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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糟蹋他 ...


  •   每天三点L线。

      早晨5:30。
      一,提前半个小时离开出租屋。二,坐在闻遂居住的小区对街的便利店里,等待。三,跟在他身后五十米处步行前往学校。

      晚上21:30。
      一,靠在走廊上佯装整理书包,余光观察尽头班级里是否出现他的身影。二,保持五十米安全距离跟着他离开学校,亲眼看着他进入小区,上楼,卧室开灯,换衣。三,回到出租屋。

      但是今天,日常计划被打破了。

      校庆日的夜晚。
      四射的灯光和少年的欢呼在半空中交织,歌声、舞蹈、朗诵……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搞这些没有意义的活动,浪费时间、精力,他们不如尽快回家倒头就睡别阻碍她的计划。

      她只觉得吵闹。

      她默默坐在最后,方便走动,也离那些喧嚣和臭味远一点。

      环顾四周,操场上人头攒动,只有从舞台上挥下的光束扫着人群。

      目光迅速锁定在舞台一侧的高挑男人。
      一身深黑燕尾服,剪裁得体,尾端尖锐如刃,腹部勒出盈盈腰线,银白的衬衫袖口露出更加惨白伶仃的腕骨,手指修长性感,长腿静静伫立。

      她的目光描摹着他的侧脸,身段。

      光映在他脸上,浮想联翩。

      此刻,他的嘴唇一开一合,显然在和别人交谈。

      顺着他的视线去看,面前是一个端庄优雅的女人,身着简约轻奢的晚礼服,柔顺的乌发盘起,眉眼盈盈。

      她认出,这是某个部门的部长,成绩优异,为人和善,家境优渥,典型的天之骄女,美貌只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所以,他配不上这么好的女人。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燕尾服的男人身上,视线流转将他层层剥离,那得体的礼服下显然暗藏了一具卑劣腐朽的躯体,偏偏旁人却看不出他的人面兽心。

      说话时眉眼微微上扬,谦逊有礼,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已经完美骗过所有人。

      她不禁作呕。

      “拈花惹草的狗东西。”
      “下贱。”

      口袋里露出小水瓶一角,她反复确认似的来回端详,掌心大小的一瓶水,听说药效很猛。

      她勾起唇角。

      “让我略施小惩。”

      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舞台上,闻遂和几位主持人正在祝词。

      她起身离开,埋进阴影里。

      现在是晚会最热闹,音响轰鸣声最大的时候,一群老师和校领导在舞台上跟学生们大合唱,台下的人激情澎湃。

      此刻,那清秀的美少年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后台的休息室里,四下无人,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安静神圣。

      她摇了摇药水,倒在一块帕子上,轻轻走近少男身后。

      她咽了咽,一手将帕子轻轻捂住他的口鼻,严丝合缝。

      他似乎睡得很沉,又因为她的动作实在太轻,于是没有防备地被放倒了。

      “哈……”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这个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躺在怀中,乖巧,软热。

      他的体温渗过面料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抱住他的腰。

      清瘦,舒适。

      胸腔里那颗躁动的心脏此刻正贴着他,他心脏的震感穿入她的右胸腔,两人如久违的恋人般紧密拥抱。

      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胸膛,随即抬头,咬上那白嫩脆弱的脖颈,牙齿来回摩挲着一块皮肤,她不敢太用力,担心他会醒过来,或是一口啮断他的大动脉,猩红的血飞溅了一身。

      脖颈上留下两道不深不浅的红痕。
      温热的舌尖探出,将他的下颚勾勒。
      她一步步将他拉入黑暗。

      “哈……呼……”

      鼻尖交错,一左一右紧紧相贴,灼热的气息交换。
      她抵着他的额头,流连的目光在俊美的面容上巡视。

      啧——
      她啜着那脸颊上的软肉。

      心脏砰砰然,她和他距离这么近,肋骨牢笼快要困不住那暴动的心跳。

      温热的唇吻上少男的眼尾。

      她最爱他的眼睛,冷漠疏离又深邃得像海上的漩涡要攫取一切。

      舌尖舐过脸颊,牙齿咬住他的下颚,意图嚼碎这截骨头。

      她适可而止,松开口,牙印深深刻在那寸白皙的肌肤上,很是扎眼。

      冰冷的指尖划过那舒适的面料,咔哒,勾开了腹部的银质扣子,她的双手得逞地穿过燕尾服环抱住他清瘦的腰身。

      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体温热传递,她颇感幸福地轻蹭几下。

      呼吸有些急促。

      要是把他拆解,每天抱着他的躯干就更方便了。当枕头、坐垫、抱枕、垫脚凳……

      “哈……”

      她抬头,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平稳了呼吸。

      浸湿的小寸衬衫布料透出淡淡的粉晕,像是掩映在清澈池塘里的芙蓉,看不真切。

      作乱,一边仔细警惕下位者的表情变化,一边牙釉质沿着微小的圆形厮磨。

      只要他皱一下眉,但凡有一丝丝醒来的征兆,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逃走,然后悲伤地在回家路上自我承认采撷未遂。

      他呼吸均匀,效果似乎还不错。

      膝盖抵在两边之间。

      她愈加大胆。

      膝,前行,距离变窄,窸窣。

      直到膝盖顶到死角,他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丝表情变化。

      于是,她大胆地用膝盖来回碾。

      那形状、大小,她分明几天前才在黑暗中模糊见过,可现在的变化却异常地大,让她有些陌生。

      手掌摁在他的胸膛,把那别致的胸针撩进掌心。

      “惩罚,现在才开始。”

      单手勾开衬衫扣子,扯开银白衬衫,她精瘦的身材暴露在冷凉的空气中。

      她将他翻了个面,骑在后腰,指尖在白皙的背脊上划过。

      她捏着胸针的尖锐端,附身。

      金属刺破单薄的皮肤,划出极细的血痕,小血珠偶尔冒出来,沿着痕迹向河流一样淌过,她饶有兴味地一笔一画落下。

      这个不为人知的夜晚,惨白的月光下,她在他背上刻下一行鲜血淋漓的字。

      ——“班隹的犬”。

      血脉偾张的她,顺应暴戾的心潮俯身舐去那诱人的血迹。
      只要他自尊自爱地不在人前暴露身体,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她贴心地为他止血,穿戴好西服和胸针。

      轻轻抱着他,抚摸着刺伤的位置,啜饮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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