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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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山第十日。
岩洞内的生活简陋得接近原始。
火堆昼夜不熄，柴薪却日渐短缺，只能勉强维持洞内不至于冻成冰窖。
食物依旧是冻僵的野兔和那些不知名的块茎，清水靠融化雪水，带着一股土腥和烟熏混合的怪味。
慕容璟身上那些消退许久的红疹，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起初只是腰腹处几颗红点，他没在意，只当是这粗陋环境里不可避免的磨砺。
渐渐地，红疹从腰侧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密密麻麻。
痒。
不同于先前严寒刺激下那种尖锐的痒，而是一种更顽固的刺痒。
白天尚能忍耐。
到了夜间，火堆温度升高，那股痒意便愈发嚣张。
他咬着唇，蜷在狐裘里，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腰侧那片最密集的红疹。
指甲刮过皮肤，留下道道红痕，有些抓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混着冷汗，黏腻腻地贴在寝衣上。
难受。却也……是个机会。
慕容璟睁开眼，看向对面的赫连钧。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着她平静无波的睡颜。
他看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
“钧儿。”
赫连钧睁开眼，眼神清明。
“痒。”慕容璟说着，掀开狐裘一角，露出腰腹那片刺目的红疹，“又起了……难受得睡不着。”
赫连钧坐起身，目光落在他腰腹上，眉头蹙了蹙。
她走到洞角，取来那瓶所剩无几的止痒药膏，递给他。
“自己涂。”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
慕容璟接过药膏，指尖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拧开瓶塞。
他试了又试，最后颓然松手，将药瓶轻轻放在地上，抬眼看向赫连钧，眼中泛起水光：
“我……手上没力气。”他声音轻柔，带着病中的软糯和依赖，“钧儿……你帮帮我，好不好？”
赫连钧看着他腰腹上的红疹。
她沉默片刻，说道：“父亲，此举不妥。”
“不妥？”慕容璟眼中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苍白脸颊淌下，混着火光，像破碎的珍珠，“哪里不妥？我是你的父亲，你帮我擦药，天经地义……还是说，钧儿嫌弃我？”
他说着，又伸手去抓挠那片红疹，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抓出新的血痕。
动作间，寝衣衣摆被蹭得更开，露出更多红肿的肌肤，甚至……更私密的轮廓。
赫连钧看着他这副自残般的模样，眉头蹙得更紧。
她不是不懂他的算计，也不是看不出他眼中那点刻意放大的委屈。
可那片红疹是真的，那副难受的样子也不全然是演。
她最终弯腰，捡起药瓶，拧开，挖出一块药膏。
“哪里？”她问，声音比平时更沉。
“这里……还有这里……”慕容璟指着腰侧和小腹最密集的红疹，声音里带着哭腔，“都痒……钧儿，你帮我……都涂上……”
赫连钧蹲下身，指尖隔着半指手套，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他腰侧的红疹上。
药膏清凉，触到皮肤时，慕容璟身体颤了颤。
不是装的。是真的舒服。
赫连钧动作很稳，从腰侧到小腹，再到更下方……
她的指尖始终隔着皮革，触感粗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力度。
慕容璟闭着眼，任由她动作，喉间却压抑着细碎的喘息。
不是刻意勾引，而是真的……有些难耐。
那双手，太稳，太有力量。
皮革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药膏的清凉混着那股陌生的、属于赫连钧的气息，像一把细小的钩子，在他心尖轻轻挠着。
他想起上一次，她碰到他更私密处时，他失控的呻/吟，和她眼中那丝罕见的困惑。
不能重蹈覆辙。
慕容璟咬着唇，强迫自己压下喉间那点声音，只将身体更放松些，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任由她摆布。
赫连钧涂完药膏，直起身，将药瓶放回原处，声音平静：“好了。”
慕容璟睁开眼，眼中泪光未干，却多了几分真实的慵懒。
他裹好狐裘，侧躺下，看着赫连钧重新坐回对面，闭目养神，忽然伸手，轻轻拉住她衣袖。
“钧儿。”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你手上……戴着这个，蹭得我……有点疼。”
他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半指手套的边缘，眼神无辜又依赖：“下次……能不能……不戴这个？”
赫连钧睁开眼，看向他。
她沉默片刻，才道：“手套防寒，也防脏。”
“我不怕脏。”慕容璟立刻说，指尖在她手套上轻轻摩挲，“我就怕……你隔着这个，把我弄疼了。”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她身前，仰着脸看她，眸光潋滟里带着病后的脆弱和撒娇的依赖：“钧儿……你就答应我嘛……下次，别戴这个了，好不好？”
赫连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头那片冰封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不是动情。不是悸动。
只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微微蹙起眉头的……不适感。
她最终只是抽回衣袖，重新阖上眼，淡淡道：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