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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泪熄 ...

  •   当晚,婀娈仙子独自坐驻苑小亭,看似在欣赏今夜皎洁皓月,实际上她单手托住香腮,似乎怀有苦恼的心事。“官主”一人在后面喊她。她没有回过头来,倒似乎松了口气,仿佛那人是她等了好久的一般,只淡淡地开口:“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呢。”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水流无,何谈和等了好几天。”水流无不悦地嘀咕。婀娈仙子仍不回头,只是拿起了手中的一盏玉杯送往樱唇,浅抿了一口后,便开口道:“没错,就是你——你难道不是为了归烙牙之事而前来找我吗?”水流无微惊,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婀娈仙子并不回答,反而问道:“怎么样,你想和我说些什么?”
      水流无一陈沉默,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他昂首,朗声说道:“宫主,我决定不再遵循你的意思,无论怎样,我也无法丢下小牙,我无法不理他!”“你能保证你不会伤害他么?”“我对天发誓!”声音中没有任何犹豫,抑或畏惧、怀疑,只有坚定不移的信念。
      “好,你过关了。”
      水流无大惊。不知道婀娈仙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问我是什么意思吗?”婀娈仙子举杯向着明月,却在和水流无交流着。水流无点点头。婀娈仙子娇笑一声,说道: “我的间思是,你可继续和小牙做朋友了。”水流无大惑不解,可是惊喜交加的心情却毫不加掩饰。他舒心地笑了,半个月来的压力消失无踪。“谢谢。”水流无真心地道谢。“不管你是为了原因忽然同意我们,真的很谢谢你,重新给我这机会。”
      也许是水不流无的话太过认真了吧,那其中为友谊几乎可以放弃一切的决心让婀娈仙子也不觉动情起来,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早就料到是这个结局了。不想知道原因中吗,为什么一开始让你远离小牙?”她边说边回身。“因为我要知道你对小牙到底有多太的决心,可以……..啊,你的眼睛…….哈哈哈!”婀娈仙子一回头便看见水流无那右边眼睛旁一圈青紫,忍不住笑起来。
      水流无强忍着不满与愠怒,问道:“可以什么?”说啊,“谁让你一开始耍帅不肯回头呀……”婀娈仙子立刻敛住和知脸,她望向小牙,第一次露出那么发自真心的喜爱表情。她伸出右手,轻轻地抚上了水流无的头顶,水流无一惊,却见婀娈仙子出神地望着自己,不觉一惊:因为那微笑中,竟饱含着那样见不着底的感情。“可以真正地保护小牙,不让他受任何伤害,也不会自己去伤害他。”她婆姿在水流无的发际,半晌才回答道。
      “以前我也可以保证的!”水流无嘟着嘴反驳,虽然不知为何,但婀娈仙子在那一刹那好象忽然变成了自己很熟悉的人,她抚摸自己头发之时的温暖笑容,让水流无半个月来对她的怨恨瞬间消失。婀娈仙子笑着摇摇头,说:“人只有面临选择之际,才会知道自己真心的想法,像你,不经过我的威胁后反抗,也不定不会知道小牙对你而言原来是那么重要吧。”
      水流无无语反驳,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望向婀娈仙子,却发现她那一脸来不及收拾的极度悲伤之情。水流无有些疑惑,但亦不愿过多地窥探,只问道:“难道你一开始说的那些话也是骗我的?”婀娈仙子摇摇头,轻柔的声音曼妙无双:“不,全是真的。当初我确实害怕你会对小牙不利,只除了一句,我可真的会杀了你,就这一句,我骗了你,无论怎样我也不会伤你的性命——不说那些了。不管如何,你终究改变了我的想法,也做到了你该要做的事,也不枉我对你的相信…….”
      婀娈仙子惊讶地瞪大眼睛,万不料水流无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这些话来大煞风景。过了好半天,儿猛地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三十五岁了!”水流无竟也睁大眼睛反问:“你真的三十五岁了?”我只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婀娈仙子一听,立刻悔不当初地暗自抡胸顿足,但罪魁祸首水流无却在一旁偷笑,又惹得婀娈仙子形象大毁地打出了迁怒的一拳,不幸的水流无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
      “啊,不好意思了,这下,你便真的成猫了咯!”婀娈仙子揉揉拳头,孩子气地笑笑,一仰首,翩然离去。水流无痛得大声哼哼,可是又觉得有些类似幸福的感觉。这压抑的半个月,辛苦扮演自己不认识的自己的那半个月终于过去了。在这明星稀的好日子中划下了一个句号。
      回到房间,房内有忧心忡忡等待自己的小牙,看见自己的熊猫样后狂笑不已。你等我一下,我房里有冷叔叔留给我的药,可以活血化淤,效果很好的!我去煎药了!丢下这一句话,小牙便兴冲冲地回房间了,只留下还来不及讲话的水流无。“该不该告诉他,我有超级有效的化淤丸呢?”水流无苦恼地自言自语,“算了,不说吧。”
      半个时辰后,水流无的眼前便放着一碗黑黑的药。“小牙,这真的可以喝吗?”
      水流无不大信任的样子。小牙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拍得胸膛保证。水流无将信将疑地端起碗,放在嘴边。可一闻到那股浓郁的药味,又只得怕怕的放,“我不要!”水流无任性地偏头。
      小牙生气地鼓起了脸,凶悍的样子连水流无不得不动摇。“好吧。”水流无挑眉看着小牙,笑容有些坏坏的感觉,“可是要你喂我才会喝。”“喂?”小牙脸红了起来,不知怎么地脑海里浮现出白天里两人四唇相接的那一幕,然后那一幕又变成自己喝了口药,嘴对嘴地喂给水流无的场景,“不,不,我才不要呢?”小牙一张脸红得不像样子。
      水流无愕然,见到小牙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思忖他是不是把“喂”理解成了鸟妈妈喂宝宝的那张喂法。“好单纯。”水流无心想着,边想起碗喝下药去。“这是什么药呀,好苦”水流无皱眉问道。小牙见他喝完连害羞也顾上不上了,兴奋地道:“这是五灵脂。”“吓,地一声,碗中最后一口药便从水流无口中喷出。”“啊,你,怎么了!”看到小牙无辜的表情,水流无那双快要喷火的眼才没有对准他。脸色说变就变,哭丧着一张脸,“你不知道吗?”五灵脂是复出鼯鼠——就是一种鼠类的类便啊!
      “啊,你好厉害,连这也知道!”小牙一脸崇拜地看着水流无恼羞成怒地吼道:“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只见水流无铁青着脸,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小牙有些好笑地宽慰了水流无好一阵,才让那别扭的家伙安静下来。“我把碗拿走了。”小牙像个忙碌的妻子一样,他回复拿着碗要出门去,却不小心被自己的脚给绊倒了。“小心!”水流无坐在椅上将小牙伸手揽了过来。小牙就这么被水流无抱住腰坐在他腿上,怀中抱着个碗,样子说不出的诡异。
      忽然,两人不约而同感到一阵阴气从门口传来,偏头看去,只见上官草正绑着头发站在门口。上官草的手是在门的前方,他见那两人皆是一脸遣责,呆呆地看了看自己悬着的右手,县手指了指门板,解释:“…….我正准备敲门。”那两人却不应答。发象僵化了一样,为什么几次暧昧场景全是被上官草给看见了?这个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上官草白天才打了水流无一拳,为什么到了晚上又要过来?
      小牙紧张地要站起来,却被水流无一把拉住。水流无孩子气地单手抱紧小牙,另一只手用来向上官草扒眼皮做鬼脸。“你的眼睛……”上官草注意那两个好笑的眼圈。水流无愤怒地大声道:“还不都是你弄的!”
      “……哦………”两人的感觉到上官草周围的空气暗了下去。“可是我 …..好象又打了一拳啊…….”水汉无恼羞成怒地骂道:“还好意思说,你来干什么?我打你哦!”小牙听得瞠目结舌,因为这般幼稚不讲理,好半的水流无还是他头一看到。“…….药。”上官草拿出了一个纸袋子,道。两人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水流无因为好奇而松开了手,小牙立刻不好意思地起身,“你是什么意思呀!”水流无警惕地接过,“不要告诉我这是什么奇怪的药,会死人的,比如毒药、炸药、泻药……..”
      “……..活血化瘀的”
      水流无愣住了,不知道上官划有何用意。“骗人的吧”水流无明显的气焰降了下来,“你不要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我们都不会欢迎你的,对不对呀小——”阿草你坐这里。咦:“小流你说了什么啊?”“小牙刚才搬登子给上官草坐去了,并没有听有听清水流无的话。这一幕着实好看,水流无嘿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仿佛可以看见身后北风呼啸,下鹅毛大雪。”小牙吓得扯扯脸假笑,谁知却像点着了水流无的导火线一般水流无冲着小牙怒闷:“谁准你招呼‘这个家伙’坐下的!”小牙也生气了,毫不示弱地反辱以讥:“为什么不可以?”阿草是朋友,又不是敌入!“明明就是敌人!”“是朋友!小流你不许太任性了!”“是你是你!…..”
      两个人幼稚地听个不停,上官草无语地仰头看着他们。外人不知情若是经过,可会认为这三人在玩扮爱家的游戏,水流无是蛮横无礼的美丈夫,小牙是忠厚老实的憨妻子,而上官草呢,大概是个对妻子有好感,却不知如何表达,却不知如何表达,而被丈夫所有意的一个人吧。
      “阿草,这包药是什么呀?”小牙敌不过水流无的伶牙利齿,只得转身拿起那纸包,岔开话题地问上官草道。上官草望了小牙许久,又望了望那包纸,过了好半天,才开口缓缓说道:
      “……五灵脂……..”
      两人大惊,水流无更是刹时白了脸色,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额头竟开始冒出了冷汗来。“哼,我才不要咧!”水流无背过身不敢直视上官草,底气不足地道,“敌人送来的东西怎么可以收呢?我又不是傻瓜。”小牙哭笑不得地看着水流无信口开河地瞎找借口。
      “你是不敢是吧?不过是复齿鼯的粪便罢了,有什么不敢的。”。上官草冷不防地开口。水流无的背脊都冷了一截准备回头反驳,却听小牙佩服地冲着上官草道:“原业你也知道呀!厉害!我…….”话没说完,便被水流无一眼瞳得不敢说下去了。水流无瞪向上官草,却愕然发觉,那小子与平日有些不同,不反是头发扎起来了,那双眼也与平时大不一样了,带着似哭非笑的挑衅表情,对了,还有那句没有停顿一处,语速正常的话,皆与平日的上官草截然不同。
      不仅如此,白天比武时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一声“开始”之后,上官草也是连神志成变了。莫非这小子有双重人格吗?水流无瞪着上官草,仿佛要把他看透一样。上官草浅笑着回望了一阵,忽然浑身一颤,低下头去,半晌后重又抬起头来,意外地又成了那一张苦瓜脸,水流无脸都吓得紫了,他连退几步,不可思议地看着上官草。
      上官草见到水流无这个样子,隐约明白了什么。“又出来了吗?…….”上官草自言自语。“什,什么?”水流无的脸再度由紫转白,只不过是惨白罢了。“什么出来了!”说:“小牙不解地望着这神秘兮兮的二人,只见上官草又发了好一会呆,才回答了一个石破天惊的事实,“我死去的孪生大哥,上官花。”
      此言一出,那另外两人先是一愣,然后小牙为“上官花”这个名字而暗笑,而水流无被成功地吓得又退了两步。小牙递去不解的目光,水流无才撑着脖子回望。
      “果然是不敢喝呀!”胆小鬼!还以为水流无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水流无又是一惊,发觉上官草的眼神又变了。他本来该要怕一下的,可是被那“胆小鬼”三个字给激怒了,一掌拍向桌子,怒道:“我才不怕咧!喝就喝”上官司草也一拍桌子,道:“谁怕谁,来呀!”“小牙,你去帮我们煎药!”水流无狠声狠气地吩咐。小牙答应一声,低头拿过纸包,却发现两人撑在桌上的手会在不住地抖动。“原来这两个人全都害怕呀!”小牙心中偷笑。
      “哼,你也怕吧!”水流无不服气地反问。上官草“嘿嘿”一笑,道:“你用了也字”就是说你承认自己在怕了呼咯?“可恶!我杀了你,上官花!”“少吵了,笨蛋!”“骂我笨蛋?”我聪明你十倍!怪头发!“哼,小牙说我绑头发好看嘛 !”“了不起!”他才总说我漂亮呢!”“当然比不过你啦!谁让你们还亲过嘴的?”“你!!上官花,我杀了你!!!……”
      房间里一片热火朝天,而小牙刚在另一个房间内傻傻笑着听他们说着话。一边用扇子不住煎药的炉子,一边用手托腮笑个不停。“小流弄错了,上官花是死去的大哥,那是上官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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