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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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男女都会了解一些暧昧的暗示，从他口中听到却别有一番感受，初见时令她害怕的占有欲正明目张胆的攥住她，他却仍温柔含蓄的问她是否同意被得到。早发觉，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紧张的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还是装不懂，就像装不懂他想要公开的心情。
“嗯。”她抱住他的腰点头，害怕就这样和他发生关系会被误解看低。
“你啊，想太多。”他宠溺叹气，手落在她的背上轻拍着，“那现在回去？”
她摇头，舍不得的样子又把他哄的满足。
空气静谧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放开拿起他的眼镜帮他戴上。
贺峰牵起她的手温柔的笑了笑，两人离开了画廊。
他的自如和松弛与她天差地别。
当然了，他是深不可测的百亿富豪，而她是丧偶负债累累的破产人士。
虞苇庭约了贺峰吃饭，告诉他一些所谓的真相。
贺峰的第一想法是她竟敢骗他，她总是那么大胆。
康雅思又骗了他一次。
她不会明白这个小小的举动会在他心里掀起什么样的波澜。
好似多年以来很久都没有过心痛的感觉，因为她，又感受了一次。
她不会明白他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取消他们的旅行，退缩到安全的距离。
在医院门口，他想在她下车前拉住她的手，但他没有那么做。
他不能再被她玩弄在鼓掌之内，他会很痛的。
那种痛曾在无数个醉酒的深夜令他嚎啕大哭，直到那栋房子被烧毁他无处可去才停止，那把火烧光了他仅剩的柔软。
康雅思也不会明白对她不理不睬的人为什么会出席在没有受邀的活动上，只为了表演若无其事，告诉她我已经不在乎你吗？
她归还了定情戒指。
竟然又是她先舍得，他真的那么不值得被她坚定的选择吗？
一个什么都有的人也会无助的想要求助神佛，求自己清醒一点，别再陷进去。
电话，只要一个认错的电话就好，他会原谅她。
三十岁时你留不住她，更何况是现在，不自量力。
神佛听到了他的哀求，令他见到了那份真心。
但贺峰没有感激涕零，他过分克制，冷静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解释，矜持的表达宽容，表示不会再介意这件事。
他们解开了误会。
实际上她不解释也没什么所谓，但他需要让她知道欺骗他是不可以，他需要克制对她爱的表达，爱十分，只露三分。
他还是老了，当坦诚相见被她抚摸时，他会担心自己的皱纹，会担心自己是否已经皮肤松弛被她反感，而对方肌肤依旧紧致如瓷。
好似她并不反感，她会像以前一样在两人紧拥密吻时抚遍他全身，在他动作时从他的腋下穿过抱紧他的背，爱抚他发力的臀，这一切都令他爱意繁盛，恨不得再把一切交给她。
他的确老了，他想像年轻时一样与她彻夜厮磨，缱绻耳语，却发现两次下来就开始力不从心。那些孟浪的调情也不适合再说出口，这把年纪再说那些话会显得逞强且可笑，她会觉得不堪吧？他不认为自己仍被深爱包容着，他还需要时间才拿回那一切。
好在能令她满足，好在知道如何令她满足。
好在，也隐隐期待过她的胡话，会与她重逢。
好在，听了她的话，照顾好自己。
年轻的他，有过无数次想令她怀孕的念头，绑住她。
但年轻时遇到的那个她，想拒绝便拒绝。
贺峰从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曾一直渴望获得的控制权现在已然无需费力的出现在他手里，紧张对方情绪的人变成了她。
而不变的是，在无人可知的角落里，他仍是那个卑微的求爱者。
他用尽所有上位者的权利和优势，弥补年龄的差距，换取两人之间的平衡。
“如果不喜欢，可以告诉我。”他吻着她体贴的说。
如果不想被欺负，就要反抗，那么她会得到被允许反抗的答案，她会知道自己保护被包容。
她顺承的回应他，轻轻摇头，甚至轻声夸奖他，“没有，你很好。”她太擅长调情，她还不完全相信自己被全盘接纳。
他知道她并非不喜欢，不然不会有那么动情的反应。她只是不想在他面前那么狼狈失态。
所以，他以后还会欺负她，直到她有底气反抗为止。会有那么一天的，她那么勇敢，一定忍不住。
她渴望被征服和疼爱。
而这两样他刚好都能给，倾尽所有的给。
所以，他们很合拍。
那是她最真实的反应，也是她投入感情的证明，他认为自己得到了爱。
他在颤栗中像被她再度吸走了魂魄。
她在啜泣。
没再多看她一眼，他扯过浴巾下了床来到浴室冷静自己，镜中那张没有波澜的面孔下堆积了太多压抑的情感，令他爱恨交织，越是力不从心越是想要证明，那种蓬勃的不可令她再脱离自己掌控的欲望吞噬了他，令他过度给予。
从浴室出来时她仍是虚弱的趴在那里紊乱的吸着气。
他在年轻时会说些让她害羞的话抑或做到她求饶表达臣服为止。然而现在却不必了，她已经足够弱小，弱小到明明害羞不想这样却仍要任他摆弄也不敢反抗。
她当然把他当做情投意合的男朋友，可又没有完全把他当做男朋友。她还隐隐把他当做一个处在高位需要她公关服侍的人，她想把握住他的心太迫切，所以会有些讨好。这也是正常，他并不因此看低她，没有野心的他不要，只要感情真实存在，为野心不择手段的，他只会将其庇护。
他们是同类，应栖同穴，她是他生命力的延续。
康雅思的头侧躺在两个枕头之间的缝隙，脸完全被另一个枕头挡住。
“让我来照顾你好吗？”那个温柔的体贴者又回来了。
房间内一片安静，贺峰重新回到床上，拉起被子把两人盖在一起，撑着手肘看她。她没有反应，他便把遮着脸的枕头拿开，单手轻轻掰过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
“嗯？”他目光沉静的俯视那双望向他的柔弱无助的眼睛，再次确认对方的答案。
不愿意吗？他像在问。
康雅思被那双沉静而暗流涌动的眼卷入漩涡，她发现自己没有能力说不愿意，她仰望他的身份，地位，欣赏他的格局和个人魅力，甚至于，屈从于他的□□。他的强势无形，却令她时时刻刻体会，谨慎的处理着两人的关系。她像被罩住一样不想也不愿挣脱这种带有一定压力的庇护，因为，她终究是受益者。她垂下眼眸，这才顺从的转过身，侧过身来钻进他怀里，肩胛缩起，她的依赖很紧。贺峰的手自然的搭上了她的背揽住她回应，“我在这，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点头。
好似她对失而复得的在意程度重过他。
只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令他心软的无以复加，他还是松了口，解除她的担忧，“明天我们去注册结婚，好么？”
闻言，康雅思仿佛乍然恢复了精神，从他怀中抬头，眸中感动，灿烂，雀跃，以及某种不可言明的野心。
他知道自己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一步登天的云梯，是她仰望的高山，是她当下境况的理想。他并不排斥，并为此感到自豪。他也将利用这样一种差距，留住她。
“嫁给我。”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再次确认她所听非虚。
她喜极而泣，再一次扑向他的怀抱。他稳稳的接住她，就像接住她落入低谷的人生。
那些曾渴望得到的热情，悉数被眼前的人成倍弥补。
那一条条缝补的线被烧毁脱落，心开始浴火重生。
“我可以穿你的衬衫吗？”她的睡衣在自己的房间，而她现在想去洗澡。
“我拿一件干净的给你。”放开怀中的温软，他下了床。
浴室水流声中，康雅思听到贺峰在外面叫了room service。
出来时，床上已换了一套崭新的用品，完全没有那些水乳交融过的痕迹。
“我的衣服还在房间里。”她在想是否该回房。
她身材高挑，宽大的白衬衫刚刚及臀。已换好睡衣坐在床头看杂志的贺峰闻声抬头看向站在浴室门口欲言又止的人，缓缓放下杂志起身走向她。
“什么？”他停在她面前，垂眸凝着她问。
曾几何时，她也这样穿着他的衬衫，那时他还年轻，如胶似漆两人如连体婴般缠绵热烈。
那时的她总是紧紧拽着底裤腰际的边缘就像守住最后一道防线，而他偏逗她故意弄掉，哪怕什么都不做的抱着她。
现在，他没办法再那么厚颜无耻了，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他不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视线里那个深沉的男人想法仍令人难以轻易察觉，康雅思仍被一种未知的仰慕牵引着。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怎样在爱她的同时又忍住在分手后不来找她，却在重逢后就求婚，自始至终，他都这样理智，理智的像没那么爱她。
“已经让人拿来给你。”他又温柔开了口，指了指康雅思没有注意到的角落，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向床没有留下第二个选择，“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躺在床上，贺峰把她揽入怀中时听到她软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亲昵低问。
“可不可以再温柔一点？”
她误解了什么，引他沉声笑。
他承认在陷入回忆时有过那样的想法，却因为担心表现的太过沉溺于此而被掐断了。想要解释，最终决定还是别让她窘迫。
“以后吗？”许久未碰过她，他的确不够温柔，起码今夜不是。
她怔了怔，松弛下来，轻轻点头更深的依偎，“嗯。”
原本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后她该困倦，可却因突来的求婚反复激动精神上难以入眠，枕在贺峰的臂弯里难以入睡又不敢总是翻身打扰身边的人休息，只能无意识的摆弄着他的手指，原本平躺的人翻了个身，温暖宽阔的胸膛包裹了她，“做我太太，需要睡眠好。”
“……”她默了默，有几分甜蜜，“嗯。”
“你的梦想是和心爱的人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吗？”
他温柔的声音落在她耳后，像是准备陪她聊天。
“嗯。”
“我会给你。”我什么都会给你，这句话要留到以后再说。他会令她幸福，这种信念就像初见时她在医院不顾一切奔向他一样坚定。
但他会默认这其中有一种界限，这一种界限会让她相信自己被爱却又不敢离开他，这种界限会令他牢牢的把她握在手里。
“你会给我什么？”
康雅思陷入了纠结，除了感情和自己，她好像没什么能给他。
“你希望我做什么？”她最终问。
“你希望我做什么？”他反问。
“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在我身边，这样我就会一直幸福快乐。”她的心愿坦诚炙热，瞳孔里映满他的样子。
他宠溺温柔的笑，“我都是这样希望。”
洁白的衬衫只剩一颗扣子还系着，衣服松散的堆积在纤细的腰腹，什么也没有遮住，挺腰时柔软随对方动作而晃动，她抱着对方颤抖低喘，此刻得到的温柔才与她预期中相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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