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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兄弟一要,他就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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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虚掩的,一整块胡桃木,没有招牌。推开的瞬间,铰链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易蓝推着酒车走在烟酒弥漫的人群,很快他瞄准一个目标,面上挂上讨好的笑容,“你好先生,需要酒吗”。
正在大肆炫耀自己军校经历的alpha闻言从上到下打量了这个酒吧服务员,不屑一笑,“没看见我正说话了吗?凭你也敢打断我?”
面容甜美的bate轻笑着推了推他,“哎呀,别和他一般计较啦,我们还等着听你是怎么教训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贵公子呢”
alpha不耐烦摆摆手,“滚吧,我是看朋友的面子才不和你计较,要不然你今天别想走着回去”。
易蓝连忙鞠躬称是,“多谢先生,您还需要酒吗”
“上吧,给他们一人一杯”
上完酒后,易蓝面带笑容环视了一圈大厅,眼神一亮推着酒车过去了。
“女士,您要酒吗”
白曳好奇地嗅了嗅摆在桌面的漂亮酒,冰川蓝色的液体,酒杯上点缀着糖霜,谨慎吸了一口,眼睛一亮。
三米外的吧台,楠枫脱下调酒服交给bate,“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他看着已经喝上头的alpha有些好笑,“好喝吗,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白曳脑子晕晨沉沉,早把被师叔揍得很惨的事情抛在脑后,捧着酒杯吸溜了一大口。
见状楠枫无奈一笑,看样子是喝醉了,亏他还特意调低了酒精浓度。
不多时,经理带着两瓶酒敲响了包厢门,“您来了怎么不通知下我呢,我也好提前给您安排得当。这是今晚刚从南乡星隧道运输的酒,虽品质比不上您亲手酿得,少饮一些也别有一番风味”。说话间就将红酒导入容器。
他另拿起一瓶酒双手举起放到桌面,“这是特制果酒,度数较低,适合这位小客人”。
白曳一听还有自己的,甜滋滋回了一句谢谢。
经理回礼,“您客气了”
突然楼下大厅爆发了一阵争吵,伴随噼里啪啦的砸玻璃声。
“一杯酒三万,你怎么不去抢啊!”军校生alpha带头破口大骂,直嚷嚷要见经理,他刚刚点了二十杯,把他卖了都买不起这些酒!
冬阳把人群挡在一楼楼梯口,悄悄给同事使了个眼色,同事会意离开。“诸位,请安静一些,我们怡庭阁明码标价,从不存在虚假宣传与强买强卖”
刀疤脸一把抓住东阳的衣领,“放你爹的屁,卖得时候一句话没崩。
突然他一脸迟疑地看向一旁没事人一样路过的alpha,下一秒恍然大悟,“就是他!就是他卖的!今天不给我们解释清楚,别想离开这!”
刚刚交接完工作,正准备下班的易蓝一脸懵,不是,干啥呢,别打扰他赶场啊。
白曳还未走近,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
“难道不是他们自己点的吗,我只是个服务生,难道还有强迫客人点单的权力吗?”易蓝无辜脸,双手一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alpha,为客人服务也是我的错误吗?就因为我不像他们一样粗鲁无礼高谈大论?”
“难道alpha就不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白曳肃然起立,好个避重就轻转移矛盾挑起对立!虫将彻夜学习这一招。
“哎,这个社会容不下我们这些正常的alpha,也容不下一个踏实工作的老实人,更加容不下一个没有学历的服务生”。
众人被这一番话唬住了,眼睁睁看着alpha一只脚迈出了大门,经理及时挡在门外,面带微笑,“请稍等一下,我想这件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易蓝能听他的吗?这些年道上白混了?
门外,十个alpha同时举起枪。
易蓝脚一顿,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退了回去。
为了平息这件事,经理只能将所有闹事客人的单全免了,计算机上不断累加的数字像是易蓝的催命符。
“今晚一共损失了五百六十万星币,你一天的工资是三百,在这一共呆了三天,还欠店里5599100”
“现金,还是刷卡?”
易蓝沉默。任谁被枪抵着头也会像他这样,这是黑店吧,怎么人人都有枪啊!
熟练处理这类事件的经理光看alpha表情就知道结果,挥挥手,保镖拿着绳子上来,“都没有是吧。那你去我们分店打工还债吧”。
“不要吧经理,咱们有话好好说唔呜”,易蓝被强迫掰开嘴,塞进一只臭袜子。
几个人拖着他就往门外走。却迎面撞上站在拐角的alpha。
经理立即上前,“您怎么下来了”
偷听墙角被发现的白曳下意识想跑,但想起来他现在已经不用怕了,转过身,自以为很凶地瞪了易蓝一眼,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
借此时机,易蓝一把挣脱控制,吐出臭袜子,三两下解开绳索。被小alpha瞪了一眼超级无辜,他都离职了,前任老板的锅不兴扣在他这死牛马头上啊。
突然他眼睛一眨,手臂一抬指着白曳,“给我赔钱的人来了,他就是”。
有些A眼一睁就是忽悠,那嘴一张算盘珠子都得蹦出来,“您别不信,我是他小三”。
白曳狠狠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讨厌鬼,炒旧饭最难吃了。
人一走,易蓝更来劲了,剩下的全靠他自由发挥,一顿忽悠之后,经理也陷入了沉思。
经理不敢多想,这个要是小三,那楠大公子算什么?最终再三权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挥挥手让人滚了。
易蓝猛猛跑了三个红绿灯,终于在路边追上了刚刚离开的alpha,搂着久别重逢的“渣A”,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可想死你了,兄弟你不知道离开你这些天我过得什么日子,一天十份工啊,早八干到早八,吃糠咽菜睡大马路,都惨成这样了还被黑心资本家压榨!”
白曳嫌弃推开,他是悄悄溜出来的,学哥还在原地等他呢。走了几步后,又犹豫着转身,虽然人之前很过分,但现在好像很惨。
“你很缺钱吗?”
雅典娜每年都会发放百分百全覆盖的新生入学补助,根据专业不同,匹配不同的金额。
其中单兵作战系金额最高,可达8000星币。不过这可没人眼红,毕竟其他专业是去学习知识,作战系那可是卖命。
白曳现在也是拥有四位数存款的富虫,对于贫穷的人类也可以小小帮助一下。
“缺!我可太缺了!”
易蓝抹了一把眼泪,将刚到手的三千星币揣进裤兜,紧紧抱住白曳,感动得不行,这年头竟然还有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兄弟!他一定要好好报答!
“小金主,需不需要我献身一下,虽然我不是A同,但兄弟互帮互助嘛!”
“怎么献身啊”,白曳对于alpha的生理构造还没来得及了解。不过,好矛盾的说法,不是A同,那怎么献身呢?
堆放着杂物小巷里,一只黑猫灵敏攀上墙头,甩着尾巴,好奇地观察着下面两个人类。
墙头上时不时传来野猫发情的凄惨哀嚎,几步外就是来来往往的人群,黑暗肮脏的坏境,还有清晰可听的水声,全部混杂在一起。易蓝仰起头,汗水顺着下巴滚落,眼泪乱七八糟糊了一脸,他爽朗一笑,“小金主,我技术还可以吧,你快到易感期了,要不要提前预订呢,不贵,五千包夜”
白曳的眼睛蒙了一层水汽,酒精也散了一些。看着跪在地上的alpha,懵懂问:“易感期是什么”。易蓝一听趴下头吞得更加卖力,兄弟太可怜了,他得对他好点。竟然不知道易感期是什么,这不纯纯处A。
“你…好会舔呀”
“唔唔呜不用客气都是兄弟”。
凌晨三点。白曳悄咪咪打开舱门,小心翼翼走了几步,咔嚓一下灯亮了,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吓得立正了。
过道里整整齐齐站着四个人。
“老师,学姐,学哥,老师的弟弟,好巧啊,这么晚了怎么都没睡呀”,白曳心虚地舔了舔嘴唇。
楠枫冷冷一笑,率先发难,“不巧,等你呢”,要不是看见定位就在星舰附近两公里固定不动,他也不可能这么平心静气地等到现在。
“哦哦—那确实不太巧,我先回去睡觉了”,白曳眼睛左瞟右瞟,脚底抹油就要溜。
严砺拦住即将溜走的alpha,仔细看了看,没受伤,但却带着隐隐绰绰的香甜气味。当即沉下脸,语气严厉,“喝酒了?谁带你去的?”
alpha的胸口被捅了个对穿,现在还往外渗血。军装上殷红一片,怕是没来得及治疗就发现学生伙同学生偷溜出去,还丢了一个。
“嗯…”白曳支支吾吾一会,果断选择卖队友,“学哥带我去的,不过是我自己喝醉了,不能怪他”
突然他嗅到了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应该是一直都有,只不过一开始太心虚没注意到,低头一看竟是个血淋淋的大窟窿,“老师,你的伤…”
“没事,小伤”,严砺拍了拍小alpha的头,欲盖弥彰穿上外套遮住伤口。
“那可是小伤。要不然怎么能等了三个小时不治疗呢,你说是吧哥哥,是不是就为了让人一进来就能看见伤口啊”。
他一开口,就没人再敢接话。
魏琳面带冷嘲,一下一下擦拭着剑刃。就在三小时前他用这把剑穿透了兄长的胸腔。
“看样子我还是下手太轻,应该用钝刀一层层切开皮肉,挖掉硬的不行的骨头,换上一整块玄铁,让铁在皮肉下生锈发臭,直到它和你的肉长到一起去了,才一起取出来—”
“这样才够,你觉得呢哥哥?”
严砺始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