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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穿越之炮灰男少被女总裁宠上天四 宴席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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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结束之后,陈家又是彻夜难眠的一晚。本想凭借绝种花束一鸣惊人的张微,却因失误害得宾客过敏进了医院,闹了一个大笑话。没过多久,全城都知道了这个笑柄。陈悦今天作为寿星,完全没有享受到一点寿星的快乐,还要帮着自己丈夫收拾残局,派人一家一家去宾客那里赔礼道歉。而对于有过敏症状的几位,更是各自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帮助其治疗恢复,并承担精神损失费等各项赔款。
处理完这些,已经将近后半夜。陈悦在书房,蹙着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管家走过来小心地敲门,询问:“陈总,大夫人已经在自己的房间跪着反省一晚上了,因为体力不支,刚才晕过去了。您要过去看看他吗?”
陈越冷笑一声:“他不是很有主意吗?还需要我去看他吗?你去跟他说,现在全城的医疗资源都在过敏的宾客家里,腾不出手来治他的晕眩。让他自己看着办吧。如果身体不好,晕着没法见人,那这个月下个月的公开活动,他都不必参加了,我会找其他人陪我去的。”
陈悦说完就不理他了,继续冷着脸处理自己的工作。管家不敢再说话,只好转头离开,跟张微那边汇报了一下。
卧室里,张微躺在床上,听着佣人转达的陈悦的话,气得本来是装晕的,直接真的晕了过去。陈苗苗在边上手足无措,哭了好半天,忽然一抹眼泪站起来,气冲冲地就往外走。佣人问:“三少爷,你去干什么呀?”陈苗苗怒气冲天地说:“我要去找那个小贱人问清楚!”
佣人拦不住他。陈苗苗一路走到了二楼储藏室边上陈树树的房间,猛拍一阵门没有响动,然后一脚把门给踹开了。陈树正躺在床上,睡熟了的样子。陈苗苗抓起床边的水杯,一把泼在了他脸上。
“陈树树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怎么害了我父亲!”
陈树被一瓢冷水浇醒,在床上呛了好一会儿,费力地睁开眼睛,一边咳一边说:“苗苗,你……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少装了!”陈苗苗愤怒地说,“你和父亲前后脚送礼,结果没几分钟就害得宾客过敏晕倒了好几个。凭什么就说是我父亲的花儿害的?我倒是怀疑你写字的时候,墨水沾了什么脏东西!或者你就是存心要害母亲,然后栽赃父亲,在你的书上留下了什么毒药!”
陈树面上不显,心里倒是一惊。这个陈苗苗平时看着跋扈又单纯,危急时刻病急乱投医的猜测,竟然把真相给蒙对了七八分。当然他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所以继续装作波澜不惊的样子说:“三弟,你这样说话我实在是冤枉。我有什么理由给母亲下药呢?何况,医生就是在父亲的花瓣上验出了药物痕迹。父亲的花是一直养在自己的阳台上的,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法在父亲的花上下药呀。”
陈苗苗被噎住了,涨红了脸:“我不管!你肯定就是有办法!我父亲没有理由要害我母亲,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我要你跟我去母亲面前说清楚,说我父亲是冤枉的!”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一道不满的女声响起。陈越冷着脸走进房间,紧随其后的是陈峰。看到房间里的场景——张牙舞爪的陈苗苗,和坐在床上满脸水渍、眼神无措又可怜的陈树树,傻子都猜到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陈悦的脸色更黑了,指着陈苗苗骂:“你父亲今天刚犯了这么大的错,一扭头就来为难欺负你二哥!你还有规矩吗?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母亲,不是……”陈苗苗惊慌地解释,两只眼睛一下子泪汪汪的,指着陈树说,“是他害的我父亲!爸爸肯定是冤枉的,母亲你要相信我爸爸。爸爸怎么可能会故意害你呢?这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陈苗苗这番话,倒让陈越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张微确实没有故意陷害她的必要。
陈树在心里叹口气,面上努力挤了挤,也变得眼泪汪汪,抽噎着说:“我也相信父亲不是故意的,母亲。我这些天常常看见父亲为了种花的事情焦头烂额,请了好多专家,甚至自己上手去种植、调配营养剂。就算最后没能培育出来,但他对您的心是真的。母亲,能不能……不要重罚父亲,也让三弟安心一些,不至于急得没了方向,非逼着我来认了父亲的罪不可。”
陈树三两句话,一下又把张微的罪从“故意”变成了“无意”。虽然看似是减轻了,实则这两者在陈越的眼里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无意”听起来蠢得让陈悦更生气。她不怕身边出了叛徒,只怕身边的队友比猪还笨。
陈苗苗看来看去,发现局势好像又被陈树给扭转了,着急忙慌地想出声辩驳:“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父亲他……”
“好了,闭嘴。”陈越厉声道。陈苗苗一下子眼泪汪汪的,不敢说话了。陈悦看了一眼两个小辈,冷声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家里任何一个人再讨论。善后的事情小峰来做,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否则的话,小峰你明白的,我也不会让家里留下任何隐患。”
一直在后面没有说话的陈峰浑身一震,肃然道:“是的,母亲。”
陈悦转头离开。而陈峰上前,一把把陈苗苗拽过来,不顾他哭哭啼啼的吵嚷,直接拽出了房间。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陈树树有问题,一定是他害的父亲……”
“不想被母亲动家法,你现在就给我闭嘴,不许再在家里讨论这件事任何一个字。”陈峰冷下脸,一句话就让陈苗苗不敢再说。
看着陈苗苗眼泪汪汪的样子,陈峰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跟他多说。其实他也觉得这件事实在太过蹊跷。就算是父亲急于求成,也不至于用杀伤力这么大的化学物质。而且就算用了,事先不应该早就有征兆吗?为什么会到花开的时候,才被宾客闻到出现反应?其实中间有很多的漏洞,但是因为母亲太生气了,他们没有人敢再继续说,就只能让这件事含糊过去。宴会结束之后,这几天世家贵族的谈资笑料肯定少不了他们陈家,光是应付母亲的怒火还有堵住众贵族的口,就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陈越走了之后,只留陈树一个人满头是水地坐在床上。管家走过来,很心疼地问:“二少爷,你有没有事?三少爷也是太娇惯了,这么冷的天,竟然把冰凉的茶水往你身上泼,这要是冻病了可怎么好?”
“没什么。”陈树淡然道,“帮我收拾一下床铺,我去洗个澡。”
收拾完之后,陈树换上睡衣,一身干爽地躺在床上,回忆今天的所有事。他先和梁昊天做了交易,然后在宴会上给母亲献礼获得认可,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用袖口藏着的药粉,把张微的花变成了敏感肌最怕的“花种”,等到宾客们纷纷中招,他再趁着人群混乱的时候去洗手销毁罪证,然后再回来若无其事地跟完下半场。其实整个流程细细思索,并不是完全没有漏洞,就像刚才的陈苗苗,就无意之中差点揪住了。但在这个家里,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母亲怎么看。陈总因为丢了大人,气得快要失去理智,这个时候谁去触霉头都是倒霉,所以“犯错”的也只能把错认下了。估计张微还想着等这一阵风头过去,再收拾收拾,重新开始作威作福。
陈树在心里冷笑,他最好做的,是利用这段时间,让那个人永远无法再作威作福。
陈家沉闷无比的日子过了几天,又有邀请函送到了陈家。陈越本以为是谁家的宴会,正要推了,仔细听了来人的意思,却顿时亮了眼睛,站起身来。
“梁大小姐的意思是……看上了我家树树,要做……”
“秘书。”来报信的人微笑着说。
陈悦皱了眉头。“秘书”是个什么意思?自古以来女男授受不亲。虽然现代社会女总裁招男秘书并不少见,但是很多这样的组合传出来的时候,总是会携带一些桃色的意味。这个梁大小姐找陈树树回去做自己的贴身秘书,难道是在搞什么情趣?
她已经听说了宴会上梁昊天带着个小白花男孩招摇过市的事情。那陈树树过去,难道是要和那个履历空白、来历不明的小白花争夺梁昊天的宠爱吗?
她自觉陈树树没有那么强的魅力能够独获梁昊天的欢心,但是毕竟是自己生的孩子,她不想让孩子受那种寄人篱下的苦。犹豫再三,陈树已经得到了消息,直接来找陈越了。
“母亲,我知道梁家人来过了。”陈树对陈悦说。
“嗯,那你应该也知道贴身秘书的事了。”陈悦对他说,难得的语重心长,看着像一位十分贴心的慈母,“母亲不是不让你去,只是摸不准梁昊天这个‘贴身秘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是她只是心血来潮随便指的名分,恐怕传出去会不太好听。”
陈树听见陈悦的顾虑,有些讶异。这位母亲竟然是真心在为他着想。从小没怎么感受到过家长疼爱的陈树,在这个异世界里,看见这位原主的母亲,却生出了一丝更加真实的眷恋之情。
他微笑着对陈悦说:“母亲,您放心。梁大小姐其实跟我私下里谈过这件事,‘贴身秘书’只是个幌子,她真正想让我做的是……”
陈越听到这里,以为自己猜对了,正要说“你自己喜欢也好,但也不能这么上赶着,否则是没有办法给自己争取到好的名分的”,却听见陈树的下半句是:“是她孩子的育儿师。”
陈树看见陈悦惊讶的脸色,接着解释:“梁大小姐公务繁忙,家里有一个小男儿,但前夫早逝,没人能帮着带孩子,她又不想续弦,所以找了我。碰巧我又和这孩子投缘,所以她就想让我代替她一阵子,照顾她的孩子。但说出去,未婚男给丧偶女总裁照顾孩子也不是什么好听的流言,所以就弄了个‘执行秘书’的幌子。”
陈越这才放下心来,微笑着说:“这倒是很不错,没失了名声,还和梁家孩子拉近了关系。等以后若是有什么变故,进可以登堂入室,退可以装作无事发生,怎么都好说。树树啊,你真是聪明多了,开窍了。”
陈树故作娇羞地低下头:“都是母亲教的好。”
陈悦对陈树的乖巧很是满意。想起那个不省心的小儿子,还有自作主张坏了事的蠢丈夫,心累了多日,在二儿子这里难得的享受到了一点欣慰的快乐,于是看他也越发顺眼了。
于是她对陈树说:“既然要出去工作了,让管家找人给你做几身合体的正装,出去见人也好看。”说着,她又让佣人去找了一套珠宝套装出来,交给他,对他说:“这是之前你父亲喜欢的,只是后来他生病了,没机会戴。正好你拿着戴吧。”
陈越面色冷淡,陈树却从中读出了些许心痛的意味。于是陈树心里也一揪一揪地痛起来,或许是和原主太过于共情了。他生气,却又不解,为什么在父亲去世之前,母亲都再也不肯来看他一眼?真的是因为看到他长相变化太大,不愿意再见他了才不来的吗?
他拿着母亲送的珠宝回了房间,等人上门来为自己量体裁衣。几天之后,到了约定的入职时间,他穿好正装去了梁氏集团总部。
他没有去过这家公司,看到梁氏集团,下意识想要比较一下两家公司到底哪家更大,但是由于缺乏样本无法比较。不过眼前的梁氏集团也算是够恢宏气派了,一整栋楼十分富有设计感,底下绿植茂盛幽静,掩映着办公楼的高贵奢华。
他在楼下被保安拦住询问,正要开口说自己是梁总聘请的秘书,但转念一想又闭上了嘴,微笑着说:“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的。”
保安有些疑惑,但没有再多问。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点,陆陆续续有人进门打卡上班,而经过大门口势必会看到这位奇特的年轻男人,穿着修身体面的正装,戴了一条质感很好但较为低调的宝石项链,从容地立在门口,就算无法进门,也看不出丝毫窘迫,一副富家少爷的模样,盈盈一握的腰身看得人心痒痒。
大半个办公楼的人都刷脸见到了这位看着很不一般的漂亮男人之后,终于有人姗姗来迟,匆忙赶到陈树面前:“陈少爷,梁总让我来接您。”
还在偷偷围观的人顿时一片哗然。既然是梁总的助理亲自下来接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趁着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陈树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带着淡淡的微笑,跟着助理上了总裁的私人电梯,直线到达了梁昊天的总裁办公室。
助理把陈树引进门之后,自己就悄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陈树站在办公室门口,说了一声:“梁总,我到了。”没有人回应,于是陈树自己往里走了两步,看见梁昊天从办公椅上转过身,凤眸轻轻一眯,说:“谁让你进来的?”
陈树一愣,下意识想反驳“明明是你让助理接我进来的”,但立马又想到这大概是总裁的下马威,于是立马乖巧地说:“是我不好,梁总。如果你不想见我,我这就出去了。”
说罢,他转头竟然真的想要离开办公室。正提步要走,又传来一句:“回来。”
陈树转过身,对上带着笑意的梁昊天。
“你胆子确实很大。”梁昊天看着他说,“敢在自己家里做手脚,还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陈树一听就知道梁昊天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有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但还是装作十分有气势地开口辩驳:“梁小姐,没有证据的事情,请不要乱说。何况这件事我母亲已经盖棺定论了,您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不如就跟我一样,把这件事情丢在脑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梁昊天又被他逗笑了。女人利落的眉眼因为这个年轻男人的出现,化开了中间久久聚集的阴郁之气。女人笑了一会儿,示意他:“先坐吧。”
陈树就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梁昊天靠在办公椅上,居高临下地对他说:“你的工作很简单,只要陪陪我的孩子。但难度也很大,因为我要求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完美。而比最完美更重要的事情是,让我的宝宝一直保持开心。”
陈树想了想,对她说:“我会努力的。”
梁昊天听了,他这句带了点笑意问他:“你要怎么努力呢?”
本以为只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陈树真的从包里掏出了一本笔记递给她,对她说:“这是我在网上搜集到的您孩子的兴趣爱好和生活习惯,我整理了一本笔记,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错了的地方,我们可以重新修改。虽然我不是专业的育儿师,但在孩子的教育方面,我还是希望能够一直跟上,不要掉队,让孩子快乐的同时学到一点东西。”
梁昊天面带惊讶,拿过册子捧到手里翻了翻,忍不住笑了:“网上的这些信息,恐怕来源不是很靠谱。这本册子上记录的孩子,差不多是跟我家孩子相反的类型。”
“嗯?是吗?”陈树满脸懊恼地说,“那我回去再写一本。”
梁昊天笑了,对他说:“孩子的母亲就在面前,你怎么不选择问问我?”
这句话正中陈树下怀。陈树立马掏出笔,把本子拿回来,严肃地说:“好的梁总,那现在就是采访时间。第1个问题,孩子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
……
陈树的工作第一天内容很充实,为总裁记录了一整天小孩的言行举止。中午的时候肚子饿了,备注里定了高级餐厅的外卖,和梁昊天一起吃了。然后下午接着记,到将近6点下班时间时,终于记完了,长出一口气合上了笔记本。“那么,之后我就会按照这一本册子上的东西来带小孩,希望……”
陈树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一阵微风拂面。梁昊天坐在他面前,低下身子,脑袋猛地向他凑近了一点。
“你记了一天,把孩子的兴趣爱好、生活习惯全都记下来了。”梁昊天慢慢地看着他说,“那怎么没想着,要记一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