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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窥视他 ...

  •   一如往常般,周二下午的体育课她总会不动声色地离开,穿过白瓷长廊,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看见后钻入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静谧空旷的办公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斜射在地面上。
      她不禁深吸一口气,情欲在血脉里乱撞。
      她拂过皮革座椅,欣然坐下,靠着柔软结实的垫子。
      指尖划过实木桌面,捻起他常用的签字笔在指间把玩。闻遂平时就坐在这个位置,握着这支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整个室内都是他凛冽的气息。
      倏地。
      她将脸颊贴在桌面上,眼睫低垂,细细嗅着桌面上的淡香。他的手常常搁置在这里,手指常常叩着桌面,发出闷沉的敲击声。
      温热的吐息将实木覆上一层水雾,指腹在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她伸出手,左手也搁在桌面上,手腕内侧的手表警示她时间已经不多。
      她起身将笔和座椅摆回原位,分毫不差的角度。紧接着,她抬脚走向角落的衣柜,拉开百叶门站了进去,柜门下方是封住的的,上半部分是真百叶门,细小的缝隙足矣她暗中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衣柜里是闻遂日常服饰,三套替换的校服和皮鞋,两套演讲时正式的西服。
      她时常将脸埋在衣服里,掠夺布料上他残余的气息,强烈刺激着她的大脑,在彻底痴狂之前克制地抽离,抚平布料上的褶皱,然后乖巧贴在角落开始新一轮的窥伺。旁若无人时,她还会穿上他对她来说大了些的皮鞋走来走去,踩着皮革办公椅,跳上实木桌尽情蹦跳。
      唯一一次,没等来闻遂,于是她太过放纵,握住那根昂贵的签字笔的软热通道里进出,结果下一秒,长廊传来脚步声,熟悉的皮鞋踏在瓷砖上的声音,她骤然清醒过来,将笔杆上的液体胡乱擦在衣摆上,转而钻入衣柜,看着闻遂捧着一沓文件落座,然后拿起那支签字笔……
      她至今仍然记得那时的场景,她几乎要颅内高潮,脑袋迷迷糊糊地发懵。
      想要剁下他拿着笔的手,放在腿间。
      来回、来回、里外里外地摩挲。
      光是远远依偎着他的气息,她就好像要醉了。
      颀长的腿率先迈进来,带动着他清瘦的身形,袖口向上折了几下露出伶仃的手腕,低垂的睫羽掩住了他的眸色。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锁上。
      他大迈几步,走进阳光里,窗前,帘子倏地被拉上,严丝合缝,室内瞬间昏暗下来,她的心跳声愈加清晰。
      那个熟悉的黑影坐在椅子上,她的目光勉强循出他的轮廓。
      他似乎刚结束一场演讲,口干舌燥,深灰色的西服解开扣子,他的状态太紧绷了,呼吸断断续续地穿到耳畔,却成了另一番意味。
      她的呼吸也被打乱。
      黑暗中白皙醒目的手纵下,西裤拉链被发出金属滑开声。
      看清他的动作,她呼吸都要忘记,像只缺氧但没有鱼鳍的鱼,兀自沉入水底。
      门襟被顶开,他嶙峋的掌桎住某处,喉咙深处沉闷地呜咽一声,有些生疏地上,下,抚,摩,仿佛这不是他的东西,他从未见过般,羞赧地撇过脑袋,留下一张隐忍潮红的侧脸。
      动作生硬,只是机械式地捋起又下滑,亢奋的状态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衣柜里的角落,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跳动,她看到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没有毛发,突起是干净的嫩粉色,他在自渎,她在窥视他的恶劣。
      “哼嗯……”
      喑涩的声线在封闭口腔中跌宕。
      他对它一点办法也没有,胀痛异常,欲壑难填。
      手心里透明而粘稠,僵硬的上下滑动根本无法纾解那股躁动。
      情动的、信息素的异香充斥着整个办公室,他是一只苦于求偶的动物。
      她紧紧趴在柜门上,她甚至可以想象男人黑暗中青涩又美艳的脸,而他的手却在下方作孽,她张开嘴汲取空中的味道,小腹有些紧绷。
      她想舔舔他的眼球,咬住他的脸颊,撕下一块鲜嫩的肉,咀嚼,咀嚼,吞咽,回味。
      跌宕情迷的喘息声峰回路转旋入她的耳廓,手掌与它接触时拉出银丝,轻微的啧水声被她捕捉。
      “哈……”
      她好想立刻冲出去,狠狠掐住他那脆弱纤白的脖颈,逼他泄出动听的吟声。
      “哼……”
      他似乎憋得很难受,脑袋伏在桌面上,太可爱了,太人面兽心了。
      他能否忍受不打麻药进行切片的全程呢?
      他这样销魂的模样是只有她见过,还是他乐忠于放纵在旁人面前也这样淫冶,他如今这副意动又是因为谁?饕淫地勃动,不竭地放纵。
      下贱。
      闻遂,下贱。
      孽根。
      祸胎。
      牲刍。
      他该乖乖当只畜子被她栓在阳台,匍匐在她脚下乞活,吞吃污秽。
      谁准他这样恶心地自我安慰?
      他只有死了才盲从。
      凌上虐下的心胡乱拨动,她瞪大眼睛埋在缝隙里,企图窥见更多的动作。
      粘腻潮热的掌心收紧,垩白的皮肤勒紧了手部骨骼的线条,他几乎要把它掐断,额角滑下汗珠,淡粉色的唇紧抿。
      崩坏的靡音泄出两声哼唧。
      勾得她大脑胀痛,不能思考,灼热的目光直勾勾视监。
      他的脊背发颤,蹙眉,唾液打湿而亮晶晶的唇翕张。
      “嗯……哼嗯……”
      噗呲——
      西裤脏了。
      几乎是下一秒,他兀地抬起头,那双幽邃的黑色瞳孔径直缉拿了她的视线,锐利,敏感。
      她身形一僵。
      收回目光,紧紧贴在冰冷的死角。
      一阵尖锐的嗡鸣从太阳穴贯穿,心是热的,血是冷的,脑液倒流。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耳畔。
      七米。
      三米。
      停。
      她的心脏怦怦然,闭住呼吸道,近乎缺氧。
      抬起手,哗——
      另一边柜门被拉开,一只瘦削如雕刻的手臂悄然伸进来。
      垩白的肌肤上似乎还残存着分泌的气息。
      她瑟缩,却退无可退,咽了口唾液,忍住咬断他的冲动,死死盯着那只手的一毫一厘走向。
      指尖划过悬挂的西服,好整以暇地捻了捻冰冷顺滑的面料,倏地向右深处一伸,风带着冷香扑在她脸上,瓷白的手背几乎要贴在她唇上,握住衣架上的校服轻轻扯下来。
      骨感的右臂随之退出去。
      柜门被重新关上。
      他背对着衣柜,褪下污秽的西服。
      精瘦完美的肌肉不是艺术品还是什么?凛冽的体香悄然渗过间隙窜入她的嗅觉,她默默吞咽。竖脊肌和脊柱深凹的沟壑让人想扒住左右,用力将他撕成两半。
      肤若冰绡,窄腰似乎可以轻松环抱,干净利落地套上校服,慢条斯理地抚平身前的褶皱。
      他神色如常,再度拉开衣柜,把西服折叠好放下,随即踏步离开。
      砰——办公室的门关上,昏暗的室内重归寂静。
      “哈……呼……”
      她全身松懈下来,重新掠夺氧气,四肢无力地瘫坐在衣柜里。
      差点被发现了。
      抬手拭去额角的虚汗。
      她攥住暴戾的心口,肋骨都快被震碎,迅速调节好凌乱的思绪站起身,冰冷地垂眸,鞋尖兀地踩在那套西服上,用力碾了碾。
      “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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