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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偷听 偷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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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多二福越来越奇怪了。
尽管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但是绪方总觉得旧多二福有一点不同。
说不出来的不同。
开学第周二后，学校开始了大统一的文理分科选课。
绪方和旧多二福都毫无例外地选了理课，这个选择绪方还是用了抛硬币的方法。
不过，绪方没想到学校居然要求和每个选好科目的同学家长面谈。对于没有家长的绪方和旧多二福来说，这个要求太难为人。
于是绪方再次发挥了了资本主义的权势施压，面谈家长这件事学校直接略过了她和旧多二福两个人。
自由选修课里，绪方选了自己擅长的语言类。
“德语？”旧多二福抽出绪方的选课表，看到了她的所有选择，“景会的语言有好多种呢。”
除了白日庭和V所教授的语言外，她甚至会旧多二福从来没有听过的小众语言。
旧多二福发现绪方甚至会古印度宗教专用的巴利语。
“哪有了？因为德语我们两个已经学过啦，最好拿分的。”绪方继续填表。
A班里陆陆续续地进来人，对绪方和旧多二福打声招呼。
“社团景不想选一个吗？”旧多二福干脆坐到绪方对面，一手撑着脑袋看绪方填。
绪方头也没抬地回复：“不想，这些学分就够了。旧多你已经选完了吗？”
旧多二福笑着摇头：“我要和景填一模一样的课程。”
很快所有同学都到了班级，绪方抬头对上旧多二福的视线：“上课了，还不快走开。”
旧多二福站起来，回到了绪方身后的座位。
绪方看着她前方空无一人的两排座位，自从开学就没有人坐在她面前的位置上，学校里也没有任何人和她私下交谈过。她不信这里面没有旧多二福的手笔。
这死疯子操控人真有一套。
好好的高中被他整的和囚笼一样。
这节课是历史试听课，数学老师是个知性的妇人，进来的一瞬间让绪方眼前一亮。
她在一众黑白灰的职业套装里穿了件娇俏的鹅黄衬衫，搭配墨绿色的发箍。
很是大胆的撞色。
新老师自我介绍道：“各位同学下午好，我是这学期新来的历史老师青藤小莉，接下来由我带大家上课。”
全班一时都有些发怔，私下里压着细碎的惊叹，随后掌声响起。
绪方眨眼，确实是个很有个性的——喰种。
连自我介绍也很有个性呢。
青藤小莉老师讲课也很是有趣，并不枯燥。但绪方基本什么也没听进去，她看着窗外游神片刻后，翻来课外书自顾自地看起来。
很快青藤发现了绪方和旧多二福在开小差，她有些不悦地走下去抽出绪方的手里的课外书，“这位同学，请朗读一下老师刚刚讲述的下一段内容。”
青藤小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绪方的课外书，她顿住，是外文书籍。
被点名的绪方站起来，拿过身后旧多二福递过来的历史书，缓声读完。
“老师，您是第一天任教吗？”绪方突然提问。
青藤小莉停顿片刻后点头，她打量了一下绪方，这个拥有像湖水一样眼睛的女孩非常具有澄澈的亲和力，于是她说道：“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绪方千景，很高兴认识您，老师。”
突然青藤小莉的喰种敏锐的嗅觉和危机本能让她察觉到什么，她偏移视线，对上绪方身后旧多二福的眼睛。
青藤犹豫片刻：“这位同学是……”
旧多二福带上微笑：“旧多二福，老师。”
恍然觉得自己已经暴露身份的青藤小莉手心溢出冷汗来，她镇定自若地点头致意，转身走上讲台平复心情。
“好了……同学们，……我们接着讲述下一段内容……”
绪方的课外书被老师收走了，她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历史课本上。诚清高中作为公立高中，而且是CCG的重点监控区，竟然聘请了一位喰种老师。
这个喰种可真大胆。
下午三点放学，绪方坐上电车前往千代田区的CCG总部办公。
“要——迟到了。”绪方在办公大楼走廊里奔跑，打开会议上门的一瞬，所有人看了过来。
“真是抱歉。各位下午好啊。”
会议上对面坐着的有马贵将冷淡的望过来：“第三次迟到了，绪方准特等搜查官。”
“下午好，队长。”
绪方连忙双手合掌对着有马贵将道歉：“出了点意外，久等了。”她坐到有马贵将右手边拿起文件：“这是什么？”
“CCG所有搜查官的档案信息汇总。”
绪方翻看了一眼这份文件，惊讶道：“这么多！”
这有两百多页吧。
有马贵将召开紧急会议不会就是为了这破事吧？！
有马贵将声音平静得像机器，“绪方准特等，你的任务是：重新核对每一份档案的信息，确保所有数据准确无误。”
这是在报复她吗？绪方抬头看着有马贵将的眼睛，他没有回避，接着道：“期限是一周。每天下班前，把当天的核对进度交给我检查。”
“……紧急会议就是让我做这个？”
有马贵将推了推眼镜，“有什么问题吗？”
“这太无聊了。”绪方不满意，将文件随手一丢，“我可以出任务。”
“如果你拒绝，我会按照纪律条例第45条，启动违抗军令的正式处分程序。处分结果将记入你的永久档案，并影响你未来的晋升和任务资格。”
他合上文件，看向绪方，“你可以选择接受命令，或者接受处罚。”
绪方内心骂了句脏话，顶头上司真是讨厌，上司是有马贵将更是令人讨厌。
气氛凝固的会议里，伊丙士的眼睛在两人之间疯狂切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有马夕作低头看着桌面，研究他的空白文件。宗像礼仁的笔停在本子上，但一个字都没写。平子丈的目光落在有马贵将身上，像是在观察什么。
无声地对峙中，绪方最后无奈认栽，“好吧好吧，我尽快完成。”
真是麻烦。
有马贵将听闻没有任何表情，“仗，开始会议简报吧。”
“是，有马先生。”平子仗转身打开PPT，他隐晦的看了一眼有马贵将，觉得有马贵将心情似乎变好了。
……
散会后绪方来到自己的工位发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盆栽。
“士，这是谁的？”绪方询问对面的伊丙士。
伊丙士抬头，嘴里含着糖果，“是昨天我们和有马先生一起吃饭时买来的，有马先生说团队聚餐时队长不能缺席，所以就用那个代替了。”
绪方拿着翠绿的盆栽打量一番：“原来是这样。你们昨天去哪里吃饭了？”
“去了嗯……第八区的一家烧饭。”
绪方想到昨天晚上她和旧多二福也一直在8区，这还真是有缘。
“你们不是要去附近的［柳梧］饭店吗？”绪方疑惑。
伊丙士正要回答，办公室门被打开，有马贵将走了进来，伊丙士瞬间闭上嘴。
气氛有些严肃，绪方将盆栽放下坐下来对着有马贵将竖起中指。
她很是挑衅，但有马贵将偏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径直越过绪方走到他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自讨没趣的绪方老老实实的开始无趣的整理工作。
将档案一份份敲进老式电脑里，很快就到了下班时分，为了尽快完成这个狗屁任务，绪方干脆决定通宵解决。
和零番队所有人用过晚餐后，绪方呆在办公室没有回去，她给旧多二福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旧多二福果然不开心了，绪方听到电话那头的脆响，似乎是他打坏了什么东西。
“景，我要来和你在一起。”
绪方断然拒绝，这两百多页名单既然没有旧多二福的名字，他贸然来到CCG只会让和修常吉怀疑什么。
CCG的监控系统又不是摆设。
而且旧多二福似乎比过去更加疯狂，就像今天他竟然死死纠缠住绪方，为了不让她去CCG，甚至拿浅川凉太的性命威胁绪方。
绪方第一次隐约觉得旧多二福有些失控。
“这样吧。”绪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们不要挂断电话，我就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对面一直沉默。
绪方直接就当做他同意了，她将手机打开放到一旁，开始整理档案。
她要在在一个通宵里做完一切，期限是一周的话，剩下的时间就可以休息了。
安静无人的办公室里只有绪方飞快的敲字声和翻页声。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车流的声音，绪方停下来询问：“旧多？你在哪呢？”
“景，我……”
声音突然断掉，绪方疑惑转头看到黑屏的手机。
居然是没电了。
绪方皱眉，想到旧多二福可能正在赶往CCG，她放下做了三分之一的档案，决定去CCG大楼底下等等看。
她起身穿上CCG的大衣，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关着门的办公室传来细微的轻响。
绪方闪到门口，猛然开门，一瞬间手中的库因克匕首划破空气被直直射入。
黑暗中，正对面的身影瞬间偏头。
匕首擦着他的耳畔插入墙壁，发出颤声。
“有马先生！”绪方故意惊呼，她黑暗中得意的笑起来，这人居然敢偷听，就怪不得她了。
“你没事吧？”绪方打开灯，对上有马贵将的视线，“话说，我们的特等搜查官怎么会在这里，还不开灯呢。”
绪方弯起眼睛，语气温柔。
有马贵将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他缓缓起身拔出插进墙壁的匕首走向绪方。
有马贵将停在绪方面前，低头看着绪方翘起的睫毛，在她仰头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拉住她的手把匕首轻轻放进她的手心。
有马贵将面无表情地开口：“路过。”
然后他越过绪方，从容走出了办公室。
“砰。”大门被关上。
绪方看着有马贵将的背影走出去，她在有马贵将办公室巡视一番，发现了另一个门，外面是连接能俯瞰整个CCG楼下的巨大玻璃连廊。
“什么啊，特等搜查官还能有这样的待遇吗？”
用来监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