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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谢水盈笑练 ...

  •   谢水盈这两天的时光过得十分的闲适,只道光阴好景难留,那便要更加珍惜才是。

      于是乎,将平日里的时光都打发在了无数不是惊奇的话本小说中去,这原本只能算是平日里得空用以消遣的,却不想就此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只看那无数的才子家人,爱恨嗔痴,聚散离合,越发着迷。

      这日,她终于意识到不能在这么靡费下去了,便来到院中,比划起了不多时,从一个道人那里学得的一套太极八卦来。

      这套太极动作简单,还能强身健体,谢水盈索性拉着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们一道拉练起来

      这寄山居中一下子反倒是热闹了起来。

      谢水盈在前比划着动作,弄铃无忧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也跟着一道操练,在他们身后便是几个丫鬟小厮也已然操练的有模有样了,几人面带着笑意,不是笑着谈论几句。

      只道那冬日晴雪,无云万里,如今在这院中也是一番欣欣向荣之态。

      这一套打下来,只觉得周身都跟着顺畅了不少。

      “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传来,谢水盈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身后的丫鬟小厮们连连道,“夫人。”

      “母亲。”

      谢水盈上前几步,亲昵的挽住母亲,道,“我正练着前段时间,从清风观初学来的一套太极,这么练着,倒是觉得身体都跟着畅快了不少。”

      章清嘉原本也只是无事,便想着过来看看女儿,却不想竟然看到了这番场景。

      “这样啊。”章清嘉对待女儿从来都是很宽容放纵的,自然谢水盈平日里出去做生意,难免会接触到需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也只当她如今年幼,多历练历练总是好的。

      “母亲今日好些了。”章清嘉的头疾今年冬天发作的十分厉害,几乎都没怎么出过门,一直在房中静养。

      “好多了,便想着出来走走,总不能一直窝在房间里头,都快要闷坏了。”

      谢水盈听了只是笑,便道:“不若母亲也跟着一道操练这套太极,听闻太极可增强身体体魄,锻练筋骨,且这套动作简单,母亲不妨试试?”

      章清嘉原想着拒绝,可对上女儿那双喊着期待的双眸,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这院中便又成了另一番景象:章清嘉站在谢水盈身旁,身后是好几个跟着一道操练的丫鬟小厮,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双眸明亮。

      谢水盈不时的纠正几下,“手要这样放,掌心朝上,对对对,这样对了。”

      “无忧,腰要直,不要偷懒。”

      “弄铃做的不错,继续保持哈。”

      “翠澜,哎呀,身体不要这么僵硬啊。”

      ......

      ————

      “混账。”

      “陛下息怒。”下手的禁军统领连忙叩首,头压的很低。

      “息怒,朕怎么息怒,徐统领你办的好差事啊。“帝王咬着牙,声音裹着怒,“由宫中护送出的赐品,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在宫墙边上,在你禁军的护送下,送了命,你让朕怎么放心把这护卫宫城的重坦交给你啊。”

      原是昨日护送赐品的禁军返回时少了一支,便派人出宫去寻,却发现就在距离宫墙不远的地方,那一队禁军宝贵护送食盒的内侍皆身亡。场面鲜血淋漓,极为恐怖,每个人的面目沾染了狰狞之色,像是生前遭受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徐林支起身子,却依旧低着头,“臣失察,请陛下降罪。”

      上首帝王安坐于龙椅之上,看着这位担任禁军统领多年的人,缓缓眯起了眼眸,他出声道:“罢了,朕限你一月之内务必找出真凶,若是不能朕看你也就不用再在这个位置上了。”

      “臣定当竭尽全力。”

      待到徐林离开,帝王的神色依旧是十分紧绷的,一旁的大监见状,连忙上前,“陛下息怒啊,龙体为重。”

      帝王拂了拂手,身旁大监立马会意,将这殿中的人尽数屏退。

      “陈盛。”

      “奴才在。”

      帝王睁开双眸,“传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有沈家之子珩,人品贵重,出身名门,皇恩浩荡,特赐封为廷尉□□司,钦此。”

      “臣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京澈静听着拿到旨意宣读完,他接下那龙封卷轴,叩首行礼。

      “沈廷尉,今日便可白人前去领官服,明日便可前去朝拜。”来传旨的是宫中的老人,不免提醒了几句。

      “有劳公公教导,不妨留下吃杯茶。”沈京澈说道。

      “不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

      “舟渡,送公公。”

      “是,公子。”

      沈京澈看着自己手里的这卷龙封卷轴,眸底凝上一层暗芒。

      “京澈,在想什么?”沈长逸上前,走到儿子身边,说道,“是在想前些日子的赐品一案?”

      沈京澈听到此言,看向自己的父亲,沉浸官场多年的沈长逸自然很快就得到了风声,许是此刻府门打开,吹来的寒风有些刺骨,沈父便道:“来为父书房,为父有话对你说。”

      沈京澈跟在父亲身后,一路来到了沈长逸的书房。

      着间书房,儿时也曾在此玩耍,那时沈长逸总将自己抱在膝上,同自己讲些典故诗书,沈京澈看着着依旧古简淡雅的装横,眸底流过一丝温色

      沈长逸在案前坐下,沈京澈便落座于他面前。

      案上置有一套白玉茶具,沈京澈便为沈父烹了一杯热茶。

      “在外竟然连煮茶都学会了?”沈长逸含笑说道。

      沈京澈听到此言,也是忍俊不禁,面上如蜓经平波,泛起阵阵涟漪。

      小时候的沈京澈便是这般沉稳内敛的性子,如今归来,越发从容周全了。

      可有些事情还是要同他说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沈长逸的眸光忽地一暗,但转瞬即逝,便又恢复成了那一副含笑的慈父模样,他饮下一口茶水,温度适宜,茶香萦绕了鼻尖,“好茶。”

      沈京澈便也跟着饮了一口茶。

      “你可知,为何每到年节,宫里便会赏赐‘赐品’到各个王侯爵贵府上?”沈长逸开口说道。

      沈京澈看着沈长逸,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所谓‘赐品’不过是宫里的一道菜而已,在这大年夜,由禁军护送的赐品竟然在宫墙边上出了事,看来这个年,有人怕是要不安稳喽。”沈父这样说道。

      “此事事关皇家威严,陛下自是震怒,孩儿听说,陛下已经责令徐统领去查这间事情了。”

      “哈哈哈哈,徐林那个舞刀弄剑的粗人那里会查什么案子啊。”

      沈长逸对着自己的孩子哈哈笑道,“恐怕陛下早就已经另有人选了。”

      “父亲的意思是.....”沈京澈对上沈长逸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了。

      “为父跟你讲个事吧,也是与‘赐品’相关。”沈长逸开口,说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当年,我也还是如你一般的年纪,少年心性,不知所谓,那时候,你祖父尚在。”

      在沈京澈记忆中并没有祖父的身影。

      “他在你还没出生时就已经去世了。”沈父曾这样告诉过他。

      沈京澈接着听下去,只见沈长逸的目光变得十分的飘渺,像是正在回忆某段早已封却的往事,“你祖父自幼便十分偏疼我,我那时便也是个十分顽劣好事的性子,给你祖父惹过不少的麻烦,夜因此常常被你祖父罚跪祠堂。”沈长逸想起少年时光,唇畔带上了几分笑意,少年不知愁滋味,那只什么人世疾苦。

      沈长逸接着开口:“只记得那年,宫中赐菜。等到你祖父他们出去的时候,我便将那食盒打开了,却不见里面有什么菜品,空空荡荡的,我便将这间事情告诉了你祖父。“

      “你祖父听后先是大笑,只当我是在同他玩笑,我便拿着那食盒同你祖父看,你祖父看到那食盒空荡荡后,脸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祖父露出那般的神情。”沈长逸闭了闭双目,沈老丞相当时的神情像是错愕,又像是不甘。

      “这间事情发生后不久,你祖父便就上奏朝廷,告老怀乡了,后来再也没回过京城。”

      “我同你说这件旧事是想告诉你。”沈长逸在此睁眼,“当今朝堂上的局势绝非是看到的那般简单。”

      “新旧两党一直暗斗不休,当今圣上尚是壮年膝下却无子嗣,这其中也不知有着谁的手笔,沈家世代簪缨,关系盘根错节,你如今进入官场,为父能帮到你的地方恐怕也是少数,你需尽快适应。”

      “我沈家儿郎生来就是要在站在朝堂上,为国效力,不容退缩。”

      沈京澈对上父亲闪烁着光芒的眼眸,点了点头。

      “父亲今日的话语,孩儿记下了。”

      入夜,沈京澈坐在案前,视线落在面前的一样物什上。

      是与那夜舟渡拿出的东西一般无二,一个黑漆漆的圆柱物,只是他这个柱体上刻有一个金色的牡丹花。

      烟火暮烟。

      那人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这是回京前,老师给自己的,说若是遇到危险,可放于空中,等人来救。可那日观为首那人的神色,似乎是对此物有所熟悉。

      只是.......

      沈京澈眉头不觉皱了起来,老师会跟这间事情有关联吗?

      届日,沈京澈换上绯红的官服,腰配金带,头戴乌纱,走进那巍峨堂皇的大殿之中。

      “臣廷尉府沈珩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平身。”

      “谢陛下。”沈京澈依言起身。

      只见他身姿如松,眉似星河,衣领妥帖的收住。一条玄色腰带收紧腰腹,越发衬得他身形挺拔,

      沈京澈进入朝臣队伍中,左右的朝臣皆不做声,只是不免还是往他身边投去了几分视线。

      他站在那里,静静听着上首的话语。

      “前些日子,一些临邦小国递来国书,皆有与我大奚结盟求好之意,不知诸位卿家以为如何?”

      此言唱一出,原本安静的朝堂内顿时喧哗盛一片,无数的言论划过沈京澈的耳旁。

      “启禀陛下,臣以为,可与之建交。一来,可增强我大奚国威,让那些番邦小国不敢再犯我大奚,二来,可提升我大奚国实力。与他国相交,我大奚亦可取其优,去其劣。”说这话的人是当今就任太尉的尉迟荣光。

       上首的帝王听着,若有所思。

      “陛下,臣以为亦可。”说这话的人便是当朝宰相,顾昌裕。

      沈京澈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便看过去,入目的便是另一个身着官服,精神奕奕的中年男子。

      上首帝王沉吟片刻,最后点头。

      “好,那这间事情便就交由鸿胪寺吧。”

      “臣遵命。”

      下朝后,一位内侍走到沈京澈身边,唤他:“沈廷尉。”

      “陛下传召沈廷尉觐见。”

      沈京澈抬起眸,与沈长逸投过来的目光对上,他轻扯起唇笑了笑,“既然陛下传召,那就劳烦这位公公带路了。”

      那内侍一路领着沈京澈来到勤政殿。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平身。”

      “谢陛下。”

      上首帝王的桌案上堆满了奏折,沈京澈看着面前露出的一角明黄,启唇:“不知陛召臣前来所谓何事?”

      帝王从奏疏中抬眸,那目光不觉有些犀利,他开口:“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你可曾听说了?”

      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指‘赐品’一事了。

      “臣已经知晓此事。”沈京澈说道。

      “朕曾听皇后说起过你,只是后来你离京多年,现下归来,也不知在外学成如何?”

      “回禀陛下,臣跟随老师游历过山川,亦见证了我大奚的江山辽阔,对于臣而言,终身受益。”

      “那这间事情交给你,能让朕安心吧?”

      沈京澈行礼弯腰:“臣定当竭尽全力。”

      等到沈京澈离开大殿后,上首的帝王环顾这空荡荡的大殿,良久,他唤了一声:“陈盛。”

      “奴才在。”

      “陪朕出去走走吧。”

      ————

      谢水盈前些日子得了一批新的图纸,她自己看着觉得不错,就着人送去了店铺里,准备在开春上些新货。

      说起来,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寰光阁看过了,周掌柜前些日子托人带话过来,说是一直负责制作的工匠那边出了些问题。

      谢水盈想起这间事情,不知为何,心脏猛地紧了一下,隐隐有股不好的感觉在心间涌起。

      “来人。”

      有人从外面进来,“小姐。”

      “备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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