝠镖商人，这对错位者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邪恶蝙蝠镖商人提摩西·德雷克的出货栏还能添加什么商品呢…
他蹲在角落，遗憾地叹气，说：“你不懂。”
错位者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到一个问号。
提姆举起相机，翻他刚才拍到的蝙蝠·夜翼·侠照片给错位者看，眼睛亮亮的，像是阴暗处用眼睛随机闪瞎路人的什么生物，“这可是限时限定款！”
【Glitcher：……】
错位者丢给他一瓶用了大半的喷雾和一个有求救按钮的定位器就消失了。后者是蝙蝠科技。
她不会是蝙蝠侠毒唯吧。
提姆捧着今天的“战利品”，蹲在原地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