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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朕乃天子,睡个女人怎了 萧景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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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瑜打掉她的手,四下张望,此处应是在某座山上,若是想用凉水解药,附近怕是难有水源。
没有水源,恐怕只能干捱着。
“你……是女子?”趁着她张望的空隙,身上女子竟摸入她的前襟,指尖还勾住了她的裹胸。
心口异样传来,她不安分的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快住手!你在做甚!”
萧景瑜本想直接将这人扔到地上,但又觉对方是中药后的无心之举,如此怕是不妥。
再忍忍罢,等找到歇脚的地方便将这女人扔下来。
萧景瑜慌忙再次强行运起轻功想寻找个庇护之所,晚风拂面,吹出一片燥热,在几乎要被此人探索个遍时,眼前终于出现一破旧小屋。
可能是山上猎户为了方便来往行人所建。
难过的是,奔波一路,她身上竟也出现火急火燎的感觉,在葱白指腹的勾勒下愈发难捱。
粗略探寻后,发现小屋里仅有一葫不知存放了多久的净水。这点水源,事后解渴还差不多,怕是不够解这缠情香的。
萧景瑜啧了一声,将女人还算是温柔的放在榻上,转身欲到门外吹冷风。
都怪这女人,弄得朕也这般难过!
若不是她不知晓朕的身份,朕定要治她个大不敬之罪!
燥热之下,萧景瑜愈发烦躁,骂完女人又骂翊京卫,那群人都是吃干饭的么,都什么时辰了,竟还不前来救驾!
她抬脚刚跨出半步,床榻上的人忽的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不似平常,萧景瑜一下竟无法挣脱。
“抱歉,我会补偿你的。”
灼热的气息洒上面颊,对方眸中似含万千灯火。
萧景瑜:?
在她晃神的空隙,眼前已是天旋地转。
“大胆!快放开朕!”
萧景瑜一时口不择言,想掀开她,对方却不知在她哪处按了按,令她手臂忽然发麻。
这女人居然还懂些医术?
萧景瑜忽然有些好奇,京城贵女,大多都是习了些酸腐诗,还有极少数像李将军的女儿,有一身好武艺,这另辟蹊径去学医倒是头一回遇见。
她究竟是哪家的贵女,倒是有趣。
不过片刻恍神,对方却已经攀上她,占领高地。
萧景瑜顿时背脊紧绷,僵硬得不敢动弹。
天地良心,她萧景瑜自出生起便被要求以男装示人,此后十九年来习文练武,从不敢懈怠,几时被这般对待过。
这、这,朕乃一国之君,你……
她还想抗拒,对方却忽然低头,点上她的唇。淡雅香风扑鼻,令萧景瑜推拒的手硬生生顿在了半空,更加心慌意乱。
此女美极,若是真能缔结一番良缘,也……
不不不!
萧景瑜你在想什么,你乃一国之君,岂可如此荒唐,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露天席地,成何体统!
身上不适感更甚,萧景瑜是想抗拒的,可两相缠斗之下,再坚硬的抗拒也会变了味道。
眼眶有些酸,那人竟还妄图折叠更进一步。
画间靡靡令萧景瑜又气又急。
大不敬!
实乃大不敬!
竟敢如此羞辱朕!
等朕回去后定要诛尔九族!
萧景瑜气得想掐她脖子,但一想到又怕贵女娇嫩,最终只虚虚按上,咬牙切齿。
“你可知我是谁!”
对方眸光混浊,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竟覆住她的手牵引,不答反问:“是不会吗?要教教你么?”
这话让萧景瑜一口气直接憋在喉头,更加不舒服了。
虽然…但是…她好歹虚长这些年岁,怎可能一点人事都不晓,只是这女女之间,确实是头一回。
宫内嬷嬷也不可能专门教她这方面的东西。
身上女子还不消停,竟又逗弄她耳尖,染上玉色的清冷嗓音更加勾人。
“不要走神,看我好不好。”
零碎的声音如鬼魅般往萧景瑜耳朵里钻,愣是要将她仅存的理智搅碎,她渐渐恍惚,甚至心中冒出了些荒唐的想法。
及时行乐,也是人生意义所在。
她看着在眼前晃呀晃的瓷白锁骨,磨了磨牙,直接舀了上去。
保持了十九年的理智分寸注定在今日碎得七零八落,将最不为人知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
……
月挂枝头,已是夜半三更。
身着黑金华服,直属于天子的翊京卫牵着猎犬匆匆赶来,却在即将要破门时骤然停下脚步。
身旁猎犬吠了两声,忽地,它鼻头抽动,像是嗅到了什么异样的气息,呜咽一声,彻底哑了下去。
翊京卫指挥使何曾见过这状况,惊疑不定的敲了敲门。
“陛下?陛下!陛下您在里面吗陛下!”
沉闷的敲击声入耳,萧景瑜迷迷糊糊的睁眼,心头涌上一阵烦躁。
朕才刚睡下,何人扰朕歇息。
旋即,看清面前的破木屋顶,猛然清醒,脸色迅速由白转红。
这这这这这这……朕、朕竟真交代在了如此破旧的地方!
她猛的转头,狠狠剜向身旁的绝美女子,还未想出该给她安个什么罪名,却先一步看清对方遍布的……又觉羞恼。
十九年的兢兢业业,一朝放纵,朕竟如此凶猛。
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外头敲门声还在继续:“陛下?陛下?臣等可以进来吗?”
进来?
当然不可以!
萧景瑜扫了眼遍地的衣物,也顾不得腰酸肩痛,赶紧起身去捞,顺带着朝门外吩咐道:“都给朕在外侯着!没有朕的允许,一只蚊子都不许飞进来!”
话刚出口,面上又染上阵阵绯意,她的嗓子,怎么像是破了的铜锣。
看来以后得注意温杯热茶。
萧景瑜思维发散得极快,回神冷静得也极快。
想什么呢,这种事,一次是意外,又岂能有二次三次。
荒唐!属实荒唐!
自己是什么身份,岂能害人一生。
匆忙穿衣系带,却总觉胸前鼓鼓囊囊,难以熨帖。
从前她只觉锦衣白貂甚是好看,但凡不是酷暑天气都要在肩上披上一层,今日倒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衣物繁琐,竟无法快速打理。
她低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之中的肌肤惨不忍睹的绝色美人,更加愧疚。她吸香太久,神志不清,但你萧景瑜可有半程是清醒的,又常年习武,体质优于旁人,怎能一步踏错。
萧景瑜越想越心惊,清白都是其次,如今叫她知晓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安全起见,如何能留得。
萧景瑜眉心微皱,掌心再次按上对方脖颈,却迟迟狠不下心使力,明明只需轻轻一扭,一道潜在的危险就能被扼杀在摇篮。
对于今日,她付出太多,过往也不是没有宫人对她身份起疑,但无一例外都变成了御花园中的养料。
长乐宫的宫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能近她身的,全是守口如瓶的死士。
她没理由前功尽弃。
外头再次响起敲门声,却是带来一条更不妙的消息:“陛下?陛下您好了吗?丞相好像带人来了!”
明远老贼?!
三更半夜的,他怎会来这?
不行,不能让他瞧见朕这副模样,否则明日早朝定要以什么珍重龙体啊、有损天家威严之类的给朕发难。
萧景瑜急急向门外喊道:“马上!”
再次看向手中女子,萧景瑜重重叹了口气。
她也只是个被贼寇抓来的苦命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她又不知我身份,京城这么大,往后又不一定能遇见,还是莫要妄造杀孽罢。
萧景瑜匆匆系上破损的腰带,抬脚欲走,却不过两步又立即折返,捡起地上衣物,给身旁女子穿上。
这荒山野岭的,可不能将她赤果果的留在这。
颤抖的手刚用仅余的那点水给她擦拭完毕,外头翊京卫再次催促。
“陛下!丞相往这边找来啦!再不走就要撞上啦!”
萧景瑜本就紧张,被这一叫唤,指尖触及腹间温热,清晰的记忆再次浮上脑海,又觉头晕目眩,浑身乏力,耳畔泛起一阵酥麻。
罪过,罪过!
萧景瑜强忍着身下异样,匆匆给对方套上衣物,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奇了个怪,这人都不穿小衣吗,怎么遍地寻不到。
不过现在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萧景瑜从鞋里掏出两张千两银票,默默塞到对方袖子里。
可惜她还有一千两,竟还是便宜了那伙贼人!
回去后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最后扫了眼塌上之人,萧景瑜快步向外走去。
今日祸事,这女人也是可怜,若是回去后父母发难,这两千两也足够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萧景瑜出去后迅速关门,目光喝止妄图探头的兵卫,冷声道:“都看什么!记住!里面什么也没有,今日朕也是在勤政殿批阅奏折,可明白!”
翎京卫指挥使哪里不懂皇帝的意思,匆忙瞥过皇帝脖颈的红痕,率先低头抱拳。
“臣遵旨!”
见翊京卫全部应答,萧景瑜这才满意颔首,带领众人消失于夜色之中。
月色正浓,枝丫将月光分成几瓣,洒向昏暗的大地,脚步匆匆掠过,在他们走后不久,又一伙人举着火把将木屋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