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今天被炼蛊了吗？》重生之我是灌汤包

8、不听话的人就要略施惩罚 “那个

　　“那个人叫苏明月，是附近山头一个小村子里面的人，他的父亲叫苏温书，据说他们一家人都是打铁的，但是他们的祖辈一直希望下一代能够考上状元。”
　　“所以取得名字也比较文艺，但是一直到苏明月这一辈依旧一无是处，别说状元了，连乡试都没有过，苏温书觉得对不起列祖列宗，在一年前的今天来到这里放水灯。”
　　“祈祷水官能够带走他们一家子的厄运，让苏明月考上一个状元。但是那一天之后，苏温书就消失了，只知道最后还活着的地点就是这里。”
　　谢尘缘一边讲着，一边给宁无相和虞玄取出一对上好的青瓷茶碗，茶桌上有一个素雅的紫砂小壶，里面已经烧好了水，还能看见袅袅白汽从壶嘴冒出。
　　这茶叶用的是上好的龙园胜雪，那是只有皇家特供的茶叶，想来谢尘缘也应该也是皇室中人。
　　“在苏温书消失之后，你们找过苏明月吗？”
　　“当然，我们先去的就是他们家，苏明月那天还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什么话？”
　　虞玄在一旁学着宁无相的动作，将茶叶放入瓷碗中，盖上碗盖，轻摇三下，然后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这茶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闻得他头晕，不喜欢。
　　“他说苏温书给他托了梦，让他下元节千万不要去河边，尤其不要捡河里的水灯。”
　　这倒是和苏明月说的是一样的。
　　“那你们怎么没有早些找人看住他？”
　　“大家只当是苏明月中邪了，都没在意，直到刚刚村子里的人过来报官，我们才赶过来。”
　　“你怀疑，苏明月是我们杀的？”
　　谢尘缘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不由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叫旁边的人取来炭火点着。
　　“我自然是不敢怀疑。这不还要请大人帮衬我们找到凶手啊。”
　　“夜凉，可千万不能冷着大人。”
　　虞玄又侧头看向宁无相，只见他悬高手腕，让注水的水流冲入盖碗，随即又迅速盖上碗盖，将茶汤倒入公道杯中。
　　这第一泡通常不喝，只为唤醒茶叶，谓之“醒茶”。虞玄可不知道这些规矩，只是觉得有趣，有模有样学样地醒起茶来。
　　“我不过是庸人一个，也只能尽力而为。”
　　宁无相假笑着，这谢尘缘到是会和他周旋，只是暂且还不清楚到底是谁的人。
　　“如果此事不是人为，你们当如何处理？”
　　茶壶被宁无相提起，他将水流控制得恰到好处，让杯子里面的茶叶再一次被水流被轻轻托起，不至于香气黯淡，风味闭塞。
　　“这……大人难道觉得是他自己跳河的？”
　　“非也，若是妖兽所为，你们该如何？”
　　静待片刻，宁无相的拇指与中指紧扣盖碗，食指轻压碗盖，只露出一道缝隙，转而手腕一沉一提，那明亮的茶汤便顺畅地倾入公道杯中。
　　这些手法对于虞玄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以前在山上，他渴了都是随便就着山泉喝了几口，后面去了竹屋，宁无相也只是随意给他倒了几杯茶，完全没有现在这般繁琐的流程。
　　“装模作样。”
　　虞玄小声嘀咕着。
　　宁无相注意到旁边的小动静，径直将手中那盏茶推到虞玄的面前，然后揽过对方面前已经被洗得乱七八糟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
　　“妖兽自然是处死，那群牲畜还有什么杀人的原由不成？”
　　“妖兽也有善恶之分，怎么可以一概而论？”
　　虞玄这次说话的声音大了很多，只是这句话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玄之，你忘记为师和你说过什么了吗？对人不可如此率直无理。”
　　宁无相又重新泡起茶来，他扫了一眼小舟的内部构造，布置到是精心，想必不是寻常的客舟。
　　“无碍，毕竟这……童言无忌。”
　　谢尘缘笑了笑。
　　他锐利的目光缓缓落在虞玄的身上，到是一副好模样，只可惜伤了头，不然到是值得交个朋友。
　　谢尘缘常年在外缉捕要犯，身形到是挺拔轩昂，他生得一副极好的相貌，眉目锐利深邃，多了几分常人不常有的冷峻。也许是一次意外，他的左眉上方有一道细小的划痕。
　　虞玄气不过，宁无相怎么帮着其他人说话？他越想越气，暗戳戳调动内力，只见宁无相猛地撑住桌子低喘几声，连带声音都变了调，更加低沉沙哑。
　　“怎么回事？”
　　“大人，您怎么了？来人啊！”
　　宁无相抬手制止谢尘缘的呼喊，他勉强坐直身子，挤出一个病弱的笑，可那长袍之下的手指却在轻轻颤抖。
　　片刻后，几乎是咬着牙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无碍，旧疾而已。”
　　他明白了，是虞玄的那枚丹药。
　　这到底是什么药，居然让他浑身无力，小腹胀痛，连带着血液似乎都在灼烧一般。
　　宁无相想要调动本命蛊去抵制这种“惩罚”，却发现自己的本命蛊根本找不到地方，只能四处乱撞，也许是气急攻心，宁无相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死死地盯着虞玄。
　　那眼神就好像再说。
　　“玄之，你要杀了我吗？”
　　虞玄这才收了手，小声喃喃了一句。
　　“真弱。”
　　谢尘缘的反应比虞玄还大，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上前扶住宁无相。这可不能出事啊，要是陛下知道宁无相在自己的地盘死了，自己可就小命不保了。
　　“大人，大人……！”
　　“我没事，只是旧疾而已。”
　　自始至终，虞玄都是冷冷的坐在一旁看着，就好像这一场闹剧与他无关。宁无相就是活该，谁叫他帮外人的，虞玄自然就是要给他一点惩罚的。
　　小舟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了，这舟上可没有太医，大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半晌过后宁无相又和没事人一样喝起茶来，谢尘缘才松了一口气。
　　静悄悄的夜，只有几声夜莺的鸣唱回荡在空中，水面被舟夫用橹化开阵阵微波，小舟静静停靠在岸边。镇厄司的其他人纷纷上前迎接几位，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据说官比谢尘缘还要大。
　　“这就是宁道大人吧，有失远迎啊，大人您请。”
　　那肥头大耳的家伙亲自扶着宁无相走在前面，也没管后面的谢尘缘和虞玄。谢尘缘依旧站在岸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仍是那副坐如泰山的感觉。
　　“那是我们镇厄司的总领大人，他应该叫人打理好了客房，我带你过去吧。”
　　虞玄点了点头，跟着谢尘缘走在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身后，这样一看，那位总领大人还挺会摆架子的，莫名的叫虞玄有些不爽。
　　客房确实已经收拾出来了，虞玄眼看着宁无相被那个胖子请到大厅去，他却只能回客房呆着不免有些不满。
　　两个虚情假意的家伙有什么好聊的，反正嘴里没一句正话。
　　虞玄躺在床上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他推开窗，趁巡逻的侍卫不注意一呲溜就上了屋顶，打算给那两位该死的“大人”来一剂猛药。
　　掀开砖瓦，入眼便是这一幕：那胖子给宁无相沏着茶，转而又叫下人给宁无相取来一条毯子，最后亲自盖在宁无相的腿上。
　　“宁道大人，苏明月那都是小事，怎么敢劳烦您亲自出手啊，这样，您不如好生在这歇息数日，我们这儿什么都有，保准您满意啊。”
　　那个胖子笑盈盈地又给宁无相递上一块令牌。
　　“大人，家弟有眼无珠，刚刚在岸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他就是一界莽夫，不懂这些，未能照顾好大人是鄙人的疏忽。这是鄙人的令牌，大人您在这里的花销都记鄙人账下。之前家弟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
　　原来谢尘缘是这个胖子的弟弟。
　　那谢尘缘怎么叫他总领大人，兄弟之间关系不好吗？而且这差的也太多了，一个臃肿如猪，一个魁梧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